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心杯里传来的消息》荒野弃石

2、第2章

　　二、李继业被老二收入门下
　　作者：荒野弃石、悠我心。

　　推门里面是几个衣衫脱得精光，赤条条地被绳索绑着被打得遍体鳞伤。还不时发出低声的呻吟。

　　一个十五六岁乳臭未干的娃儿，哪里见过这场面？当时，他差点儿没吓尿了。

　　他吓得战战兢兢地说：“真……真实的，没撒……撒谎。……”

　　老人说：“这就对了！今后，你就跟着我干！老三，把纪律条款念给他听听。”

　　“好来！”一个头上有一刀疤，还瞎了一只眼叫老三的大汉应声出列。

　　老三说：“我们这里是一个讲义气的团体，在老师傅的领导下，生意红红火火。”老三指着老人接下说：“他就是我们的老师傅，我们必须要服从老师傅的指挥，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不该问的、不该知道的事绝不允许问和知道……”

　　事到这步地田，不答应也得答应，李继业容不得仔细考虑，就答应下来了。

　　老师傅满脸堆笑说：“这就对了！现在有三种职业，容你任选一种：〈一〉、闯窑堂；吃相。〈二〉、是‘票’行；伤‘票’等。〈三〉、对买。……”师傅说到这里呷了口茶，接下说：

　　“职业是活在世上求生存的方式，其中的行动那是生活的本能。没有职业，无法在世上立足！”

　　李继业想：“有门手艺职业，自然是比没有好！老话讲：‘良田千顷不如薄艺在身！’现在真的是交大运了，有这么好的事竟落在自已头上！但好亊归好事，这些行内的黑话，怎么也听不懂，但也想搞懂。又怕师傅生气，而不敢问。”

　　但不问又似乎不行，心里却傻想：

　　“一、的‘闯堂、吃相’定不是好事情，闯字带头，定与打、杀相关。脑袋串在裤腰上，不能干。

　　“二、是‘票’行、伤‘票’，自已真的不知，但‘票’定与金钱相关；伤‘票’肯定是丢金钱之类。碰上了倒霉！这样职业也不好！

　　“三、‘对买’，肯定是做生意，愿买，愿卖，公平生意，这个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里，李继业心里虽然有点七上八下，却顿时有了主意说：

　　“师傅，我就选三、‘对买’吧！……”

　　“好、好！你选得好！……”做老师傅的说着，转身又对老三说：“把他登记在册，备用。”

　　可老三却说：“论人数‘对买’人员差不多了，‘闯堂、吃相’人员缺口还较大。老师傅，我的意思还是让他学‘闯堂、吃相’好了！”

　　老师傅说：“如果‘对买’人员够了，那就学‘闯堂、吃相’好了，反正都是学徒，三十六行，行行出状元！学好了都一样。其实最难学的就是‘对买’！”

　　突如其来的变故，顿时让李继业不知所措。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心想：

　　“看来，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闯堂、吃相’的职业肯定是打打杀杀！是最危险的职业！断不可行！与其日后横尸街头，倒不如乞讨度日，就算命薄，也大不了饿死街头。但却远远强如‘闯堂、吃相’！”

　　想到这里，他顿时来个主意，他上前对老师傅说：

　　“老师傅，‘闯堂、吃相’我不想学，我还是回去乞讨吧！谢谢您救了我！我以后会报答您的！”

　　他说罢，拔腿就走。

　　老师傅哈哈大笑着说：“小伙子，你不觉得自己幼稚得可笑吗？告诉你吧，我这地方可不是一般的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你当我这里是客栈？老三这该怎么处理？”

　　老三说：“根据帮规规定：凡是进了这门，中途退出，一、是自行了断；二、是乱棍打死！任你选择。”

　　李继业说：“老师傅，我不想死……你答应我三种职业任选一种，我选中了三，却又以人员差不多了来搪塞。用这种办法来置我于死地，非大丈夫所为，我终不服！”说罢嚎啕大哭。李继业豁出去了，反正都得死，死前也得出口鸟气！

　　老三说：“现在由不得你了！”说罢指挥几个彪形大汉把李继业按在地上正想用棍子打。

　　老师傅说：“且慢，把裤子衣服剥下，免得打烂了，下一位徒弟来就没得穿。……”

　　李继业闻言哭着控诉：“这那象大丈夫所为！……”

