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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不正经的谈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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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澄已经进组一个星期了。他的角色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只是在前期出场比较多,所以他的戏基本上都集中在这一个月小长假里。
明明前几天又是大风又是大雨,有点降温的趋势,这两天温度又开始回升。他每天穿着厚实的戏服,一结束,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倒没觉得怎么样,但是旁观的江涧西着急的不行,生怕他就要中暑生病了。每天都要准备消暑的凉茶,小电扇、毛巾、阳伞等东西齐全的要命。一场戏一结束,江涧西都要急急忙忙把他拉过去,阵仗搞得比那些重要主演还要大,引得路过的人注目连连。但也得益于那场头条风波,他们两个人也算是在众人眼中走了一个过场。别人看见了也只会说一句“这对小情侣真恩爱”,而不会说“云澄娇气”。
毕竟人家小男朋友亲自来看着,难免会心疼。
又一场戏结束,但是云澄被导演拉过去了。
江涧西一只手拿着保温杯,一只手拿着毛巾,焦急地站在一旁。
其实他们这个星期过的怪怪的。
云澄不怎么搭理江涧西。
而江涧西,作为一个初次踏入恋爱小河的恋爱小白,自然摸不着头脑。于是他就只会瞎胡往云澄身边凑,这里献献殷勤,那边嘘寒问暖。
导演终于结束了谈话,将云澄放了回来。
江涧西立马咧着嘴凑了上去,拧开了保温杯。
云澄脸色不太好,有些失落,但还是接过了杯子,也没说话。喝了一口又把杯子递给了江涧西。
江涧西又拿毛巾轻轻印了上去,把云澄额头上刚冒出来的汗擦去,这才小心翼翼地问:“怎么啦?”
云澄侧过头,躲避着江涧西关心的眼神,轻轻摇了摇头。
已经好几天了,他还是不太习惯江涧西突然跟变了一个人的态度。但又觉得不回话好像不太好,于是他又回道:“没什么,导演说让我再琢磨琢磨。”
他又抿了抿唇,说出来好像更加失落了,“我们走吧。”
江涧西大概理解了他的意思,于是更加心疼了,安慰着云澄:“没事~咱们再琢磨琢磨,慢慢来。”
说完他就站起了身,把东西收进包里,嘴里还不忘安慰云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
“走吧,咱们去车上再看看本子。休息一下。”
江涧西单肩挎着包,又伸出了一只手,冲着云澄笑得眼睛都弯了。
此时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江涧西就站在云澄身前,为他挡住了直射而来的光线。但也因为这样,他朝云澄转过身,笑得和煦温暖,一层又一层的光打在他的身上......
咚——咚——咚——
也不知是谁的心跳乱了......
云澄到了车上,也无心看剧本,他也不敢再盯着江涧西看,只能望着窗外出神,嘴中无声吞咽着三个字,好像念着念着就能从心里出来一样......
江涧西,真的太容易让人动心了......
每次失态,或者说失控,都在江涧西无意识的影响下——或是保护、或是安慰、或是一些不经意的动作......
迷人而不自知......
明明都决定了要远离;为什么又被几句好话蛊住了.......
云澄靠窗而坐,想着江涧西;而江涧西开着车,却不敢心不在焉,他只能透过后视镜,偶尔瞥一眼后座的云澄。
也幸好,剧组的酒店不算远。
不过几分钟就到了。
江涧西停好车,这才回过身打算叫云澄。
只是云澄好像是真的累到了,直接就倒在后座上睡着了。
他不由哑然失笑,才一会儿没往后看就睡着了。
“唉......”
江涧西无奈地摇了摇头,打开门下了车,又绕到另一边开了后座的门,跻身进去。
他轻轻抬起云澄的脑袋放到自己腿上,又把人往上提溜了一下。又拿过包,从里面掏出一条毯子,盖在了云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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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澄睡了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变得深暗了。
他动了一下身子,手下意识地抽了抽,这才发现手心里扣着东西、身上也盖着薄毯。
云澄一动,正闭眼小憩的江涧西也醒了。他的声音因为刚睡醒还带着一丝沙哑,
“......醒了?要喝水吗?”
明明是问云澄,却还没等云澄回答,就把包拿了过来,从里面拿出了保温杯,拧开,一只手就过来要扶云澄起来。
但云澄自己起了,接过杯子抿了两口水,略带迟疑地开口:“......你、要不要......”
