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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亲密 ...
诗人说完那句话,伸手拽着希泽的衣服就把他拽出了后备箱,扔在了地上。
同时眼神扫过那店门口,好似在提防什么人突然闯出来。
希泽蜷动了几下,神情因为用力而苍白,所幸这车的底盘不高,没把他屁股摔疼,被封上绷带的嘴唔唔唔了几声。
诗人在他身侧蹲下,慢条斯理地给他解了绳子,等到想要伸手去脚踝边时,发现人已经把脚收回去了,他挑了挑眉:“哦?”
希泽反应极快,手一被解放,就立刻曲腿收脚,同时把自己嘴上的胶带呲啦一声撕掉。
他靠在车尾气管旁边,那张苍白清秀的脸上晕出一点红,开始解自己脚上的麻绳,就算面前人是□□,救了自己的事实也不容辩驳,只能低声轻语地说了一句:“谢谢你。”
“我现在可不是很想听你说谢谢,”诗人没摘下墨镜,缎面白手套也完美地遮住了他手背上那朵标志性的玫瑰纹身,他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被人绑起来?”
很难说一个□□和一个警察为什么能和平交流,而且是在大半夜,而且是在大马路上,但是希泽莫名感觉这场景有点熟悉。
他拍掉身上的灰,因为配枪被人抢了他心里总是空落落的,费力压下复杂的心情,小心地回了一句:“这里的一家酒馆被砸了,我接到报警就来了,本来以为闹事的人都走光了,没想到还有三个在上面,我没有什么防备就被他们抓了。”
诗人墨镜下的嘴角一勾,他一笑起来就回归了以前那种优雅随和的气质:“你知道这家酒馆是我们的?”
“知道。”
“那留下来的三个人在干什么?”
希泽似乎是有点难以启齿,他站着,但是全身因为面前人而紧绷:“他们在偷你们的酒喝。”
诗人又笑一声,他的声音浸着夜色的磁,随后他的目光在希泽身上来来回回逡巡一圈:“你枪呢?”
他靠近几步,希泽的脖颈都僵了一下,下意识地要去护住自己的裤子口袋,但是他手一动就心叫不好,诗人两个字刚要脱口而出,就被一只温暖的手捂了一个严实,他登时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他就感觉另一只手要伸向裤口袋,急忙双手都捂了上去,同时在心里懊悔了好几次,他明明知道眼前这人虽然表面上装得亲和优雅,但骨子里也还是那个不折手段、诡计多端的□□。
自己果然不该因为和这人见过太多次面而放松警惕。
诗人无从下手,他低头:“我想你也不会说谎,那你护着的是什么?”
希泽本来想推开他,但是和这人的肢体接触实在是让人惊悚,他眼睛里写满了惊慌失措,听到诗人突然往旁边偏了一下头,语气还是带笑的:“那些人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希泽一惊,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伸手就要推开诗人,但是没想到一阵灵巧的力度贴上自己的裤腰,等到他回过神来,东西已经被人抢到了掌心。
诗人松开了他,迎着路灯的光看清那是警局的通讯仪,毫不犹豫地,他挥手一甩,那小黑机一撞上墙壁就毫无悬念地粉碎了。
“难怪你被一群□□绑了还能镇定自若地撞车求救。”
“........”希泽平复了自己的呼吸,紧紧地盯着他,好不容易才轻声说出了刚刚没能说出的两个字,“诗人。”
今天历经重重危机的黑漆花情报手对他微微一笑,摘下墨镜,露出了那副充满古典气息的面容,语气有点遗憾:“可惜了,讯息传达晚了,现在没人知道你和我在一起。”
酒馆的大厅里响起脚步声,他们两人对视一眼,纷纷快步走到墙角的一块阴影处。
诗人脱下自己的手套,露出那只指长而分明的手,他掀起袋盖,把手套和墨镜一同塞进了希泽胸口的贴口袋里:“我寄存一下。”
希泽又闻到了那股玫瑰的清香,心里扑通一声响,只能愣然看着他把东西放进自己的口袋,然后转身离开这里。还没来得问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就听到侧边传来几道酒瓶子碎裂的声音,他抬头往那边望去。
那三个绑架他的人在明晃晃的灯光下,脸上跟见鬼了一样,手上拎着的几大瓶红酒也脱手摔碎,其中为首的那位叫做海哥的人颤着声:“........诗人?!”
