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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被训斥了 夏正夕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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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正夕把地下停车场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出于私心,他没有说余旸时对他发火这件事。
“所以你是到了家之后才知道自己惹的人是伍平安?也是,如果你知道是他的话肯定不会这么没脑子地冲上去了,你一定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朱信然问道。
夏正夕窝在沙发一角,神色郁郁,桃花眼自带的神采都黯淡了下去,朱信然的话从左耳进去以后连个闸都没刹,直接从右耳出去了。
因为他实在想不通余旸时为什么讨厌自己。
坐在他旁边的朱信然也很苦恼,他在苦恼如果自己的好兄弟就此被打压,以自己现在的知名度肯定没法帮衬他,如果自己能一夜爆红就好了,这样就能在娱乐圈有话语权了。
“兄弟啊!你这属于是无妄之灾,去庙里拜拜吧!”朱信然拍了拍夏正夕的肩膀。
“哪个庙灵验啊~”夏正夕神情依旧呆滞。
“红螺寺吧!”
“那不是求姻缘的吗?”
“那就广济寺吧!”
“这不还是求姻缘的吗?”
“那就......随便啦!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要走了。”朱信然说着站起身,
“你不是三天后才有戏吗?这么早走干嘛?我这受伤的心灵还没有的到安慰啊喂!”夏正夕撇着嘴,一副委屈的模样。
朱信然无奈,“要剧本围读的,必须参加,据说还请了那个舞蹈大神孟陬去客串,不知道能不能见到。”
“!”
夏正夕一脸震惊,“你说的是那个从不露面的国风舞蹈大神孟陬吗?”
“是啊!”朱信然点头肯定。
“......”
“哎呀,反正你没这个福分了,等我的合照吧!我争取要个签名。”
“好吧好吧好吧!去吧去吧去吧!”夏正夕冲他摆了摆手。
临出门前,朱信然还在嘱咐夏正夕明天好好跟马青白商量个行之有效的解决办法,夏正夕嫌他太啰嗦,直接把他推了出去。
朱信然离开后,客厅顿时静了下来,夏正夕回身躺在沙发上,一双大长腿交叠起来直接伸到了沙发外面,他头枕着靠窗的方向,双手压在脑后,双眼微眯,眼前渐渐浮现了余旸时的身影。
夏正夕着实想不通,为什么余旸时会讨厌自己,与余旸时相识,是3年前,两人同在一个仙侠剧剧组,那时候余旸时是男二,夏正夕是男N,两人真正的对手戏只有两场。
不过因为夏正夕还兼职了男主的文替,所以与余旸时渐渐熟络起来。
所以说,两人的关系虽然没到推心置腹的地步,但也到不了想看两厌的程度,即便3年以来从未联系过,那也不至于一重逢就“恶语相向”吧。
想起余旸时今天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夏正夕忽然觉得曾经那个热情的社交小达人也许是自己的幻觉。
等等!
夏正夕突然想到,之前余旸时直接把他送到了小区的外面,自己刚搬来这个小区一年,他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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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夏正夕如往常一般来到公司,然后嘻嘻哈哈的跟同事打着招呼,他的同事看到他都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好像搞得他要挂掉了一样。
迎面遇到他的师哥张浩初的时候,张浩初直接把他拽到了阳台询问热搜那件事。
夏正夕把这件事一五一十的说了,语气平淡的好像这件事根本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样。
反之,张浩初一副心急火燎的模样,“你知道这件事对你的影响有多大吗?都多长时间了,网上还沸沸扬扬的,是!现在你糊,没有几个人认识你,对你的影响不大,但是业内人士会评估你这个人,你有不可替代性吗?谁会乐意用一个丑闻缠身的小演员呢?”
夏正夕挠了挠头,表情有些为难,“师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事已至此,我能有什么办法?”
“找余旸时啊!”张浩初不假思索地说道:“他是起因也是证人,他开口不会有人质疑的。”
余旸时?
一听到这个名字,夏正夕的眼神黯淡了些许。
“我讨厌你”这句话在脑中一下子荡开,久久不散。
还是算了!
夏正夕强迫自己收起眼中的失落,用玩世不恭的口吻说道:“安啦师兄!你不知道有句话叫‘祸害遗千年’吗?您就擎好吧!”
看到夏正夕这副模样,张浩初也不打算再管了,“得,是我皇上不急太监急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如果你需要媒体资源尽管开口,我虽然不是什么一线大腕,这点资源还是有的。”
“不劳师兄您出马!”夏正夕笑嘻嘻的说道。
“你呀!”张浩初拍了拍夏正夕的肩膀,无奈笑道:“你就是没个正形,马总说过你是当演员的料你就是当演员的料,再说了,你如果不是喜欢演员这个行业的话,犯得着扔了铁饭碗干这行......”
“得得得得得师兄!可别说了。”夏正夕这个人最受不了别人夸奖自己,赶紧出声打断了张浩初的话,“你也别给我戴高帽了,我可容易飘,我得去见老蔡了,你祈祷一下我能全须全尾的出来吧!”
夏正夕口中的老蔡就是云骢文化子公司加艺传媒的董事长蔡鸿德,他这个人和性格温和的马青白截然不同,脾气非常暴躁,公司每个人几乎都接受过他的“洗礼”,这次夏正夕闯了如此塌天大祸,估计会被吐沫星子淹死了。
果然,蔡鸿德暴躁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楼层。
“夏正夕啊!夏正夕!”
