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开，离不开》会飞的葫芦

2、第 2 章 借个洗澡间

　　晚上点名结束后，程昱绕道走到家属楼，远远就看见坐在窗边正在写东西的倪南，她还是瘦瘦小小的一个。熄灯号吹响的那一刻，程昱往二楼走去，敲了敲门。
　　“谁啊？等会儿啊！”
　　“我，程昱。”
　　来不及穿鞋，倪南从凳子上跳下来，冲过去打开了门。“不知连长同志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程昱把药膏和台灯递给倪南后，转身下楼。“错过早餐只能饿到中午。”
　　“本产品适用于外部烫伤......”看着药膏说明书，倪南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起床号吹响的时候，倪南赖床了。到食堂的时候，大家已经快吃完了。
　　“倪南，来坐这吧。”倪南点头示意后，拿了一个鸡蛋和一碗豆浆向文指导走过去，坐下才发现对面坐的是程昱。
　　“就吃这么点？”
　　“嗯，早上吃不了太多，很少吃早餐。”
　　“等会让程连教你打靶，他是整个战区出了名的神枪手。”
　　“那麻烦程连了。”
　　到达靶场的时候，程昱让王正负责带队训练，带倪南去武器库拿了最轻的一把狙击步枪。
　　“射击的第一步是认识你手中的这把枪，你认识他，了解他，在战场上他才会是你的战友，帮助你、保护你。这些是瞄准镜、握把、消音、弹夹......这样组装，看懂了吗？你来一遍。”
　　“嗯......试试吧。”
　　好在倪南对枪支有一些认识，凭着记忆便把枪组装好了。
　　“还行，现在开始我教你不同姿势怎么射击。立姿、跪姿、卧姿”。三枪下来，报靶员传来的都是10环、10环、10环。轮到倪南，脱靶、脱靶、脱靶。
　　“第一次打，能上靶就行了。”程昱嘴角的那抹笑，激起了倪南内心强大的战斗欲，一个上午下来平均发挥在8环，虽然饿得前心贴后背，手臂酸麻，不服输的倪南还是抬头挺胸地走出了靶场。
　　午饭的时候，倪南努力控制住自己颤抖的手，干了满满两碗饭。看着倪南强装镇定的样子，程昱笑而不语。
　　晚上回到家属楼的时候，倪南虚脱地躺在床上小憩了一会，醒来准备洗澡的时候才想起傍晚王班长说家属楼水管爆了，明天才能修好的事情。没办法，只有去找程昱蹭点水。
　　刚走到程昱宿舍门口，正好碰上程昱换衣服，倪南赶紧转过背，刚才那一瞥，已经让倪南心跳加速了，偏偏还遇到隔壁的文指导出来。
　　“倪南，还没休息呢，来找程昱啊。”
　　“啊，有点事想请教程连。”
　　“行，你们慢慢聊，我下去了。”
　　正说着，程昱从屋里走了出来，“什么事？”
　　“那个，你屋里有洗澡间吗，我那栋楼水管坏了，没水，想借洗澡间洗个澡。”
　　“有，你用吧。”
　　“谢谢啊，我很快的，不会影响你休息的。”
　　正准备出来的程昱，又拿了腰带、帽子、外套，“那个，你今晚就住这吧，明早你还要洗漱，等水来了你再回去，我跟文弋挤一挤，就在隔壁，有事叫我，还有把门反锁好。”
　　“太麻烦了，我洗完就回去了。”
　　“就这么定。”说完，程昱就下楼了，不给倪南任何拒绝的机会。
　　这一晚，倪南破天荒的没有认床，睡了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