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番外·中忍考试（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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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天后的早晨，一个黑影闪过木叶大门，直向火影办公室冲去。
守门的中忍这才反应过来：“谁？”若是敌袭，竟如此轻易地突破了木叶大门，他不由一身冷汗。
“嘛，嘛，你刚来，别一惊一乍的，通行证在这里。”旁边一个老资格的中忍道，举起手头的卷轴。
“诶，是什么时候？”新人咋舌，“我都没看到。”
“你跟那位大人的水平能相提并论吗，被你看到倒是怪事了。”年长的中忍道。
火影办公室
“佐助，你终于回来了。”鸣人一把丢掉与土之国的交流函，从位子上蹦起来迎接老朋友。
“啧，还是毛毛躁躁的。”佐助让到一边，鸣人一下子撞到了墙上。
“说实话，我可真没想到你会那么早回来，佐助就是佐助，半个月的任务硬是给你压在十天完成了。”鸣人不以为意地爬起来，拍拍佐助的肩，“你那么早回来干什么？”
“哦，难不成你其实还是担心自己的徒弟，当时是谁说对他们很放心一走了之的？”鸣人感觉抓到了佐助的把柄，兴奋地说，“亚弓他们已经走了好多天了，你就放心好了，有宁次跟着他们。”
“谁会担心这个。”佐助轻嗤一声，“当不了中忍就别回来了，我可没有那么没用的徒弟。”
“不是吧……”鸣人被打败了。
“喂，给我五天假。”
“干什么？你要去哪里？”鸣人立即八卦地问，“是要去见你的这个？”他抖抖小指。
这家伙整天就想这种东西，佐助不想理会他，“你别问。到底给不给？”
“给，给，佐助难得提个要求我能不答应吗？”鸣人爽快地批了个单子给佐助。
“那今天晚上我找你去喝酒，我这次非把你灌醉不可。”
“随便你。”佐助拿了单子就走。
入夜，当鸣人拎着两瓶酒和一盒子小菜逛到宇智波宅的时候，早已是人去楼空。
“可恶，佐助这家伙，又放我鸽子。”鸣人悲愤地坐在宇智波门前喝酒，“这家伙到底去哪儿了？”
第二天，鸣人特地去木叶大门口转了一圈，值班中忍告诉他：“火影大人，宇智波大人昨天傍晚就出村了。”
“知道他去哪里吗？”
“这，大人倒是没说，不过我看他的方向，倒是往水之国去了。”值班中忍回忆道。
“切，这家伙，说说不担心，结果还不是急着去了嘛。”鸣人一听就明白了，别扭的家伙。
那边佐助心急火燎地往水之国赶，这边亚弓他们也碰到了麻烦。
据说是蛮荒之地的无人岛上，竟然出现了一个人，而且是忍者，最糟的是，对方看起来来意不善。
“你是什么人？”亚弓双手执刀挡在最前面，向日拓麻和石井雨捏紧了手里剑，下一秒就可出手取人性命。但从站的位置来看，向日拓麻却有意无意地护住了石井雨，看起来平凡的男孩子竟是两个人意欲保护的核心。
对面个字高高的长发忍者道：“小妹妹，看来你是他们的队长了，能不能请你帮我个忙，这件事让我心里不爽了很多年，之前一看到你们我就觉得，只有你们才能排解我心中的苦闷。”
“什么？”亚弓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身后的石井雨已经开始探查对方的人数，她所要做的是尽量拖延时间。
“在你们进入水之国的时候我就留意你们了，看你们的路数，跟我的一位故人很像，不知道你们的老师是？”
什么？亚弓心里一惊，进入水之国的时候她明明让石井雨探查过，之后的每个晚上都会再三进行确认，竟然有人从一开始就监视着他们而不被察觉？对方很强，且带有敌意，亚弓手心有些冒汗，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让三个人全身而退。
“没想到风格那么明显呐，让人一看就知道来路实在是我们的疏忽。”亚弓的语气仍然镇定，就像是在和对方唠家常一样，“宇智波佐助，是我们的师傅，有什么问题吗？”
