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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王爷回来了 “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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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真有轻功这回事儿呀!胡小雪心里一抖,手不自觉的抱住了男子的脖子。上辈子她就恐高,她紧紧的闭上眼睛,腿也不自觉的往上蜷缩。男子本来的意思是翻房子而出,他知道他的那些下属一直在院子外头等他,可是,看着怀里的女人紧张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戏谑她一下,这个女人,面对她的黑脸红身绿脓液的时候都没有眨一下眼睛,在知道自己被作为一颗解毒的药丸交给一个陌生的男人时没有丝毫的畏惧,在忍受第一次的疼痛时没有哼一声,甚至在这一切结束时,都不想看自己一眼,即使在自己的强迫之下看了自己 ,也是那般的无动于衷。此时,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她刚刚撩起衣襟擦脸的背影,那么随意,毫无介怀,在他的生活中出现过的所有的女人都是时刻注意保持自己的仪容姿态与美感的,他敢肯定,就连那些年老的婆子们也不会作出她这样的举动来。但就是这样一个女人,竟然恐高,他已经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她的手死死的楼住他的脖子,头完全埋进他的怀里,可是还在使劲的往里供。于是,原本想翻身而下的想法被取代,男子在一户又一户房顶穿梭跳跃,额头也渐渐的渗出汗珠,他却没有感到累,心里涌上一股雀跃的愉悦,他有多久没这么恣意的放纵过了,上一次这种奔跑是什么时候?远远的看到前面的一片琉璃绿色檐角,他又加快了飞跃的速度。远处的街道已经有了人影晃动,男子几个飞跃,翩然落入一处宽敞的庭院。一低头,哑然失笑。怀中的人不知何时已然睡着,头倚在他胸前,双腿也自然的垂落,只是双手还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老管家从大厅里跑出来的时候,他依然保持这个姿势站在院子中间。
“王爷,你,全好了!”管家打量着自己王爷,眼里全是激动。
“好了!”他应道。
“那,这位姑娘就是——”管家看看王爷怀里的人,小心的问道。
“是,就是这位姑娘救了本王。”男人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这一刻,胡小雪忽的睁开了眼睛。一瞬间她明白了怎么回事儿——她睡着了!可是能怪她吗?她本来就饿了七天,一碗参汤只是吊回来她的魂,然后,她喝了一碗稀粥,然后,就是打了好几桶的水,好不容易睡了一会儿觉,这一大早晨又挑战她的恐高极限,她才穿过来不到一天好不好,就如此考验她的体能?总是铁打的女子,也有打盹儿的时候啊!
“咳咳——公子?”胡小雪把自己环在男人脖子上的手松了松,“可以放我下来了吗!”
男子手一松,胡小雪灵活的蹦到地上。
既来之,则安之。胡小雪环视了一下四周,最后把目光落在男子的脸上静等他发话。
男人却也抿着嘴唇看着胡小雪。这是他们第三次相见,昨夜烛光昏暗,未能仔细审辨;今晨日光熹微,亦未能彻底明查,而此时,旭日东升,天光一片明朗,眼前的女人身高刚能及他下颚,面色微黄,体态适中,眉眼普通,一身绛紫色的长裙,纵向略长,横向略窄,整个人真真可以用毫不起眼来形容不过。
“王爷,要如何安置这位姑娘!”管家迟迟未等到王爷发话,忍不住问道。
“先安置在畔雪阁吧!找李婶过去给办置一些衣物用品,派人每日三餐伺候!”
胡小雪心想,这是把我软禁起来的节奏啊,不过这样真挺好,这辈子的胡小雪这十年来就没休息过一天,上辈子的胡小雪自从进了车队,四年来也是一天没歇过班,平时老爸要休息,她顶上,节假日工友要歇班,也是她顶上,谁让他没家没业没娃呢?自然是哪里需要哪里上。这下可好,自己就在那个什么畔雪园里一呆,起码呆上一个月,证明自己没怀上孕,就可以自由了,然后找孙大娘把银子去,来自文明的我就此可以安家立业了。但是,万一,万一怀上了孕呢,母凭子贵是不可能的,到时候只能带球跑路了,哎,别想太远了,还是相机行事吧!
“姑娘,跟我走吧!”管家看胡小雪站在哪发愣,明显是神游太虚的节奏,连王爷走了都不知道,不仅怀疑这个姑娘的智力问题。
“啊,有劳了!”胡小雪听管家的话才晃过神来。
胡小雪跟着管家过了前厅,穿过一条游廊,有绕过一个小花园,再穿过一条游廊,这才走到一处院子,院门上方挂着一块质朴的木板,上书畔雪阁三个大字,大字写的龙飞凤舞,似是要破板而出,飞升而去。胡小雪在读师范的时候,分数最高的科目就是书法,期间她临摹过各种字体,苦练过四年,自诩骗骗外行,以假乱真也不是不可以。但这畔雪阁三个大字倒是不属于任何一个门派,字体恣意勃发,肆意流淌,特别是那个雪字,因为她名字中有个雪,所以当年对这个雪那是下了一番苦功的,此时,胡小雪似乎看到了那雪字中的冷意,不仅对写这字的人肃然起敬。
“姑娘识字?”管家看胡小雪的神情,问了一句,这三个月来,都是他在帮王爷找姑娘,所以对胡小雪的情况倒也是打听的很清楚,却不知道一个乡下丫头也是念过书的。
“嗯,认得不多。”胡小雪应了一句。
管家不仅对胡小雪高看了一眼,推开门没有进去,而是让到一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姑娘请!”
“管家客气了!”胡小雪也不客气,抬腿进了院子。一个一百五十平大小的院子,三间正房,两间耳房。院子的西南角有两株梅树正顶着嫩蕊,在这料峭寒风中自有一股风情,难道这里是江南,冬天,还是春天?胡小雪前世生活在北方,梅花还记得小时候有一年寒假去南京时看到过。
“我看姑娘特别喜欢看东西!”管家忍不住说到。自从王爷抱着这个姑娘回来,他就一直仔细的观察着。这姑娘对人似乎是个不感兴趣的,自家王爷不是自己夸,那真真文武全才,人中龙凤,风度翩翩,仪表堂堂,论权力,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论财富,谦虚点说,富可敌国,喜欢王爷的姑娘真真如过江之鲫,但这位姑娘看他的神情就如此寡淡。初见之下,管家严重怀疑这姑娘的眼神不行,说眼神不行是有依据的,因为他为王爷找治病的姑娘也是煞费苦心,可那些姑娘不是望王爷而逃,就是见王爷而晕,只有这位姑娘解了王爷的毒,所以,如果不是胆子大,那就是眼睛不好使,胆子大的姑娘管家是没见过,所以只能推测是眼神不行了。正因为眼神不行,所以,王爷丑的时候她看不清,等王爷恢复如初了,也还是看不清。这个解释管家很满意。可是看胡小雪看匾额、赏梅花的热切,管家就不淡定了,咋地,难道王爷的俊美还不如那几个字和几朵寒梅,这姑娘应该不是眼睛有问题,而是脑子有问题。“哎——”管家一声长叹,王爷也是可怜见的,竟然最后落在了一个傻姑娘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