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53互相飙戏以示敬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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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不愧是我，戏精本精上身ing
从穿过手腕的枝蔓上感受到愈渐强烈的痛感，我知道这是麻醉逐渐消退后唤醒的知觉。
啊，该说是好心呢？还是坏心呢？
葡萄仔也就是约翰，他让我亲眼目睹了一刀捅进脖子，血喷涌甚至溅到我脸上的场景，却依旧微笑着把葡萄籽放入那个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然后催动着葡萄藤不断与树木花草底下的根茎相连。
我：嘶——看着就好痛啊，葡萄仔居然还在笑，这就是疯批吗？怪我不够疯。
最后的场景就是微笑着缓缓朝被葡萄藤绑在树干上的我走来，地下室的灯光本就不足，约翰逐渐步入深处，逐渐步入阴影中，连微笑也带上了丝丝阴冷。
我还没有感受到太多的疼痛，就被侧颈传来的刺痛感，以及逐渐注入的冰冷液体作用下陷入昏迷。
并没有亲眼目睹那些枝蔓如何穿透我的皮肤与骨骼，如何与我整个人相连。
只能知道自己是被痛醒的，从密密麻麻宛如被蚂蚁啃咬的感觉逐渐上升为自己身上的血肉被一片片剐去，以及重量或大或小的碾压，像是踩踏事件中被踩踏的人，无力抵抗只能忍受着那些力道不小的奔跑与践踏。
甚至于还感受到大火正燃烧着整个身躯，痛不欲生却又被身上或大或小的疼痛唤醒。
“哎呀，醒了吗？状态怎么样？”
约翰无论是问话还是笑容都和邻家大哥哥没什么区别，前提是忽略我被葡萄藤绑着，以及身上传来的远超十级的疼痛。
我总觉得自己对于邻家大哥哥的笑容快产生PTSD了。
啊啊，人均疯批的横滨，就算是温和的邻家大哥哥谁知道是不是白切黑。
而且为什么你们一个个和反派一样，却要学着笑得这么温柔。
横滨真的没有人手一个小金人可以颁发啊！
剧本组不要来个双方互相飙戏以示敬意，像乱步猫猫可可爱爱一样不！好！吗！
“好痛……”
是真的好痛，在那些人修剪枝桠的每一声欢声笑语中，我的手指连带着手臂都会感受到那一刀又一刀的锋利，疼痛的连绵以及密集让我从最开始的生理应激颤抖都已经麻木的没有任何作用。
有时候想着什么，思绪就会突然陷入一片空白，大脑感受到的是那种宛如身体被撕裂后又被七拼八凑缝合再次撕裂的疼痛。
我想对面前的葡萄仔说些什么，比如绑架不能采取一些温和的方式吗？打孩子在这个国家等同于犯法之类的……但是话到嘴边又被疼痛给哽了回去，下一瞬便遗忘了。
重复思考与遗忘是没有人在的时候，一个人消磨时间最好的办法了。
不是不想连同太宰先生身上“蛞蝓二号”的视角，只是担心就算是这种方法也会被敏锐的剧本组发现不对劲。
幸好早前对学校那方请的假不短，而且这种情况怕不是被迫停课，也和忙碌的社里打了招呼。
要不然估计很容易就被发现不对劲吧……
或许，对于乱步先生来说看破这些轻而易举，但是每日订购的按时上门的零食，应该可以让他消气吧。
闭上眼睛不再去看那位还在科普他异能力效果的葡萄仔。
毕竟——
作用在我身上，想不知道也难啊！！！
我都感受过一遍了，不想要你详细科普啊！
求别废话！
没有像原本的久作那样对于这些举动感到不满，或者又哭又嚎地表达绝望，再怎么说我也比久作要成熟。
虽然这种疼痛无关乎年龄，甚至是很能忍痛的人也会感受到濒死般的痛苦。
不过我还可以勉强苦中作乐地想着，之后可以和太宰先生探讨一下哪些自杀方法不要选择了。
可能是见我没有太激动，不符合计划里的要求，约翰再次试图激怒我。
“啊，你为什么还要对这个城市里的人怀有希望，明明你的异能就是天灾，只要发动就会伤害身边所有的人，这么多人都恨不得你去死。那么问题来了，你，为什么还要活着。”
“我查阅过你的资料，被亲生父母丢弃在医院，结果导致当时医院里的医生和病人死伤惨重，你知道那些被害人的亲人是如何想你的吗？这些都是你造成的，他们恨不得你去死……”
真是，迷迷糊糊间听见这些话还真挺不爽的，要是久作在这里按照那孩子的心理估计要崩。
不过，真好。
在这里的是我。
按照时间也差不多了吧。
哑着声音，睁开闭合的眼睛，泪水不自觉滑落，“为什么呢？久作明明只是想要快乐地活下去……”
“久作根本不想要这种能力，但是，为什么……残酷的事情都发生在久作身上。”
细密的疼痛绵延着，就连滑落的泪水都快感受不到了。
不过不愧是我，戏精本精上身ing
耳边的约翰还在兢兢业业打破孩子坚定的信仰：
“……会遇到这种事，是因为这样的你还活在这世上啊。”
谢谢，你怎么不去和太宰治聊一聊，相信你们会有很多共同话题。