“哈哈哈，啊哈哈哈，有什么问题吗？”长头发歇斯底里地狂笑起来，“有什么问题吗？小鬼头，问题大着呢，到时候进了地狱，可别问我为什么要杀你呢。”说着抽出一把血红的长刀。
亚弓之前已经得到石井雨的手势，对方就长头发一人，心里立刻安定了大半。就算是对方有上忍的实力，一个人的话，却不是什么大问题。看到长头发拔刀，立刻抢攻了上去。她本是先下手为强的类型，虽只有十二岁，但见多了实力强大的人，在这种时候也丝毫没有脚软，反倒凭着豁出去的心态，招招狠辣，打得长头发连连倒退，不多会儿就在长头发身上开出了几道细微的血口。
“你和你师傅一样，倒都是用刀的好手。”长头发却微笑着夸奖她，让她觉得一阵发寒。
“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和你师傅学了个九成九，连对自己人都那么狠毒。”长头发瞬间变了语气，亚弓脸色不变，抽了个空将太刀驾到长头发的脖子上。
“不许你侮辱我师傅。”亚弓恶狠狠地说。
“哦，难道你认识的宇智波佐助和我认识的是两个人吗？他本来就是自私自利，阴险狠毒，对同伴都能下毒手的疯子，难为你还把他当成敬爱的老师。哈哈，好笑，真是好笑，小鬼头，你被骗了那么久我真为你感到悲哀啊。”
“你，你胡说八道，师傅虽然很严厉，但他对我们都很好。”亚弓手一抖，立刻将长头发的脖子划出老长一条血口。
“我说，你可当心点。”长头发悠哉悠哉地提醒亚弓，“你要不小心把我杀了，你的同伴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你说什么？”亚弓惊惶地抬头，离她不远的地方，向日拓麻被人反剪着双手，压在地上，石井雨更是被人紧紧勒着脖子，脸色发青。
“住手！”亚弓的音调出现了一丝颤抖，“我们现在的情形是一样的，我可以把这个人还给你们，你们也同样把我的同伴还给我怎么样？”
她心里惊疑不定，有很多问题在她心中盘旋，为什么石井雨没有探查到另外的两个敌人，这伙人和师傅到底有什么恩怨，以及他们这次能不能活着回去，一个一个重磅的问题冲击着她，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你以为我们是公平交易吗，小鬼头，我们手上是两个人而你手上是一个人，这么亏本的买卖谁都不会做。”对面一个被绷带包得只露出眼睛的女人讥笑道。
“不，我们可以做。”长头发说，他咯咯咯笑了起来，“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你想要什么？”听到有回旋的余地，亚弓急切地问。
“很简单，看到我这只眼睛了吗？”长头发笑嘻嘻地说，“你的师傅毁了我的右眼，你还给我就好了嘛。”
“你要我的右眼？”亚弓尖声叫道，她看了看长头发右眼上的一条长长的疤，嘴唇哆嗦起来。
“是啊，想想看，就你的一只眼睛，可以换来你同伴的两条命呢，这么合算的生意，你做是不做呢？”长头发蛊惑地说。
向日拓麻挣扎着从地上抬起头，冲着亚弓大叫道：“别做蠢事啊，傻瓜，现在是我们占优势。”
石井雨也胡乱地挥着双手，表示赞同。
“很难选吧，小鬼，自己的眼睛和同伴的生命。你会不会作出和你师傅一样的选择呢？”长头发讽刺地说，“当年他可是毫不犹豫地亲手杀死了同伴哦。”
“别忙着否认，因为我们的第三个伙伴就是被你师傅亲手‘杀死’的人哦，是吧水月。”
“看到你这张脸真是怀念呢，旗木家的小鬼。”名为水月的男人转过头，对亚弓咧开一个古怪的笑容，“看到你，我就想起了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佐助这两个我想千刀万剐的人物呢。”
“可惜了，谁叫我们实力不济呢，这两个人我们都杀不了，在这个时候，正好碰到了宇智波佐助的徒弟，其中一个还是卡卡西的女儿，你说，是不是天赐良机呢？”长头发残酷地笑了起来，“老天爷还是眷顾我们的，不是吗？”
