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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048没有脑子的成熟海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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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不要和狗抢吃的……
“莫西莫西……”
我接起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响个不停的电话,因为要隐藏所在地,我把手机都调成了震动还有闪光的模式,没办法从电话铃声判断是谁打电话过来。
但是这个时间,卡的这么准,除了他没谁了。
“太宰先生?”
【啊啊,涉子酱你们那边解决了吗?】
“解决了哦。”
【那小矮子的反应呢?】
“欸——太宰先生这么想知道啊,明明你应该都看见了吧?我可是将你放在我身上的监视器放到了最佳观影位置呢~”
【欸——不要嘛~我想听听涉子酱的转述,那一定会更好玩~】
“……”我看了不远处毫无所觉的,被迫害的中也,“嗯,很有趣,感觉是那种要跳起来踢你膝盖的样子。”
【噗——】
电话那头传来的笑声,总觉得不止是在嘲笑中也。
我尽量柔和着声线,“呐~太宰先生,我可以知道你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吗?”
【哈哈,涉子酱真是太可爱了~】
“意有所指,就不需要了!”
我恨恨地磨牙。
这个人绝对是连着我的身高一起嘲笑了,毕竟中也还比我高两厘米,但是我可以穿高跟鞋啊!
啧,一米八的男人好讨厌!
【嗨嗨……】
太宰治随意应付的声音很明显,但是我也不可能瞬移到他附近真的跳起来踢他膝盖,而且那边的声音怪怪的。
“太宰先生?你在吃什么……”
声音好奇怪啊,有点像是饼干,却又像是颗粒状的东西,问题是宰今天的零食都在我手里,他哪来的钱买的零食,那些钱不都用于还楼下的账目了吗?
每每看见太宰先生空空的钱包,就很目死……
【唔唔,涉子酱听出来啦!】
“所以你这是加餐吗?太宰先生你今天的零食份额又要减少了呢。”
【才不是加餐嘞,这只是回应某个强敌必要的措施!】
【明明对方只是一条田园犬……】
【欸,敦君你说什么?】
【不……我没有说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的两道声音,让我完全明白了太宰治究竟在干什么……
这货,居然在狗面前吃狗粮……
这是什么新型挑衅方式吗?
我不理解。
“太宰先生。”我尽量严肃着自己的声音,望向远处还在的小小一只黑色身影,“请不要和狗抢吃的……”
“你肠胃也不好,不想因为今天挑衅强敌导致晚餐没有蟹肉的话,请继续。”
【……】
电话那头没有人声,却清晰听到塑料袋被捏成一团的声音。
而后便是愉悦又爱撒娇的声音,【呐呐,涉子酱我扔掉了哦~今天的蟹肉我要清蒸的!】
“……”
【涉子酱,不可以反悔的哦!】
“嗨嗨。”
我头疼,宰科生物这是非蟹肉养不活吗?
而且我的信誉哪里有那么差。
“哈哈哈哈——”
地道里回荡着极富个人特色的笑声,更何况我们相隔的也不算远,毕竟有回声的地方再怎么小声也是会传到极远的。
【……涉子酱。】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不满,【为什么小蛞蝓还在那里啊!】
“太宰先生……我们都还在地道里,所以你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知道。”
那头一直看戏的摄像头也发话了,[太宰,狗粮好吃吗?]