他现在很乱,乱得很。
“嗯。”
江涧西一手接过杯子,一手条件反射地按住云澄的脑袋揉了揉。
轰——
一丝橙香又控制不住地飘散出来。
江涧西停的位置不太好。
到了晚上,停车场到处都会亮灯;但江涧西停车的地方恰好是灯照的死角,他也没有开车内的小灯。到处都是黑黝黝的一片,车外是,车内也是。
云澄下意识地就往车门处缩了缩。因为拍了一整天的戏,背上早就出了汗,又在车上睡了几个小时,抑制贴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而江涧西,自然也闻到了。他的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移动了一番,声音突然变得又性感又蛊惑,一缕淡淡的清酒香绕上了云澄。
他说:“过来。”
云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了颤,眼看就要本能的缩过去了。咬在唇上的牙齿突然就使了劲儿,一丝丝疼痛使他暂时遏制住了本能。声音却颤抖起来,
“......我、我有事要问你......”
“嗯,你问。”
江涧西又咽了咽,悄悄挪了一点。
“......我、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声音突然就有些哽咽了,那抹淡淡的橙香也有些小心翼翼地盘上了江涧西。江涧西的心突然就狠狠地颤动了一下,觉得又好气又好笑,难道他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于是趁云澄一不留神就使了劲儿将人拉到了自己怀里。
“当然是要结婚的关系......”
江涧西一口咬住雪白娇嫩的耳垂,轻轻的摩挲了会儿。一只手已经悄悄摸到了唇旁。
“......那,唔......”
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悉数吞进了肚子里。
“......别......别、别咬了......”
“......不、不......”
江涧西有些上头了,手已经越过衣摆,探了进去;又悄悄地把衣服掀了起来。
身子露在外头被凉气刺激的瑟缩了一下,一双温热的手恰逢其时地上下抚摸起来,带起一阵热浪,倒也没有那么冷了。
云澄被亲的迷迷糊糊,眼前又糊成了一片,在黑暗中只能隐约看见一个模糊的头顶上下移动着。
江涧西不一样了......
哪里是纯良的大狗,明明是心机......
“唔!”
像是发觉了他的失神,江涧西咬住小橙点子轻轻揪起,舌腹不断用力舔舐,好像再用点力就能吸出什么一样。
黑暗之中,那双杏眼瞪得越发圆了。
云澄实在是受不住了,身后已经不受控制开始往外流奇怪的东西了,他只能求饶,声线还有些颤抖,“......明、明天、唔......还、还有戏......”
恶从胆边生。
江涧西又狠狠的咬了一口,
“痛!”
又安抚的凑上来亲了亲唇,这才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云澄。
两人还在车子里休息了十几分钟才进酒店。
但是云澄生气了。
他身子还有些发软,但江涧西一伸手就被打开,一伸就要挨一下打。两人也没住一个房间,刚下电梯,云澄就快步冲回了房间,然后,江涧西在门外碰了一鼻子灰。
但江涧西是谁啊!
于是他也回了房间——就在云澄隔壁,开了阳台门,助跑,跃身,安全落地。
阳台门开着,是江涧西今天早上收拾东西的时候顺便开的,也算自己给自己便利了。
正好在收拾衣服的云澄自然看到了,又很快转过了头,也不搭理江涧西,正眼都不带瞧他一下,话也不说,洗了个澡就躺上了床。也不管江涧西此时还在他的房间里。
江涧西有些无奈的摸了摸鼻尖,快速冲了一个澡,就扑到了床上。
媳妇生气了,自然是需要哄的。
江涧西腆着个脸钻进了被子,又一把将云澄抱进怀里,脑袋直接凑到了云澄肩窝处蹭了蹭,撒娇道:“我错了我错了,别生气了嘛。”
见云澄没有反应,于是他又加大了力度,整个人都在不停的拱,“好阿澄好阿澄,我错了我错了!”
“我以后不瞎弄了,就不生气了好不好嘛——”
还特意拖长了尾音,又变成了一只可怜兮兮的大型犬。
云澄本来不想搭理他,想着他等会没得到回应自己就走了,谁知道那个小心机又变成了大纯良,还不停的在他的耳边吵吵嚷嚷的。
简直就是,烦死了......
于是云澄一脸严肃的转过身,伸手抵住江涧西乱晃的脑袋,声音细细微微,又正经又委屈,还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
“下次、不可以乱咬了......很、很痛的......”
声音越来越小,后面的字几不可闻。
但江涧西听懂了,于是他又凑了上去波了一口,挨着云澄的耳边好声答应着:“下次阿澄说可以我再咬......”
说着说着,唇又贴了上去。
迷糊间,云澄想,下次再信这个狗东西他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