“你也可以选择一个人逃走，凭你的本事应该可以吧。这样你以后可以变成一个厉害的忍者，到时候再找到我们为你同伴报仇也行。”
长头发的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答应你。”亚弓咬破了唇说出这四个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硬是憋了回去。
向日拓麻和石井雨悲呼的声音也没能让亚弓改变主意。
“恩，好孩子，你做了个正确的选择哦。”长头发轻松地笑笑，好像他从不担心亚弓会拒绝过，“不过现在，能把你的刀从我脖子上移开么？”
“你是我的人质，用你的命和我的眼睛来换我同伴的安全，我们定的规矩是这样的。”亚弓没有放松遏制长头发的手，“就这么来吧。”
于是，像是慢镜头似的，长头发伸出长着尖利指甲的手，慢慢伸向亚弓的眼睛，这一瞬间，亚弓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眼睁睁地看着恶魔的手慢慢将她拉进地狱。
“啊——”亚弓向后仰倒，跌坐在地上，捂住右眼在地上无力地抽搐，止不住的血从她的指缝中溢出来。
长头发手里捏着一只血肉模糊的眼珠，赞叹地欣赏着。
趁着水月和绷带女人这一刻的疏忽，石井雨使劲挣脱开来，衣袖中钻出数十条触手，迅速将亚弓卷了过来，并同时将水月和绷带女人甩向远方。
向日拓麻腾地从地上跃起，护着石井雨和亚弓钻进了附近的一个山洞。
“土遁•土流壁。”一进入山洞向日拓麻就并掌拍地，瞬间轰隆隆的石块破土而出，将洞口堵得满满当当。向日拓麻又在洞口处密密麻麻贴满了起爆符，才大步流星地赶回去。
“亚弓怎么样了？”向日拓麻刚刚看到亚弓就惊呆了，她右眼的位置一个窟窿深陷下去，血不要命地往外冒。
“得快点止血，石井雨你在干什么！”
“我正在，你给我闭嘴。”好好先生石井雨第一次骂了人，“给我纱布。”
向日拓麻不声不响地快速把纱布给他，看着石井雨将大把的纱布填入又血淋淋地拿出来。
“这样下去不行。”石井雨抹了把汗道，“准备封印吧。”
“你不能治吗？”向日拓麻从腰间暗袋里找出卷轴递给他。
“眼部这种精密的地方我还不会治。”石井雨解开卷轴，附在亚弓的右眼上，熟练地结了个复杂的印，看着卷轴慢慢被吸收进亚弓的身体，血逐渐止住才松了口气。他用纱布将亚弓的右半边脸包得密不透风后才颓然坐下，说：“暂时先这样吧，等出去后直接移交给春野大人。”
“石井雨，我到现在都觉得好像在做梦啊。”向日拓麻小心翼翼地让亚弓靠在自己身上。
“我只恨我为什么是个医疗忍者，做了医疗忍者为什么还学艺不精。我什么都不能为她做。”石井雨说着流下了眼泪，一滴一滴打在亚弓手上，灼热的液体带着少年无尽的悔恨。
“你们，不要这么难过，至少我们大家都没事。”亚弓突然轻声说。
“亚弓，你醒了。”两人激动地说。
“唉，我们还没脱离危险吧，在这个时候晕过去可是更容易死啊。”亚弓用力握着石井雨的手，力气大得像要把它折断。可这又有什么呢，如果用一只手的代价可以换回亚弓的眼睛，他也愿意，石井雨想。
“他们监视我们，挑衅我们，羞辱我们却还是没杀我们，这一点本身就值得怀疑。”亚弓虽身受重伤，可思维依然活跃，“他们每个人都对师傅恨之入骨，不可能放过我们，现在他们定是等在外面，等我们精疲力尽再行动手，一来可以更多地折磨我们，二来到时动手也轻松一些。”
“那我们岂不是不能出去？亚弓你的伤可等不了那么久。”向日拓麻紧张地说。
“只能放弃中忍考试，请求外援了。”亚弓虚弱地说，“天气君，你会通灵术的结印方式吗？”
“恩。”
“那就麻烦你把莱丝叫出来了，我想我的血你应该有很多吧。”
“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向日拓麻斥道。
“不说说笑话我怕会睡着。”
没人觉得你在说笑话，我们听了更难受，两个男孩想。
