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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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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青元说了那些话后脸就红了,他自己都害臊,但看着艾娃,他还是没忍住亲了上去。现在两边都臊得不行,但脸红归脸红,该做的事情一件都不能落。
明明开口了,是俄罗斯女人的声音:“我警告你,你少碰我”虽然手里拿着刀,但贾青元一点都不怕,“亲爱的,你终于肯理我了”,“呸,有病”“好,我是想着给你个名分,既然艾娃不喜欢,那就算了”
“贾青元,我一点都不喜欢你,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你,从今天起,我会永远的离开你。”话说完了,明明等着看反应。“艾娃,别闹了,我不信”对方本还深情地望着他但下一秒就变脸:“离开也好,你我这样黏腻,不成体统”
态度怎么如此两极化?白明明想使点坏:“你搞清楚,是你要黏我,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他如愿看到了贾青元痛苦的神色于是翻滚了一下摔到了地上,“永别了,贾青元”
白明明意识回来了,他要去洗把脸,脸太烫了。
夏明玉:“白老板,你脸好红”,白老板自己知道,“天太热了”水三两下打湿了明明的脸,冰水稍微让他冷静了些,“天杀的贾青元”终于报复回去了!明明想到他痛苦的面庞,就忍不住想笑,这也太过瘾了!
工作告一段落,他们工作室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出完一批人偶后会休息一个月。但夏明玉刚来,她什么都不知道。她翻看了工作室曾经的样稿,发现了一张劲爆的稿纸。
那稿纸上面是王子欢的裸体,画得极为生动,该有的都有,连表情都有。本是黑白的素描,却只有唇部用颜料上了色,看起来魅惑极了。
夏明玉吓坏了,谁这么不害臊啊?她想了一圈实在想不出是谁干的,总不能是王子欢自己,看这画像,一定是很了解才能画得这么细致,看这表情,一定是很安心才能如此放松。
白明明在庆祝,没人知道他在狂欢什么,他不拉窗帘,拿着酒瓶,两瓶下去就倒了,他听见有人在叫他。
“白明,醒醒”,这世界上把他叫白明的只有一人,孔鸣飞。明明一下激灵了过来,果然是他,他还有脸回来。那对面的孔鸣飞十分焦急:“你赶快跑,你住这儿不安全。”“那肯定不安全,房门钥匙还在你手里呢,快把钥匙交出来。”孔鸣飞急得不行,“不是那回事,快跑就对了。”
总得给我个理由吧,你没给我解释得东西多着呢,你为什么要跑?至于么你,还把钱都拿走。孔鸣飞很憋屈,“我就是打算拿着钱带你跑路而已,你别问了,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明明有点生气“你看我日记本干嘛?”孔鸣飞一脸茫然,“什么日记本?我没看你隐私啊”那你跑什么?我说了啊,我本来准备带你跑路啊。那你怎么自己跑了?。孔鸣飞闭紧了嘴,那你少知道。
明明看他不想说脾气也上来了,直直把他往外推,“你赶紧走,少在跟前碍我眼”孔鸣飞也不接话,就听到关门的声音后人就消失了。明明气不打一处来,又接着喝了两瓶,彻底晕了过去。
接着便开始做梦,他们这个房间本身是住了三人,现在变成了四人,多出来的那个人明明不认识,那个人却好像住在这里很久了一样,来去自如,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明明问那人是谁,孔鸣飞摇头不说话,王子欢说那人是自己的同学,工作室由四人变成了五人,还多出来两人。
明明醒后回忆起这个梦是觉得哪里不对劲,王子欢这个人平时一回来就把自己锁在房门里,总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动静,但一问他他就说没事。也不和他们有过多交流,只是在发工资的时候才说上那么两嘴,平时私底下好像都没有一起吃过饭。
明明敲了敲门,“王子欢,起床吃饭”,对面半晌没动静传来了淅淅索索的声音,明明推了一下门但也推不开,这时王子欢却从外面回来了,明明诧异,“你什么时候出去的?”,王子欢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就是早上,我出去锻炼”典型的吹牛不打草稿,谁穿着风衣锻炼?
