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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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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萧恒回到皇城好些时日了。
在萧恒不在的这段时日里面,虽说有卫妍陪着她玩耍,但是在无人的地方她的脑海中还是会闪过萧恒的身影。
她忍不住的想,萧恒回皇城的这些时日,会不会想念她这个还在西山的妹妹。
这样的情绪并没有留存多久,就被卫妍打断了。
卫妍拉着萧晚疏的手,笑嘻嘻道:“表姐,我们去打马球好不好?”
萧晚疏本是不想动,奈何萧晚疏软磨硬泡,非要拉上她,最终萧晚疏还是屈服了。
萧晚疏身着干净利落的服侍,出现在马球场上。
她环顾四周,发展了隐藏在其中的柳询,道:“柳将军,便是你让我出来打马球的缘故吧。”
卫妍也没有隐藏的想法,直接道:“没办法,谁让在场的女子中只有表姐能和柳将军说上几句话,所以...”
卫妍还没有说完,萧晚疏道:“所以你想接着我,和柳将军说上话。”
萧晚疏的目光不断在柳询和卫妍身上逡巡着,冷若冰霜的将军和她这活泼可爱的表妹看上去好像也不错,最重要的是卫妍喜欢他。
萧晚疏莹白的肌肤上挂着暖暖的笑意道:“行,我帮你和柳将军熟络起来,至于后面该怎么做,这我就无能为力了。”
得到了萧晚疏的,卫妍脸上的笑容盛放,头还考在萧晚疏肩膀上蹭了蹭,道:“表姐,你真好。”
萧晚疏和卫妍二人走进马场,成了众人的焦点所在,她们的周身围满了安都的贵女。
萧晚疏径直走到柳询身前,清丽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道:“柳将军,我想邀请你和我们一起打一场马球,不知将军可否愿意?”
众人瞧见萧晚疏邀请柳询,都很期待柳询会如何,毕竟之前似月公主得先帝宠爱之时,也曾邀请过柳询打马球,那是的柳询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谁知,下一秒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眼里心里只有征战沙场的柳询,俊美的脸颊上扬起了丝丝笑意,接受了萧晚疏的邀请。
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他们瞬间想起之前柳询和萧晚疏赛马之事,暗暗想着,公主和柳询之间很是不一般呀。
为了给卫妍创造和柳询熟悉的机会,萧晚疏又从马场上挑了一名男子出来。
男子抱拳对着萧晚疏行礼,道:“愿为公主效力。”
萧晚疏又看了眼一直冲自己使眼色的卫妍,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紧接着,她就让柳询和萧晚疏一组,她和那名男子一组。
上马之前,卫妍目光盈盈的偷看了眼柳询,旋即压下心中的情绪,大方的说道:“柳询,今日马球赛的彩头是一支玉簪,将军可愿和我一起赢下它。”
柳询神色如之前一样严肃,声音低沉道:“柳询,愿意尽力一试。”
柳询没有拒绝她,这是不是说明他是个外冷内热之人。
卫妍相信只要柳询是个热心肠的,她就一定有办法融化他表面的坚冰。
四人上马,马儿在球场上奔驰着,两两对垒,四人手持着球棍,只有萧晚疏想着如何不露痕迹的放水。
紫宸殿中,萧恒处理完政务,放下的手中的朱笔,若有所思的静坐了一会。
瞧见端着一碗菊花茶走进来的田琦,道:“田常,最近如何?”
萧恒这话来的奇怪,田琦一听便知,陛下那里是关心他的徒弟怎么样,分明挂念着公主。
瞧陛下时不时的望着公主送他香包出神便知一二。
“最近,田常来信,说公主在西山玩得很开心,每日不是和卫小娘子打马球,便是打猎。只是...”
田琦说道最后故意停顿了片刻,萧恒泰山崩于顶不改色的面容上,有了一丝急切。
“只是什么?”
“只是公主有些想念陛下,陛下可要趁着今天去瞧瞧公主?”