“这是怎么回事，亚弓你怎么会受伤的？”雪狼莱丝瞬间就出现在洞穴里，他浑身炸毛，“是谁，是谁让你流了那么多血，我去咬死他。”
“咳，莱丝，这个以后再说。”亚弓循着声音对莱丝招招手，“先去找师傅，我们这样撑不了多久的。”
莱丝弓起身，发出野兽的嘶吼，对向日拓麻和石井雨威吓两声，膨地消失了。
“拓麻，过了多久了？”亚弓一个激灵睁开眼，她什么时候睡着的？
“到晚上了，应该。”山洞里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向日拓麻也只是猜测。
“怪不得，好冷啊。”亚弓说着缩了缩肩膀。
“石井雨，把衣服脱下来。”向日拓麻冲着一片黑暗说，自己也赶快把上衣脱了小心地给亚弓套上。
“要不生个火吧。”石井雨把衣服递过来，建议道。
“不行，生火的话这里的氧气很快就要耗尽的，到时候我们也会被逼出去。”亚弓否决道。
“要不，我抱抱你吧。”向日拓麻一说完，脸腾地红了。
山洞里一阵诡异的沉默。
“呵呵。”亚弓首先笑出来。
“你干嘛，有什么好笑的。”向日拓麻越发尴尬。
“呐，拓麻，你是在害羞吗？”亚弓忍着笑说，“我们才十二岁啊，十二岁，我不会怀疑你有非分之想的。”
“快点来吧，我都冻死了。”
向日拓麻一咬牙伸手一捞把亚弓抱进怀里，被怀里的冰块冻得哆嗦一下。
“怎么样，是不是很冷？”
“没关系，我是男生嘛，身上热量大得很。”向日拓麻硬撑道，心里却越发着急，亚弓这种体温太不正常了，得赶快治疗才行。
一个晚上就在两个男生的焦急等待中过去了，亚弓睡得迷迷糊糊，连下半夜被向日拓麻转手给石井雨都没发觉。
清晨外面隐约传来兵器交接声，向日拓麻首先反应过来，心中燃起了希望。不一会儿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接着，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洞外响起：“都退后。”
向日拓麻激动地叫起来：“佐助老师，我们在这里。”
亚弓也被吵醒，用仅剩的一只眼睛死死盯住洞口，怀疑地问：“你没听错？”
还没等向日拓麻回答，下一秒，堵住洞口的石头被几道电光划开，轰然倒下，佐助迎着逆光走进来，看到地上到处的血迹脸色一变，快步走向亚弓：“小亚，怎么样？”
“师傅，终于等到你了。”亚弓如释重负地笑笑，“这样我也算不辱使命了。”
傻瓜，只要同伴没事就叫不辱使命吗？佐助铁青着脸抱起亚弓，对剩下的两个人冷声命令道：“跟上。”气冲冲地走出洞穴，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两个男生在那里，亚弓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
没有理会什么中忍考试，没有理会什么两国关系，佐助甚至没有跟带队的宁次打个招呼，就抱着亚弓日夜不停地回到木叶。向日拓麻和石井雨两个家伙跟不上他的速度，被他半当中扔下了，他唯一想着的，就是快点再快点。
“怎么会这样？去一趟中忍考试就弄出这么严重的伤回来，佐助你就是这么做老师的吗？”春野樱粗鲁地推开佐助，把亚弓抱进手术室。
佐助木然地站在那里，对周围的哭闹声浑然不觉，脑中还回想着亚弓路上说的话：“师傅，我是不是很厉害，保护了同伴哦。”“师傅，你会不会怪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但是这是我当时所能做出的最好的选择。”“师傅，虽然你叫我不要说话，但是我很疼啊，说说话就不疼了吧。”“师傅，我，还能不能做忍者？”
为什么是她，佐助不明白为什么是她，明明是一个队里最需要呵护的女孩子，明明是从小到大被那么多人爱着长大的女孩子，明明是那么懂事乖巧的女孩子，受伤的为什么偏偏是她？
亚弓醒来时，看到的是哭肿了眼睛的妈妈和胡子拉碴的爸爸，他们看到她睁了眼，都扑到她床前。
“小亚，你醒了。”妈妈颤抖着手指摸上亚弓蒙着纱布的右眼。
