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为织田作的日子》咪咪怪

9、第 9 章 三年时

　　三年时光，在一桩接一桩的案件、躲不完的粉丝和吵吵闹闹的幼驯染相伴里，悄然而过。
　　帝丹高中的午后，鎏金般的阳光透过走廊玻璃窗，在光洁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斑驳光影，风掠过树梢，搅得光影微微晃动。当初青涩的初一B班少年，已然拔高了身形，褪去了孩童的稚嫩，长成了挺拔的高中少年，可唯独樱井空见，周身的气场，依旧是旁人难以靠近的疏离冷冽。
　　他那头张扬又浓烈的红发，衬得肤色愈发苍白，眉眼轮廓分明却毫无弧度，整张脸自始至终没有一丝表情，是彻头彻尾的面瘫。最惹眼的是他的双眼，瞳色偏深，眼瞳里没有半点高光，像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浓雾，又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一眼望过去，死寂又冰冷，自带一股慑人的压迫感，即便只是平静地站着，也让人心头发紧，下意识不敢直视。
　　樱井空见原本以为，升上高三，学业紧张，总能摆脱一部分积攒的“名侦探”名气，能重新过上缩在角落、安安静静吃甜点、不被任何人打扰的日子。
　　事实证明，他还是太天真。
　　“樱井同学！这是我做的曲奇，请你收下！”
　　“樱井大人，昨天公园的杀人案，你是不是早就看穿凶手的手法了？求揭秘！”
　　“樱井君，麻烦给我签个名，我妹妹是你的超级粉丝！”
　　帝丹高中校门口，围堵的人群比起初中时只多不少，慕名而来的学生、蹲守的记者、狂热的粉丝挤得水泄不通。人群中央，红发少年孑然立在原地，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无高光的冷眸扫过喧闹的人群，只是淡淡一瞥，离他最近的几个女生瞬间噤声，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心底莫名升起一丝怯意。
　　他就那样站着，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苍白面瘫的脸配上那双死寂无神的眼，明明没说一句话，却自带吓人的气场，将周遭的喧闹都隔出一层冰冷的屏障。
　　身旁的降谷零单手插兜，身形挺拔，眉眼明媚，嘴角挂着惯有的温柔笑意，转头看向身边冷得像冰块的少年，眼底满是戏谑，伸手轻轻戳了戳樱井空见僵硬的胳膊，压低声音打趣：“哎呀，我们的大侦探，是要发动超能力？还是走老路子？”
　　降谷零早已习惯了樱井空见这副吓人的模样，丝毫不惧他冰冷的眼神，反倒觉得这副面瘫样子，格外有反差感。
　　而且樱井对于自己的特殊性从来不避讳他们，他们感动的同时又头疼好朋友这么容易轻信别人可怎么办，这次碰到的是好人，万一是坏人呢？
　　樱井:……在说什么鬼话？我之前明明有好好隐藏，是你们眼睛太尖了看出来异常，害他提心吊胆半年，就等着发问，结果每个人都是包容的看着他，像是在看地主家的傻儿子，我能怎么办，只好摆烂，随便怎么想，反正不会害我就行。
　　一旁的诸伏景光抱着厚重的书本，身姿温雅，眉眼柔和，一双猫眼透着温润的光，他抬头看向樱井空见，温柔的眉眼间带着无奈的笑意，轻声提醒，语气里满是熟稔：“樱井，再不走，上课就要迟到了，今天是班主任的课，你上次迟到已经被记过了。”
　　樱井空见深吸一口气，苍白的脸颊依旧没有任何起伏，无高光的眼眸里翻涌着浓浓的不耐，却丝毫没有表露在脸上。他懒得再跟两人废话，骨节分明的手腕一翻，力道沉稳地直接抓住两人的后领，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喂喂喂！樱井你轻点！我衣服要皱了！”降谷零立刻挣扎着抗议，却挣不开他看似轻松、实则不容挣脱的力道。
　　诸伏景光也无奈叹气，却乖乖配合着他的动作，温声叮嘱：“别跑太快，小心撞到低年级的学生。”
　　下一秒，“天衣无缝”能力再次发动。
　　红发少年的身影变得飘忽又迅捷，苍白的脸在阳光下没半点血色，无高光的眼眸紧盯前方，神情始终漠然。他带着身边两个少年，如同一阵无声的冷风，精准地穿过人群缝隙，脚步轻盈得不带一丝声响，避开所有晃动的镜头与伸出的手，每一个侧身、迈步都利落至极，却始终面无表情，死寂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
　　眨眼间，三人便穿过拥挤的人群，直奔学校侧门的僻静小路，全程不过三秒，只留下一群还在四处张望、全然没反应过来的粉丝，不少人刚才对上樱井空见的眼神，还心有余悸。
