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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下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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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对嘛!”司承瑾三人跟着温烟颀去往客房处。 一路上给人、给神的感觉只有富有。“落归山派是真的有钱。”司承瑾道。“这钱是怎么来的?”他又问着。 “那是因为落归山派的掌门——温盛夕的身世了。温盛夕本就是南诏国二皇子,原名白罗,年少轻狂,偷偷逃离皇城跑到距离皇城只有五十余里的落归山,自建门派,命名为落归山派。后来越来越壮大,结果皇帝便把国库里的钱资助给了山派!”郑染小声回着。 走着走着就到了地方。 “就是这,一人一间客房,晚上会有人来送餐的。你们早些休息吧!”温烟颀说着。 “那就有劳姑娘了!”司承瑾客气道。 随后温烟颀便离开了。司承瑾对那位公子问道:“敢问公子唤何名,在下司承瑾!”“我叫郑染,他是我的随从郑茧,多亏了你把我的请柬拿来,我才能进来,话说,你是怎么拿到我的请柬的?”郑染问着。“我和你们坐在一个茶摊上休息,你们走后,我发现了你们遗落的请柬说给你们送了过来!”“ 哦,那就多谢了,不过你该怎么回去?”“其实我也想参加血山兽猎会正巧不知道怎么才能去,刚好遇上了你们 ,所以能让我伪装成你的随从进入血枫山吗?”“ “这……罢了,我看你我挺有缘的,我今个就做个好事帮帮你,你就跟着我吧!”一旁的家仆好像不乐意了,小声嘟囔着:“您都不让我去,一个路人都答应了,都不允许我去!”郑染听了拿手中的折扇轻轻敲了一下家仆的脑袋笑笑道:“你呀!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去了我也照顾不了你!” “那就多谢公子了!公子放心,我的能力不差,不会拖累您的!”,您能介绍一下自己吗?”“我们公子可是南诏世家——郑染,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谦谦君子是整个南诏国最招人待见的君子。”这时郑染一旁的家仆郑茧说着。这家仆拍着马屁,郑染自己听的都差点信了自己真如家仆拍的马屁中这么历害,其实现实中自已是世家不错也是家财万贯,只不过是别人口中的纨绔子弟。 “娘说了出门在外要低调,低调点!” 郑染道。 “确实挺低调的!”司承瑾心想到。 “ 那里听说全是百里则杀过的人的尸体堆积的山,因此那里长年戾气阴盛就连山中的枫叶都是血色。”司承瑾想着。回过神又对郑染道:“郑公子,那里戾气那么重为何还要在那里举办?” “就是因为戾气重,凶兽又多才有意思的,况且又不是每个人都能去,没点本事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的,落归山派自然不会邀请!而我就是邀请名单上为首的人!”郑染说着也不忘吹嘘一番。 “参加这是何意的?” “自然是图个开心,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而且谁猎杀的凶兽多,奖励就起丰厚,榜首的奖励好像是个稀世珍宝。” “那没有受到邀请的就不能参加兽猎会吗?” “那是自然。”郑染说着。 “嗯!”随后郑染两人也走出了房。司承瑾扭头落下了门栓。 司承瑾伸手唤出了自己的神器——灵缚。 灵缚是也就是竹简,是由三十六根稀有的天竹和金蚕天线制成,可以用来查询东西或连系别人,也可以用来做武器。 “灵缚,连系司命!”司承瑾说着。 之后灵缚便发着金光飞在了距离司承瑾不远的上空,投出了司命的虚影。司命开口道:“怎么了,遇上什么事了?” “没事就不能找你?”司承瑾说着。 殷律淡淡的看着他,正准备切断连系,司承瑾见状立马赔笑着:“说笑呢!别生气呀!” “我只是想问问你,知道落归山派吗?” “落归山派?你说的是凡间最大的山派?” “正是!” “略有耳闻,怎么了?” “你可知这次落归山派每五年一次的血山兽猎会为何要邀请鬼界的人?” “血山兽猎会?可是在血枫山上举行的?” “对!” 听了司承瑾的话,殷律皱起了眉:“血枫山上封印的是百里则的上古神剑——戾原。世上唯一一把至阴凶剑,可毁天,可灭地,千百年来,戾原只认百里则这一个主人,鬼界的人估计也是因为这个事,所以使了什么手段被邀请了兽猎会。” “若百里则当真苏醒,真的有这么可怕?” “你没见识过他的本领,能让九州大地谈之色变,让万千厉鬼听命,当年凭一己之力自创了诛天阵差点覆灭三界的神,能不可怕吗?总之,你一定要小心,先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万事在确保自己的 安全下行事!” “知道了!”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阵敲门声:“公子,您的晚饭送来了!” 司承瑾和殷律互相点了一下头,随后就切断了连系,司承瑾收回了灵缚,之后打开了门,接过门外弟子送来的饭道了句:“多谢!” 弟子走后,司承瑾把饭菜放在桌上,坐在了椅子上,司承瑾看着这饭菜,突然有了食欲:“活了九百年,还没吃过凡间的饭食,看着也不错!”说着司承瑾便夹起了一块糖醋排骨,轻轻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不一会儿,这盘菜就被司承瑾吃完了。 过了一段时间,弟子便来收走了菜盘。 转眼,就到了夜晚,落归山派上上下下都燃起了灯,从远处看,落归山派就是南诏国最璀璨的地方。 司承瑾在屋子里,忽然看见窗外有两个人影跑过去,他好奇的打开门,望外一瞅,原来是郑染和郑茧。“你们干嘛呢?”他问着。 郑染两人回头一看,是司承瑾问的,才开口道:“吓我一跳,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怎么了?”“你知道吗,落归山派的酒库也是全天下最大且最全最好的,难得来一次,不得偷喝几瓶,明日可就没机会了。要和我们一起去吗?”郑染说着。 司承瑾思考了一下:“凡间的东西?不如尝尝看!”他想着。“好啊!走吧。”说完,三人趁着月色偷偷来到了酒库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