一副跃跃欲试的口吻啊……
【乱步先生也在啊?】
手机收音好就这一点不好。
我应了一声。
【那帮我告诉乱步先生,狗粮一点也不好吃,干巴巴的……】
“……您那边的火车快到了吧,那我就先不打扰太宰先生了。”
迫不及待的挂掉电话,我真的不想和太宰治探讨狗粮的口感,我只想说狗不是真的人,但是太宰先生你是真的狗。
*
收到港.黑特地传来的消息,我们侦探社也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毕竟组合已经撕毁条约向侦探社的普通人出手了,那自然我们也该用备用方案里的计划来回击了。
——将政府机关拉入这所谓战争。
不过听着社长让我们静待着太宰治的回音,我还是有一些担心。
要知道在剧情中港.黑是派出了Q。
这个精神操控方面的异能者……
虽然现在剧情已经脱轨不少了,就连小镜花此时也是安安静静地呆在太宰治的小组里,但是还是有点心慌。
那可是可以虎化的敦敦欸,虽然异能掌控的不算完全,但是至少属于强攻战斗系的。
小镜花的异能还不能控制,我觉得是因为她还没有经历过入社测试的原因,所以还不能受社长的异能影响。
虽然小镜花一把短刃都可以将敌人扼杀在摇篮里,但是这也是属于刺客流的啊……
面对强攻战斗的敦敦,我就担心她为了不伤到中岛敦而选择伤害自己。
所以我还是在大家都沉默呆在原地等待消息的时候,走到卫生间拨通了那个号码。
“嘟嘟——”
“嘟嘟——”
电话始终没有接通,我想挂断,却又不由自主地担心下一秒小镜花就要接通;但是不挂断也不行,这会干扰她让她分心。
思考时间不过几秒,我的手早先于我的思维挂断了电话。
无意识中咬着大拇指以至于指尖传来的刺痛让我瞬间清醒了不少。
现在不能自己慌乱了阵脚,要相信太宰先生可以解决这些问题的。而且,而且小镜花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奈绪美她们,她至少从港.黑那里学到了不少防身术或者说杀人的方法。
总之要安心,不用太担心那边。
相信他们。
相信他们可以处理好这些事情的。
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片段,那是一个鸢眼黑发的男人蹲在那里对着一只狗挑衅,大吃特吃着狗粮……
所以说太宰先生,你为什么啊!
为什么在我接通电话的时候让我想到这个画面啊!
瞬间不靠谱了……
最后还是解决了手上的小伤口,打开水龙头洗去上面残留的红色。
再怎么不放心,事情也已经成定局了。
你我都是局中人。
“咔擦——”
打开洗手间的门,对着灯光不足的走廊我隐约看见一个影子一样的黑漆漆的东西。
是什么?
难道是人吗?
我试探着朝那处喊了几声,“晶子?贤治君?还是乱步先生?”
那处丝毫没有回应,只是分不清是正面还是背面的那面似乎扭转了一个角度,然后我就看见一只黑漆漆的大眼睛在我面前睁开。
还不止如此,那些蠕动的似乎是它躯体的一部分,也在那些瞬间纷纷睁开眼睛。
我甚至可以看见那走廊完全被那个东西黑漆漆的躯体包围,那无数睁开的眼睛四面八方的看准我这个方向。
艹屮艸芔茻,这什么玩意儿!
瞬间惊起往后小跳了几步,这是什么掉san值的场面。
“哈——这到底是鬼怪还是咒灵?”
瞬间幻化出来的长刀被握在我的手中横在我面前,另一只手则是放在腰侧放置手.枪的位置。
长刀是作为防御,防止那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突然攻击;手.枪更多的算是求救信号吧,毕竟真要是那些玩意儿,手.枪可不顶用啊。
可能还不如我手中的刀。
“呃呃——”
那玩意儿蠕动着,似乎想要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或者说我完全听不懂。
下一瞬宛如电波一样的东西瞬间窜到我的大脑里,在那里反复回放着几句话。
“说谎,谎言,都是假的……说谎!说谎!!说谎!!!怎么能相信别人……虚假的信任……”
艹你妈的。
本来就因为不怎么相信另外一方的靠谱与否,现在被这似乎听了会掉san的话搅乱着思绪,我就更难以相信那头了,甚至感觉眼睛都红了要去电话那头大杀特杀。
不过横滨为什么会有咒灵,在横滨固有的荒霸吐结界之中,这不应该出来的。
作为没有脑子的成熟海鞘,我觉得我不应该为难自己思考这么多,交给剧本组思考它不香吗?
而且这种时候有东西被吸引出来,感觉很傻逼欸——
在我们和组合开战的时候,我难道还要和非人类的生物打一架吗?
我是劳模吗?
明显不是啊!
而且这东西好丑,真的好丑,越看越丑,虽然丑萌丑萌的,像史莱姆一样,但是黑漆漆的一闪一闪大眼睛的……
Yue——
我猫控受不得这委屈!
虽然不知道所谓的咒力该怎么使用,但是先砍几刀看看能不能,不能就请外援,真当我没有手段联络外界吗?!
“别动。”
那蠕动的史莱姆·black瞬间静止了行进,只是那些上上下下的眼睛还在盯着我这边,不知道按什么规律眨着。
试探性对着那些眼睛放了几枪,子弹像是穿过雾气一样穿过那些眼睛,最后落在走廊的墙壁上发出闷响。
啊啊,果然这个没用吗?
