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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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无聊啊Boss。”Getachew趴在椅背上：“也只有你沉得住气了。别人都走了，为什么把我留在这儿？”
“因为你沉不住气。”
Getachew开始撒泼：“Boss，我也想出去玩啊。你看Kai，他明明只是个试用的，为什么让他随便走动？我一看见他就不爽。诶，他还戴了个面具不摘！”他在脸上笔画出面具的轮廓：“半张狐狸面！诶，Boss，你说他是不是因为长得太丑才戴面具？”
Horatio没忍住，笑出声来：“不会吧，我觉得他只是有些害羞哦。”
“毕竟，他可是有其他工作的人啊，得保护隐私。”
“确认过了，这里只有一扇可以使用的门，这一扇因不明原因摧毁无法使用。”楚枫收起M-92F，把它别回腰间:“这个实验室应该是废弃了。”
楚枫不安地看着门边，那里有一具保存完好的骷髅。从掉落在它周围的白色布片来看，应该是这里的实验人员。
这座地下实验室里，一共有两具枯骨。除了门口，药剂室里也有一具。门口的保持跪趴的姿势，左手撑地，右手向前探，好像要抓住什么。而另外一具，丝毫没有着衣痕迹，看样子是被什么推倒在地，颌骨大张，右臂同样伸出，只是它的方向指向桌子，应该是为了抓住桌子上的手机。
手机是很早以前的款式，早已经没电了。
“楚枫，”北鲲突然开口:“你不觉得这里很奇怪吗？”
这里太不正常了。如果两个人是因为实验失误丧命于此，就算死后暴露在空气中的时间久到身上的肉风化消失，怎么说还得留着衣服。而且地窖门是由楚枫的信息打开的，按照氧气中风化的速度计算，这两名实验人员死亡的年代，楚枫还没出生。
别说是用警号当密码了，他们是怎么得到指纹的？
再说，实验器材都比较先进，总不能说是穿越了？
整件事，离谱到怪异。
“你查这里，我去查药品室。”楚枫用手机拍下这间实验室，包括两具尸骨:“这事儿绝对不简单。”
S市鉴定中心。
“喂？什么事？”
赵文斌刚换下白大褂，用肩膀夹着手机在水池边洗手。
“两具尸骨？”他停下手上的动作，关掉水龙头，终于用手接起了电话:“你又跑哪儿去了？”
“行，你把照片发过来，我看看。”
楚枫打开柜门，用备忘录把药剂一个一个记下来。
高锰酸钾、红磷、CHON……CI？
还有一种公式更长的:CH……H22……N2O2？
标签上的字迹已经不明显了。楚枫虽然化学不错，可毕竟也不是专科。
还是交给赵文斌吧。这样想着，拍下了药瓶。
还有一个瓶子，里面的药剂已经用光了，只剩下零星的几个针状晶体，标签上写着:C6H5OH。
尸骨旁还有一摊玻璃碎片，看样子是药瓶被打碎了。楚枫小心地靠近，看见了标签:
C2H6O。
酒精？
难道这个人是在取药剂的时候死亡的？
正疑疑惑之际，北鲲在外面叫他。
“从衣袋里找到的，”北鲲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一件白大褂:“应该是遇难者的所有物。”
这是一张老旧的照片一男一女，还有一个一两岁左右的男孩。看样子是一家人的合照。
照片的右下角，写着一行俊秀的字——
1999年9月，凜山。
“不是吧，又一个非自然死亡？”
赵文斌看着照片，瞪大眼睛:“化学药剂致死，惨哦。”
他拨通号码，又想到楚枫可能在忙，又挂断准备发信息。
刚输入没几行字，楚枫就回拨来了。
“楚枫，这两个人的死因有些复杂。”
“嗯，你说，我在听。”楚枫打开免提，让北鲲也能听到对面的讲解。
“这两个人，跪趴姿势的是女性，大约二十二岁左右。按照她的姿势来看，身上至少有一处重伤；半仰卧的为男性，年龄在二十二岁到二十五岁之间。颌骨张开角度大于90°，说明他在死亡前承受了巨大痛苦。胸前肋骨有磨痕，可能是尖锐利器划伤。”
“根据我的观察，他们似乎是被化学药剂所伤而亡。但我不清楚是什么药。而且氧化得这么干净，连衣服都不剩，十有八九有腐蚀剂参与反应。我只能看出这么多，你可以带回一些骨粉拿到我这里化验。”
“好，我知道了。麻烦了。”
挂断电话，实验室里的两人沉默许久。
这明显是谋杀。
北鲲:“先回去吧。时候不早了。”
楚枫应了一声，取出匕首，在每一具尸骨表面刮下一些粉末，装进被夜翎吃空的小袋子里，心里默念:抱歉。
两人转身，走上台阶。
走在后面的北鲲猛然喊了一句:“别动！”
楚枫僵住。他抬头，看到头顶天花板上画着一条蛇。
长着翅膀的黑蛇。
“果然。”北鲲目光中闪过一抹凌利。
走到地窖外，楚枫打开手机，播放收到的视频。
“停。”
楚枫马上反应过来，暂停画面。
北鲲指向屏幕的一个角落。楚枫随着指向，马上发现了问题。
发送勒索短信的人，手腕上有一个双翼黑蛇的花纹！
返程的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
楚枫看着车窗外。除了行人就是建筑，让人感到压抑。
他烦躁地取出金属铭牌，抚摸着上面的纹路。
如果这一切都是为了他而设计的，为什么还要害死陆禹成？
还是说……
楚枫打了个冷颤，收回自己的想法。
干脆靠在椅背上，闭眼，放空大脑。
天气晴朗，却人心惶惶。
金华大厦入口，陆禹成亲切地抚摸着楚枫的头，看着自己的养子。
“枫儿，”他开口:“你还年轻，遇到的事情也少。”
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更加和蔼可亲:“所以这一次，你带领后援部队在门外守着。”
“可是教官，您不是说经验来自实践吗？我怎么能看着战友冲进一线，自己却躲在外面！”
“你们年轻人啊，年少气盛，干什么都有一股冲劲儿。”中年指挥官笑了笑:“这是好的。可这股劲儿一旦用错了，就成了莽撞。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这场战斗不是你能驾驭得了的。”
“等我回来。”
“是……”楚枫蔫蔫地看着陆禹成走向队伍。
不知在外面等了多久，楼内传来一声巨大的闷响。
楚枫带着后援和搜救部队冲入大楼。可谁料第二次爆炸发生了。
楚枫被冲击波波及，晕倒在走廊里。
等他醒来，从队员口中得知后援抓住了敌方领头人，可让他跑了，被炸死了。
“陆队呢？”楚枫伸手抓住那个队员的袖口，声音沙哑地连自己都认不出来:“找到陆队了吗？”
队员张了张嘴，眼里划过几分自责，没有说话。
楚枫推开他，独自寻找陆禹成的下落。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腿和昨臂被锋利是石块划出了深深的血口，鲜血已经染湿了衣服。
他倔强地向前寻找，最终等来的却是染血的冰冷铭牌……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