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孽缘 第五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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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那弟子都说没见到主人回来，主人他到底去哪了？”没见到沈槿乌玉有些丧气，闷闷地趴在桌子上。
“没事，不是还有那么多地方没找吗？干嘛急于一时？”花寻安在一边喝酒，手中折扇也没停歇不停地慢慢摇。
突然乌玉猛的直起身子，道：“咱们去上修界吧，何尊主既然去了万一我主人也去了呢？好不好？”
花寻安：“依你便是。”
两人一起离开了酒馆朝上修界走去。
四日前圣天阁三阁主楚春桓在三十岁生辰前夕和徒弟四阁主褚扇一同出关。
圣天阁大摆宴席宴请整个修真界，沈槿被楚春桓特别点名，请帖千叮咛万嘱咐让其务必赶去，像是有什么大事一样。
何方陵早就有所耳闻楚春桓与沈顾然是至交好友，但苦于一时真找不到沈槿没办法下只能代沈槿前去，顺便与楚春桓说明原由。
来到上修界时约莫已经申时了，花寻安和乌玉停在了一处名叫玄灵山的山脚下，这里离圣天阁很近。
天黑蒙蒙好像又要下雨，两人走了一路来到了一处酒馆落脚。
乌玉：“这附近死人了吧。”
花寻安点头，这一路走来多数人不是面无表情就是垂头丧气的，加之从尚景山上被风刮下来的纸钱更不用怀疑了。
花寻安随意点了一点小菜一些酒就当做两人今天的晚饭了，他们边吃边听台上说书人讲段子。
“楚仙师与越姑娘乃是年少相识情投意合！后楚仙师离家承诺成为举世皆知的大人物来迎娶越姑娘！”说书老头眉飞色舞讲得是铿锵有力像模像样。
“斩妖魔除恶鬼十余年，中途褚扇好心收其为徒，却不知褚扇心术不正日后会后悔终生啊！”
“六年前楚仙师于其徒弟褚扇一剑破天，其风裹残花把妖魔鬼怪打的那是溃不成军啊，一战成名！”说书老头一手摸着长而白的胡子，一手不停地挥舞。
“年少时的承诺楚仙师不成忘怀把远方的心上人越姑娘！接来了圣天阁。怎料这畜生褚扇却爱上了自己的师娘！处心积虑从中破坏两人两情。”
听到这里花寻安心中暗笑了两声，觉得挺有意思便就继续听了下去。
“但是他们年少情意其实他褚扇说破坏就能破坏的？”
“随后两人师徒关系破裂，针锋相对大战一触即发！师徒两人谁也没讨到好处，各自闭关半年约定出关再战！”说书的老头一拍桌子，发出很响的声音。
“两人出关后，楚仙师与越姑娘说“等我回来我就娶你为妻！”却不想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啊。”说书老头满脸褶子但也挡不住他露出的惋惜悲伤。
老头没有急着说下去，等得周围人开始齐齐催道：“快说啊快说啊，到底怎么了别卖关子了。”
说书老头嘿嘿一笑接着道：“楚仙师虽然法力高强，但也挡不住褚扇背后偷袭。他修行邪功修为大涨楚仙师不敌落败，被褚扇逼的自尽啊！”
“可怜越姑娘一届凡人目睹一切却无法阻止，亲眼看着心爱之人被杀，哭瞎了双眼变成了痴傻嘴里一直叫着，春桓哥哥……”说书老头又是连连叹息。
“眼见得不到越姑娘的心褚扇恶念横生要拉着越姑娘一起死！”
“后来褚扇使用灵火点燃了整个萃青宫，大火烧了一天一夜才被浇灭。但越姑娘发现的早被就了出来，只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那句“等我回来就娶你为妻”如今苦苦等待着她的心上人回来娶她……”
