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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067杯中旧影 ...

  •   067//其八【完】
      太宰治面对森鸥外的棋盘,满盘皆输。
      他的筹码不多,只有一个港.黑最年少干部的筹码,本来还有另一个的。
      只是在看到那张异能许可证的时候,太宰已经明白了一切。
      他的感情,很有可能对于别人来说一文不值。
      他的信任,也像是空白的纸页一般,没有半点用处。
      所以与其说棋盘上的满盘皆输,不如说一开始他就不是棋手,而是棋盘上任人摆布的棋子之一。
      太宰甚至连站在棋盘对面的资格都还没有。
      “啊啊,原来如此。”
      太宰治像是总算看清了一切,总算看清这污浊世界的本质。
      本该如此,他暗自念叨着。
      【本该,不如此。】
      【但是,没有本该……】
      看着太宰治的眼底被绝望覆盖,本来还算明亮的鸢瞳,此时黯淡下来,倒像是秋天落下的枯叶,任人践踏。
      很想告诉他这只是特例,你面前的人其实只是个AI成精,根本不算正常的人,所以……
      不要难过,不要放弃活着啊……
      可另一处的阻拦已经让我满心疲惫,果然如太宰治所说,动了真格的织田作不容小觑。
      放弃了不杀人原则的织田作,将阻拦在他面前的,冥顽不灵的人,直接视为敌人。
      很多时候,我想借用异能体直接告诉织田作真相。
      但是在在这个计划实行之前,那个异能体直接化为光点,就像不曾出现过。
      到了最后那些伏笔所剩无几,我也无力再去构思具体的形象,只能让他们以最基础的形象出现。
      漆黑的宛如影子一般的人影,一个一个骤然出现在织田作的面前,当然也出现在MIMIC的人群之中,给予他们所想要的死亡。
      我恨着这些人,既然想要死亡,想要追求死亡,就自己去死啊!
      为什么要牵连那么多人。
      为什么一定要某个人亲自出手。
      不被允许自杀的话,请求别人杀掉他们也给我摆出相应的态度啊!
      明明想死却惧怕着死亡,又强迫别人杀死他们,拿异能和以往的惨痛经历束缚别人成为他们一样的存在。
      异能并不是他们求死不能的借口。
      他们完全可以自服毒药
      ——就像我对他们做的那样。
      据点其实很难找到,只不过我跟在太宰身边也获得了不少的信息,再结合我一开始看见的片段以及我的异能,人手一旦充足,不用担心消耗的话,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漆黑的人影像是死神一样,将毒药悄无声息地加入到他们的食物用水之中,然后躲藏在阴影处,看着这毒药药性的发作。
      印象中第一次,我的双手沾染上鲜血。
      不过没关系,梦境而已,就算我双手满是血债也只是梦境而已。
      我这么安慰自己。
      即便我的内心已经隐隐约约告诉我这个世界的真相。
      *
      阻拦织田作到达现场是项艰巨的任务,特别是心分三路哪里都是要重点关注。
      随着雨点落下,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进入尾音。
      古老的洋房里一众披着斗篷的灰色幽灵埋伏在各处,他们表情麻木地看向各处的入口,像是期待着一个永恒的救赎。
      雨点噼啪打在洋房许久没有打扫的窗户上,折射着窗外仅有的光源,让这昏黄的室内平添几分亮色。
      那位灰色幽灵的首领——纪德,静静地靠坐在柱子旁,擦拭着他这一生的耻辱,同样也是一生的荣耀。
      欧洲旧式手.枪,战时的德国制式配枪,容易上手且命中率高。*
      纪德静静地用手中的布擦拭着枪支,他想起很多事情,想起当初的意气风发在战场上护住身后的同伴,虽然很多时候无法同部下轻松聊天,但是他们都知道他们只需要活着,为祖国打下荣耀,这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当初的笑容,当初的交谈,当初没出战争时候的欢快日常。
      在骤然听到两国之间早已停战,而他们手.枪里尚为散去的硝烟,混合着铺天盖地的血腥味,将他们本该荣耀的身份打压成了战争.犯,那些理所当然的回忆也如同镜面一样破碎。
      就像是现在被雨水滑落痕迹而破碎掉的玻璃一样。
      纪德抬起手,手里的手.枪直指面前的玻璃。
      “呯——”
      他模拟着子弹出膛的声音,像是打碎以往所有的记忆。
      今天,就在这里,就在这一片陌生的地方,他和他的同伴将迎来期待中的死亡。
      对于那几个孩子,纪德是感到抱歉的。
      但是同样的,如果还有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依旧会这么做。
      当初被引来这里,也不过是因为有传言说这里有能杀掉他们的人,来到这里之后,纪德也知道了是谁。
      每一条线索无不指向那个人,那个能给予他救赎的织田作之助。
      自从见到作之助,与他交手之后,纪德陷入了兴奋。
      那是可以杀掉他的异能力,是可以给予他救赎的能力。
      只可惜,对方并没有那种念头。
      纪德并不想放弃,他等了那么久才等来的一个机会。
      而且他拿到情报的那一刻就明白了一点。
      果然啊,作之助,这个世界合该让我们一同上路。
      于是纪德献祭了老板和那些无辜的孩子。
      作为他们一行人离开这污浊人世的第一声响炮。
      现在,作之助我们是一样的啊!
