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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058回忆酿成的酒 ...

  •   058//不是社死是什么?!
      “请,请放开吾辈的卡尔……”爱伦坡过长的刘海挡住了眼睛,却依旧可以从他攥紧的手指看出这个人紧张地不行。
      这就是纯正的社恐吗?
      这样比起来,我还算好,甚至偏向于社牛吗?
      Emmm,不管了,卡尔真的好好rua,像是在摸猫一样。
      西啊哇塞(幸福)~
      “柚木小姐,请,放放开吾辈的卡尔,吾辈……吾辈……”
      坡君的声线颤抖着,但是还是很强硬地,颤抖着伸出手来。
      那只手上正好是一本手稿,封面按照要求没有提及什么。
      不过说是手稿,也过于华丽了。
      封面就是硬质的纸皮封面,上面还有隐隐约约的花纹与厚重的墨香。
      按照坡君邀请函都用花体英文书写,里面的字迹真的很有保障啊!
      于是我很欢快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把卡尔重新还给爱伦坡。
      毕竟卡尔已经帮我消除了尴尬,现在小镜花已经不再壁咚着墙壁,而是退开一些距离,让我和这位社恐坡一起蹲在角落。
      我对着小镜花眨了眨眼,示意:“小镜花,你先去看看礼物吧,有惊喜哦~”
      “唔……好,涉等下一起。”
      我:“没问题哦~”
      等下拽着太宰或者织田作就好了,只要有人在,我还可以的。
      我可以的。
      比起坡君来说,我可以!
      强忍着想要撩起坡君刘海的手贱行为,我收起了书,在开口前咳嗽了几声。
      “咳咳,坡君啊,十分感谢你的新书,我会合理使用哒~”
      爱伦坡有些哀怨地抱回卡尔,垂着脑袋,整个人像是笼罩在阴影中一样,“吾辈的异能是看到书中的字就会被迫进入书内世界……”
      “嗯嗯。”
      哎呀,没想到还负责给说明书的吗?
      太太真好,太太是我永远的卡密!
      “所以,你使用的时候要小心……嘶,疼,卡尔不要咬吾辈……”
      爱伦坡还没嘱咐完全,就被刚刚还乖乖呆在怀里,此刻爬到他头顶的卡尔咬了一口。
      我:“……”
      收好书,我左右比划了一下手,“嗯……需要帮助吗?”
      “谢谢,请帮吾辈,唔,把卡尔拿下来一下……头发被咬住了……”
      看着爱伦坡虽然没有露出眼睛,但是整个人就像是行走的流泪猫猫头的形象,我还是很好心,且体贴的将爱伦坡的头发从卡尔嘴里拨了出来,然后把爪钩都露出来的卡尔抱了下来。
      刚刚不知道为什么凶得不行的卡尔到了我怀里就乖乖地收起了爪钩,还往上仰了仰它的毛脑袋,蹭了蹭我的下巴。
      这能忍吗?