诗人卷起自己两边的袖口,也没打算废话,抬手擒住他就是一个狠戾至极的过背摔!
这一下把海哥摔得眼冒金星,倒在一堆玻璃渣上起不来了,另外两个人见到这种情况抬脚就是要跑。
诗人微微俯身弯腰,动作间还能隐约看到那衬衫下肌肉的起伏,抓起旁边的一个椅腿,仰手一甩——那木椅凌空飞出一道弧线,精准无比地砸上了一个正逃跑的背,那人被砸了一个踉跄,随后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咬着牙关吃痛地惨叫了一声。
手上的玫瑰纹身更显昳丽,他扭了扭自己的手腕,衬衫和长裤带来的贵气在这番凌厉身手下尽数化为了某种上流的匪气,矛盾得让人移不开眼,他斜眼看了一下最后那人:“跑什么?只是找你们要点东西。“
最后那人被他这句惊得浑身一抖,想到自己前一小时砸了他们的店,之后还喝了他们的红酒,现在出门就遇到了这位本应该失去踪迹的黑漆花干部,这人以前在海滨可是做惯了笑着杀人那档事..........这东西不会是他的狗命吧?!
他没找到后门,只能硬着头皮奔向前门,被淡定走过来的诗人当胸一踹,后背猛然撞上墙面,他的手颓然无力地按在了地上,摸到了一片湿润的小麦酒。
在外面眼睁睁看着一切的希泽喉咙咽了一下,手捂上自己的胳膊,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漆黑的游轮货仓里,那钢棍落在身上带来一阵难言的痛楚。
他听到诗人问了那人一句:“那小警察的配枪,在谁手上?”
那三个不断抽搐的人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停下了所有的动静,那个倒在地上的海哥支支吾吾地问了一句:“你不是逃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看来有些人就是分不清局势,诗人松了松衬衫领口,一步一步地走过去:“话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希泽从角落窜出,抢先他一步停在海哥脚边,蹲下就要往他口袋里摸东西。
但是他的指尖刚刚摸到枪,就感觉自己手腕上一紧,他抿紧唇,慢慢抬起那双清澈的黑色眼睛,看到了诗人那张带着惯常带笑的脸,嗓音蛊惑般动人:“我可没说要还给你,希泽。”
其他三人都因为这进展惊呆了,还没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外面突然由远及近响起一阵警笛声,这次他们的脑子都彻底空白了。
比起他们这些小鱼小虾,对于警局来说真正的大鱼——诗人显得不慌不忙,他铁箍一样的手抓着希泽的手腕向上扯:“对你们来说,丢失配枪应该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没错吧?”
希泽手上极度用力却仍然难逃被硬生生扯出来的宿命,他直直地看着他,耳膜都因为紧张而充血:“你想做什么?”
“这把枪我在货船上夺过一次,按理说它曾经被我拥有过,所以是我的。”
希泽被这种强盗逻辑弄得安静了一秒,果然,人就算是长得再文质彬彬,也改变不了身为□□的本质,他搬出证据试图与人争辩,声音涩涩的:“这是我在警局登记过的配枪,不会因为被人抢走而变更所有权。”
但是无济于事,诗人的手已经顺着他的手腕开始往下移,都碰上了那枪柄:“那又怎样,还是我的。”
希泽感到手上一痛,枪已脱手,他刚要起身去夺,就发现那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自己,僵下身子,听着门外呜呜呜的警笛声越来越近,产生了一种红蓝光在下一秒就能映上自己脸庞的错觉。
诗人对不断逼近的动静恍然不觉,他握着枪,对这年轻青涩的小警察笑了笑,口吻不容置疑 :“现在,跟我走。”
*
室内,诗人脱了那皮鞋,穿着棉质白袜的脚交叠在一起,躺在沙发上,手上正玩弄着那铁皮警徽,脸上兴趣盎然。
而在沙发的不远处,希泽双手被银制手/铐捆绑在水管上,手腕都满是挣扎留下的红痕,但是挣扎无果,他在一室的寂静中艰难出声,声线干净而有着柔意:“为什么要来我家?”