“事后楚仙师被葬在了玄灵山受灵气滋养肉身不腐，而褚扇则是被丢去了邪魔谷尸骨无存！”
说书老头讲完，台下就响起了雷鸣般的响声。
“好！好，讲的太好了大快人心啊，褚扇就该是这个下场！只是可怜那楚仙师。”
他们说的话越来越歹毒，偶尔能听到几个为褚扇辩论的声音也很快被淹没。
突然一个粗厚的男声大声响起。
“你们怎么能不明是非就轻易下定论呢，你们有谁都没有亲眼目睹一切？就凭他几句虚话？”说话的男人指着说书老头道。
男人已经年过半百但是却两鬓斑白，他对这些人的话显得很愤怒。
“褚仙师几次救我于为难之中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事情没有明了前我不允许你们编排，辱骂褚仙师！”
在场人沉默一阵略显尴尬，说书老头更是羞的躲了起来，他们确实不知事实只是从在场人的只言片语中脑补事情经过，传来传去就逐渐离谱了起来。
沉默中，率先打破这僵局的是一阵压低的抽泣声。
一位妇女躲在人群后面，她泪流满面伤心欲绝，好似感同身受了般。
“最可怜的还是越姑娘啊，她亲眼看着爱人死啊，哭瞎了眼还一直等着楚仙师……真的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那个……那比死了还难受……”她忍着后半句没说出来但是周围的人都认识她，她丈夫六年前落花湖战死也是由感而发。
周围的人见此唏嘘两声不做回答，只有花寻安乌玉那桌一直保持着沉默。
楚春桓死了？可惜了……
楚春桓死花寻安没有想到也觉得可惜。
花寻安与楚春桓只见过两面但映像很深。
一次在百仙盛会上，花寻安在莲花台上偷酒喝于人群中摇摇与楚春桓对视一眼，楚春桓冲他温柔一笑。
楚春桓一身彩色华服眉心一点朱砂痣，笑起来温文儒雅谦逊大方一众人簇拥着他夸赞着他。
只那一眼花寻安就被楚春桓吸引了，因为他身上的气质与他认识的故友有所相同。
花寻安与楚春桓第二次见面是在落花湖的战场上，他一身银色轻甲仰头立与半空之前与他徒弟褚善一同使出的那惊世一剑。
说起来花寻安很想认识一下这位楚仙师的只是如今已经没机会了。
“你咋了？”乌玉问道。
“没咋，就是觉得这老头讲得挺无趣的。”花寻安仰头喝完杯中的酒：“吃好了吗？”
乌玉点头。
花寻安：“吃完了就走吧。”
“走去哪？不找我主人了吗？”乌玉自动把走的意思理解为不找了。
“你傻了吗？这么晚了摸黑去找你主人吗？先找个地方休息，明一早再说……”
其实花寻安还有半句话没说出来。
花寻安认为这里是找不到沈槿了。
沈槿身为二阁主和楚春桓关系应该不差，以沈槿为人他不可能袖手旁观？闹的这么大却没有他的一点消息，只能说明他不在这个地方。
但是花寻安有心和这个乌玉这个小家伙玩玩就没说。
“哦。”乌玉低着头表面上有些委屈，但是心中却很开心。他还以为花寻安觉得麻烦要走了呢，他以为他没了主人也要没了花寻安。
花寻安看着呆在原地的乌玉悄悄的靠了过去，趁着周围没人注意他们折扇轻敲在乌玉的头顶上把他又变回了一只狸花猫。
乌玉有些气：“你干什么？”
花寻安装做听不见把乌玉拎了起来：“呦，这谁家的猫啊，咦——长的真丑没眼看了。”
“你丑你丑你全家都丑！”乌玉想抓花花寻安的脸。
“捡回家了捡回家。”花寻安把乌玉抱进怀里揉了揉乌玉毛乎乎的脑袋。
听见这个乌玉勉强镇定一下，但是花寻安就是要故意找茬又道：“哎没办法，怕你在外面饿死冻死了，毕竟……”
花寻安忍住脸上笑容贴近乌玉的脸接着道：“长得丑没人！要！”
乌玉气得猫脸都拧成了一团。