“妈妈，我没事。”亚弓笑着握住妈妈的手，“我活着回来了，这是最值得高兴的事，不是吗？”
“爸爸，你会为我骄傲吗？我表现得很好吧。”
卡卡西看着女儿的笑颜，心中一片苦涩，这个时候为什么不哭呢，小亚，这个时候该是做父母的安慰你的时候，而不是你笑着安慰我们啊。
“我为你骄傲，你是我们所有人的骄傲，小亚。”卡卡西最终还是笑眯眯地说，将最深痛的悲伤掩盖于笑容之下，也许，他们父女俩在这方面都是一样的。
继亚弓的父母走后来探病的是她的同伴。
“干什么啊，拓麻，你干嘛不开门？”亚弓在房间里招呼着，“老早听出你的声音了。”
“哈哈，亚弓你醒了啊，我们刚到，刚到。”向日拓麻拉着石井雨一道进来。
骗人，你们在门口磨蹭了好一会儿，当我不知道吗？
“不回去休息休息吗？你们肯定也累坏了，被师傅抛下的感觉不好受吧。”亚弓开玩笑地说。
“那是，修行还不够啊，以后我们会更加努力的。我们一定会变强的，以后你就由我们来保护。”向日拓麻信誓旦旦地说，“喂，是不是啊，石井雨？”
石井雨重重地点点头，说：“亚弓你好好休息，等你出院的时候就能够看到一个脱胎换骨的第3班了。”
“恩，我等着。”亚弓笑着说，“那么，你们俩还承认我是队长么？”
“开什么玩笑，我们的队长一直是你，不管什么时候。”向日拓麻一把抓过亚弓的手，“不许再胡思乱想，我在这里向你保证。”
石井雨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把手搭了上去。
在这之后一直没人来探病，大家都默契地不去打扰亚弓，直到晚上，亚弓忽得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猿飞哥，你准备什么时候出来？”
“真不愧是小亚，我刚到你就知道了。”一个带着面具的年轻暗部轻巧地从屋顶上跳下来。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看我呢。”亚弓一看到猿飞真一的脸，眼中就开始积聚起雾气，她一把抱住猿飞真一的腰，大哭起来。
亚弓没有给猿飞真一说话的机会，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他衣服上胡乱抹着，还不时地打着嗝。她在父母面前，在师傅面前，在同伴面前都忍着没哭，甚至笑着说些安慰的话，却在自己暗恋的男孩面前哭得昏天黑地。
猿飞真一本想让她哭个痛快，听说亚弓从回来到现在都没哭过，他也很担心，可是看着亚弓右眼的纱布被泪水打湿，渐渐渗出血来，他心里大叫不好，赶紧拍拍亚弓的背，安慰她：“小亚，没关系的，历史上的独眼忍者多得是，你也会成为优秀的忍者的。”
这个安慰好像起了反效果，亚弓哭得更凶了。“好嘛，好嘛，我又说错话了，惹小亚生气，真该打。小亚，别哭了嘛。”现在的猿飞真一哪儿还有暗部的威风劲，整个一保姆。
“猿飞哥，虽然我真的很难过，很痛，完全不知道一个眼睛以后怎么做忍者，但是……”亚弓抽噎着说，“但是，我还是该死地不后悔啊。”对着猿飞真一，她终于吼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唉，你要哭就哭吧，反正你的猿飞哥总是陪着你的。”猿飞真一听了，无奈地说，“但是，明天开始一定要打起精神来，知道了吗？”
今夜，又岂止是一个人在流泪。亚弓的病房楼下，立着一个风尘仆仆归来的男孩。他满心欢喜地升上中忍，回来却不曾想会听到这样的消息。他对春野大人说愿意把眼睛捐给亚弓，可得到的却是残酷无比的答案：“亚弓的血液特殊，即使你愿意移植，也会发生排斥，她今后只能这样生活了。”滚热的眼泪掉下来，平日里清冷的脸多了一分生动，荒玉宏蹲下身，小声地哭泣着。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番外·中忍考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