刚刚这人用枪指着他,一路从酒馆的后门挟持到这里,他甚至连前来营救前辈们的面都没看到,当然也没看到那三个作奸犯科的□□顺利被捕。
本来想在途中出声引起注意,又被这人用枪捅着腰间轻笑着威胁。
等到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双手被控制住,而诗人已然毫无客气地躺在家里的沙发上。
那边已经把自己当成主人的诗人收起警徽,旁边的茶几上还搁着希泽的配枪:“如你所见,我无路可去,只能请你收留我了。”
希泽望向窗外那直插云霄的豪华酒店,很轻很轻地眨了一下眼睛,觉得这人满口谎言实在是不可信:“黑漆花的酒店还没有被围攻,你明明可以去那边。”
“现在没有,但是很快就会了,”诗人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我总要为自己找出路。”
希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哪怕整个身体都不自觉发抖。前辈们应该能从那三个人口中问出自己的下落,所以很快也能想到自己是被诗人绑架了。
落到一个走投无路、穷凶极恶的地头蛇高级干部中,他坚信警局很快就会扩大搜索范围,这么想着镇静了一些,下一刻就听见那电话里面传来一道音质清淡、略带疑惑的声音:“诗人?”
他听出那是黑漆花的头号干部,玉面阎罗。
“凡凉,”诗人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我现在在一个别人应该想不到的、比较安全的地方,先不打算汇合。”
他目光渐渐落在那边的青年肩头,希泽不动了——一个□□藏在一个警察的家里的确让人意想不到,所以算是比较安全。
“我也没有要汇合的打算,”听声音懒懒散散的,不知道那边在做什么,“团长目前也没有别的吩咐,等着吧。”
“对了,直升机上的那次炸弹怎么回事?”凡凉好似突然想到这茬,开口问道,“当时只有你看到了。”
“你说那个?”诗人回忆了当时的细节,“螺旋轴部被人放了一个小型炸/弹,我看到的时候已经炸了,有什么问题吗?”
还没等对面回答,转瞬他轻笑一声:“凡凉,你有必要这么敬业吗?逃命的时候还想着查案?”
“别对我评头论足,”凡凉的声音明显冷淡了,“先挂了。”
诗人看着手机挂断的界面,觉得自己都不用问贪烨是不是和他在一起,最后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坐起来,打量良久那边半跪着还穿着警察制服的希泽。
看来可以找点乐子了。
*
凡凉挂断电话,他正靠在墙上,看着站在燃气灶前面的贪烨。
锅里烧着的馄饨一个接一个浮起来,散发出一种鲜甜的肉香,贪烨抓了一点海苔沫洒进去,正一手关小火,另一手用勺子舀起汤放在嘴前,热气一下子氤氲了他半张脸,他吹了吹气,浅尝了一口。
尝完后,他回头对凡凉笑笑,舔了舔自己那色泽饱满的唇:“嗯,味道不错,可以吃了。”
凡凉抱起胳膊,声音明显没有刚刚对诗人那么冷:“你弄这么半天,就做出一碗馄饨?”
贪烨已经脱下那夹克外套,身上是一件从凡凉这里拿的白T,他拎起旁边的速食馄饨袋子抖了抖:“谁让你这房间冰箱里什么都没有,这馄饨还是我特地下楼去买的,冒着生命危险,你差不多得了,别抱怨。”
幸亏贪烨没把那张房卡弄丢,现在他们两个才能刷卡进这件酒店套房。
“生命危险?”凡凉开始跟他挖字眼,“我可哪只眼都没看到有人在跟踪我们。”
“一个夸张的表达,”贪烨两手分别端着一个汤碗,里面盛着清香扑鼻的浑圆馄饨,他凑过去在他脸侧亲了一下,觉得热气也在这人的脸上蒸腾了一下,“饿了吧?快过来吃。”
贪烨把汤碗摆在对着的两端,把勺子留给了凡凉,筷子插进了自己的碗里,随口问道:“刚刚诗人跟你说什么?”
或许是因为那皂角的味道一触即离,也或许是因为馄饨的肉香实在是过于诱人,凡凉走过来坐在他对面,拿起勺子虚虚地舀了几下汤:“没什么,他说他要单独行动。”
“没想到他也会有这种叛逆的时候,”贪烨用筷子用得娴熟,夹起来就是一口一个,最后抬起汤碗喝了几口汤,动作幅度不大也没弄出多大声响,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会让看他吃东西的人觉得食欲徒增,“那你打算做什么?”