“你才没人要……你……”乌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狠话，看他笑吟吟的脸好像说什么狠话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随后这场对局就以乌玉惨败为收场。
他们走在林间小道上，走着走着花寻安突然指向一处地方道：“那里就是圣天阁。”
乌玉寻着手指的方向看去，望见了一处高高耸立的山峰它陡峭险峻周围浓郁的的灵气悬崖峭壁上长出的草木让它增添了几分神秘，峰顶处建立的金殿阁楼因为离得太远看着很渺小，乌玉只是遥遥看上一眼就觉得心脏猛的一抽，他心中莫名对圣天阁产生了畏惧之感，作为妖他的直觉告诉他不能去那里。
“怎么了？”花寻安看着乌玉因为害怕而颤抖的身体急切的问道。
乌玉沉默着摇头，往后就一直趴在花寻安怀里休息。
花寻安也没再问，乌玉的所有反应都被他尽收眼底。
圣天阁里面到底藏了什么呢？
花寻安对这有些好奇。
晚上乌玉睡下花寻安拿出了姻缘簿。
姻缘簿在半空中展开显出了它本来的模样红本子变成了卷轴，卷轴很长围绕着花寻安铺开散发着红光。
花寻安找到了楚春桓的姻缘线。
他眉头一抽。
楚春桓的姻缘线是暗紫色的和他系在一起的是褚扇。
这孽缘就有些麻烦了……
花寻安很早以前就把楚春桓与越菊拉到了一块，如今越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褚善，两个命中相克的人不可能在一块的到最后只能死死伤伤罢了。
花寻安看着系这两人的暗紫色的线，两人名字上也盘旋着黑气。
这是几世啊……
从这色泽来看这是被牵了生生世世吗？
花寻安从没见过这样的线仔细的又瞅了瞅。
这世间有三种簿，生死簿，姻缘簿，命簿他们构成了一个人的一生。
其中命簿最为神秘至今下落不明，生死簿在轮回殿它掌控人生死最为重要，而这姻缘簿则是最麻烦的。
人有七情六欲情情爱爱让人琢磨不透，有人藏的太深有人爱错人，牵错了就误人一生，花寻安自认为自己是情场高手几千年间也没牵成几个真心相爱的，多数都折在了他手里，其实他连自己的心都弄不明白。
花寻安有些头疼干脆收起姻缘簿去一边休息去了。
他突然就不想管了。
随那些烂姻缘去，让那人自生自灭自己去找。
花寻安心中说着些气话。
这到底是对是错啊……
花寻安不知道世人不知道，或许只有那个一定要和楚春桓定下百世纠缠的褚扇知道是对是错。
楚春桓生辰那日夜晚细雨绵绵敲打着池塘里的荷花，褚扇拉着他的手回了翠青宫，两人停在了石桥上。
褚善先开口说话：“师父，生辰喜乐！”
两人靠的很近褚扇把楚春桓的手握的很紧。
而楚春桓则是没好气：“松开。”
“别啊师父我可有礼物要送给你呢。”褚善脸上的笑让人看着就像是不怀好意。
“不需要。”
可是褚善还是自顾自的从锦囊里拿出了那个所谓的礼物。
是一根人的手指，褚善强硬的把楚春桓的手指掰开把“礼物”：指塞到他手里，后紧紧的裹着他的手不让他松开。
“师父你喜欢吗？她当时把我抓的可疼了。”
“这一切都怪你，你为什么不听话呢？一定要离开我！沈顾然没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话音未落楚春桓的巴掌就打到了褚善脸上，火辣辣的疼还带着些麻，褚善动动下颚骨有些不耐。
“你想干什么！”楚春桓的眼中是愤怒绝情，全是对褚善的。
沈槿没来他不生气不恨他，反而担心多些他相信以他们情意沈槿知道一定回来的，没来只能说没收到或是遇见了什么麻烦。
褚扇的漆黑的瞳孔中倒映着楚春桓的脸，他突然笑了没有丝毫愧疚：“师父那么喜欢她，我把她的手指送给你，你就会开心吧？放心一根手指而已她不会死的。”