萧恒依靠在金丝楠木制成的圈椅上,脸上流露出了难得的疲倦之色。
龙涎香的味道自香炉中散开,隐约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雾。
田琦看不清隐藏着薄雾后面的面容上的神色,只知紫宸殿中陷入了一片沉寂。
落入寂静之中的萧恒,却从浓烈的龙涎香之中味道了丝丝栀子花香。
淡雅的花香将他的神思拉回到了那夜的溪水旁。
起先萧恒的嘴角处露出了一丝笑意,意识到自己的失神后,他的面色紧绷起来。
此时,走到萧恒身边的田琦,将萧恒脸上的神色变化看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陛下是想去西山看公主,只是他不敢去。
见此,田琦将菊花茶端到萧恒眼前,试探性的说道:“陛下,作为兄长接公主回皇城,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话音落下,紫宸殿再次陷入一片寂静,这时田琦头一次窥探萧恒的心意。
好在萧恒并没有因为他的话不悦。他只是淡淡的瞟了眼田琦。
“你说的话有理。”
语罢,萧恒语气中有的是释然,他起身道:“准备下,随朕一块去接公主回皇城。”
田琦还没反应过来,只见萧恒已经走出了紫宸殿。
却说西山的马球场上,萧晚疏她们正打得火热。
红裙飞扬的萧晚疏,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意,成了场上夺目的存在。
只见她勒住缰绳,手持着球棍,动作敏捷的朝着不远处的球挥了过去。
就在场上众人纷纷以为这一球一定能进时,却不知萧晚疏挥出去的那一杆,早已经瞧瞧的改变了球的轨迹。
望着球偏了众人只觉得好可惜,因为这一球输了,若是下一球还不能进的话,萧晚疏必输无疑。
随着球场上的白热化,卫妍趁机将球传给了柳询,却没想到被萧晚疏一组的公子截了过去。
只见男子身手矫健的将球传给萧晚疏,卫妍见状连忙上前争夺。
她们一来一往,萧晚疏见时机成熟了,趁机让卫妍将球打进球门中。
只是没想到卫妍挥动球杆的力气大了些,在收回时,球杆直接落到了萧晚疏骑的马的马腿上。
痛意袭来,马儿受到惊吓狂奔。
萧晚疏虽能骑马打马球,却不知怎么控制受惊吓的马。
马儿失控的向远方跑去,见萧晚疏随时都有被马甩到地上的可能。
还不能侍候萧晚疏的亲卫反应过来,柳询已经挥动马鞭,向萧晚疏疾驰过去。
柳询伸手企图拉住萧晚疏手中的缰绳,奈何马儿颠簸的幅度太大了。
柳询瞧着一脸血色的萧晚疏,大声道:“公主,将你的手给臣。”
此刻的萧晚疏早已经被受惊的马吓得全身发软,根本就没有力气将手交到柳询手中。
柳询见状,趁着两只马齐头并进时,瞅准机会跳到了萧晚疏的马上,大力拉住狂奔的马儿。
在柳询的努力下,受惊的马终于停了下来。
柳询将受尽惊吓的萧晚疏从马背上抱下来。
这时,田常带着人连忙走上前去,一脸紧张道:“还好公主没事,要不然奴才就是死一万次也不足惜。”
田常说完,从柳询手中接过萧晚疏,又对柳询道了谢,才带着萧晚疏回到营帐中。
床榻上,萧晚疏恹恹的躺着,卫妍双眸中泛着泪花,道:“表姐,还好你没事,我下次再也不带你玩马球这种危险的游戏了。”
萧晚疏努力的挤出一丝笑意,道:“不关你的事,是马儿自己发了性。”
“快别哭了,要不然表姐不帮你认识柳将军了。”
萧晚疏面色一片苍白,却还在说笑,安慰卫妍,这让卫妍更是愧疚。
心中不安的卫妍听到郑尚宫让婉心去安神汤的话,她连忙跑出去,接过婉心手中的药剂,道:“婉心,这些让我来做吧。”
卫妍平日活泼可爱,如今这般是真被马球场上的事情吓到了。
