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诗意千寻瀑》帝都二少

21、第 21 章

　　“吴旺最近怎么一直没看到人？”路川好奇的问道。
　　齐哲正吃着泡面，闻言扶了扶眼镜：“他现在正拿着那个独角兽到处问呢，就之前那个小孩的事。”
　　“嘶……这都过去多久了。”路川抱着他的耳机，“检查出来没有？”
　　“没，就之前打算通过这个孩子去调查看两者之间有没有关系，结果发现可以通过韩家，就把这件事扔给吴旺了，吴旺向来对这些事积极。”齐哲说道。
　　“他现在在哪？我去帮下他。”路川立刻起身，齐哲：“你是想偷懒吧？吴旺现在已经查到了是哪个牌子的。”
　　路川故作夸张的说：“哇，他好厉害，终于查到是哪个牌子的了？我直接拍张照百度一搜就能搜到好吧？”
　　齐哲偏过头：“我还有事，你要走就走吧，不过老大要是问起我肯定会实话实说。”
　　路川只能算了。
　　与此同时。
　　吴旺坐在邱群的对面，邱群从烟盒里拿出了一根烟，问道：“警察先生，我可以抽根烟吗？”
　　吴旺点了点头：“可以。”
　　邱群的手有点哆嗦，他的面容憔悴，眼眶深深的凹了进去，烟灰都掉在了沙发上。
　　“我是自己去店里买的，我买的时候没有异味。”邱群声音嘶哑，“我交给他的时候也没有……我不可能对我自己的儿子下手，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他伸手捂住了脸，痛哭失声。
　　吴旺推开了邱浩的房门，问身边的徐良娣：“你在家的时候有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人？或者说，有没有接待过什么经常出入的客人？”
　　“客人……除了老爷夫人和小少爷，我就只接待过少爷的辅导老师啊……”
　　“辅导老师？”吴旺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秦……秦楠！我记得就叫这个名字……警察先生，难道是他——？”徐良娣惊慌地问道。
　　“没有证据，不能轻易下结论。”吴旺说着就打了电话，“喂，路川，帮我查一下邱浩的那个辅导老师。”
　　“我跟你一起去！”路川收拾了下电脑包就跟了上去，“秦楠的家在奉贤区，一个非常偏僻的郊区。”
　　“他的工作是什么？”吴旺问道。
　　“小学教师，私立的，我去问了他的领导，最近一直没有去上班。”路川说道。
　　“没去学校？”吴旺喃喃，“是因为什么？”
　　“不知道，我们直接去找他吧。”
　　吴旺他们到秦楠的家已经是下午六点，结果他们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叽叽喳喳吵闹着什么。“就是这家人，这几天不知道在里面搞什么，好臭的，说了几遍都没人回应，我这是实在受不了才报警的！”
　　“对啊，特别臭，闻着就令人作呕。”
　　“就是啊，真的还让不让人过日子了。”
　　民警拿着毛巾捂住口鼻，拿着树枝一推，一阵恶臭味直接飘了出来，旁边围观的人直接连连作呕，连远远站在外面的吴旺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这不对吧，这味道，这好像是……”路川话还没完，进去的民警赶紧退了出来：“不要靠近，封锁现场！”
　　路川与吴旺对视一眼。
　　苏城戴着眼镜，穿着手术服，戴着口罩，面色淡然。
　　但是身边的陈佑泽等人已经忍不住想关门了，陈佑泽思虑片刻：“要不阿城你就解剖完了直接把报告给我……”
　　苏城眯起眼睛，解剖刀在手上转动着，随后割开尸体的血肉：“是不是还要给你倒杯水，行个礼，然后说句‘陈队请阅览‘？”
　　陈佑泽咳了两声：“我胡说的，您别介意。”
　　苏城冷笑一声，随后解剖刀割开了尸体的胃部，陈佑泽只觉得脊背发凉。
　　“根据腐烂情况来看，死者死了至少五六天了。根据检查，死者皮肤虽然看不出来了，但是有明显的脏器和脑出血——”苏城看了看吴旺递上来的瓶子，接了过来，“很明显，他把这个喝了。”
　　“溴敌隆，杀鼠剂，具备敌鼠钠盐、杀鼠醚等第一代抗凝血效果且兼具急性毒性，中毒时可引起皮肤和脏器出血——不过刺激性很强，主要症状喂流泪、畏光，视线模糊、打喷嚏，皮下内脏大小便出血，严重的全身出血。”苏城看向吴旺，“他有没有挣扎痕迹？”
　　“有……如果他有余力的话应该会求救，但是……”
　　“他为什么要喝？”路川问道。
　　“在他的房间，你们还发现了什么？”陈佑泽话还没完，吴旺就伸手：“我去查。”
　　结果齐哲递来一个瓶子和一封信：“这是在秦楠家的桌子上找到的。”
　　苏城接过瓶子，戴上口罩又回了解剖室。
　　“上面写的什么？”齐哲问道。
　　苏城出了解剖室，陈佑泽和苏城目光对视，苏城：“是苯。”
　　“是他。”陈佑泽说，“信上说是他把苯洒在了独角兽上，得知邱浩死后一直被良心折磨，选择了自杀。”
　　“一个孩子啊！他为何要这样？”路川不理解。
　　“说是……因为邱浩不听话……”吴旺迟疑了一下。
　　“不对，这与我们从徐良娣那里得到的消息不符，徐良娣说，邱浩不善言谈，任打任骂，性格乖顺。”陈佑泽说道，“所以……肯定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比如——”陈佑泽拖了一下，苏城接了过去：“买凶杀人。”
　　齐哲怔了下：“这怎么就扯到买凶杀人了？”
　　“以心理层面来讲，一般能做到动手杀人的不会轻易自杀，即便是畏罪自杀也不会选择让自己如此痛苦的自杀方式。”苏城思索了下，解释道，“当然只是我自己的猜测，也可能是我多想，或许他手边就只有这个呢。”
　　“陈队！秦楠的家属来了！”
　　陈佑泽走了出去，结果没看到，问道：“秦楠家属呢？”
　　苏城手中转动着笔，指了指下面：“请陈队低下你高贵的头。”
　　陈佑泽一低头就看到一个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男童，一直跟在他身后。
　　男童戴着的好像是助听器，歪着头看着他，他愣了下：“这就是家属？”
　　“昂。”路川点头，“他没有老婆，准确来说，他早在五年前就离婚了。”
　　“你没有跟你爸爸一起生活吗？”陈佑泽蹲下身温声道。
　　男童打着手语，陈佑泽咳了两声：“看不懂，路川去给我找个懂手语的！”
　　男童拉了拉陈佑泽衣角，随后转身看向苏城，指了指他手里的笔，苏城了然，转身去拿了一张纸过来。
　　“我爸爸不会杀人。”男童在纸上写道，“他没有理由杀人。”
　　“你叫什么名字？”苏城笑着问道。
　　“秦朝。”
　　苏城神情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