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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苏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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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检查回来,酒酒满腹疑问也不藏了,直白问道:“我是被人砍了吗?”
如此简单粗暴的问题,辰亦看她精神气不错,微微笑到,“是。”并介绍了大致过程。
“我有那么伟大???不敢相信这是我干出来的…”酒酒撇撇嘴。
“那我躺床上多久了?”
“今天是第五天。前三天在ICU,昨天病情平稳了就转来普通病房了。一直嗜睡昏迷的状态。“
“你..一直在这里照顾我?“
“你..出事后给我打电话了,我立刻从洛城赶来了。“
“我手机呢?给我看看,也许我能想起一些事。“酒酒突然想起来。
酒酒好似见辰亦皱了一下眉头,转瞬即逝。年轻男孩其实并不想面前这个少女记起那些该忘掉的。
酒酒翻看着微信列表和分组,看见了一排男孩的头像,备注则是……姓名加上身高体重…
酒酒的脸立刻绿了,结合自己零碎的记忆,感情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渣女???虽说自己高中的时候也不是好鸟,大学这是越来越放肆??
那床边站着的这个帅哥是哪位备胎?
翻到了辰亦的对话框,这这这暧昧到极致的气氛。。。。
辰亦看着面前的少女脸一会绿一会红的……想起那天早他一步送酒酒进医院的那个长得尤为惊人且少言少语的男人,每晚十二点他都会来医院看望,那一会他便会来了…
果不其然,男人在意料之内来了。彼时酒酒还在翻手机,见到一个很高的男人打开病房门,看起来188上下,甚至比辰亦还要高上5厘米。酒酒看着他,这是她见过长得最好看最霸气的男人。
“眉眼如墨画,龙章凤姿,挺拔欣长”酒酒立刻想到这个形容,他像是古风小说里走出来的霸气侧漏的年轻王爷。
不浓不淡的剑眉下一双丹凤眼,深邃的眼窝高高的鼻梁,见她醒了,开口叫:“小酒..”
这不就是梦里听到过的那个仿若清泉一般的声音吗…
酒酒看着男子的眼睛,与之对望,两人明明才隔了几米的距离,却仿若相隔几千年。
男子琉璃一般的眼眸像漩涡,让酒酒沉浸,脱口而出,“苏遇……”
这一声细小的“苏遇“像陨石撞地球砸进男子心里,眼里汹涛骇浪,快步走到酒酒面前,一把揽住她:”小酒,你竟然,竟然没忘记!“
酒酒一头撞进苏遇坚硬胸膛,一下子清醒了,与之分开,“等等,我刚刚叫你什么?“
一旁的辰亦见状皱了皱眉头。
苏遇也平静下来:“你刚刚唤我的名字‘苏遇’。”
“苏遇?”酒酒重复了一遍,“好熟悉的名字,我们也是这几年认识的?”
苏遇一听就知道了,她什么都忘了,但千年了,小酒见到自己的第一面,竟然依旧唤出自己的名字,心里如排山倒海想起上一世的小酒也像今生一样,满身是血的躺在自己怀里无声无息………那种无力感让苏遇窒息,好在这辈子,她还活着,她没死。
“小酒,我们...认识好久..好久了,久到我也记不清了。”苏遇弯下腰看进酒酒的双眼。
夜深,酒酒耐不住疲惫又沉沉睡下,苏遇和辰亦站在外面的阳台,月光洒在这两个画风不同的男人身上,气氛有些紧张。
“她失忆了,把近几年的事忘了许多”辰亦率先开口。
“什么??那,那个人呢?也忘了?”苏遇微微握紧拳头。
“忘了。”辰亦转头看向这个俊美无俦的男子:“你到底是谁?酒酒从未提起过你…甚至你连酒酒与他的事都是从我这里得知。”
“呵,睿南啊,他倒是让我出乎意料,小酒恨透了他,但小酒不知道,这辈子遭遇的,就是她曾经...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求来的!”苏遇的声音不似之前那般清澈,此刻如同地狱走上来的魔鬼带着沙哑。
咪了咪眼,想起上一世少女死在自己怀里的模样,想起自己那几年生不如死的光阴,心如刀绞,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摸了摸中指那枚干净到剔透的白玉扳指,“至于我,你很好奇?”
辰亦知道这男子身上必定藏着巨大的秘密。
苏遇坐在阳台上,时光如洪流般退回千年。
洞房花烛夜,少女身着娇艳尊贵的大红色嫁衣层层叠叠,如瀑布般的青丝垂落在花雕大床上。而他,是年仅20的摄政王,先皇亲封的钰王,缠着少女好久,十里红妆将她娶了回来做自己的王妃。
酒过三巡后回到卧房,看见少女难得安安静静地坐着,唯有那只手一下下地拨弄着红盖头上的流苏出卖了她。
苏遇缓缓掀开塌的红盖头,这一刻他等了十几年了。
“哎呀差点闷死我了!你怎么才回来啊!”少女佯怒地瞪着这个眉眼如画的王。
“我的错嘛~下次不敢了~让小酒久等了。”苏遇在她面前卖起了嗲,这一笑就连窗外的月光都黯淡了几分。
“那你还不赶紧带我去吃好吃的!嫁给你难不成还要本小姐饿肚子!”少女哼了一声,抬起头拿鼻子对着苏遇。
苏遇站起身牵起少女青葱的手,往烧着龙凤烛的桌边走去,低声笑到:“小酒,那你得先跟本王把这交杯酒喝了才行。”
诺大寝殿里的婢女见摄政王一笑,各个都红了脸不敢再看。
“真麻烦!不是说好嫁过来帮你挡桃花就可以了嘛!”少女哼哼唧唧。
苏遇亲手斟了两杯清酒,与少女纤细都手臂缓缓缠绕,像是缠住了他的心,无法喘息。
朝野上下谁都知道,不怒自威、杀伐果断的摄政王殿下,只有在当朝左相嫡长女姜酒酒的面前,才会有这般少年模样。
所以朝野上下都知道,摄政王有软肋,且唯一的软肋,便是这姜酒酒。
以至于后来这姜酒酒去世,摄政王喜怒无常,杀了不少人,没人敢求情,没人敢去触碰这说也不能说的逆鳞和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