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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051 腻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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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份早餐?”萨骄矜诧异了一句。
“是的,柳殿下是这么说的。”
萨骄矜沉思了一下,“等下他的早餐给我,我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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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梢白打开门看到萨骄矜端着托盘过来,还有点讶异,“怎么你来了?”
“昨天晚上客房都住满了,仆虫忙不过来,我搭把手。”萨骄矜说着话,一遍往里走,“而且,我也想看看谁吃第二份早餐。”
柳梢白想起慕少艾是爬窗进来的,x刚刚才亲过,嘴角还带着咬痕,脸上顿时臊红。一手接过了托盘,另一只手拦住了想要往前走的萨骄矜。
“我、我饿得慌。所以吃两份。没有别虫。”
“没有别虫?你知道你这话说的就像此地无银三百两一样。”萨骄矜没有再往前走,好整以暇,“我猜,是慕少艾吧?这么凶你压得住吗?”
“……”柳梢白放弃了反问你怎么知道,自暴自弃,“他一点都不凶!”
“不凶?”萨骄矜指了一下柳梢白的嘴,目光下移,脖子侧面红紫的咬痕淤痕像是一连串的脚印踩在雪地里,“这还不凶?”
柳梢白:“……你就是来看热闹的吧。”
“对啊,”萨骄矜大大方方承认了,“不介意让我再多看一点吧?”
“这是我的。不让你看。介意、介意、非常介意。你去找你目前的心头好高明越去吧。略略略。”柳梢白把他挤了出去。
萨骄矜笑着,眉头一敛,腮帮子略微一鼓,自然而然流出娇憨的神情,“……让我看一下好不啦。”
“你这招对我没用了。拿去对付高某某吧。我关门了哈。”
萨骄矜的表情随着门一关,顿时收敛了表情,眉目舒展,半点娇憨劲也无了。
他咋舌了一下,“阿白大了不好玩了。”
柳梢白把门关上,把早餐搁到小桌上,冲进卫生间照镜子。果不其然竟是红痕,他试图捏起领子来还是遮不到耳后这些。
“怎么了么?”慕少艾分好了碗筷,没见他出来,也走进了卫生间。
看柳梢白在苦恼身上的痕迹,他忍不住闷笑出声,“这个用修复剂就可以。连一分钟都不用就可以消掉吧。”
“都怪你!”
“好,怪我。你要怎么罚呢?”慕少艾搂着他的腰,脑袋倚在他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在他脖子间蹭了蹭。
柳梢白一歪脸,一口尖牙就能咬在他的下巴上。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想留下痕迹,得用点力气。”
柳梢白奋力一咬,总算留下一个带血的齿痕。
“这还差不多。按照我的恢复速度,十分钟之后就会消掉,你要再补一口吗?”
雄雌的体质不一而论,体能也不一而论。柳梢白的用力一咬的咬合力破不了防,最多破皮,还不算附着外骨骼的情况;而雌虫的咬合力足以洞穿外骨骼。
外骨骼,是雌虫进入太空后演化出来的身体结构。
柳梢白恨恨,扳住慕少艾的脸,咬住了他的下唇,皮薄肉厚的嘴唇显然“脆弱”得多,轻轻松松一道带血齿痕,他这才得意了,舔舔上面的伤口。
慕少艾没觉得多疼。
他无奈心想,还真是在意这个,留不下自己的痕迹什么的。
慕少艾回亲了回去,交换了一个带血的亲吻。
吃过早饭,柳梢白没有再给他补一口,因为费牙。不过,他瞅着慕少艾的伤口愈合,心里真的酸。
他自己是瘢痕体质,皮肤上很容易瘀伤,平时都是靠修复剂来修复。
慕少艾摁住柳梢白仔仔细细从头到脚喷了一遍修复剂,最后算准位置,在锁骨下方留下一个吻痕。
柳梢白有样学样。
好吧,慕少艾身上完全没有,省略这个步骤。
盖章这一步,柳梢白干脆拿起了笔,打算直接写。
本来他也想写在锁骨下面,但慕少艾拒绝了,“训练的时候脱掉上衣,会露在外面吧。写在这里好了。”
他指的位置是胯骨下方三寸。
柳梢白白了他一眼,最终写在脚腕上三寸的位置。
笔尖压在皮肤上软软滑滑的。
慕少艾一直在笑,也不知道是因为痒,还是怎么的。
好不容易写好“柳梢白”三个字。
慕少艾劈手抢过笔,捉住柳梢白的脚腕也往上写字“慕少艾”。
柳梢白这就痒多了,扑倒在床上笑个不停,脚控制不住乱踢。
慕少艾把两只脚都压住放在膝盖上。笔帽合上,把笔放回原地。
这才把他拉起来搂着怀里,笑着亲了一口,非常轻,一点红痕都没有留下。
这时候慕少艾的光脑响了,柳梢白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是叫他去军部汇总昨天晚上的任务。
慕少艾昨晚目睹目标离开后,立刻弄好了他的记录提交完毕。现在又让他过去,应该是其他的虫提交的记录有些合不上的齿。
在昏暗的环境下,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完全记准确了。肯定是要交叉对应的。
柳梢白仰头亲了一口他的唇角,从怀里跳下来,“拜拜~想我哟。”
慕少艾穿好衣服,柳梢白给他正了正衣领。他俯身贴了一下柳梢白的唇角,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嗯,一定想你。”
慕少艾是怎么来的就是怎么走的。走的时候他瞥了一眼书桌上的稿子,故意做的有点明显。但柳梢白不知道为什么没注意到,他想着下次再问。
反正证据都留了。
柳梢白本来是打算直接给慕少艾看的。但脑子里转悠着这个念头,嘴上卡结巴发不出音来。再加上被萨骄矜带偏了思路。
这份稿件是彻底没被提到了。
他盘腿坐在沙发椅上,蜷着腿,宽松的睡裤上拉,露出了那个签名。
面前是那份稿件,稿件边上是那只笔。
柳梢白拿起了那只笔,鬼使神差掀开裤腿,露出光洁的小腿,在“慕少艾”三个字边上写了自己的名字。
直着目光盯了好一会,又猛然把裤腿放了下来,把笔帽也合上了。举起他的那份稿件就开始看。
专心致志、修改一遍稿子……专心致志、专心。
专心。
柳梢白异常羞耻地看完了他的挥笔写就。
[光裸的脚踝微微一颤,月光也一颤,泼开池塘上的粼粼波光。几尾赤鲤在月光的池塘里游过,波光闪过红艳的幻影。]
[我猛然扎进一捧冰雪,却游弋入芬芳的春光、暖香的麦野。]
[玛瑙、还是黄玉。蓝宝石、还是水晶。都不是,他的皮是软的,肉是香的,血是热的。让我无尽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