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章比较多议论。
是为整个社会奠定了基调。后面不会有这么严肃的东西了。
核心的议题就是,不平等一直都是客观存在,在哪里都是。
神话应该都看得出原型。
前一个的出现是贵族凌驾于平民的合理化叙述;后一个出现是女性附庸于男性的合理化叙述。
本来解释了一通,但发现太复杂了……挠头。(什么阿尔堵塞和福柯都出来了)
用这句话应该可以理解“历史由胜利者书写”
贵族胜利了他们就留下“我天生如此,我理所应当”的故事;
男人胜利了,就留下“天生如此,理所应当”的故事。
所以,贵族美丽聪明平民就无知平庸,仿佛这就是天生如此的事;男性强壮阳刚女性脆弱阴柔,仿佛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但实际上从来没有“天生的”。
但我不搞男女对立。千万别误会。
大家不都被压迫嘛
之前明朝前期好南风,不就是因为“禁chang令”,明面上这些官员玩不了女的,就玩起娈童呗,弱势男人还不是受到贵族的压迫。
每个人都被各种各样的不平等。
我的文章里特意写了兰花螳螂就是为了体现雄虫也是社会压迫的对象。
真正形成普遍性雄虫压迫雌虫都原因不是因为雄虫本身……而来自社会对繁衍的渴望。
大家都受到了社会的压迫(?)
雄虫虽然玩得很开放,但实际上他们没有自由,为了安全是被保护的。送阿白上学,他雄父送到门口就不走了,不是他不想去,是他去不了。
柳梢白说:“不平等是这个世界的客观存在。”
是存在于全体的。
而阿白也不会去搞这种大事业,他就是个普通雄虫。比较自我,自扫门前雪那种人。
他觉得陆斐做的对,但是他最多让他蹭蹭便利,但不会真的搭上车。
就一门心思做自己的事。
说一个不靠谱的比方。
就像是托尔斯泰那么同情农民,那么厌恶贵族,他也是到了快死的时候才鼓起勇气离家出走,死在了驿站。
他这种伟大的人,布布们的精神导师都这样做。
柳梢白这种憨批家伙就更不可能离开自己的立场和地位了。
他只是“同情”。这一点同情对雌虫来说已经很美啦。
玛德,写泪目了。
明明是写沙雕恋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