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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总裁的白月光想要我的肾(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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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餐桌上,周依把那份文件推得远远的,然后慢悠悠地喝着鸡汤。
“啧啧,割了的腰子我要怎么补回来?”
“您不看看吗?”115悬浮在文件上空。
周依自我感觉优雅地啃着鸡肉,嫌弃地看了一眼文件,“等吃完饭吧,我怕倒胃口。”
115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飞到周依面前。
“怎么?你也想吃?”周依舀一勺送到115面前,115翻着白眼闪开。
周依撇撇嘴,“真的不试试吗,味道不错的。”说罢又捞出一个鸡腿手拿着啃起来。
115看着餐桌上毫无形象的周依摇了摇头,转身看向别墅外的星空,经常看周依看天空,天空也就这样吧万里晴空,月色明朗,挂着几颗闪烁的星星,没什么特别的啊。
“砰!”别墅大门又被暴力开启,吓得周依一激灵,手里的鸡腿从手里飞出,落在桌子上,然后滚到周依腿上,周依挽留未成功鸡腿最后惨兮兮地躺在了地上。
傅景言进门就看到周依满手油腻地试图接住掉落的鸡腿,最后还是功亏一篑。嫌弃地从鸡腿上面挪走视线,转向原来的葱葱玉手,现在油光闪闪。继续转移视线,以前白净带着温婉笑容的脸被满嘴油光夺取焦点,眉头微锁,表情让傅景言一时分不清是惊讶还是不耐。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让人倒胃口。”傅景言不得不放弃一开始准备好的开场白,先嫌弃一番。
周依看着地上的鸡腿因为这个小学没学过道德与品质的男主在场,痛失黄金三秒,失去抢救的机会。不得不默念莫生气莫生气,一切为了回家。然后眉头舒展,想抽纸擦一擦手中的油腻感,结果桌上没有,只能先站起来进入角色。
“景言,你怎么来了?”向傅景言靠近。
傅景言眼看着白语儿的手就要碰到自己的衣袖,脚步后撤躲开了。“不来,怎么能看到你这幅样子。怎么,我不在家,你就不装了?”
白语儿看了看自己的手,尴尬地放到身后。周依心道:我也没想过你会突然来啊,我不要面子吗!
“景言,你吃过饭了吗?要不我现在去——”
“我来是和你说正事的,我给你的文件你——”傅景言目光停在了餐桌上,表面被鸡汤油渍渲染的文件。
周依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到了那份如同地上的鸡腿那般无辜的文件,闭上眼睛,咬着自己的嘴唇,想着应该怎么说才能拼凑自己破碎的富家千金精致高贵的人设。
傅景言把离婚协议送过来的时候就预想到白语儿会怎么求自己,但是文件送过去,手机却始终没有声响,一点不像白语儿的作风,于是自己就撇下了黎娇娇跑来别墅看白语儿到底在搞什么。
看到这一幕,傅景言瞬间懂了,一开始白语儿紧缩的眉头是因为还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沾上油污的离婚协议是白语儿的无声反抗。她在用吃来麻痹自己伤痛的心灵,以至于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既然,你已经看到了,那么就签字吧。”傅景言高冷地开口。
??签字?上次签字我就少了一个肾,现在签字,不知道又会少什么。女主被迫捐肾现在还要被勒索肯定也会拒绝的!
“我不签。”
忽略泛着油光的小嘴,傅景言眼中白语儿苍白的脸上流露出受伤又勉强自己坚强的神情,“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我可以给你一点时间。一个星期后,我和娇娇结婚,在那之前签好给我。”
何止是一时接受不了,我一辈子都接受不了啊,哪有人刚少一个肾还能继续少器官的!MD一星期后,有没有人性啊!
“或许,您猜错了?”115听着周依的心声,忍不住出声。
“那还能是什么?你不许偷听我的内心。”
“好的。”
“景言,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我改好不好。”不要再再让我捐这捐那了。
“你错就错在抢走了属于娇娇的一切,你现在的身份你不要忘了是怎么来的!下周五我就要看到你签好字的文件。”说完转身离开,干净利索,就像一开始“砰”地开门的人不是他似的。
周依送走扫把星,洗好手,打开了那份文件,离婚协议四个大字明晃晃地印入眼帘。
呼——还好不是什么手术责任签字。
“115,你怎么知道不是什么捐器官的文件,你偷题。”周依浏览着上面的文字,一边问115。
“脑子是个好东西。”
“你知道士可杀不可辱吗?”
“是你们世界所说的you can kill me, but you can’t f**k me.吗?”115侧着头说道。
“!115你学的什么东西,这可是不能播的。不要瞎学习。我也没开其他模式啊,你怎么回事?”周依震惊。
“我的同伴告诉我要适当活跃气氛,避免你们在小说世界抑郁。”
周依微笑,“服务真贴心,谢谢。”
“别看这男主人事不会做,表面活到是做的到位,瞧瞧这赔偿,我心动了。”周依眼睛盯着末尾的赔偿款的零就差流口水了。
“不是和您离婚,是和白语儿离婚。”115适时打破周依的梦。
“知道了知道了。白语儿不会离婚,他爱傅景言。我想不明白婚姻究竟给了女人什么,最后什么也没得到啊,还没了腰子。”
“你试着理解一下:你失去的只是一双腿,可是她失去的是她的爱情啊。”115低沉的声音完美诠释了这句话主人的心痛。
“……我觉得我们三观不合。”
“我的意思是,在土狗爱看小说里,女主不就是表达着爱情大于一切的理念吗?所以您只管全心全意爱男主,牺牲自我就好了。”
“我失心疯的时候估计都不会这么做,我也可以被伤害后幡然悔悟啊!是吧,成全他们,我放手,我退出。”
“好像也可以这样。”
“对了,‘我’不还是重度抑郁吗?直接来个丢肾又被离婚的双重打击,崩溃自杀,怎么样?”
“您自己看着办。”
“你不是说你是指导我演绎的吗?怎么又我自己看着办了?”
“您很有想法,我们只是为不知道该怎么演下去的受罚者提供意见。”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