      一样的被上层抛弃。
      一样的被作为弃子。
      我们理应一样的离开这烦扰的世间。
      来,来找我报仇吧,作之助。
      我衷心地希望你能尽快的结束我这漫长而痛苦的人生。
      纪德放下枪,阖上眼,静静地扬起头。
      感受着周围的尘埃,周围的雨声,以及逐渐加快的心跳声。
      “空空——”
      纪德感到哪里不太对。
      就算他如此的期待着死亡,也不可能心跳如此剧烈且不受控制。
      他的异能力【窄门】也骤然出现,异能力预示着的未来里——
      纪德扬起的头蓦然垂下,并且像是忍受不住什么痛苦一样捂着嘴,拼命的咳嗽。
      指缝间流淌出的红色,他十分的眼熟。
      那是无数次在别人身上见到的,乍然炸开的颜色。
      他曾经为那颜色出现在他人身上而并不是自己同伴身上而感到自豪,现在却感到一阵绝望。
      不应该的。
      不应该是这样的死亡。
      他应该是被陷入同种境地的作之助杀死,而不是这样被人直接暗杀。
      是谁?!
      是谁……
      是他。
      纪德看到异能力预示的画面中,他轰然倒地,而从一旁的阴影角落里那个人影逐渐冒出,先是‘头部’,再是身体,然后是脚……
      从头到脚都是漆黑如墨,不是人,是死神啊……
      纪德的异能力就此结束。
      他猛地睁眼,对着那个角落开了几枪。
      然后翻身从那处地方躲开。
      但是同样的异能力中,他蹲立在原地,口中是止不住的鲜血。
      纪德总算是明白了,他被人下毒了。
      他等不到同样的人来给予他救赎,只能如同丧家之犬一般,不曾披着当初的荣耀,倒在尘埃之中。
      “所以,您是死神吗……?”
      纪德透过出现一会儿的门缝,看见了本该埋伏在门外的兄弟已然倒地,有些茫然地询问,“是我们做错了什么吗……”
      阴影处像是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蠕动,然后慢慢的从下面出现,同样的出场方式,不一样的视角让纪德这次看清了。
      那不是死神,也不是黑影,而是一个披着斗篷的少女。
      她的表情比起他那麻木的同胞更为的麻木,就像是被人画错表情的人偶,哪里都透露着一种死气。
      纪德没有听见少女的脚步声,却看见少女直接出现在他的面前。
      肉.体的习惯性迎战反应,让他对着少女的胸膛心脏处开了好几枪。
      但是没有反应,没有任何反应。
      子弹像是打在了空气上,而他的危机感没有半分收敛。
      *
      我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个半蹲着戒备的男人,任由他试探着攻击。
      本来我是不会来的,但是听到这个男人的问题,我觉得我要来,来骂醒他。
      哦,不。
      他不会清醒了,他将永恒的沉眠于死亡。
      “你们做错了什么?!”我的尾音上扬,不知道的人或许以为我心情很好,但实际上我的心情糟糕极了。
      “真是悲哀,你没有意识到你们做错了什么吗?”
      居高临下地看着纪德,我为他眼底的坚定,为他从没出现过的后悔感到悲哀和愤怒。
      蹲下平视着这个求死的人,我指了指自己,“看见了吗?从我身上你看见了谁的影子?”
      “你什么都没看见。”
      我断言。
      “我试探过你的回忆,这很抱歉,是的我承认,我的做法对于你们来说很不友好,但是没办法,这是最后的机会。”
      “我的身上,是那些被你们战争侵略到的国家,丧失爱人友人亲人家人的那些人身上的绝望和痛恨,是那些被你无辜绑进面包车随着炸弹炸裂开的孩子们的绝望和悲伤……当然,还有你们灰色幽灵的。”
      我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纪德开始咯血,又再度开口,“被国家抛弃是很悲哀,但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将你们的悲哀绝望扩散。”
      “自己一个人绝望不好吗?”