      是个人就不能。
      所以我立马就回蹭了回去。
      猫猫贴贴~卡哇伊~
      (爱伦坡:卡尔,吾辈的卡尔……是浣熊科……)
      看着真的快要哭出来的爱伦坡,我只能恋恋不舍地放下手中的毛茸茸,并且给他指了一条明路——乱步先生所在的方向。
      看着爱伦坡扛着卡尔走远,我也应之前的邀约,前往小镜花那里。
      祝贺小镜花入社的礼物有很多,大多都是展露了送礼之人的性格,即便没有注明是谁送的,但是看东西都可以猜得八九不离十。
      就好比我们的社医,与谢野晶子送的就是一些武器,可以用来保护自己,不愧是我社的暴力输出奶妈。
      贤治送的就是他家小花产出的,纯天然无污染自制的奶制品。
      还有诸多实用的有趣的礼物。
      只不过小镜花现在面前摆着两件礼物让她陷入沉思,因为这种礼物更像是另一个她所熟悉,所敬仰,却畏惧的人所赠送的,另一件礼物更像是多人一起给她的。
      前者是一样饰品,与其说是发簪,不如说是伪装成发簪的武器。
      上面点缀着的清浅的小花,不似那人的艳丽夺目,却让泉镜花不由自主地想到将她当作孩子宠爱的人。
      “是铃兰啊。”我看着小镜花手中的发簪,不由得发出感叹。
      说着是要小镜花朝着阳光走,与黑暗彻底断绝关系,那般决绝的话,实际上赠与的祝福不还是顺从了自己内心的柔软吗。
      “铃兰?”小镜花有些迷茫,她对于花语没什么研究,毕竟在港口黑.手党她所需要学习的只是有关杀人的东西。
      我回想了一下以往做的笔记,“是幸福归来啊,那个人希望小镜花能拥有幸福呢。”
      “我想小镜花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吧。”
      小镜花看着发簪,小心翼翼地将它拿起,点了点头,“嗯。是红叶姐吧。”
      “没错,需要我帮你戴起来吗?”
      有些事情不需要说太详细,因为当事人往往比我们更清楚谁对自己好,谁对自己不好。
      不可否认的是,尾崎红叶让小镜花学习杀人之术,在短短几个月内让其成为“三十五人斩”,看似残酷的背后,都是为了小镜花能够平安活下去。
      因为开在黑暗中的花,缺少阳光,想要存活,必须更加的努力。
      同样在里世界,只有你自己拥有防身的力量才可以真正保全自己。
      即便这过程的开端是如何的残酷,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其中蕴藏着的是独属于□□的温情。
      但是我不认可这种方式。
      就像是敦敦孤儿院的院长,为了教导敦敦他们,采用了极端的方式。
      不可否认这些基于暴力的权威和恐惧带来的控制是多么有效而普遍,但是这种东西绝对不能用在教育上,因为这是最糟糕的野蛮行径。*
      小镜花,敦敦乃至大多数接受过这样的教育的人,都留下了被教导后的阴影,那些自毁倾向不能作假。
      所以我只能尽量抚平这种阴影,却不能完全治愈。
      因为人说到底,来世间这一遭,就是为了救赎自己啊。
      而我,不说也罢……
      将小镜花低垂的双马尾拆开,拿掉前面的发箍,留下前面几缕长发,后面的全数往上盘起,最后用那支发簪固定。
      虽说人长得好看,什么衣服发型都是衬她的。
      但是不得不承认尾崎红叶女士的品味是极好的。
      那个发簪十分适合小镜花。
      盘起的长发露出她光洁的脖颈,显得成熟而又文静,前面留出的几缕长发倒是让她多了几分这个年纪的俏皮。
      总体较之以往的双马尾,显得得体又可爱。
      只是不适合打架。
      文豪转型成武力输出。
      讲究的就是打斗,这个发型适合观看,适合平常出门,但是不适合应付激烈的打斗行为。
      不过,看红叶小姐她即便盘着复杂的发髻,也可以在打斗中丝毫不乱。
      我觉得这种发型应该可以维持的住,说不准还会有意外的buff加成。
      小镜花虽然现在依旧面无表情,不过眼睛里的光倒是亮的和灯光差不多,期待着新发型,新发簪的模样吗?
      怪可爱的。
      替她整理好多余的发饰,还有前襟,变出一面镜子供她查看最终的模样。
      在小镜花嘴上虽然不说,但是整体冒出小花花的模样,我轻声咳了几下,道:“需要我替你谢谢那位小姐,还是你亲自去?”
      虽然换了一个发型,但是留出来的额发就像是呆毛本体一样,晃了晃。
      “涉,不陪我一起吗?”
      “当然,我会陪小镜花过去,甚至可以帮你把红叶小姐约出来,但是总有一些话是你们之间单独才能谈的。所以我会给你们留出一段单独谈谈的时间可以吗?”
