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笔》春分后十五日

55、17 （五毒

　　（五毒教内，两人在吵架）
　　南星:你说行清怎么办？
　　温书亭:还怎么办？我早就说过，让他跟我学医学医，你非要他拜你们教主为师，现在好了，言儿寄信，说他那边有批五毒教的毒药被歹人利用，现在被官府查抄，说不定会查到我们头上。你说，这是不是你们教主指使行清干的？
　　南星:我怎么知道？行清去教主那里一去就是几年，回来也不过几个月，我已经不知道他和教主在鼓捣什么主意了。
　　温书亭:总之！下次他回家，赶紧把事弄清楚，他要是敢害人，我就跟他一块儿喝毒药！我不能让万花谷的名声因为我而被败坏！咱们收拾收拾，马上，回万花谷。
　　南星:你有完没完？这是回万花谷就能解决的吗？你不能把事往好了想吗？行清是咱们的孩子，你就不能信他这次？
　　温书亭:我还要怎么信他？哦，上次，我就说上次，那人闹到我跟前，说他做事不留情面，把犯了小错的弟子打个半死？还有，上上次，我跟他说，我这里缺黄柏，他答应我给我带，结果现在都没个影。其他的我就不说了，呐，他小子在我这儿就是个不着调的，现在家里有了个小的，我已经打算好了，绝不能让他和行清一样，所以，回万花谷，听我的。
　　南星:什么回万花谷？行清怎么了，多少姑娘都喜欢着他？还有，就因为这个小的，才不能回去，你别忘了，这个孩子他……（犹豫，小声）他毕竟不是我们的孩子。
　　温书亭:（凑过去，小声）你说是不是他知道了什么，才……
　　南星:不可能，我亲自做的，不可能……
　　温书亭:你又不会武功，被人发现还不容易？
　　南星:这可怎么办？行清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孩子，要把他抱走？
　　温书亭:我看未必。算了算了，想这么多干什么——不不不，还有一个办法，把言儿叫来，反正他也是闲着，而且以他的武功和地位，在五仙教横着走都可以。
　　南星:教主会不高兴的。
　　温书亭:我管他，他让行清干坏事，我就要跟他对着干！别以为我温书亭怕他！
　　（第二日，温书亭和南星看着陆言和李瑶江发呆，张着嘴吃惊说不出话）
　　温书亭:（喃喃）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陆言:（疑惑）温叔叔，南星阿姨，你们收拾行李做什么？
　　南星:言儿，这……咳咳，你怎么来了？
　　陆言:（笑）想着来和你们道谢，那天在霸刀山庄的事情还要谢谢你们。这是其一，其二，想来看望看望你们，顺便躲躲外人的眼线。
　　南星:那这位是？
　　陆言:李瑶江李姑娘，她不大爱说话。
　　李瑶江:（行礼）
　　南星:哦我懂了……来，坐姑娘。
　　温书亭:咳咳（捂嘴，对南星低语）正事！
　　南星:……咳咳……
　　温书亭:（正色）那什么，言儿，你跟我来，我有事拜托你。（扯住陆言胳膊就走）
　　南星:李姑娘，来，我们这边，让他们说他们的。
　　（院内，温书亭和陆言各坐小桌子两边）
　　温书亭:喝茶喝茶……（叹气）你也是我们夫妻看着长大的，我呢不跟你绕圈子了，你帮我做件事，很简单，看看你行清大哥最近都干了什么。
　　陆言:这是为何？
　　温书亭:唉，我怀疑他被他们教主教唆办了坏事。你不是说中原出现了南疆的毒药吗？我们俩夫妻一开始还挺纳闷的，谁会闲着无聊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结果跟行清把这事一说，他就说会跟教主说清这件事，到现在，教主什么话也不说，我就怀疑，行清糊弄我们，或者他和教主一起糊弄我们。
　　陆言:也许行清哥哥和教主只是暂时不处理这件事呢？或者已经在调查，只是没告诉你们？
　　温书亭:要是这样就好了。怪就怪在，行清自从跟了那个教主学武功，行事越来越诡异，我本来就瞅着他们教主不舒服，大白天还戴着个面具不见人，搞得行清都开始鬼鬼祟祟起来，几年不回家不说，上次让他在家看个孩子，居然还差点把孩子弄丢，我都不想再看见他。
　　陆言:可我上次见他，他还好好的，虽然怕麻烦，但我看得出他很爱他的弟弟。
　　温书亭:我们也以为他会喜欢这孩子……所以，言儿，行清我们就拜托你了，一定要好好查清楚，再不济，教训他一顿给我们出出气！
　　陆言:（失笑）事关行清哥哥，我当然会尽力，教训还是放一边，把事情弄清楚就好了。
　　温书亭:我真羡慕陆倾宫，他有你这个出息的孩子。
　　陆言:行清哥哥也很厉害。
　　温书亭:不用骗我，他真厉害，就跟我学医，我也用不着，再养个小的了。（叹气，嘟嘟哝哝）我这一身医术，竟然无一传人！你虽然和我学过两年，可毕竟心思不在这上面，注定没有更高的建树，行清是直接不学，真奇了怪了，我还害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