      想起那个看透人世所以没了活下去欲求的少年人,再比对这个自己绝望要拖人下水的成年人。
      开始捅他的心窝子,“你最骄傲的也最痛恨的这个异能,其实很好解决。你也想过,是用毒。”
      “我不是很好的人,或者说你们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人,这个世界我在意的估计只有一个。所以手段卑劣了一些,你可以尽情骂我没关系,但是想再拉别人陪葬,这,是不被我允许的。”
      “哐——”
      门口的大门被猛地撞开,是杀了我十几个异能体的织田作。
      看到他我就觉得哪哪都疼。
      十几次好的嘛是打骨折,不好的嘛是直接一枪子过去,一击毙命,这个人真是烦死了。
      但是不得不开口,“织田作,你的孩子们……”
      被打断了,被他们的枪声打断了。
      也被世界意识打断了。
      我的身形开始模糊起来,不得不离开这个异能体去往太宰身边。
      只不过到最后真的想骂一句,纪德你是属蟑螂的吗?怎么毒药都毒不死你!
      *
      纪德的确不太好受,心如刀绞是毒药开始蔓延的症状。
      但是要知道他每次的食物用量都不多,所以比起其他人他的毒性最弱。
      此时也能支撑好一会儿。
      他即便被预知了死亡,也绝不想那样死去。
      所以如同困兽作最后的争斗,他们之间的枪战激烈而又迅捷。
      等到太宰赶到的时候,就是他们两个互相之间的最后一枪。
      终究还是落到这种模样,那些片段式的回忆TM的是CG吗?
      还是不可跳过的?
      这合理吗?
      这不合理!
      而且世界意识弹跳着将我镇压,势必要让织田作讲完最后一段话。
      先不谈这种情况下,中弹是多么的不合理。
      虽然可能也有织田作本身不想活着的因素在其中,但是……
      你可是能在双方都良好的情况下,五五开的战斗力啊!
      还是打了我十几个异能体的能人,怎么就……
      想到这里忽然停住。
      十几个。
      打了。
      还无间断的那种。
      我的锅吗?!
      看着说完最后一句“……想要吃辣咖喱”就快要咽气的织田作。
      我心疼地摸了摸太宰的脑袋,构建最后的异能体。
      这一次,将用最后的,我本人的人设将一切完结。
      我悄然落地,还是惊醒了悲伤中的太宰。
      他转头看向我,眼中的死寂和悲哀瞬间淹没了旁人的情绪。
      就像是在那一瞬间,我与他共情。
      “……太宰,把织田作放下吧,我可以救他。”
      太宰治当然不可能这么简单就相信一个陌生人,即便内心的直觉叫嚣着她没有问题,可以信任她,但是他本身的性格就是如此。
      我也等着。
      比起我,太宰治等不起,织田作更等不起。
      即便只有一点点希望,太宰治也想要抓住。
      “救他……”
      明明没有哭,却嘶哑的声音,让我触动地抬了抬手。
      但是不能碰到太宰,这已经是最后的人设了,之前七七八八的消耗的太多,剩下的也大多没有攻击力。
      这次……不成功我也不能重新来过了。
      和兰波那样一样,我受到了剧情的阻碍。
      不过这次没有关系。
      反正也到达最开始愿望的节点了,完全可以破罐破摔。
      我找到另一个黑白相间的世界规则,说实话选它是因为看它像是看到了国宝,只不过那个世界奇奇怪怪,白色的光芒大涨,然后黑色的也跟着涨,互相争夺那么小小一本书的位置。
      它快要死于能量炸裂了。
      但是我这里恰好急需大量能量,旱得旱死,涝得涝死,拿来吧你!
      也不去多看里面的规则,反正这几个世界融合得还挺好,都学会合力排挤我了。
      这是我第一次出现在太宰的面前,但是不是第一次这样救人。
      老熟练工了。
      织田作这个男人身上,剧情力的威力怎么这么大,比之不一定要死的兰波,这个人世界是想让他必死无疑啊!