      “嗯。”
      泉镜花紧了紧手中的东西,才惊觉什么一样,对着我抬起手,让我看看。
      “嗯?怎么了。”
      我看了眼小镜花手中的东西,那是一个档案本,外面已经被拆开了,露出其中的几张纸。
      拿起其中的几张纸,扫了几眼我就清楚了。
      其中的洗白档案应该是太宰给的礼物,出自安吾手;而推荐就读的文书应该是之前我和社长提过的,给小镜花一个读书的机会,虽然社长的表情一如既往的严肃,但是他很赞同这个观点。
      剩下的几页无非是异能特务处牺牲人员家属身份认证,说起来还真是靠了那位孩子气的法官的关系,才能这么快拿到手。
      “是太宰先生和社长一起给你的礼物哦~”
      虽然之前说着恐吓孩子的话,但其实这位资深剧本组某宰早就安排好了这些。
      刚刚好在解决所有之后,作为礼物到达小镜花的手中。
      嘴硬心软太宰治。
      摸了摸小镜花的头发,不打算弄乱我难得编好的,属于超常发挥的作品。
      我留她一个人感慨。
      转身来到敦敦面前。
      敦敦收到的礼物就明显没有那么多,究其原因无外乎是这次并不是敦敦的入社测试,虽然也很辛苦,但是所有的社员都是这么过来的。
      不过由于一些经历,我认为孩子不应该区别对待,所以我也有带礼物给他。
      而太宰先生不知为何也带了点东西给敦敦,就是看他嘴边期待的笑容,只能让敦敦自求多福吧。
      乱步先生那边不需要我说,他已经很自觉地将属于他的礼物拆开,放进保险柜里。
      毕竟属于额外的零食,要好好保存,不能让国木田麻麻还有社长发现啊。
      太宰先生嘛,他电梯时接手过的礼物就是他的。
      一眼就看出来了。
      默认很喜欢吧。
      毕竟是他最喜欢用的绷带牌子。
      为此我还特地买了一些应急处理伤口的药物,避免那天宰宰浪过头,回家处理发现没有药水。
      虽然我并不认为这只宰真的会处理伤口……
      只能在他每次开着不着边际的玩笑时,强行摁着他开始包扎。
      这个人真的很令人头疼,为了不让身上带有血腥味,甚至可以在伤口深可见骨的时候在冷水里泡几个小时,直到伤口泛白,不再出血。
      光用闻是闻不出来的。
      而对于疼痛,明明太宰治这种生物对于疼痛是深恶痛绝的,恨不能清爽干净无痛的死去,却在伤口泛疼的时候还笑着说一些趣事。
      所以靠观察他的微表情也是不行的。
      我开始察觉到这件事是因为那时候自己身上同样的血腥味抑制不住,用玩笑话带过,却被这个人抓了个现行。
      那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太宰治会注意到我的伤口,是因为同样的伤口同样的隐瞒也曾出现在他身上。
      但是我观他,太难了,这个人的经验过于丰富。
      我只能在隔个几天强行拉着晶子将他浑身上下的伤口都包扎个遍。
      因为我真的很担心,担心太宰治这人哪天消失在无人途经的路口,死在我们平淡的玩笑声中。
      我很自私。
      我知道。
      无法容忍别人先我一步离世。
      所以我拒绝接受太宰治死在众人习惯的自杀玩笑中。
      即便旁人观我带着些奇怪的视线。
      但是我不在意,没有什么比我在意的人离开我更值得令人难过。
      嗯……就是如果太宰治这个坏孩子能不拦着我先他一步死去就好了。
      我们同样是害怕失去的人,若是能避开猛烈的欢喜,自然也不会有悲痛来袭*,但是欢喜总是不经意到达,不经意传递到心底,所以我们同样也无法逃离那些悲痛。
      只能抢先一步,在所有达到未能挽回之前将一切停留。
      这只是我的想法,因为我无力挽回,我做不到任何事情,所以我选择自暴自弃。
      太宰治不一样,他如同太阳燃烧自己,虽然他本人并不觉得。
      但是太宰治真的很像一轮落日,一轮明月,世间的美好都可以用来修饰他,越与他相处,便越觉得是这样。
      对于无法挽回的,他也会难过,但是在此之后他会竭尽所能避免。
      只是忘记了因此而伤痕累累的自己。
      而放弃、沉沦的我,不用在乎太多的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为这伤痕累累的身躯,支离破碎的精神缓缓地缠绕上绷带。
      他没有放弃我,我亦然不会放他踏入死亡。
      不要太奢侈了,我所求的,我还未曾获得与感知。
      怎能让先生你先一步感受?