萧晚疏心知若是不让卫妍做些什么,她总是心不安的。于是她示意婉心松手。
片刻后,闭上双眼躺在床榻上休息的萧晚疏,听到营帐外传来一男子的声音。
这声音低沉,带着丝丝冷意,萧晚疏轻启薄唇道:“让柳将军进来。”
柳询阔步迈进萧晚疏的营帐中,入目便是发丝凌乱,面色惨白的萧晚疏。
柳询脑海中浮现出马球场上那般明媚靓丽的公主,如今成了这副模样,心中涌上一股没由来的自责。
“马球场上是臣没有保护好公主,还请公主降罪。”柳询抱拳,微曲身躯。
萧晚疏伸手虚扶柳询,道:“若不是将军,我已经成为马下亡魂了,我还没来得及感谢将军的救命之恩,将军何罪之有。”
随着萧晚疏的示意,柳询站直身躯。
动作间,一张小像从柳询的袖口中滑落,柳询连忙拾起落在地上的画像。
见柳询如此紧张,萧晚疏想到卫妍对他的想法,便道:“将军,如此紧张一张小像,可是小像上刻画的是将军的心上人。”
柳询望着手中的画像,摇了摇头,轻笑道:“不是,这是亡母的画像。”
柳询的话勾起了萧晚疏的回忆,她脑海中清晰的浮现出了城阳候夫人相貌。
她下意识道:“说起来,我与城阳候夫人在眉眼间还有些相似之处。”
柳询收起手中的画像,点了点头,道:“大抵,世间容貌倾城的女子都是有几分相似的。不过这也是亡母与公主之间的缘分。”
“是极有缘分。我还曾听母后说过,当年母后生产的时,是个城阳候夫人一起在大慈恩寺....”
说到这里,萧晚疏连忙挺住,复又充满歉意道:“柳将军不好意思,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柳询施以善意的一笑,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臣早已经释怀了,只是可怜臣那只在人世走了一遭的妹妹。”
紧接着柳询,瞟了眼萧晚疏道:“若是臣的妹妹还活着,肯定如同公主一般美丽。”
话音落下,柳询目光落到放置在茶几上的茶,道:“说了这么长时间,公主是否口渴?”
柳询这么一提醒,萧晚疏也觉得有些口舌干燥,想起身却又发觉自己的身子还有些软绵无力。
她声音温柔道:“劳烦,柳将军给我倒一杯茶来。”
柳询转身,就将茶水给萧晚疏倒了来。
萧晚疏纤细的手指,握住杯身还有些发抖,是以喝水的时候,点点水滴落到了嫣红色的衫裙上。
虽说她和柳将军说得上几句话,也能勉强算得上是朋友,但水渍浸湿了衣衫,依旧会让萧晚疏觉得有些尴尬。
萧晚疏垂首,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低声道:“劳烦将军,帮忙将茶杯放回原处。”
此时,营帐外得不速之客掀开了门帘。
萧恒赶至西山时,就听亲卫禀告,马球场上公主险些落马,幸得柳将军相救。
想到萧晚疏往日里的柔弱,萧恒知道此时的萧晚疏心中一定害怕极了。
于是他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萧晚疏的营帐中,却没想到营帐中除了萧晚疏之外,还有意想不到之人。
且从他的方向看过去,萧晚疏垂首,举止间羞涩不已,那只伸出的手更是在萧恒看不到的角度牵在一起。
萧恒虽然看不到柳询的神情,却能从柳询柔和的语气中,感受到二人的情意绵绵。
一瞬间,暗色在萧恒深不见底的双眸中涌起,他目光如炬紧盯着柳询。
此时的柳询握着手中的茶杯转身,见是萧恒连忙行礼请安。
而萧晚疏在看到柳询身后之人的那一刻,不顾柳询还在营帐中,掀开被子,奔向萧恒。
在萧恒还没反应过来时,萧晚疏已经紧紧的抱住了那精瘦有力的腰。
“皇兄。”萧晚疏的头埋在萧恒胸前,低低的唤着萧恒,语气中尽是鸟儿对避风港的依赖。