      难怪打削弱狂暴BOSS的时候,也跟着一起GG了。
      一个世界的能量放在他身上都还显得不够,只能再搭上自己身上所剩无几的规则。
      在确定这位被迫作死小能手稳定下来,不会随随便便被剧情搞死的时候,我跳跃着来到太宰治的面前。
      趁着这孩子还在愣神的时候,直接跳起来抱住他,“祝愿你往后余生平安喜乐,太宰。”
      手掌第一次搭上柔软的头发,这一次,没有被穿过无法触摸到的空虚感,而是柔软的,细碎的,是我从来没有想象过的,像是一捧棉花一样塞满了我的内心。
      “希望再见……”
      触碰的代价,拯救的代价,以及杀人的代价都是要付出等价交换的东西。
      于是我消失,世界上再没有过我的痕迹,到处都是被替代的模样。
      我的身躯泯灭,我的意识将醒。
      但是我还记得我们之间的游戏,那是最开始的游戏。
      ——认出我。
      是用我的异能和太宰的独一无二的反异能者的异能完成的游戏:
      每天形形色色的人有那么多,对着太宰治搭讪的也是如此,但是唯有我的异能体会在触碰时消散。
      所以太宰喜欢用这个方式寻找,寻找人群中的异类作为消遣。
      当然之后他忘记了,这个游戏也持续着,只是不再触碰他,不必让他知道这些都是我。
      但是我可以在他生活中的各个角落给他提供惊喜。
      现在没有了实体,不再被束缚的我终于摸到了这个世界的基石——书。
      那本一开始发着白光的书,距离我不远,却始终无法触及的书。
      心念一动,用残留的不知何时覆盖在我周身的紫光,凝成一支笔。
      这个时候恍然想起这个颜色我见到过,在我一开始出现在太宰身边,还有顺着时间逆流的时候,紫色的光芒一直像蛋膜一样保护着我。
      然后现在这个紫光再度出现,不再护在我周身意味着什么……
      ——这趟旅途到达了终点。
      只是至少最后,这只笔能做到些什么。
      我一笔一划地书写在书上:
      【将赋予我的异能体独立的意识,替我保护好那个孩子脆弱的精神。】
      随着我书写的字增加,那笔的实体逐渐消散,好像能量都汇集到短短几个字当中。
      停笔的瞬间,紫光融入书内,和白色交汇在一起,织成几个零碎的片段。
      有即将开枪的女性,有零碎的偷懒日常,有那些私下刊印的书籍传播覆盖除横滨外的地方,还有更多的衍生覆盖主人公不知道的地方……
      我表面平静,内心却波澜起伏,不过不是为了这些书籍的销量,而是这样可以让更多人真正了解到一些事实真相并非一直是看到的那副模样。
      那些更零碎的片段里,我看到那些购买书籍的人士对这些或那些真实的发生却不为人知的事情或抹泪或微笑。
      感到由衷的喜悦,甚至想给法国人常罢工作息的兰波点个赞。
      这份礼物,终究还是送出去了。
      不过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第一个写这些事情的无聊到爆炸的吃瓜选手啊,更何况书都抹消了我的存在痕迹,所以嘛嘛——就这样吧。
      所有的画面截止在太宰别扭地和安吾还有织田作一起回到Lupin喝酒,他们脸上扬起的笑意使我满足。
      不愧是我。
      这个HE超棒的。
      至此,我的意识真正地被排除在外了。
      *
      再之后就是梦境的醒来,我要面对我杀人的代价……
      【你知道那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了吧?】
      熟悉的声音,平淡的没有波澜。
      “是的,我知道。”
      【所以……】
      “所以,我会支付代价的。”
      【不用很多,只是需要等价拿走一些东西。毕竟,那东西与现在的你缘分已尽。】
      “那么请动手吧,侑子姐姐。”
      我知道那是谁,在我醒来的时候我就知道那是谁了。
      ——是那个我限定的妈妈,给我带来美好回忆的姐姐。
      在那个世界。
      她给了我选择,而我只是必然地选择了最坏的那种。
      我经历的记忆开始消失,我澎湃的情感逐渐减退……
      又恢复成一无所有的模样。
      甚至这次我也遗忘了,那仅剩的,毫无保留的美好——那份限定的爱。
      “我爱着你。”我闭着眼睛仰着头,乖顺地顺着额头的那股力道倒下,“……也谢谢你也爱着我。”
      最后的最后,我还是想对这个温柔的人说出心中的感谢。
      只是眼眸半阖,昏昏沉沉之间,依稀听见:
      【这份记忆以及你学会的爱人的能力将锁存于匣内,一切将酿成酒,到时……】
      她还是什么都没说,或者说说了也被我遗忘了。
      在她离开后,我茫然了一段时间,很多时候会恍惚自己不在走路,径直摔了一跤;又有些时候觉得视线下移处有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一直埋头不知道做什么……
      我仿佛清楚自己失去了什么,但最后还是选择将自己伪装成正常人,融入人群。
      只是很多时候,我总是会望着海水想到一段话,“……投水,痛苦程度三颗星,麻烦程度两颗星,尸体形象四颗星……只要有水的话,在任何地方都可以进行……”
      我喃喃着,脑海中划过一个蹦跳着的身影,却又在下一瞬间归于平淡。
      继续迈步,融入耸动的人群之中。
      *
      “呜哇——真是糟糕的回忆。”我的意识回归,才惊觉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
      而那些事情却是真实发生在过去的。
      虽然可以把织田作救下来,还能让很多事情避免原先的悲剧发展。
      但……怎么感觉自己是一意孤行去做这种事情,就没有自知之明,如果没有侑子小姐最开始就料到的,还叠加了一层buff,我在开局可能直接领盒饭吧?
