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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修仙与共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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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何芽在灵兽园中喂食,乌泱泱来了一群人将她围住,为首是个衣着华丽的女孩子。
“你是江泽真人带来的?”
何芽迷茫的看向来者,摇了摇头,凌云宗内外门弟子数以万计,她连灵兽园中弟子都没认全,更没听过什么真人。
“哼,不仅蠢还谎话连篇。”女孩儿翻了个白眼,语气恨恨道:“就算当下你能骗得了江泽真人又如何,如此品行不端,我看你以后也只有老死在外门的命。”
女孩儿放完狠话就走,乌泱泱的人群散的干净,留下何芽一头雾水。
与何芽同寝的女孩儿这才凑过来,悄声道:“她非常崇拜江泽真人,你惹上麻烦了。”
何芽皱眉,“可我不认识江泽真人。”
“带你来凌云宗测资质的正是江泽真人。刚才来找你的,是人界最受宠爱的小公主徐映梨,当年掌门受人界帝君所托,特派江泽真人接她来宗门修行。”
“而且啊”,女孩儿左右看了看,确定附近没人,才继续说道:“传闻徐诺长老就是皇室出身,大家都说,若不是徐诺长老闭关多年,定会将徐映梨收为亲传弟子。”
除了入宗门那天短暂的相处,何芽再没见过江泽真人,想来日后也不会有过多的交集,这样一来,徐映梨大概也不会再来找她麻烦了。
于是何芽没当回事,下午该怎么还是怎么干活,晚上回去按照课堂上学到的方法引气入体。
修习数日引气入体,何芽依然未能成功,她也不着急,下半夜盖上被子呼呼睡去。
外门的弟子似乎都是自己修炼的,除了晨课,平日里再没任何功法和师父指导修炼,因此何芽格外珍惜上午的学习机会,从未落下过一次课程。
于是这天早上,与何芽同寝的女孩儿特意给她说了一声,每三月一次的大课讲的都是古修仙史,内容生涩无趣,于修行功法也无甚益处,大部分弟子是把这天当休息日的。
言外之意,今天是可以休息的。
何芽没什么事做,还是跑去上课了。大课堂里稀稀拉拉人没坐满,淮翊落在何芽的桌子上东瞅瞅西望望,他俩都是第一次进大课堂。
“何芽,好久不见。”
陆乘风刚进门就看到何芽了,和同行者低语几句,便向何芽走来,“我一直想去找你,但是师父布置的课业实在太多,能在这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陆乘风,好久不见,你修行的如何了?”陆乘风是何芽交到的第一个朋友,看到他何芽也很激动,仅仅两月未见,陆乘风已大有不同,整个人内敛沉稳许多。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已经筑基了。”陆乘风招招手,桌上的书本无风自动。
“你真厉害。”何芽眼睛亮闪闪的,很是羡慕,“这才多久你就已筑基了。”
陆乘风毫不吝啬的和何芽分享筑基前后所需注意的事项,还将师父给他的筑基读物送给何芽。
课程果然枯燥乏味,何芽偷偷翻阅陆乘风给他的书籍,很多修仙上一知半解的地方,竟从书中得到了解答。
下课后,何芽告别陆乘风,迫不及待的往住处赶去,她有种强烈的预感,这次她筑基能成了。
何芽走的匆忙,未曾留意周边的情况,按着时间往常早该到住处了,可当她望去,住处离她的距离依然很远。
“我刚才好像见过它······”何芽皱着眉立在路口不动了,地上有株残落的花枝歪斜的靠在石头上。
“怎么样,她是不是像我说的那般蠢。”女孩儿娇笑的声音传来,随着女孩儿话音一落,又有好几道声音叽叽喳喳的附和着。
“就是,笨死了。”
“都走了三遍了才发现,等的我好累。”
“这么简单的幻术都发现不了,还学别人修什么仙呀,我要是她,早羞的撞了墙。”
再见徐映梨,她依然被人群众星拱月,衣着华丽,脖子高高挺着,像个骄傲的公主。
不对,她本身就是公主。
公主殿下轻轻挥手,便有两人将何芽死死押跪在她跟前,何芽本就瘦小,押何芽的人又早已筑基,任其如何挣扎也摆脱不了束缚。
徐映梨随意摆弄指甲,未曾分出半点余光给何芽,“我听说你今日在学堂上百般讨好陆乘风,怎么,你想通过他接近江泽真人?”
“我没有,陆乘风是我的朋友,我从未想过接近江泽真人,你误会我了。”何芽肩膀生疼,越挣扎对方捏的越紧,剧痛之下,她只想快快解释清楚让对方放了自己。
“空口白话你要我如何相信你?”徐映梨终于看向何芽,她眼神里带着恶意,笑道:“不如你自废灵根以示清白?”