一声轻轻的呼唤,精准的击中了萧恒心中最柔软得地方,萧恒一回过神来。
他抱住怀中的萧晚疏,目光落在柳询手中握着的杯子上,知是自己误会了,眼底的冷意才稍稍退却。
萧恒望着怀中没有穿鞋,就飞奔下来的少女,轻声道:“下次不许没穿鞋,就下床。即使是为了皇兄也不行。”
话音落下,萧恒旁若无人的将萧晚疏打横抱起,走向床榻,后又小心翼翼的将萧晚疏放在床榻上。
这样的萧恒,没有了平日里的冷意和果决,有的只是对萧晚疏的疼惜,是柳询不曾见过的。
柳询目光落在二人身上,道:“陛下,对公主真好。”
萧恒冷哼了声,道:”晚疏是朕的珍宝,朕待她一向如此。”
萧恒的话听着正常,可萧晚疏知道萧恒生气了。
她拉了拉萧恒的衣袖,祈求的望着他。
萧恒长长的叹了口气,道:“罢了,你退下吧。”
柳询一走,萧晚疏再也忍不住了,她一把抱住萧恒,双眸中泪花闪闪。
“皇兄,你终于来看我了。”
萧晚疏语气中带着委屈,好似即将被抛弃的小动物,又重新回到了主人的怀抱中。
“皇兄这些时日你是不是生气了,所以才不来看我的。若是如此,以后晚疏一定乖乖的听你的话。”
晶莹的泪珠从萧晚疏的脸颊滑落,带着滚烫的热意滴到萧恒的手背上。
萧恒望着面色惨白的萧晚疏,他的心也在此时狠狠的抽动了下,痛意迅速席卷全身。
他动作轻柔的擦拭着萧晚疏眼角的泪花,温声保证道:“是皇兄的错,皇兄以后一定不会如此。”
萧晚疏听此话,往萧恒的胸口靠了靠,拿起白嫩的手掌,手心摊开,可怜兮兮的说道:“皇兄,我好痛呀。”
一道红红的缰绳勒过的印记赫然出现的萧恒眼前。
萧恒神情紧张道:“没有让太医来瞧瞧吗?”
说着他就要让守在营帐外的田琦传太医。
萧晚疏连忙阻止,“太医早已经看过了,他说只能养着,除此之外便是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药膏。”
“皇兄,我已经涂了那些药膏,可是还是好痛呀。”
眼前的少女面颊雪白,羸弱万分,更显得娇气不已。
即使如此,萧恒还是安慰道:“过了今夜就不会痛了。”
萧晚疏的眼神中全是不信。
紧接着,她又道:“皇兄,你给我吹吹,就不痛了。”
受了伤,吹吹就不痛了,这是哄小孩子才会有的举动。可此刻的萧恒却愿意做这些。
他轻轻的拿起萧晚疏莹白手,低下头,轻轻的吹着红红的勒痕。
灼热的气息在萧晚疏的手掌上四散,迅速席卷了全身。
即使如此,萧晚疏也不愿意将手抽回来,好似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的皇兄不会再无缘无故的不理。
恰在此时,郑尚宫从营帐外走进来,映入眼帘的便是萧晚疏紧紧地依偎萧恒怀中,柔弱至极。
而原本应该恪守礼教的帝王,却拾起了莹白的手掌,如同对待珍爱之物一般的,亲抚着。
二人双眸中只有彼此,再也容不下任何人的身影。
直至郑尚宫走到他们跟前,帝王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陛下,公主的安神汤已经熬制好了,让奴婢来服侍公主用药吧。”郑尚宫作势就要从萧恒的怀中接过萧晚疏。
萧恒冷冷的“嗯”了声,轻轻握住萧晚疏的手道:“退下吧,朕喂公主喝安神汤。”
一句话,如泰山压顶表明了帝王的意思,在泰山面前如同蝼蚁一般的人是没有资格说“不”
退下前,郑尚宫还听到萧恒调笑道:“你呀,就是娇气。安神药凉了,效果便不好了。朕喂你喝。”
“我娇气,还不是皇兄宠的。”
萧晚疏银铃般的笑声传到郑尚宫的耳中,郑尚宫不禁产生了疑惑。
似情侣般的喃呢,出现在陛下和公主身上真的合适吗?
