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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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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撒下点点光辉,许将费力睁开眼睛,又是一个独自醒来的清晨,要不是腰上传来的刺痛,他以为昨晚只是自己情到深处的一个艳梦。许将把自己埋在空着的另一半床上,哪里还残留着吴宇翔走后没有遗失掉的余温,他知道那个男人后悔了,没准还觉得恶心!和一个男人发生关系,对他来说可能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哈!他该怎么做,该哭吗,该大吵大闹吗?他是个男的,且对方根本视他的爱为羞辱的话,那他有什么资格去要求那个人负责!而且怎样负责,娶他吗?!痴人说梦还可以。
细微的呜咽,眼里的干涩连泪都流不出来。他的心越了界,现在连身体也失了方向,那么要他怎样才能干净的淡忘这道伤疤?
他是不是该庆幸,他得到过那个人,真真正正的拥有过那?可是为什么这么悲伤?
爱情就像巧克力一样,没人能提前知道他选择的是什么味道,他很不幸,尝到的是拿咖啡豆代替可可豆制作的盗版巧克力,满嘴的苦味。
沉浸在感伤中的许将,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一害怕,裹着床单就滚到了床下,摔到了昨天备受折磨的部位,疼的冷汗直流,半天直不起腰来。
吴宇翔开门进来,看到卷缩在地上直冒汗的许将,五官痛苦的扭曲在了一起,心急的跑过来,抱起许将,轻轻的放在床上,嘴里还不忘生气的低吼,
“你犯傻也不能赶在这个时候!好好地躺在床上都做不到,你是不是从小吃化肥长大的,光长个了不长脑子!”
许将被这儿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大脑死机,从昨天开始他的灵魂就迷上了离家出走,说走就走,绝情的连个纸条都不留下。
看许将的呆样,吴宇翔没耐了,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没有摔伤,幸好这床够矮,拿过刚买的药给他涂上。
吴宇翔看着后面的红肿,有些懊恼自己昨晚的鲁莽和索求无度,面对许将,他好像总会失了冷静,变得暴躁,像个年幼无知的少年只会用凶恶来表达情绪。
感觉后方一阵冰凉,许将猛的惊醒,扭着身子就开始挣脱。
吴宇翔生气地给了许将屁股两巴掌,白嫩的表面立刻印上了五指印。
丫的!连他妈都没这样揍过他的屁股,一个大老爷们儿哪有脱了裤子被打屁股的道理,为了顾及他男性的尊严,他妈都是拿扫把和鸡毛掸子直接往他身上抡的,(那是他妈逮不到他,所以只能抄家伙。)二十好几了,脸上挂不住,冲着吴宇翔就开始吼,
“你以为你这是盖大戳儿那,你那啪啪的两下挺爽是吧!放开我!”许将跟溺水的猫,趴在床上使劲摆着两只胳膊,可是腿被吴宇翔那土匪坐着,前面扑哧的欢,何奈毛用没有!还累的哼哧哼嗤的直喘气。可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别动!”再这么动下去,他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儿,后面已经红肿的不像话了,他可不像看到许将在因为他见血。
说不动就不动,你当老子是你买的狗,再说狗急了还咬人那!
“成,那你动吧。”吴宇翔一个手指就直接伸进了许将的后方。
许将这次是真的不敢再动了,昨天的回忆如狂潮般席卷全身,太过深刻,全身上下马上就呈现出粉红色,浑身僵硬的像一条被煮熟的虾米,
吴宇翔看着身下可爱的酮体,也是心猿意马。外加自己的手正在对方的那里面,要是换成恩……就更好了。
怕自己把握不住,吴宇翔快速的给许将上完药,就拿被子裹了个严丝合缝,只露出一个脑袋。吴宇翔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平复内心的燥热。
可是许将听到这声类似松口气的叹息,心沉到了谷底,自嘲的开口,
“你不用勉强自己,你就当作了一场噩梦,你看,现在天亮了,所以梦结束了。”
吴宇翔真想掐死他,这样他就不能再说让人上火的话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从此以后我们互不打扰,你不会再看到我,你可以走了。”许将低头,不想泄露自己的情绪,爱得太伤,痛苦只能独吞。
“这是你说的!”说罢,吴宇翔摔门走了出去,背影决绝。
关门的声音响起,泪也一滴一滴顺着面颊滑落,在被子上留下一片水痕。
吴宇翔走到楼梯口就开始后悔了,虽没看到表情,但声音中微弱的颤抖,不是没有察觉,只是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非要说些徒增难过地话,难道气他昨天太过粗鲁,没有顾及他的感受?(吴小朋友,咱能别老想到那个上面不?)真麻烦,□□还得提前征求意见,还真是……算了,只要他高兴就好。
在楼梯口喝了半个多小时的西北风,面子上也勉强能说的过去了,吴宇翔转生回到二楼,刚要敲门,得,钥匙还挂在们上那,也幸亏刚才看到许将趴地上太慌乱,忘了拔钥匙。这幸亏是他又回来了,不然赶上那个不挑食儿的开门就进去抢劫,那还得了。越想越觉得自己回来那叫一个对,开门昂首阔步就踏了进去,还有那么点普度众生的神圣味道。
自我感觉还没发挥到顶点,心就开始憋闷恨不能给自己两拳,他怎么就不早点回来那!走到床旁坐下,搂过低头垂泪的孩子。
许将还是有些抗拒的,他觉得自己这样特丢脸,跟个女孩似地,动不动就哭哭啼啼,都快成懦弱的代言人了。
“别哭了,刚刚是我不好,再哭下去,你那眼睛连条缝都看不见了……”让一个不会安慰人的安慰,还不如人家干脆不闻不问的强。
闷闷的声音从吴宇翔怀里响起,“我不要你的同情。”
“你看我是会同情人的人吗。”
“这道是……“那是什么,愧疚吗?
“……谢谢你那么肯定我。”怎么就那么不是滋味那。
许将没有再问下去,本来已经下定的决心轰然倒塌,在吴宇翔又折回来的时刻,那时不是说这个梦他可以再延长那么一会儿。
怀里的人儿总算只剩下干打雷不下雨了,走到桌边,拿过早上买药途中顺道买的豆浆和包子,
“来,先吃点东西垫垫,下午再带你去吃好吃的,从昨儿到现在你消耗的热量可不少。”
许将抬头瞪了吴宇翔一眼。
看在吴宇翔的眼里,真是又可爱又媚,被时不时赠予个无心的挑逗,吴宇翔的自制力在濒临塌陷的边缘,看着许将的眼神儿能把他身上裹得棉被烧着了。
许将浑身一激灵,抬头再看吴宇翔的时候,人家正扭头对着厕所的方向吹口哨,这是什么匪夷所思的情况?
吴宇翔同志其实正在看许将挂在厕所的内裤,还挺可爱的。(男士内裤不都是一个样嘛?吴同志撇了一眼小人,‘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可是你看的是内裤,‘爱屋及乌这四个字你不懂啊。’小人被成功恶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