      都说了我很自私的。
      什么东西都是会过期的,但是唯有我对于死亡的自私是不会过期的。
      太宰先生啊,一个敏感感知着众人爱恨的人,比起人,更像是神明。
      如果真需要什么感情支撑着你活下去。
      我可以保证在死之前,您将拥有我最真挚的欢欣。
      只不过,真不晓得这人究竟需不需要。
      明明在笑,却又不在笑。
      我看不懂他。
      不过既然要伪装就带我一个吧。
      这偌大世间,观一人,一生又有多长。
      【不会太长的,人生一抬眸便过去大半,就像我观之你的一生,从来都是一瞬间的事情。】
      这是谁?
      是我臆想吗?
      骤然出现在脑海之中。
      声音带着看透一切的超然,语调又像是活了许久的沧桑老者,只是音色却始终停留在年轻的女人音调。
      矛盾又和谐。
      【叮——】
      仿若玉石撞击的音色。
      将我的注意力吸引到某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是织田作的位置,而且仅有他一人。
      是让我过去的意思吗?
      有种思绪被拉扯着,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织田作手里提着的袋子,旁的什么都注意不到了,像是变成了空白。
      【去吧,去拿走你回忆酿成的酒——】
      回忆?酒?
      我迷迷糊糊想着,却径直悄然走向织田作。
      在即将到达他面前的时候,思绪回归。
      我:“???!!!”
      什么鬼力乱神?这是什么魔法侧的东西?
      不过酒,什么酒?是太宰要的那一杯酒吗?
      回忆酿酒,我有什么回忆值得酿酒……
      真是高估我啊——
      那个不知名的家伙。
      以往的回忆是我避之不及,不愿重提,甚至连在梦中都不愿回想的存在。
      那是我的羞耻,是的,是羞耻……
      无论何时,无法忘记自己的自我感动,自己的擅作主张,自己对死亡的渴望……
      什么都是羞耻,就连活着也是。
      我的双眼举目向下,看着那场人生像是再也不能清醒,也无法重来的梦。
      不如别人痛的撕心裂肺,也不如别人来得轰轰烈烈,短短十几年人生,仿佛从来没有为自己活着,永远局限在那个过去,那个拥有着最温暖的阳光,最刺骨的回忆的时候。
      逃不掉,摸不到,抓不住……
      但是又不甘心往前走。
      我恨那些人,更恨自己,为什么活着。
      一事无成,不肯向前。
      只有现在,被人拉扯着往前走,不让回头。
      然后却又被告知,我曾经的回忆酿成的酒就在自己的面前。
      恨不能砸掉,埋掉,丢在最深最暗的地方。
      但是那个人提了,他要一杯酒。
      我的人生不算烂,却被自己早早的放弃。
      这壶酒真的不会比那下水道的沟渠更难下咽!