这种事情怪我？哦，不对，不是我，是久作。
就算知道你们要让久作崩溃，也太无耻了……
悄悄抽着冷气，我的手指动了动，真的想要打面前这家伙，但是不行，还需要等等。
等到城市大乱，等到两社合作，摒弃前嫌，只有这样往后拥有秘宝——书的这个城市才可以拥有支撑下去的力量。
“这世上的确有神明。但是，神并不爱你。”
等到约翰这一句话落，我就知道机会来了。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
我逐渐嘶吼着，脑中飘过不少的画面，那个我不曾见到的背影，孤寂站在阳光下的男人，两家人各自的饭菜恰好的座位，还有开着一盏灯照着残羹冷炙的一碗一筷，争吵的面容，恍惚间一闪而过的黑白照片……
“这种世界……我最讨厌了……”
“我要诅咒你们！我要诅咒所有人！……”
*
高空中的白鲸里，一个丑陋恐怖的娃娃正在大笑个不停。
街上的行人毫无所觉，哪里都是干干净净的，只是在一些人群里，不知名的角落里出现了一位又一位身上带有手印的人，他们面容普通，走出去就算碰面都像是扭头就会忘记的普通。
街上的车不知何时也慢慢增多着，堵塞了一条又一条道路。
弗朗西斯如同剧情一般，撕毁了那个大笑着的娃娃本身。
街上此时带有印记的人差不多占据了大半，他们在娃娃被撕破的瞬间，疯狂着，血泪从眼睛处落下，将行人恐吓驱赶着躲向室内的安全处。
马路上多出的汽车里也有瞬间打转方向盘，转向另一辆多出的汽车，两车相撞，瞬间被过大的行驶速度给掀翻了，吓得周边的汽车纷纷躲远。
这种事情并不发生在一处，而是哪里都有。
熟练的横滨民众，有的将私家车扭头开回家，有的直接弃车前往就近建筑物躲避街上发疯的人群。
一切都如预料中一样进展着。
*
也如预料一般，约翰在我状似陷入癫狂的时候离开了，只留下阴暗处的洛夫克拉夫特。
“爱手艺……”
由于先前那番表演以及疼痛的加倍，我的嗓音有些嘶哑，并不好听，或许仔细感受还可以尝到喉间的鲜血。
“唔，有什么事。”
洛夫克拉夫特从阴影那角走出，带着茫然，眼睛一如既往地睁得很大，更显一种活人身上没有的非人气息。
“……谢谢。”
谢谢你没有说出我的奇怪之处。
真的说出来的话，这场戏，完全唱不下去。
“为什么？”
难得有疑问的洛夫克拉夫特偏着头，双手下垂却并不自然，更像是从水中爬出来的水鬼。
他不理解为什么有人被抓了，还要对绑匪说谢谢。
我虽然可以理解他想问什么，但是没有力气回答了。
喉咙疼得像是冒了烟，身上以及精神上的疼痛一阵一阵地席卷过来，还带着生理性的疲惫，但是我不能睡着，外面的一切还需要我这边做大致指挥才能避免过多的影响。
至少要撑到敦敦从空中跳下来，就算没有娃娃也不要紧。
还有……
还有，不能让太宰先生碰到那些疯狂的‘人’……
要不然就惨了……
好困啊……
人群躲进建筑之后，少有踩踏或者折腾树木的人了，疼痛骤然消失之后，席卷而来的就是沉重的疲惫。
但是还不能……
意识直接步入黑暗。
*
另一头在天台上望着高空中的太宰治也发现了不对劲，虽然很多地方都有汽车碰撞导致的事故，火灾，但是街上发疯的人群人数不太对劲。
而且微妙的感觉到城市的破坏程度也太低了。
“这究竟……”
太宰治赶往中岛敦跳落下来落点的某处，一边思考，一边躲避着周边危险，急速奔跑着。
终于在到达落点布置完干扰装置，躲在一旁隐蔽处的太宰治找到了一个实验材料。
那个背对着他发疯的‘人’将人群吓回建筑物中，就直勾勾地面对着建筑的入门口，却没有进去的意思。
反而像是在监视着什么，让里面的人不要轻易出来一样。
太宰治上前，右手搭在了‘人’裸露的脖颈上，在散发着文字白光的光带之下，那个‘人’就此消散，如光点般破碎。
这种情况……
太宰治蓦地沉下脸，被刘海遮挡的双眼间看不清神情，但是周身散发着的沉浸另一个已久的气息此时肆无忌惮地张扬着，嘴角勾起的笑容却让人感受不到半分暖意，反而更想叫人搓着手臂确认一下此时的温度。
就连见‘人’消散后有些蠢蠢欲动想要出来的人群，在见到那位‘英雄’如此恐怖的气场之下也被迫打消了想要直接逃出来的念头。
更别提那位‘英雄’在恐怖气场张扬了片刻之后，又对着这边胆战心惊的人群露出了一个无害的笑容，强烈的反差，让人群之中直觉系的警报器片刻响个不停：绝对不能出去，出去会死在那个男人手下的！
当然这边的情况陷入昏迷的柚木涉什么都不知道，高空中安全抵达地面，与同伴汇合顺便提出两社合作意见的中岛敦也不知道。
只是在提出之后，太宰先生的冷笑让直觉系的中岛敦忍不住狠狠搓了一下胳膊。
中岛敦：总觉得降温的有点不正常，是错觉吗？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053互相飙戏以示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