      第一视角感受,第三视角回顾,两者间的信息差很快就可以得出结论。
      就是太讨厌了。
      太讨厌了……
      那个自己,
      和现在这个自己。
      不,应该说无论什么时候的自己都很讨厌。
      而且让我回忆起那种讨厌,还让别人想起那种自作多情,我的脸皮热度都没那么高过!
      啊啊啊啊——尴尬地都可以抠出三室一厅了!
      这种东西居然还存在。
      喝了一小口就有这种视角,那这一壶下去……
      不宜久留。
      这种东西绝不可以留下来!
      说起来毁尸灭迹怎么样做最快。
      倒掉?喝掉还是埋掉?
      哪一个感觉都不太靠谱啊!
      谁知道这种东西融入其他水中是扩大效果还是没有效果。
      最后还是选择尝试一下注水。
      喝掉的话,我的酒量,大概一壶下去就该和晶子的电锯打招呼了……噫,绝对不可以!
      埋掉的话,这种东西会被挖出来然后说这里不可以随便乱埋东西吧!
      更何况谁知道异能者会有什么千奇百怪的异能,不太安全。
      注水降低浓度……
      酒香是淡了不少,威力也削弱了,就是还是可以看见啊……
      那些CG一样的片段式画面是被刻入DNA了吗?
      普通人没有去水里的习惯,恰好太宰就是最不普通的那种。
      除去他本人,还有救助太宰先生的人:织田作先生,国木田先生,敦敦还有中原先生等,都可以组成一个新的拯救太宰自杀的组织了。
      让我死吧!
      这种方式不就差不多全员知道了吗?
      什么人间不值得的社死画面啊!
      不过现在问题又多出了一个这盆水怎么处理?
      我决定浇花。
      剩下的让它挥发在室内,憋出去霍霍别人了,我的脸面在说我求你!
      也不是不能喝掉。
      只是有亿点点难以接受。
      除此之外,有句俗语说得对:迟则生变。
      谁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立了FLAG呢?
      还是去面对晶子的电锯吧……
      我视死如归地看向那壶不多的酒,咽了咽嘴里残留的酒味。
      打算拎起来,用喝最苦的中药的态度一口气闷完。
      只是一个电话铃声打断了我的动作,还吓得我蹦了起来。
      幸亏现在不在侦探社的宿舍,不然这么大的动静谁都听得到。
      第一判断,不是侦探社的电话。
      至少我还记得昨天以防意外请了今天的假,侦探社除非事关横滨生死否则不会联系我。
      而这段时间,横滨……
      还好,刚经历生死,还可以支撑一会儿。
      所以是谁?
      我拿起电话,看到上面显示的‘兰’,忽然心情明朗了不少。
      即便现在知晓这个世界充斥着死小和咒灵是自己的锅,但是迫害柯学真的很让人高兴!
      “moximoxi,兰桑有什么事吗?”
      “哦哦,可以啊…原来小孩子出现有一会儿啦…横滨事情都解决了,可以来玩哦~”
      “那就这样,后天我等你。”
      那头的声音温婉如故,只是多出了一个小奶音,还试图撒娇来和我这边对话。
      应该是误以为我这边有乱步先生,想要问问看乱步先生怎么办吧?
      只是,哼哈哈,柯南君,为了报七三老贼未完结之恨,还有电视版三选一,证明题问卷苦我久矣之恨,以及上次压着我脑袋吐槽我矮之仇……
      新仇旧恨一起算!
      等我解决完这个东西就去恐吓……咳,协助你帮助你打倒黑衣组织,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6章 067杯中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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