“不······”
何芽话未说完,徐映梨身后侍卫模样的男子已一掌向她灵根处劈来,何芽避无可避。
男子的掌心刚触碰到何芽的身体,一道白光从她脖颈处蔓延开来,将何芽整个人包裹住,男子来不及收掌,被白光反噬,飞身摔了出去,押着何芽的两人也受到白光的攻击,齐齐向后退去。
待白光散去,何芽勃颈上的玉佩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徐映梨指尖轻点,已有人将玉佩摘下呈给她。
“玉佩不错,我的了。灵根先留给你,下次再惹怒我,就没这么简单了哦。”
何芽发疯一般咬住阻拦自己那人的手,那人吃痛,手上劲微微松开,何芽飞扑向徐映梨,怒吼道:“把玉佩还我。”
还未近身,何芽就被人踹翻在地上,她挣扎爬起,又向徐映梨扑去。
徐映梨不急着走了,也不让人困住何芽,仿佛很有趣似的,就这么看着何芽一遍遍扑向她,又被人踹翻在地。
淮翊恨恨的对着徐映梨又啃又咬的,可他并非实体,徐映梨看不到他,他对徐映梨也造不成任何伤害。眼看何芽爬都爬不起来了,他什么都帮不了,只能劝她不要玉佩了。
虽然修仙世界两人相认只能靠玉佩了,但是和周聿比起来,此刻淮翊觉得姜沅能好好活着更重要。
“不行。”何芽动作缓慢,但依然坚定无比的爬起来,面向比她厉害的施暴者,没有任何退缩。
她说:“玉佩里,有你。”
淮翊恍惚想起,修仙世界姜沅没有记忆,她要玉佩不是为了和周聿相认,只是因为他说自己是玉佩里的器灵。
看着何芽再一次爬起,缓慢又坚定的向她走来,徐映梨终于失去兴趣,挥手撤去幻境,冷冷下令:“解决她。”
听闻此言,淮翊围在何芽身边急的乱转。
“不要了,没有玉佩我也能待在你身边,我们不要玉佩了。”
“不许再往前走了,你现在很虚弱,他们会打死你的。”
“你听到没有?不许去,不许去,不许要那个破玉佩。”
“姜沅!”
没有项链保护,何芽的灵根被侍卫震碎,人也被高高抛起,如同断线风筝从崖边坠落。淮翊目眦欲裂,数次飞到何芽身下,想要撑住她的身体,可他没有实体,何芽依然速度很快的向下坠去。
灵根破碎,身受重伤落入荒芜的崖底,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崖上众人无心确认,簇拥着徐映梨便要离开。
清风徐徐,白衣男子飘飘落在人群面前,徐映梨眼睛一亮,喜悦道:“江泽真人。”
众人一惊,连忙向江泽真人行礼问安。
江泽轻挥衣袖,所有人的身体皆被扶正,“我刚感应到此处有种能量一闪即逝,很是熟悉,你们可否见过一枚玉佩,是只小鱼形象。”
“敢问江泽真人寻这枚玉佩做什么?”问话之人眼睛滴溜一转,补充说道:“若是寻仇,您仙术了得,谁也不敢认啊。”
“报恩。”
江泽答得简洁,徐映梨攥着玉佩,脑中思绪万千,不敢轻易冒认。承江泽的恩情对她来说是天大的喜事,可如果江泽识得玉佩主人,她冒然顶替岂不是很危险。
无人回话,江泽颔首欲离开,徐映梨终于下定决心将手高举展开,露出手心的小鱼玉佩。
江泽快步走到徐映梨身前,不同以往高不可攀的形象,这是徐映梨第一次看到他失态,谪仙般的人儿,眼神里终于有了凡人的情绪,似惊喜又似小心翼翼的问她:“是你的?”
徐映梨不敢多答,只轻轻点头。
谁料江泽又问道:“你可识得周聿?”
徐映梨沉默摇头。
“姜沅?”
徐映梨头垂的更低了,怕失去接近江泽的机会,更怕再任他问下去,江泽发现玉佩不是自己的,她咬牙一鼓作气瞎编道:“您说的我听不懂,玉佩是我父皇给我的,有什么事的话,您······您可以去问他。”
她来修仙界时皇帝已年老病重,如今十几年过去,那老头估计早死了,徐映梨瞎话编的有恃无恐。
“无妨。”江泽眼神温柔,始终落在她身上,徐映梨心突突跳着,简直要沉溺其中。
“你可愿做我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