　　突然门外进来一人，高声呵叱着：

　　“谁在这里那么放肆！是否是活得不耐烦了？是咋回事？”

　　老师傅说：“是老二回来了！这小子活得不耐烦让他学‘闯堂、吃相’他不干，心愿去要饭当乞丐！你说气不气人？”

　　老二说：“衣裤且别急着剥下，我倒想听听这小子凭什么理由，好好的职业不去学习，却要去要饭行乞！……”老二说着转身问李继业说：

　　“小子，我问你，为啥留着好好的职业不学，要学做乞丐！你的心里就这点志向？看你面目清秀，日后定不是久居人下之辈，我因此于心不忍，救你条命！你要老实回答，否则你这辈就玩完了！”

　　“老二师傅，一、的‘闯堂、吃相’定不是好事情，闯字带头，定与打、杀相关。二、是‘票’行、伤‘票’，我想，‘票’定与金钱相关；伤‘票’肯定是丢金钱之类。碰上了倒霉！打打杀杀，我更怕！‘对买’，则是生意买卖东西安全”李继业战战兢兢地说。

　　老二说：“别叫我师傅，叫老二就行。你在那里听的弯弯道道？这些是我帮会里道上的话，你怎会知道？”

　　李继业说：“瞎蒙的。”

　　老二说：“你也算瞎蒙对一些皮毛。现在，你在这里，我们也不怕你跑掉！告诉你吧：

　　“一、闯窑堂。要闯进某地方，和抢劫、盗取有点相关。

　　“二、‘吃相’，抢劫的暗语，分武相、文相。武相拿武器抢劫；文相是威胁抢劫。

　　“三、‘伤票，’‘票’是绑架的意思。‘伤票’是伤害人质，或割

　　猪舌头，送到被害人家进行威胁的行为。

　　“□□不正’，表示抢劫不利，要撤退了！

　　“五、‘对买’，并不是买卖东西的意思，而是用准备好的钱偷偷换走别人钱包的行为……”

　　老二说到这里，从腰上摘下葫芦，拔出塞子，喝了两口。老二有一习惯随

　　身带酒。两口酒一下肚，然后喷着酒气説：

　　“当然，我们帮会里的行语帮话还多得去了，也不一一再讲给你听了。不过学习都有点难度，得要苦炼！……”

　　老二正在说的高兴，老师傅说：

　　“老二，你喝的是啥酒？喷出的口气那么香！我也真想尝一口！”

　　老二说：“师傅我也给您老带来一坛酒，在我住处放着，现在要吃，先尝一口……”说着，把葫芦递了过去。

　　老师傅喝了一口，连声说：“好酒好酒！……”老师傅也爱喝酒，不过酒量没老二大。

　　老二打着哈哈：“好酒，可别喝光，给我也留一点。”他然后又压低声音说：“老师傅，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老师傅边喝着酒边说道：“我发现，你越来越小气了，本来就那么一点点的东西，还怕我喝光，要留点回去，真有你的。你有啥亊尽管说！……”

　　老二说：“老师傅，我有句话要说，‘闯堂’、‘吃相’定要心狠手辣、面目狰狞的才行。这小子善眉善目，做‘闯堂’、‘吃相’是不合适的。我认为：还真的适合做‘对买’。还有现在有种叫炒股票的东西，我们也该涉足，这东西上层人流行叫投资。我们整天打打杀杀的长期下去终不是办法！……”

　　老师傅说：“我也有这想法，只是没有相应人选，应该是要向安全型、稳健型发展。比如开设赌馆、妓院、炒股票……等等。但又考虑我们这帮人马个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傢伙，打打杀杀可以，开赌场、炒股票怕不能胜任！”

　　老二说：“我先物色人选慢慢培养，三两年后，定会大展宏图！”

　　老师傅说：“你常自诩精通麻衣相法，现就看你的了，这块的人马由你负责招收！然后教育点拨，培养成材全归你负责！”

　　老二，在这个门派里，以精准的相术而著称于世。所以李继业被他一眼相中。

　　老二说：“归我负责可以，但四肢脉络界限要说清楚！……”

　　师傅说：“‘对买’、赌馆、妓院、炒股票归你全权负责。……”

　　老二指着李继业对老师傅说：“这小子我要了，从今后，让他跟着我！从‘对买’入手先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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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此李继业被老二收于门下。叫老人同样是老师傅，叫老二小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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