郑尚宫走出去,瞧见守在门口的田琦,将田琦请到一边,小声道:“田公公,你不觉得陛下和公主的关系过于亲密了。”
田琦瞟了眼郑尚宫便知郑尚宫在想什么,他道:“公主与陛下的关系好,这是好事,于公主的未来更是好事。郑尚宫就不要多想了,若不然叫陛下知晓这些一定会惩罚的。”
田琦在萧恒身边这么多年,考得就是难得糊涂,得到萧恒的信任。
他见郑尚宫还在迷途中,没有想清楚,又好心提醒道:“陛下的事情不是你我可以置喙的,郑尚宫若想活命,就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
一句活命,狠狠地拿捏住了郑尚宫,皇城中生活这么多年,谁都想活命。
是以郑尚宫只好压下心中所有的异样,去了膳房。
营帐中,萧恒喂萧晚疏喝完安神药后,神色中闪过一丝暗色,道:“以后少跟柳询接触。”
萧晚疏疑惑道:“为什么不能可柳询接触,不和柳询接触,我还怎么实现对表妹的诺言。”
“卫妍喜欢柳询对吗?这好办。改日朕下一道旨意即可。”萧恒不以为意的说道。
萧晚疏听着萧恒的轻描淡写,感觉到了只有无尽的冷酷。
这也萧晚疏第一次体会到萧恒的果决。
明明这件事情对于卫妍来说,是好事情。
可她感受到的却是皇权之下的压制。
不问二人是否愿意,不管其中的某一方是否有喜欢的人,就轻易的决定了他们的婚姻。这样做真的是对的吗?
曾经她也会面临这样的处境,那时候她也是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
“皇兄。”
萧晚疏才开口就感受到了萧恒双眸中的冷意。
萧恒的大手不知在何时覆上了她的脖颈,他加大了手中的力道,道:“不是才说了,以后乖乖的吗?现在便不听皇兄的话了。”
如今萧晚疏只有萧恒一个亲人了,通过这些时日的相处,萧晚疏已经依恋上了兄长给予的温暖。
就像是见过山林的猛兽,感受过何为自由,又怎么会甘心回到铁笼之中。
此时的萧晚疏也是如此,兄长的温暖终究战胜了她的理智。
萧晚疏紧紧地覆在萧恒身上,柔声道:“皇兄,你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跟柳将军接触了。只是求你别给他们二人赐婚,让她们自由选择可好?”
萧晚疏已然退了一步,萧恒顺势打了她的请求。
“好好的睡一觉,朕好有些事情要处理,处理完后,朕就带你回皇城。”
安神药的作用发挥了,此时的萧晚疏听着萧恒说的,困意上头,没来得及理解萧恒话中的意思就睡着了。
萧恒扶着萧晚疏的身子,轻轻的放在床榻上,眼神中流露出不曾见过的偏执道:“你永远都是我的妹妹,谁也别想将你夺走。”
话音落下,萧恒走出营帐,见田琦守在营帐前,冷冷道:“今日跟公主一起去马球场侍候的宫人侍卫各罚三十大棍,以儆效尤。”
萧恒的狠,田琦一直都是知道的,他没有为那些被罚的宫人、侍卫们求情。
同时,再次让田琦将柳询找来。
萧恒望着眼前少年将军,这张脸庞上还能找到和萧晚疏相似的地方。
柳询对待女子性子冷淡的人,如今出现在萧晚疏身边好几次了,这样反常的举动实在不能不让人多想。
“陛下,找臣来有何事?”柳询恭敬的问道。
“无事,朕只是想给柳将军指一门婚事。”萧恒面若冰霜道。
柳询听了这话立马跪下道:“陛下,臣正是为国效力之时,岂敢成家,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萧恒意味深长道:“你也不问问是哪家的小娘子,便拒绝了。兴许是你中意的。”
柳询诚惶诚恐,道:“陛下,臣不愿娶妻。即使陛下将公主嫁与我,臣的回答也是如此。”
“可朕的表妹很中意你,朕实在不好意思扶了表妹的面子。若你执意如此,朕倒是有条明路。”
“陛下天恩,请讲。”
萧恒道:“鸣关缺一主将,你去如何,这样一来即可让你实现沙场征战的理想,朕又有了拒绝表妹的理由。”
“可臣的资历并不足以担任鸣关的主将,陛下让臣去恐难以服众。”
柳询虽然想成为一方的主将,但是他清楚的知道现在的自己没有成为一方主将的资格。
“朕说你是,你便是。若是你觉得自己没有资格,不能服众,那就镇守好边疆,成为造福一方的好将军,让那些人不敢轻视你。”
萧恒的一番话,激起了柳询心中的热血,他抱拳道:“能得陛下信任,臣此去一定立一番功业,以报答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