      我直勾勾的目光瞪视着那个袋子里的物什,或许是太过有杀伤力了,织田作好像被迫从异能中预知到什么画面。
      转过身,看着我。
      用那深邃如海的蓝色注视着我。
      “忘记给涉子你了,这是那家店的老板娘壹原侑子叫我给到你手中的,她在走之前还和我说如果你不想要,或者想要砸掉,就和你说一句,这是当初你支付的代价。”
      织田作从袋子中拿出一个木箱子,打开便看见精致小巧的透明酒壶中装着流光溢彩的酒液。
      若说这是我的回忆酿成的,怎么会如此绚丽。
      它应当是黑色的,或者混沌浓稠的像是众人最讨厌的色彩,而不是这样引人注目。
      “代价吗?”我伸手捧过那个木箱子,将它阖上,状若无事般笑着,“我知道了。”
      若这是代价,那么我定然得罪过上天。
      而此刻这种代价可能还远不止此,还有一杯酒等着我斟出。
      真是好讨厌啊,要不然今天学习太宰先生尝试一下浪漫的入水吧。
      最好将这壶酒一同带到地狱,被那所谓的业火烧个一干二净。
      只可惜这念头还没有再衍生出行之有效的办法,就被蓬蓬的卷发扰乱了。
      “涉子酱~”甜腻的发声,撒娇一般,唯恐我后悔,不愿给他这杯酒。
      你就是料定了我对你的纵容。
      我看着那双在灯光下格外璀璨的鸢色眸子,带着期待?
      期待什么?
      我那碌碌无为,平淡到泥土中的一生吗?
      像是被利刃强硬地剖开胸腹,把里面令人不齿的坦坦荡荡的裸.露出来,任由别人观赏点评吗?
      不过没关系。
      如果是这个人的话,是没有关系的。
      他如神明高高在上,站在尘世却俯瞰着一切,所有的东西在他艳丽不过是一场又一场荒诞无稽的梦罢了。他是不会介意的,不会介意任何人的过去,并且包容接纳着。
      当然不可否认我对他的纵容。
      “没有说不行啊,只是没有杯子啊。”
      我浅笑着将之前的纠结混乱与自己完全划分开,一半的我在呐喊着,在哭泣着,在为以往羞耻着,另一半的我戴上众人习惯的皮囊,笑着应和着,然后随手将过去的倒影打得支离破碎。
      我应当是往前走的,因为有人领着我;
      我应当是不回头的,因为无人停留原地等待我。
      但是为什么我恐惧着被人看透过往,羞耻着过去,却迟迟迈不动脚步向前。
      我始终难以求得一个答案。
      避开人群,躲开名侦探探究的目光,流光溢彩的酒液倾泻而下,注入一小盏酒杯之中。
      那人的绷带在月光下白的就像是异能的光圈,夺目却又不刺眼。
      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月光,随着他喉间不明显的喉结鼓动,那杯不算多的,也不算少的酒就此消失在他淡薄的唇齿之间。
      太宰治闭着眼像是在回味。
      但是我情愿这种东西不要回味,没什么好回味的。
      缓缓睁开的眼睛注视着我,带着复杂的情绪。
      我静静伫立着,等待着宣判。
      耻于开口,却又贪婪的渴求认同。
      “我很喜欢,”太宰治说一半留一半。
      我有些迟缓地思考:喜欢什么?酒的味道吗?
      “我很喜欢这酒哦~”太宰治弯了弯眉眼,补充完整了一句话,还伸出手揉了揉我没有束起的长发,“谢谢,我的仙女教母。”
      我笑了,不知道为什么,拉扯着那只手的衣袖我又哭又笑的。
      一定很难看。
      一定会羞耻的不想回顾今天,就像是不想回顾以往的人生。
      但是,我的眼泪止不住,我的笑容也止不住。
      只能耍赖着那人难得的温情,将眼泪鼻涕什么的一并擦在他的风衣上。
      我想,我可能渴求一个拥抱太久了。
      现在的我有过温暖的拥抱,但是过去的我站在泥泞中,始终敞开着双臂想要一个拥抱,却连自己都不肯拥抱自己。
      那个被遗忘在过去的自己,无法前进的自己……
      却在今天被一个人承认了,被一个人温暖的抱住了。
      我怎么能不敬爱你,我的神明。
      身后安抚着我手,头顶无奈的叹息,倒像是这夜里最温暖的东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058回忆酿成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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