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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家 早上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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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
“小懒猪该起床啦,太阳都晒屁股了。”
楚安歌轻轻地晃着在被窝里蜷成一团的人儿。
“唔,再睡十分钟。”
本就偏甜的声音这时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听上去就像撒娇一样。
说完翻了个身,被子一蒙又睡了过去。
见状楚安歌不禁笑出了声,眼里满是对爱人的包容与宠溺。
“宝宝乖,我们今天该出院了,不可以再继续睡了哦,快起来吧。”
“唔。”
白鹿笙揉了揉眼睛,在床上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起床。
在卫生间磨蹭了许久之后白鹿笙才打着哈欠从里面出来,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简单的吃过早饭,收拾好行李后,楚安歌牵起白鹿笙的小手。
“好了,我们走吧。”
一路上白鹿笙都昏昏沉沉的,反应也比平常迟钝了些。
“到车上再睡。”
说着伸手拖住了白鹿笙低的越来越低的头。
“嗯。”
白鹿笙敷衍的回了一句,显然没有听进去,甚至就着头放在了楚安歌的手心里的姿势吧唧吧唧嘴又要睡过去。
楚安歌无奈,只好又把她摇醒问了句:“还挺得住吗,还是要姐姐抱你。”
“抱。”
听到可以不用自己走,白鹿笙迷迷糊糊地就往楚安歌神上爬。
楚安歌抱稳怀中的少女,让她继续安稳地睡一觉。
在梦里她又见到了那个女孩。
只不过这一次她是以第三视角来经历这些事情。
她看见她们身处在一个公寓里面,她自己坐在沙发上,而那个女孩坐在吧台旁,静静地喝着酒,一杯接着一杯。
女孩还是和上次一样依旧看不清脸,就好像她的脸被打上了马赛克一样,但是她周身的气场却略有改变,不同于上次的稚嫩。
但白鹿笙并没有上次梦境的回忆,自然也就没发现她的改变。
她们之间谁都没有说话,白鹿笙从中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白鹿笙见她们两人没有说话,径自走到了“自己”旁边坐了下去,然后开始打量起这个屋子。
屋子收拾得一尘不染,窗明几净,可以看出屋子的主人很爱干净。
最引她注意的是挂在客厅里的一幅画。
她走上前欣赏着这幅画。
画上有一位女子撑着一把阳伞,站在桥上眺望着远方 。
奇怪的是画上的女子只有面部轮廓但没有五官。
白鹿笙不禁联想到了莫奈的《撑阳伞的女子》。
尽管白鹿笙知道这幅画和莫奈的作品无论是画风还是色调都截然不同,但她就是联想到了《撑阳伞的女子》。
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她直觉应该是和她记忆里的空缺有关。
“你为什么要骗我。”
一声带着哭腔的质问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回头发现原来出声的是“自己”。
“对不起。”
“自己”的质问换来的只有一句苍白无力的道歉。
她看见“自己”的脸上满是泪痕,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掉落在了“自己”放在腿上的抱枕。
她知道“自己”
现在一定很难受,不然也不会流下这么多的眼泪。
她抬腿,想要走过去安慰“自己”,可还没等自己她踏出一步,就从梦中醒了过来。
“醒了?”
一道温柔的声音自她的上方传来。
白鹿笙一听就知道是楚安歌,揉着眼睛应了一声。
醒了之后,白鹿笙并没有起来,而是选择继续窝在楚安歌怀里,望着车窗外的风景。
闻着楚安歌身上熟悉的玫瑰香气,白鹿笙心里平静了不少。
刚才的梦境那么的真实,仿佛真的是她亲身经历过的,看到“自己”哭,她心中竟也有些酸涩。
“怎么了?刚才做噩梦了吗?”
见她醒来后一直没说话,楚安歌问了一句。
“嗯。”刚才的梦应该算是噩梦吧,毕竟自己那么难受。
她蹭了蹭楚安歌的脸颊
。
“还没到家吗?”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车上。
“快了。”
“和姐姐说说吧,刚才梦见什么了?”楚安歌轻轻地捏着白鹿笙的小手,关心地询问着。
白鹿笙将她梦见的告诉了她,当她讲到她们的对话的时候,楚安歌捏她的手的力道重了几分。
“怎么了吗?”白鹿笙抬头看她。
“没事。她一定是一个很坏的人吧。”
边说着边揉着她的小手。
“我也觉得是。”
车子一直平稳地开着,不知过了多久才停下来。
“到了。”
随着车门的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座奢贵华丽的欧式庄园。
白鹿笙见到它的第一眼便觉金钱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好有钱。”她不禁喃喃了一句。
“呵。”楚安歌轻笑了一声,伸出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和我结婚之后这些就都是你的了。”
白鹿笙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说着揽着她的腰便走进了庄园。
*
晚上十二点。
白鹿笙躺在床上,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头上的床幔装饰繁复,上面装饰着很多漂亮的宝石,在昏黄的灯光下衬得它们更加华贵。
柔软的床幔放下了大半,垂落在床边,几乎将整个床覆盖,只留了一条缝隙,好似是为什么人而留的。
身下的床呈圆形状,床上堆着柔软抱枕和枕头,枕起来十分舒服,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白鹿笙砸了咂嘴,心道有钱就是好啊。
“还没睡吗?不是说了不用等我的吗。”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撩开了层层叠叠的床幔。
“我睡不着,可能是白天睡多了。”
白鹿笙坐了起来,和楚安歌平视。
楚安歌揉了揉白鹿笙柔软的发顶,没有说什么。
她走到床头柜,从抽屉里拿了什么,紧接着她听到了打火机的声音。
床头柜上的台灯不是很亮,隔着床幔白鹿笙并不能知道她在干嘛。
“啪”的一声。
灯光灭了,随即楚安歌轻轻地上了床,带进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白鹿笙想起来那是在医院时闻到的熏香的味道。
楚安歌把床幔撩开了一道缝隙,让熏香的味道能够飘进来。
“睡吧。”
俯身亲了亲白鹿笙的额头,随即躺在了她的身旁,伸出手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她。
没一会儿,白鹿笙就睡着了。
在她睡着后,楚安歌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起身出去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