“马董千方百计的带你去昨晚的酒会是为了什么?”
“是让你去秀身手打人的吗?”
“好家伙你招惹谁不好?非得去惹那个伍平安?”
“还惹出个热搜?”
“你知不知道前段时间千方百计跟你谈下来的男三角色黄了!”
“我看你就是生了锈的铁砧子,欠打的玩意儿!”
站在那一旁的夏正夕装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傻子都知道现在这个情况,敢顶嘴那就是往炮筒上撞。
蔡鸿德依旧在那里吐沫星子横飞,有些已经飞到了他的脸上,可是他连擦都不敢擦,只能直愣愣的站在那面对着“狂风暴雨”。
“你给我好好说说,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蔡鸿德的桌子角都要被他敲烂了。
“就是......”夏正夕支支吾吾的不知从何说起。
“怎么的?你一字千金啊!你也不想想你配吗?”蔡鸿德再次暴怒,额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夏正夕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气得“吹胡子瞪眼”和“脸红脖子粗”。
就在夏正夕在想如何跟蔡鸿德解释的时候,只听“吱呀”一声,蔡鸿德的办公室门被推开了,董事长马青白走了进来。
夏正夕赶紧向他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马青白先是板着脸瞪了一眼夏正夕,然后神情一转,笑呵呵的走到蔡鸿德身边劝解到,“好了好了老蔡,你就别说他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现在主要问题是如何平息这场舆论风波。”
蔡鸿德看到马青白进来面色依旧没有缓和,他指着一旁站的笔直的夏正夕怒气冲冲的说道:“老马,你要知道五色石的公关团队和法务有多厉害,咱们这小家小业的根本就不够他们抡一胳膊的!你看看他,总是惹麻烦回来,当初我就不应该听你的签了他!”
“老蔡!”马青白稍稍加重了语气,“你先不要一味的指责他了,也得听听他怎么说吧,再说了,酒会是我带他去的,人也是我扔在那的,这么一说我也有一半的责任。”
夏正夕听得一怔,他知道马青白一定会帮自己说话,但他属实没想到马青白会把责任把自己身上揽。
马青白见夏正夕站在原地兀自发愣,上去踹了他一脚,“寻思啥呢?现在蔡总给你机会解释,别哑巴啊!”
夏正夕被踹回神,他看了一眼蔡鸿德的方向,发现蔡鸿德依旧面色铁青,如果不是马青白那句话,他才不会给自己机会解释,说到底,他只是碍于马青白的面子罢了。
既然蔡鸿德给了机会,夏正夕自然要抓住,他赶紧上前说道;“蔡总,这件事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简单点说就是我在地下停车场看到伍平安纠缠余旸时就上去帮忙......”
“我就说嘛!”马青白突然一拍大腿,夏正夕和蔡鸿德都被吓了一跳。
随后马青白喜笑颜开,对着正在拍着胸口顺气的蔡鸿德说道:“老蔡你看,我是不是说过,我们家的艺人怎么可能艺德败坏呢?你看看,这就是见义勇为啊!老蔡你来评评,这是不是见义勇为!”
蔡鸿德看着马青白无脑护着夏正夕,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瞪着眼睛用手指一下一下指着马青白。
别说是蔡鸿德,连夏正夕都觉得马青白的行为太夸张了,他扶住额头,开始帮自己的老板尴尬。
“行了行了行了!”马青白把气的脸红脖子粗的蔡鸿德推回办公桌前,又硬生生的把他摁回座位,“老蔡你要知道,咱们公司虽然小,但是不是什么样的屎盆子扣过来都会接的,就算是对方舆论占了上风,我们在法律面前也不会落了下风。”
不敢说话的夏正夕只能像个点头娃娃一样附和着马青白的观点,哪知马青白突然话锋一转,说道:
“你想想,就以正夕的名气,就算是上了热搜第一,也没有人认得他的,他们可能都不知道他是云骢旗下的艺人,所以这对咱们公司来说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也就是他以后的资源可能会更虐一点了......”
这话听得夏正夕一愣一愣的,他有合理的理由怀疑自己的老板马青白在内涵他。
这个时候,他发现马青白在向他摆手,再仔细一看,才看清那是让他出去的意思。
夏正夕心领神会,鸟悄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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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酒店地下停车场。
一穿着褐色风衣的人正站在事发地左右张望着,他的身形高挑挺拔,甚是惹眼,虽然被口罩遮住了下半张脸,但那双标志性的大眼睛,一眼便能让人认出他的身份。
当红明星——余旸时。
“叮”地一声后,电梯打开,里面走出一个梳着马尾辫的清丽女孩,她就是余旸时的助手小丛。
“老板,昨天的酒店监控我录下来了,我跟经理说你丢了商家赞助的首饰他们就给我看了。”小丛说着拿过手机递到余旸时面前,“我看了,跟夏老师一同下来的有一群记者,说不定有人拍到了事情经过。”
余旸时侧头看了看,拧眉沉思一会儿说道:“拍到的记者应该是怕伍平安报复,所以没胆量把这条新闻发出来,一定要找到这些记者。”
小丛见余旸时对夏正夕的事这么上心,心里也犯起了嘀咕,“不是说讨厌夏老师吗?干嘛这么跑前跑后的。”
小丛的声音虽小,但是地下停车场太过安静,这些话一字不落的进了余旸时的耳朵。
他轻咳一声,责备到,“少说话多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