　　直到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粉丝们才后知后觉地炸开了锅。
　　“刚才、刚才樱井大人看过来的时候，我居然不敢动……”
　　“他眼神好吓人啊，可是又好帅！”
　　“旁边那两个助手也好温柔，刚好中和了樱井大人的冷气场！”
　　听着身后传来的喧闹，樱井空见缓缓松开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拍了拍衣角的灰尘，苍白面瘫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无高光的冷眸淡淡瞥了一眼身旁整理衣领的两人，眼底的阴郁散去几分，却依旧没半点神采。
　　降谷零整理着被扯皱的校服衣领，没好气地瞪着他这张毫无波澜的脸：“樱井空见，你能不能换个方式，每次都拎衣领，很丢人好不好！就算你面瘫脸，也别这么冷漠啊！”
　　“就是，现在高中部好多同学都怕你，说你眼神太吓人，不敢跟你搭话。”诸伏景光无奈附和，耳尖微微泛红，伸手轻轻抚平樱井空见被风吹乱的红发。
　　樱井空见冷冷瞥了两人一眼，死寂的眼瞳没有任何温度，语气平淡无波，没有一丝起伏：“总比被粉丝围堵到上课迟到，被请去办公室喝茶好。”
　　他的声音清冷低沉，配上这张毫无表情的脸，更显疏离。两人顿时语塞，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
　　不管樱井空见躲到哪里，是去买限量甜品、去书店看书，还是只是放学回家走在路上，那道机械的提示音总会准时在脑海响起，精准播报附近即将发生的案件——杀人、抢劫、绑架、失窃，五花八门，从未间断。
　　一开始，樱井空见还试图昧着良心无视，可每次错过提示，案件发生后，警方总会第一时间想到他这位“编外顾问”，粉丝也会追着案件踪迹找到他，到头来反而更麻烦。
　　东京意识告诉樱井，现在的霓虹太需要几颗明星来驱散阴霾，把战争失败经济萧条的影响降到最低，而他们三个就是被推选出来的，最合适的人，青春热血天才少年，还是做着正义的事情。
　　那真是没招了:)
　　久而久之，他索性不语，只是拉上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一起“冲锋陷阵”，分担注意力。至于之前担心的两人未来卧底生涯，哈哈哈，关他什么事，他只是个拥有无法自控的金手指，平平无奇的异能力者罢了。
　　降谷零心思缜密、反应极快，临场应变能力超群，总能快速执行樱井空见的指令，甚至能举一反三，察觉出他没点明的细节；诸伏景光心思细腻、观察力入微，总能发现案发现场被忽略的微小线索，安抚受惊的人质也是一把好手。
　　两人跟着樱井空见经历了无数案件，早已不是当初被他拎着走的青涩小鬼，褪去了少年的稚嫩，变得沉稳可靠，成了他名副其实的左膀右臂，媒体口中的“天才侦探三人组”，在东京警视厅乃至整个东京都，已然是家喻户晓。
　　“叮！附近商业街，五分钟后将发生连环爆炸案，炸弹安装在三家店铺内，引爆者藏匿在对面天台。”
　　脑海里突兀响起的提示音，让樱井空见的脚步骤然停下，原本死寂的眼眸瞬间微沉，即便依旧没有高光，却骤然迸发出一股凌厉的寒意，苍白面瘫的脸更显冷硬，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吓得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不敢靠近。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见状，瞬间收起玩笑的神色，对视一眼，立刻进入状态。
　　“又有案件？”降谷零嘴角的笑意褪去，眼神变得锐利，看向周身气场慑人的樱井空见。
　　诸伏景光眉头微蹙，温雅的神情多了几分凝重，看向樱井空见那双冰冷的无高光眼眸：“是严重的事件吗？”
　　樱井空见微微点头，冰冷的视线扫过前方商业街方向，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清冷的声音让两人都严肃起来：“连环爆炸案，时间紧迫，没时间去警局报备，直接行动。Zero，去对面天台拦截引爆者，他身上有引爆器，小心不要惊动；Hiro，你去这三家店铺疏散人群，记住，不要引起恐慌，尽量快速有序；我去拆除炸弹。”
　　他说话时，脸色始终没有任何变化，死寂的眼瞳牢牢锁定目标方向，那副冷漠又凌厉的样子，自带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没有丝毫犹豫，两人立刻应声：“明白！”
　　三年的默契，让他们无需多问，全然信任彼此的判断。
　　三人立刻转身，朝着提示的商业街飞奔而去，校服衣角在风中扬起。樱井空见跑在最前面，红发随风飘动，苍白的脸没有半点慌乱，无高光的眼眸始终平静，即便面对危险的爆炸案，也依旧是那副面瘫模样，却比任何时候都让人安心。
