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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重生之王妃总想逃(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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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你什么身份,怎么好好的游湖还能遇刺?”赵明礼坐在椅子上,托着下巴不解。
“我可是镇国大将军的宝贝女儿,我什么身份?我不可以遇刺吗?我不配吗?”周依趴在桌面噘着嘴霸气三连问。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自从那你六岁那年大病在床后一直生病发烧的,坊间都传闻你已经快不行了,谁还会刺杀你啊?刺杀成功了都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我?你!”
“大哥!二哥咒我!”周依一拍桌子顺势坐直向一边的赵明瑾告状。
“明礼说的在理。”赵明瑾抿了口茶,点点头。
“你看吧。”赵明礼得意得晃着脑袋,并朝周依扔了个橘子皮。
“???你们聊吧,我告辞。”周依接住橘子皮砸在赵明礼脸上。
“同你游湖的还有谁?只有七王爷吗?”赵明瑾回想岸边的画面,除了他好像没人了。
“刺杀七王爷也不太合理啊。他常年在外有名无权,应该不会一回京就遇袭。”赵明礼拿下橘子皮分析道。
“还有楼玉宛。”周依故意兜圈子。
“无名小卒不足挂齿,如果真是冲她去的,怕是哪家小姐嫉妒她的胸吧,买凶杀胸!”赵明礼敲着桌子分析。
“流氓!臭不要脸,你就关注人家那种地方。”
“不是你哥关注点不对,是那个楼什么的一出现,男人的目光都落在那里。哎,你不懂。”
说罢还嫌弃地看了看周依胸前。
“肤浅!”虽然第一次看楼玉宛的时候自己视线也落在了那里,嘿嘿。
“算了不逗你们了。刺客是冲着太子去的。”周依拿起一个橘子扔给赵明瑾,赵明瑾结果橘子顺势剥了起来。
“太子如果在的话那就说得通了。”几下剥玩橘子皮,把果肉递给了赵清婉。
“妹妹,你见过太子了?”赵明礼凑近好奇地问道。
“只要不患有眼疾的话我相信船上的人都看得到太子。”周依瞪了赵明礼一眼。
“那你觉得他怎么样?”赵明礼继续问道。
“我觉得——”发现哥两都很关注这个问题,直勾勾地看着她。
“我觉得——不怎么样。”
两人暗自松了口气。坊间的谣言他们没少听,真怕到时候赵清婉和太子看对眼了,他们一家武将,心思最不会太过绕弯弯,要是赵清婉真的嫁到皇家,不得被那些宫里的人安排得明明白白?没摔跤前还能举止得体,宫里的人至少明面的错是找不到的。摔了跤以后仿佛回到小时候的样子,有了生气,相处起来也没那么累。自家人不拘谨,要是皇宫有的是人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就像现在赵婉清跟没骨头似的的坐姿肯定是要被说教的。
“好了,今天又是吹风,又是刺客的。听七王爷说你头疼,你快去休息吧。”赵明瑾摸了摸赵清婉的头顶。
感受到赵明瑾传递的关心,赵清婉压下心头对萧明玦的问题,回了自己的房间。
“睿哥哥,你慢点走。”楼玉宛裹着李轩睿的披风紧紧地跟着脚步匆匆的李轩睿。
前面的李轩睿似乎没有听见楼玉宛的声音,沉声对身边的侍卫交代:“查一下萧明玦回京的时候去了哪里?还有今天的刺客那个活口给我狠狠地审!”原计划真的泡了水,李轩睿今日之行的目的没有达到,心情很是不好,后面那个嘤嘤嘤的女人吵得他头疼。侍卫领命退下,李轩睿终于停下来脚步。
“玉宛,那本宫先送你回家吧,正好也想见一见老师。”
“谢谢睿哥哥。”
又是一月的圆月日,皎洁的明月悬挂于清空,月下屋檐之上月光映出一个人影。他靠在飞檐上,举起手中的酒壶敬了敬,悬空倒入自己的口中。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出现在屋顶在喝酒的人身边说了几句便退下。回味着嘴里的酒味,从胸前掏出那个缀着粉色花苞的步摇,拿在手里摩挲着陷入了思考。
周依这边又是白棋守夜,白棋生怕白天的事又会让她梦魇,坚决不肯不出睡。无可奈何的周依,只能放任她这么做,反正放下帷幔也看不见还有其他人。
和115交流了一下,115分析现在应该是进入剧情了,要好好演绎,最好能有点宫斗戏,高级的主线剧情最喜欢高智商的剧情,像什么破案啊宫斗啊。
周依一听人麻了,她最讨厌人际关系复杂的环境。让她不由得想起大学在服装店兼职的时候,被两个销售大姐抢单压榨得毫无反手之力。反正周依不明白一件衣服的钱提成就那么几块,何必为了几块伤了人与人之间的和气呢?两个阿姨前一天结束前还在斤斤计较谁给谁让单,谁抢了谁的单,第二天又能满脸微笑的一起上厕所吃午饭。
甄嬛传、如懿传都没怎么看过,周依对宫斗还停留在小说里宴会给女主下春药这种土味环节,这怎么得主线剧情喜欢???救命,好怕这个小说结束自己就成了智力残疾。
焦虑地想象中,周依慢慢进入了梦乡。
四处是漫漫白雾也可以说是白烟,除了周依躺在的这烟雾中的一张贵妃椅,其他再无其他物体。梦就是神奇的,自己明明在椅子上睡觉,但是自己却对周围的环境一清二楚。突然光线变暗,隐隐有稳健的脚步声传来,随着声音越来越近,周依的视线范围越来越小。到最后,脚步在自己面前站定,自己的眼前也只剩下一片漆黑。
那个人用手轻轻地如待珍宝似的从周依的鬓角沿着向下抚摸,似乎还有些轻语,那人离自己很近,呼吸间有湿润感落在脸颊。可自己就是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周依努力地听,只听见“……等你……”两个字。
然后那只手就离开了自己的脸颊,随后靠着自己躺了下来,头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脖颈处,仿佛在做虔诚地祷告。周依的意识越来越沉重,慢慢地再也没有任何知觉。
“咚。”沉闷地声音在寂静的房间显得那么明显。
周依睁开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和脖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在胸口不上不下,周依看了会儿床顶,坐起了身,掀开帷幔,白棋的暖手袋掉在了地上。
周依看了看屋内,又躺了回去。
‘115,我睡觉的时候有人来过吗?’
‘没有。怎么了?’
‘没什么,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