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满潇湘》灵小猫

56、共赴北阳

　　“好。我来是有要事跟你们说。”
　　李云柔正色，“什么事？跟我大哥有关？”
　　姜雨然把刚才去琉璃村的事情经过都说了一遍，然后把纸片给他们看，李云柔皱着眉，“宋飞雪练邪功不算新鲜事了，大哥是什么意思呢？”
　　萧凌月抿着唇不说话，也在思考，李云柔来回踱着步，“难道宋飞雪练邪功跟大哥的行踪有关？如果宋飞雪把大哥掳走了去，靠大哥续命……”
　　三个人听到这里同时抬起头看向对方，姜雨然突然觉得腹中痛，捂着肚子皱起眉头，“嫂子别动气，快，冷静冷静。”李云柔赶紧上前搀扶着。
　　姜雨然凝神呼吸了一阵，才缓过来，“去北阳。”
　　李云柔点点头，“可是你现在肚子都大了，路途遥远，不方便奔波，你就在这里守着，我和萧凌月去。”
　　“可是，我……”
　　萧凌月严肃地打断姜雨然，“没有可是，此行危险重重，你必须留在这里，安心把孩子生下来。这是你和李云逸的孩子，比一切都重要。”
　　姜雨然听着萧凌月的语气，只觉得他有点不像以前那般，对自己多了关心和紧张，莫非是看在李云柔的关系上？
　　李云柔见萧凌月如此说，也觉得萧凌月似乎有点不对劲，“凌月，你对嫂子说话客气点。”
　　萧凌月才察觉到自己刚才的反应确实跟对姜雨然过去的冷漠有点不同，欲言又止，最后说了句，“总之，这件事交给我。你放心，我会把你夫君找到的。”
　　姜雨然感动地点了点头，“好。多谢了。”她屈膝行了个礼，萧凌月上前虚拦了一下，“你不必对我行礼，都是我该做的。”
　　这句话让李云柔和姜雨然更加疑惑了，萧凌月这是转了性了？萧凌月解释道，“如果不是我执意关押姜城主和你，也不会有后面的这么多事。”
　　姜雨然突然想起来，惊呼了声，“绝壁城现在怎么样了！”
　　萧凌月稍稍迟疑了一下，姜雨然一看他的眼神就明白过来，“你现在是新城主了，对吗？”
　　萧凌月没有正面回答，算是默认了。姜雨然冷笑了一声，嘲讽道，“你是历尽千辛万苦终于修成正果了。”说完，不等萧凌月回答，转身就走了。
　　萧凌月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跟她说明两人之间的关系。李云柔见姜雨然被气成这样，捶了萧凌月一拳，“你就一定要做绝壁城的城主吗？”
　　萧凌月继续沉默，李云柔白了他一眼，追了出去，跟在姜雨然后面说，“嫂子，你别动气，我一定让萧凌月把城主之位还给你。”
　　“还给我城主之位又如何？我爹的命，他还得了吗？”姜雨然头也没回地继续往自己的屋子方向走去，绿柳红樱紧随其后。
　　李云柔呆在原地不再追了，是啊，姜雨然和萧凌月只是暂时的和解，但中间隔着的是杀父之仇。她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回过头发现萧凌月就站在她身后，两人对视着，眼神中都带着各自的无奈，最后李云柔还是向前一步，一把抱住萧凌月。萧凌月的背脊僵硬，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反手抱住李云柔，在她耳边说，“我以为你又要放弃我了。”
　　李云柔的眼泪湿透了萧凌月的前襟，“有什么罪，我跟你一起担着。”
　　萧凌月用力抱紧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说，“没有什么罪，相信我。”
　　李云柔点点头，不再多想，她已经太累了。
　　两人稍做打点就向北阳出发，在路上两人都想起当初两人一起去救大哥的经历，那时的萧凌月无赖地让李云柔以身相许，李云柔却始终没有答应。尽管后来两人情愫暗生，却还是因为萧凌月的身世而历经波折。这一次，两人的关系已经不再需要遮掩回避，也不再避讳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同吃同睡。到了夜里，李云柔和萧凌月露宿野外，躺在草堆上，天气炎热，蚊虫有点多，李云柔一时间睡不着，便问萧凌月，“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萧凌月听她这么一问，笑了起来，他等这个问题已经等了很久了。李云柔见他笑，以为他笑话自己，难为情地转过头去，“有什么好笑的。”
　　萧凌月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紧紧地贴近自己的身体，“我很早很早就爱你了。”
　　“很早？”李云柔不懂。
　　“嗯。”萧凌月把她的袖子拉开，露出上面的疤痕，“你这个疤痕是被一头熊给抓伤的吧？”
　　李云柔说，“你怎么知道？”随即反应过来，“你就是当年那个小乞丐！”
　　萧凌月皱起眉头，“什么小乞丐！？”
　　“我当时在山里迷了路，遇到一个黑熊差点把一个小乞丐给吃了，就救了他。”
　　“我不是小乞丐！”
　　李云柔噗嗤一声笑出来，“你那副样子跟乞丐有什么差别？原来，我们早就认识了。”
　　“是啊，我救你的时候看到你手臂上的疤痕，又看到你眼角的痣和你的眼神，就知道肯定是你。可是你啊，早就把我忘了。”
　　李云柔听萧凌月这么说，心里比吃了蜜还甜，笑着闭上眼准备睡觉，萧凌月哪里肯让她就这么样睡，又折腾了她一回，两人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天刚亮，两人吃了几口干粮就匆忙赶路。一连赶了三日，才到了北阳的地界，不过这里森林密布，人烟稀少，两人还得翻过几座山才能真正到达北阳宫。他们穿梭在北阳的森林里，遇到了几个樵夫。本想打探点消息，没想到樵夫们见他们都慌忙躲避，话也不肯说一句，他们只好继续往里走。
　　到了晚上，刚好在一条河边有个山洞可以过夜，两人下河洗了个澡，又抓了点鱼烤着吃。李云柔想起当日在曲月村的事，“不知道红豆夫妇如今怎样了。”
　　萧凌月对此不在意，没搭话，李云柔又说，“他们俩看起来成亲很久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孩子。”
　　李云柔只是觉得奇怪，而萧凌月听到这话却露出坏笑，“怎么？想要孩子了？”
　　李云柔愣了一下，掬了一捧水泼向他身上，“你瞎说什么！”
　　“诶，你刚才那话的意思不就是这样吗？”
　　“我只是好奇红豆夫妇为什么没有孩子。”
　　“我也只是想要我们两个人的孩子。”萧凌月把烤好的鱼递给李云柔，李云柔接过鱼说，“我们还没成亲呢！”
　　“不过是个过场，有什么区别吗？”
　　李云柔红着脸不说话，萧凌月凑过去说，“我还得多努努力，才能让你早点怀上。”
　　李云柔听他这么说，竟觉得肚子里可能已经有个小生命在孕育了，幸福得转过头去，嘴上却说，“真不害臊。”
　　“夫妻生孩子，有什么好害臊的。”萧凌月一脸正经地说。
　　“我们还要赶路呢，今天不准再做那件事了。”李云柔想到前晚发生的事情，搞得自己第二天大早起来没睡醒就要赶路，想想就觉得累。
　　萧凌月说，“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