“你还是人吗褚善？我教你的仁善礼节都忘了吗？！你看看你现在和那些妖物有什么区别？！”楚春桓迫切的想从褚扇的脸上寻找一丝愧疚难过害怕可是他没有反而咧嘴笑的更灿烂了。
“你是不是以后把我也杀了也不会痛苦难过？”楚春桓的眼眶红了，他在拿自己的命逼他。
“怎么会呢！我最爱 师父了。”褚善中间一个字故意没说笑嘻嘻的却让人很讨厌。
说着他的唇就吻了上去，楚春桓想反抗却被摁在了柱子上。
褚善的吻又急又猛楚春桓有些招架不住，嘴唇被亲的发红有些破皮。
褚善还不停手，从楚春桓的脖颈处一路亲到了耳根处，他像是一头饿狼一样在细细品味这手中的肉。
“舒服吗？”
楚春桓并没有说话避过头不看他。
褚善毫不在意手一路往下探去。
“你也是有反应的对吗师父？”褚善笑着。
“褚善你真让人恶心！”楚春桓满眼热泪咬牙切齿道，他恨极了这人。
“这就恶心了？那我和师父这半年做的岂不是更恶心？”
楚春桓无言以对，褚善像是胜利者一般继续品尝着眼前的美味。
突然一块石头砸到了褚善的背，来人大骂道：“褚善！你个畜生！”
来的有些早了。
褚善不善的回头看去，楚春桓也看清了来人是谁。
“小菊…”楚春桓声音沙哑，积攒着的眼泪霎时大颗大颗的落下，他不停地摇头。
“不要……”
不要……不要看着我……不要看我，求求你了，求你了……
楚春桓瞬间崩溃，这一身脏让他无颜直视那个喜欢的人，只能把头低了低。
为什么要这样啊……
“春桓哥哥……”越菊的声音颤抖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衣衫不整的男人。
不要叫我好吗？
楚春桓十分痛苦十分绝望，心脏仿佛要裂开了般，他对褚善的恨又涨了。
“对啊你的春桓哥哥！”褚善刻意把哥哥两字咬的很重。
“褚善你去死！你去死！”越菊嘶吼着，她眼眶也湿润了因为愤怒因为心疼。
越菊一个普通人拿褚扇根本没办法，这使褚善更嚣张了。
褚扇一把把一边心如死灰的楚春桓拽了起来，当着越菊的面亲了一口。
“你去死！”越菊不甘心的往前冲去。
“春——”
桓哥哥……
褚扇被一张震飞了出去口吐鲜血还不停地往褚扇那边摞动，她嘴里含着血奋力嘶喊着：“放开春桓哥哥，放开春……咳咳咳……”大口的血从他的嘴里涌出。
她看着那个害得他们不得相守的人，怒上心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你去死！你去死啊！！！”
“啊啊啊啊，啊——”越菊愤怒的嘶吼不甘委屈绝望占据了她的心。
这一吼牵动了伤她又吐了一大口血。
她突然丧气了把头埋在地上呜呜地哭着，手指死死抠着地面都出了血，她把自己弄得很狼狈，哭的快断气了。
越菊恨死了褚扇吃他的血肉都不能平息。
褚扇为了控制楚春桓把越菊关了起来，每天给她洗脑楚春桓变心，如今一见这荒唐的一幕，她心爱的人那般任人欺辱的模样，她任然不信，她只有对褚扇的恨，以及对楚春桓的爱和心碎。
疼，好疼啊，好疼啊……
越菊的心像是要被刀子捅烂了，她哭的胃疼想吐，可是腹中无食，只能干呕出一些酸水来。
在越菊心中什么都没这疼，她从小被楚春桓护的很好不知道什么是痛，如今给她痛的也是楚春桓。
“啊啊啊啊……”越菊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这看的楚春桓心中也很痛苦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鞭笞他，只有褚善他反而不悦。
不应该这样啊，她不应该很他吗？很失望，不见他吗？他们应该恩断义绝啊！