不清楚所谓咒言能限制这玩意儿几秒,脚下蹬地直接前冲,看着四处蠕动着朝我抽过来的触手,直接借力前面的一条触手跃起,在半空中扭转着身躯用更多的力道把刀对准靠近我的几个触手狠狠砍下。
长刀触及那些东西没有什么滞涩感,像是砍到了空气,或者说流水,不,泥水更合适。
黑漆漆的触手应声而落,从主体上断落的断肢也在几秒之后化为灰烬。
这个东西似乎隐隐有触觉,在断肢落下的时候不能动的主体颤抖了几下,那些眼睛眨动的频率高了一倍有余,甚至隐约有挣脱束缚的迹象。
嗯嗯,话说咒言我就只记得上次那几个奇怪的人,还有被咒言耍得团团转的某白发失德教师。
他好像说过这个很强……是吗。
那我说“去死”,对面是不是也会直接死掉?
看着逐渐要摆脱我原先束缚的史莱姆·black,我后跳几步,将手中的长刀转化为长柄伞,撑在自己的前面。
“去死。”
话音刚落,面前的生物滞涩了瞬间,又膨胀开来,像是气球撑到达到了极点之后会破开一样。这个东西也在膨胀之后炸裂了,黑漆漆的黏糊糊的躯体噼里啪啦落在我伞上的声音十分的清晰。
不过也在落下的几秒后又纷纷化为灰,最后在触及地面之前随着炸裂的本体一起消失不见。
“所以说……这是什么jump漫画的剧情吗?这种剧情绝对会打负分的吧……”简直就是把另一个元素的场景合进来,身为这幕场景主角的我感到十分的羞耻。
碎碎念中,发现闻声而来的几位。
嘿欸——几乎是把社长丢在会堂内看监控,其余几人都过来了呢。
“涉子酱,敌袭吗?”最先开口的是淳朴少年贤治君。
乱步咬着棒棒糖,上下看了一下,“唔,一半一半。”
晶子则是上前几步,看着我握着伞柄的手,“怎么,是嫌自己太高了,所以室内撑伞?”
我哈哈干笑着将伞拍散,“怎么会,贤治君都和我一样高了……而且我还在生长期,不是吗?”
乱步的一侧脸颊被糖鼓起了一个小包,含糊地说:“涉子酱,有事情就快问哦,等下名侦探就不一定想说了。”
“嗨嗨。”我迎着晶子的目光,走向乱步那里讲述了大致的事情。
当然为了不被晶子活剥,我没有将自己咬伤自己的事情隐瞒,毕竟就算隐瞒了,乱步猫猫也会拆台的。
乱步听着听着,忽然就生气的用另一个完好的棒棒糖顶我的侧脸。
“唔——?”
我伸手拿下那根应该算是给我吃的糖果,看了看口味,所以为什么是柠檬味的,这不是很酸吗?
“所以才给你啊!”
啊,好的吧。
我利索拆开顶上的塑胶包装,塞到嘴里。
柠檬味的糖果比起真正的柠檬还算是好的,毕竟面向小孩的受众,也不能搞到地狱级别吧,只是相较其他口味要酸上那么一些。
我适应良好的含了一会儿,然后用眼神询问乱步看出什么了。
“哼。”乱步生气的哼哼。
虽然但是,我依旧不理解为什么他生气了。
“这个东西,嗯,是被涉子酱的血吸引过来的。”
“嘿欸——”我难以置信,明明以前流那么多血,甚至是例假也会流不少的血,怎么只有这次召来了不好的东西。
乱步有些羞愤地蹙紧眉头,“笨蛋,这次是因为很多原因,还有你本身的气场削弱引来的东西。”
“嗯嗯。”反正被骂习惯了,我忽略了前置称呼,转而思考后面的,最终得出一个结论,“嘛,所以,现在我算是一个行走的唐僧肉?”
“差不多就是这样。”
“什么时候可以结束这个身份嘞。”
我可是一个星期之后就要开学的孩子呢,现在的高中生不是超能力者就是非自然网球选手又或者是咒术师什么的,这个行业真是又高危又卷,我不能再往这里面卷了,绝对要结束这种唐僧肉的身份,回归至少正常又平凡的高中生生活。
“很简单哦,两个条件,一是涉子酱你的情绪稳定且积极,麻烦就不会找上门;二是等这次战争落幕,原有屏障的自我修复。”
简单吗?应该算是吧?
我指腹抵着唇,不自觉开始咬合。
“嗯。的确很简单呢。”
感受到手指上传来两道火辣辣的视线,我瞬间放下手指,扬起唇角,发出很简单的声音。
啊,这应该很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