“你房内是不是有人?我刚听到里面有动静,我还想着你在”王子欢面色不好看,摇摇头,“没人,我没关窗,可能是风”说罢便直接打开了门,风把白色窗帘扬得老高,还有几片树叶飘进来。
“我还想着你把对象领回家了”明明笑道,他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现在看见谁都觉得对方在谈恋爱。但这个想法还没有维持多久就被王子欢的惊呼声打破了,王子欢真的是几近嚎叫似的躲进了白明明的房门,他真的受不了了。
白明明根本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被对方吵醒了,一睁眼就看见王子欢缩在床脚抱头痛哭,而对面走进来一个..人形生物,通体乌黑,打扮极其原始,用稻草编成一排围住□□,一头淡金发垂到腰间,手里拿着把偃月刀,他开始说话了,但白明明听不懂。
王子欢却接上了话,带着哭腔几近崩溃。白明明已经懵了,首先他搞不懂眼前这个东西是什么,其次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他们的房子里,最关键的就是王子欢好像跟他认识,他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没有交流障碍。
白明明面试王子欢的时候,记得王子欢说他刚毕业,家里是农村的住的地方比较偏僻,倒上四回车还得步行两小时的那种偏僻,所以他不回家,可以长时间待在工作岗位。白明明看他如此热情便直接招进了工作室。
此外他还说他们村特别封建,拒绝外人进入,多亏他小时候活泼好动自己跑到了村外面,还误打误撞地进了网吧,这才知道外面有什么,才想走出来。
既然如此,他们二人应该是在说他们当地的方言。应该是在争论,想把王子欢带回去之类的。但这个人长得很怪,可以说只是有个人型,但基本已经脱离了人的范围,起码没有人是会黑到这种程度。看对方的行头,像是才赶来的。
白明明打算劝劝,但插不上嘴,二人说得激烈,对方明显已经把王子欢逼得无话可说。
“王子欢,他要把你带回去?”明明的声音横叉在二人中间,王子欢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赶紧接话,“对,他说他要把我带回去,说我在外面待太久了,我真的不想回去,我不能回去”
“他是你们村的村长么?他能听懂普通话么?”“他能,但他不会说”明明于是准备交流,但被王子欢阻止了,“你们没法交流的,你知道他来干什么么?他让我回去跟他成婚”白明明惊讶坏了,“你们村也不是多封闭啊,还能俩男的结婚呢,不过他为什么浑身是黑的?”
王子欢眼泪珠子掉得更凶了,“我们村有一条黑河,大家都说里面有河神,就每年贡一对童男童女进去,但他们最后都飘回来了,就我一个没飘回来,第二天村长就来我家,说黑河河神看上我了,先把亲定下,到年龄了就成婚。”
白明明彻底懵了,“那这是你们村长?”王子欢摇头,“这不是,这是河神,他要拉我回去”,“不是,你们村真有河神啊?不应该啊”,王子欢情绪稍微稳定了些,“反正我们村就是有,他现在都从老窝出来,亲自来抓我了。”
那河神也不急,就听着他俩交流。
白明明问道:“那你成婚仪式复杂么?实在不行,你跟他成了婚再回来啊,总归一个月够用吧。”没想到那黑河神接话了,语调有些怪,但能听懂个大概,“不够,得生小孩”。王子欢盯着白明明,“你懂什么?我不喜欢他,我喜欢孔鸣飞,可他看到河神后跑了”
晴天霹雳,白明明不敢相信地盯着王子欢,他想起孔鸣飞说要逃命。“你为什么让孔鸣飞见河神?”王子欢有些难为情,“他说他喜欢我的,所以我就让河神见见他,好死心,没想到他见过后就跑了”
河神死没死心白明明不知道,他是彻底死心了,自己这些年喜欢了个什么东西?白明明也顾不上河神那句要生小孩,手哆嗦着拿出一根烟,“你看上他哪?”王子欢回忆,“不知道”那河神插话了,“他森上有桥发佛”??白明明听不懂,王子欢知道,黑河神早给他说过,但他不信,孔鸣飞身上有桃花符。
明明现在是一万个庆幸,幸亏自己够怂,没有说出心思,但那日记本就在桌子上是谁看的?现在也不用在意那么多,总归是死心了。“王子欢,是你先告的白啊?”王子欢点点头,“一个没忍住,我本来不是弯的”白明明也开始回想起自己是怎么喜欢上他的,情况和王子欢很像,有可能他本来也不是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