褚扇有些慌乱，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他低估了两人间的感情。
楚春桓腿脚发酸，眼眶泪水不断，他最肮脏最恶心的一面暴露在了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这比杀了他还难受，他的神经已经在死亡边缘徘徊了。
“师父……”褚扇想去扶他。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是救过我的命，可我也同样救过你啊照顾栽培了你十年，教你心法识字……我不欠你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啊！你想让我死吗？！”楚春桓捂着心脏，他的心脏剧烈跳动着里面的同命蛊好像呼之欲出。
半年前他被千面鬼重伤生命垂危被褚善用同命蛊所救从此两人生命相连，褚善借此机会强迫楚春桓与他同睡了半年。
“……你要是想要我的命，你可以说，又何必用这种方法折磨我！？”楚春桓声嘶力竭道。
“师父，不，我没想要你的命，我……”褚扇手忙脚乱的想去拉他的手，他怕楚春桓真的去死。
楚春桓浑身都在发抖。
“我没有你这样的徒弟……”楚春桓颤声道，对褚善彻底心死。
楚春桓此时极其后悔，后悔收了褚扇这个徒弟。
“随风……”一柄长剑出现在楚春桓手里，他绝望的把剑身抵在脖间，眼神早已经空洞无光。
“不要！”越菊和褚善齐齐叫道。
褚善手中燃起红色灵光急忙朝楚春桓手中的剑打去。
“铛！”褚扇被一个坚实的护盾击退出去，褚扇一惊，目光落在了楚春桓胸前的吊坠，这个吊坠平时隐藏在衣襟下面不容易被发现。
是从前褚善随手采的牵牛花那是他的拜师礼，后被褚善施法永不凋零成了个护身法器。
褚扇本想让它护着楚春桓可是却害了楚春桓他追悔莫及。
“师父！”
“春桓哥哥……”越菊疯了般朝楚春桓爬去。
楚春桓毫不犹豫把随风里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鲜血喷溅，随风脱落楚春桓的身体也应声到下。
“师父！”褚扇扑了过去把沈槿揽进怀里。
褚善近在咫尺可是楚春桓却没看他一眼，朝远处还艰难爬行的越菊道：“对不起……”
言毕楚春桓的眼就闭上了。
“师父师父，你别睡啊，我不能没有你啊……”褚善泪水止不住的流出。
他看着那汩汩流血的口子出手想去捂着，可是血还是会从指缝中流出。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
褚扇嚎叫着哭着，却总是留不住怀里的人。
须臾。
“……哈哈哈…”褚善边哭边笑场面极其吓人：“你以为死了就可以离开我吗？不可能！你生生世世都是我的……”
褚善吻上了楚春桓的唇把一颗珠子渡给了他。
“有了它我们生生世世都不会分开了……”褚扇自碎灵核震碎了自己的五脏六腑，他忍着身体的巨大痛苦轻轻的抚摸着楚春桓的头，道了句让人摸不到头脑的话：“我知道回家的路……”
随后褚善带着没说的半句话，随楚春桓去死了。
留越菊一个人在那里痛苦挣扎。
“春桓哥哥……呜呜呜春桓哥哥……”越菊趴在地上没了动静。
褚扇的灵核粉碎灵气涌出发出巨大的波动甚至把树木刮的摇晃，翠青宫的烛台被刮倒燃起了大火。
后来火越烧越大，越来越旺，抹除了一切痕迹。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孽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