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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总裁的白月光想要我的肾(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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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慕斯白正在病房喂白语儿饭,傅景言推门而入。
床上的白语儿看到他的瞬间眼神瞬间有了光芒欣喜地喊道:“景言,你来了。”
第一时间周依让115把痛感恢复了过来。
“哼,我是打扰到你们郎情妾意了吗?”傅景言看着慕斯白手里的碗,冷哼一声。
“不是的,景言你误会了。啊!”白语儿想起身解释,结果拉扯到伤口,痛呼一声又摔回床上。
见状慕斯白急忙上前检查白语儿的情况,“语儿你没事吧?”
“我没事。”
看到这一幕,傅景言紧皱眉头握紧了拳头,“白语儿,我警告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我的底线。”
“景言,”白语儿因疼痛而紧皱的小脸苍白得没有血色,还是咬着牙想解释。。
“傅景言,你不要误会。我看没有护工,语儿自己吃饭会扯到伤口,我才帮忙的。”慕斯白站直身子,看向傅景言。
“白语儿,你什么时候穷的请不起一个护工了。苦肉计也要演的真实点啊,你这个样子只能骗到慕斯白!”傅景言一脚踹到病床的一脚上,“砰”的发出巨大的声响。
“景言我,我手机,你,我我——我没有。”被粗暴对待的白语儿吓得不轻,话都说不连贯。
“傅景言,你够了!这是医院不是你撒泼的地方!请你出去!”
“怎么,你心疼了?呵,你可心疼错人了。她可是——我老婆!”傅景言皮笑肉不笑地走到白语儿身边,伸手握住白语儿的手臂,用力一扯,床上的白语儿被拉得上身离开了床面,牵连到身后的伤口,白语儿终是忍不住痛得叫出了声。
“啊!景言,痛!”
MGJ狗男人!周依着实没料到男主这不是人的一波操作,恢复痛感的她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迎接了自己有生以来的最痛的一次重击,要不是专业素养,周依已经骂出口了。
慕斯白看到傅景言的行为整一个被震惊,这个人已经完全不像个人了,这么虐待刚刚手术完的白语儿,不知道以前在家更是怎么折磨她的,连忙上前阻止,“傅景言!你太过分了!你放开她!”
傅景言看到白语儿痛得五官都皱到了一起,不等慕斯白碰到自己就放开了手。
“苦肉计得这么演才对,”傅景言伸手拭去白语儿的脸颊的眼泪,慕斯白紧张得防着傅景言再次施展暴行。
傅景言瞥了眼慕斯白的神情,“瞧瞧,这模样,这才像扯到伤口。我真是——好心疼。”随着最后的字音落下,傅景言甩了甩刚才擦白语儿眼泪的手,背到身后。
“什么扯到伤口也是她演出来的,博取同情心这是她拿手伎俩,你被骗了,慕斯白。”
“你就是个疯子!”慕斯白按下了床头的呼叫器。
“嘶,额,景言,我没有骗你。”白语儿忍着疼伸手想拉住傅景言的手,却被躲开。
“语儿,你不要跟这种人解释,注意伤口。”慕斯白按下白语儿伸出来的手,白语儿却执拗地伸出来想拉住那个永远不可能把手给她的人。
护士很快就来了,“怎么回事?”
“护士,你看看,她的伤口应该裂开了。”慕斯白向护士解释道。
“怎么弄的,你们不知道这样病人很容易感染吗?”护士埋怨道,掀开被子查看白语儿的伤口,果然后腰纱布已经被染红一片,护士赶忙去叫医生。
很快护士在医生的指挥下把白语儿推出了病房,慕斯白撞开站着不动的傅景言,傅景言被撞得一个趔趄,看着人消失在病房门口。
“你的钻石王老五呢?”白褂医生把玩着黎娇娇的下巴。
“去给我准备午饭了吧。”黎娇娇笑盈盈的揽着医生。
医生看着面前的黎娇娇,摘下了口罩,吻了上去,“听说你要结婚了?”
“怎么了吃醋了吗?”黎娇娇啄了两口医生。
“玩别人的老婆岂不是更刺激?”医生的手划过黎娇娇纤细的脖颈,在锁骨徘徊,说话间慢慢向下滑。
引来黎娇娇一阵惊呼,“呀!你好坏!”。
医生轻咬黎娇娇的脖颈,“那你喜不喜欢?”
低沉的嗓音以及牙齿的轻碰,引得黎娇娇身体轻颤,“嘶,轻点。”黎娇娇轻拍医生的肩膀。
“你回答我,到底喜不喜欢,恩?”医生手里加重了些力气。
“啊,喜欢。你坏死了。”黎娇娇再次亲了亲医生把他从身上推开。
“怎么,这就要划清界限了?”医生挑眉。
“哼,人家最喜欢你了,怎么会这么做。傅景言要回来了,别被撞见了。”黎娇娇用手指戳了戳医生的肚子。
医生戴上口罩,握住作乱的手,“以后好好算账,我可都记着呢。”
黎娇娇娇媚地笑着抛了个媚眼。
“后面的伤口恢复的不错。”言归正传,医生看了看黎娇娇的伤口。
“以后会留疤吗?”黎娇娇只关心这个。
傅景言进来的时候只听见黎娇娇问问会不会留疤,“娇娇,我回来了。”
“景言~”
“傅先生。”
“刚才娇娇问问的这个伤口会留疤吗?”傅景言放下饭,问道。
“只要注意不要让伤反复破裂,后期在涂抹祛疤的药膏就不会留疤。”
“景言才不会让我的伤口裂开。”黎娇娇拉着傅景言的手笑得幸福。
傅景言想到了白语儿,被推出病房时看他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么明亮。但现下手的晃动让傅景言看向黎娇娇,他温柔地说道:“对,我可使不得你再受伤。”
“好,那今天的检查结束了。我先离开。”
“谢谢医生。”傅景言送走医生回到病床前,打开午饭。
“景言,还是要你喂我吃~”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最好了~”
再次回到病房的白语儿无精打采。
“语儿,你不要在想傅景言了,他根本就不在乎你的死活。”
“慕斯白,你先去工作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慕斯白看着白语儿这个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走之前还是说了句:“语儿,你不要再为这种男人伤心难过,他不值得!”
关门声一响,周依立刻让115把她的痛觉关了。
没了那穿透感极强的疼痛感,周依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刚才那个狗男人拉我的时候,我真的佩服我自己,居然那时候还能演。伤□□生生撕裂的痛感让我觉得我仿佛是在叙利亚让枪打了。”
“您还上过战场?”老实人115。
“……那没有,就是那么一说。”
“哦好。”
“我是没见过这种男人,真不是人,你能趁着夜黑风高帮我套他麻袋,毒打他一顿吗?”周依咬牙切齿地说道,仿佛嘴里就是傅景言,恨不得将他咬得稀碎。
“不可以的。”
“他都这么对我了,还不可以打他?!有没有天理。”
“她是小说男主。”
“我还小说女主呢!我应该有金手指,可以搞死他!我为什么没有!115你是不是给我藏起来了?”
“您确实是——”
周依充满希望地看着115。
“土狗小说女主,您的金手指真要说,可能是——足够土。”
“我********************……”周依优美的中国话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