　　他凭借“天衣无缝”的能力，快速穿梭在商业街人群中，身形鬼魅，避开慌乱的行人，精准找到隐藏在店铺角落的炸弹。他蹲下身，骨节分明的手指稳稳地落在复杂的炸弹线路上，苍白的侧脸紧绷，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无高光的眼眸死死盯着线路，眼神专注又冰冷，精准拆解着每一根引线，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让靠近的路人都不敢上前打扰。
　　另一边，降谷零悄无声息地爬上对面天台，凭借敏捷的身手，在引爆者按下遥控器的前一秒，迅速出手，干脆利落地将人制服；诸伏景光温柔又坚定地安抚着人群，有条不紊地组织大家撤离，慌乱的人群在他的引导下，渐渐平稳。
　　当最后一颗炸弹被成功拆除，引爆者被赶来的警方控制，人群安然无恙时，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
　　目暮警官带着警员赶到，看着眼前熟悉的三人，目光先落在一旁冷立的樱井空见身上，看着他那张毫无表情、眼神死寂吓人的脸，无奈又欣慰地叹气：“又是你们三个，真是多亏了你们啊！樱井君，每次都这么快解决案件。”
　　樱井空见没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骨节分明的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苍白的脸依旧没有任何笑意，无高光的眼眸淡淡看向目暮警官，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他周身的冷气场，让一旁的警员都不敢轻易靠近。
　　记者的镜头很快围了上来，闪光灯不停闪烁，话筒纷纷递到三人面前。面对镜头，樱井空见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眉头几不可查地皱起，死寂的眼眸里透着不耐，却依旧面无表情，那副吓人的模样，让记者们都不敢把话筒直接递到他面前。
　　降谷零立刻扬起标准的温和笑容，熟练地挡在樱井空见身前，应对着记者的提问；诸伏景光也站在另一侧，温柔地补充着细节，两人自然而然地用身形挡住所有镜头，将这位气场冷冽、眼神吓人的幼驯染护在身后。
　　樱井空见站在两人身后，看着他们的背影，无高光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暖意，快得转瞬即逝，苍白面瘫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悄悄后退一步，转身走向不远处的甜品店，买了三份刚出炉的限定可丽饼。橱窗的光落在他脸上，映得他肤色更白，无高光的眼眸依旧死寂，却少了几分慑人的冷意。
　　等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摆脱记者时，樱井空见已经将两份温热的可丽饼递到他们面前，清冷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辛苦了。”
　　简单的三个字，配上他这张毫无表情的脸，却让两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夕阳下，三个少年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手里拿着甜腻的可丽饼。樱井空见低头咬了一口可丽饼，苍白的脸依旧没有任何情绪，无高光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前方，身后是渐渐远去的喧闹，身前是铺满晚霞的街道。
　　粉丝的围堵、无休止的案件、东京意识的纠缠，依旧是他们生活里摆脱不掉的烦恼。
　　但身边有彼此相伴，那些所谓的噩梦与麻烦，似乎也多了几分不一样的色彩。
　　降谷零咬着可丽饼，笑着撞了撞樱井空见的肩膀，看着他这张万年不变的面瘫脸，打趣道：“下次再有案件，可别再让我们一个人挡记者了！就算你眼神吓人，也得一起！”
　　“就是，要挡一起挡，不然大家都只敢围着我们，不敢靠近你。”诸伏景光笑着附和，温柔的眼神落在樱井空见身上。
　　樱井空见看着两人，死寂的眼瞳里没有任何波澜，苍白的嘴角，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勾起一抹极淡、极浅的弧度，快得让人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