凡凉也被带着吃了几口馄饨,只觉得皮薄馅多,滑溜的甜香一直留在舌尖:“我想要查查是谁在直升机上装的炸/弹。”
贪烨手上的筷子徒然一停,他收敛了神情上的异样,无所谓地继续:“不是那些围攻我们的人干的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凡凉一直坐在对面看着他,他在黑漆花这么多年,很少有这么轻缓悠闲的时刻:“水管的炸弹可以顺着水流冲进来,但是直升飞机上的不行,而且用料太谨慎了。”
贪烨一碗汤都快见底了,他伸手抽出旁边的纸巾擦了擦嘴:“怎么说?”
“如果想要炸毁直升机,直接在发动机上装就行了,不用特地装在螺旋桨上,而且用量极小,像是一次没想伤人性命的小小阻碍。”
“所以我们才能在高空中盘旋那么久,而不是立刻机毁人亡?”贪烨顺着问下去。
凡凉把馄饨都挑完了,剩下的汤是一点也没动:“差不多。”
贪烨麻利地收好了碗,在厨房开始洗洗刷刷,凡凉则坐在靠窗的那个单人沙发上,拿起一本书开始看。
他可完全没因为做饭和洗碗都是同一个人而感到内疚,相反,他十分心安理得。
人在打打杀杀里沉浸了太久,一旦回归这种日常,他就连贪烨什么时候洗完来到自己身边都没太察觉到。
“吃橘子吗?”
他没抬头,看书正看到精彩时节,翻了一页:“嗯。”
凡凉没感觉到这人下一步的动作,眼里闪过不耐就要抬头,只见贪烨半含着一瓣橘子在唇边,微微俯身,眉眼弯弯地看着他。
他扔下书,硬质外壳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抓住了贪烨的肩膀。
说不上谁更主动,但是凡凉已经吻上那唇,成功吃到了那半截橘子。
但是贪烨显然没有让他抽身离开的想法,他顺着揉抱过去,把人半压在这柔软的单人沙发上,闭上眼睛,鼻尖相抵和他深情拥吻。
这个吻是橘子味的。
暗夜的套房包间无比安静,只有接吻的淡淡水声。
两人的头都快碰上那宽大的落地窗,这宽大柔软的单人沙发让两个人半躺着睡上去完全没问题。
凡凉抓着他的胳膊,另一只爬满荆棘的手从那温热的脖颈处往里伸,抚过更加滚烫的背部肌肉,直到那手完全覆盖住那骷髅纹身的一只左眼,停下了。
贪烨衣着完整,动了动腰,轻轻蹭了一下他腿间,原本一直抚弄的手微微离开一点,但是唇还是湿润的,含混道:“怎么样?就算只有我一个人,也能把你伺候地这么舒服。”
两人身体紧贴,连心跳声和呼吸声都同频了,快得要死。凡凉侧过头咬了一口他的脖颈,呼吸急促到有点潮意:“别废话,弄快点。”
贪烨再次重重地吻上去,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他脊背处顺着捋了好几下,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顺着那张脸吻上凡凉的耳侧,轻声说道:“如果你的手也能放在其他地方,那我会很高兴的。”
凡凉眼角有点红,不轻不重地瞥了他一眼,顺着他的胳膊摸下去,不知道摸到了什么地方,贪烨骤然呼吸一紧,埋在他颈侧,失魂般深深吸了一口气,嗓音无比低哑:“可以了。”
俺果然还是很喜欢官方cp,凉哥在电话那头一说话,俺的心都要化了呜呜呜,还有贪哥你洗手做羹汤是怎么回事啊哈哈哈
你们两个要不也别□□卧底了吧,直接归园田居做一对天天和/谐的夫夫算了,只要贪凉cp旗帜不倒,俺就能一直写下去哈哈哈
因为这几天一直赶进度,所以我觉得文章质量很不好,脑子也有点疼,昨天的一章今天才写好,抱歉(鞠躬)
【下次更新4.4】成功9次,失败3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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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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