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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苏晋文偷看唐子儒 “今晚的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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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苏知茗一下子就笑了出来,成语疑惑的问道:“笑什么?不好听吗?”
“为什么要这么奇奇怪怪的称呼啊!”
“这可是只有你一个人能叫的!”
“太长了,好麻烦的,我觉得还是叫你语儿吧。”
成语撅着嘴,只能说了句好吧!
“好了,去吃点饭吧!”
“嗯嗯!”
一出门就撞上了偷偷摸摸回来的苏晋文,苏晋文一看就是昨天晚上偷溜出去,结果今天才回来,怕挨打才从那边翻墙进来。
结果还是被苏知茗看到了。
“苏晋文,你给我过来!”听起来略微有些暴躁的声音,倒像是个吃醋了的小媳妇,想到这儿,成语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姐,干嘛啊!”苏晋文一脸不情愿的过来,然后便看到了一脸奸笑的成语。
“卧槽!你不是那个不讲理的成二小姐吗?”
“说谁不讲理!”
“不讲理小姐要嫁人了是吧?”苏晋文也一脸奸笑看着她,并且不断挑衅,“真是委屈死我子凛哥了!”
“你再讲一句试试!”成语哪能让他这样说,直接甩手过去要打人!
“好了,停!”果然还是苏知茗停止了这一场战斗,“你们怎么会认识啊!”
“蛮横霸道以大欺小的成二小姐估计也只有姐你这种足不出户的人不认识了!”苏晋文再次挑起战斗。
成语不堪示弱:“沾花惹草调戏妇女不负责任的花花公子苏晋文谁不知道啊!”
两人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
“停!”依旧是苏知茗打断了这场战斗,“好了,晋文你昨晚偷溜出去还没找你算账呢!罚你去书房读书三日,不准出来。”
苏晋文委屈的说道:“姐,别呀!你知道我最讨厌读书了。”
“弟弟不读书怎么行呢?这次科举没过吧,要努力哦!”成语一副“不气死你不姓成”的表情,看着苏晋文说道。
苏晋文瞪了她一个白眼,说道:“行,去就去,姐,这丫头要是欺负你你就叫我!我一定揍死她!”
“好了你快走吧!”苏知茗怕这两人再打起来,赶紧把苏晋文支走了。
“所以你要和唐家大公子成婚了吗?”吃着饭时苏知茗突然问道。
成语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对啊,姐姐认识他?”
“小的时候他们一家还没搬去南疆,那时候子儒跟晋文玩的很好,一来二去,也见过面。”
“那姐姐是喜欢那唐子凛?”成语试探性的问道。
苏知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你突然提起他,莫非是年少时对他有情谊?”
“没有,只是觉得你才十八便到了婚嫁的时候。”
“那姐姐为何不找个郎君嫁掉呢?”
“我不会因为成亲而成亲的,我要嫁的郎君,一定要非常钟爱我,视我如珍宝,我才嫁。只是来求亲的大多都是因为我家的财势,都是些不堪嫁的。”
“姐姐说得对,没有该成亲的年纪。我们是为自己活的,这种事情应该自己做主。”
“不过唐大公子倒是个知书达礼的文人,你嫁过去不会受欺负的!”
“我才不要嫁给那书生,柔柔弱弱,我要嫁一个武将,最起码一定要比我厉害!说实话,我昨天就是为了逃避婚事才出来的,还好遇到了姐姐,不然我还不知道去哪儿呢!”
“逃避婚事!那你家人……”苏知茗被惊到差点没被噎住。
成语赶紧“嘘”!
“姐姐,你别告诉别人好吗?就跟我家人说我在你这暂住几日,以后我会想办法的!”
苏知茗点了点头:“好,但是我不保证会瞒多久,语儿,你若真不想嫁,说清楚便好了。”
“姐姐你不知道,我家里人都可中意那唐书生了,我哥为了撮合我俩,还特意制造什么偶遇,我要被气死了!”
成语说来就一肚子气,哥哥怎么能这样呢!
苏知茗到也没说什么,只是一直给成语夹菜。
江南一这边,自从上次跟苏晋文打了以后,便整日魂不守舍,明明伤到的是自己,怎么心疼的是别人呢!
“少爷,侨管家来了。”仆人过来说道。
“让侨叔进来吧。”
“是。”那仆人说完便下去了,不一会儿,一个瘦瘦的中年男子进来了。
“少爷,听说你受伤了?我看要不要……”
“没事,侨叔,这点伤于我而言都不算什么!”
“那苏晋文倒也真下得去手,好歹你也做了他八年的师兄!”侨阿城(管家)痛心的说道。
“他从来都把我当外人看的。”江南一眼里的寒心任谁看了不心疼。
“那唐子儒倒是对他重要的很,竟这么护着他?”
“唐子儒……”江南一嘴里喃喃道,“是我低估他了,想来能中甲榜第一名的也不会是傻子。”
“那少爷接下来是打算……”
“挡我路的都必须给我死!”江南一的话说的很轻柔,眼中的寒气却只增不减……
此时,唐子儒还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中了科举,是应当被分到翰林院的。
哥哥当年中了第二名既榜眼,本来也是被分到了翰林院做侍书的,可惜哥
哥不想留在宫中,觉得宫中礼仪繁琐。
再加上父亲的官威,哥哥便留在南疆开了一间学堂,去做教书先生,因讲课风趣,轻松易懂,不少学生都爱听呢!
想着想着,圣旨便到了,来了一群人,领头的那个像是位公公。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唐家二公子唐子儒得科举甲榜第一名,特册封为翰林院侍读学士。钦此。”
“臣唐子儒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接过圣旨后,唐子儒只觉圣旨无比沉重。
他是开心的,比起那些繁琐的礼仪,他更想的是在京城能够离苏晋文近些……
即使苏晋文没考中,但是他家是从军的,父亲是御用的大将军,以后为了磨练他,定是会让他多来宫中历练,到时候就可以经常看见他了!
想到这里就开心!
而苏晋文这边,父亲一心想把他培养成足智多谋,武功高强的大将军,好子承父业。苏晋文一心向往自由,怎么会同意,所以,他虽然武功高强,却总是装出一副吊儿郎当一事无成的样子,因此也挨了不少揍。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有一点正经少爷的样子,你这个样子以后叫我怎么放心把家业交给你!”苏斩呵斥道。
苏晋文撇了撇脑袋:“敢问父亲,正经少爷是什么样子?是明知道做一件事情不会成功还要硬着头皮去做?还是逼迫自己为了讨人欢心就去阿谀奉承?您以前可不是这么教我的!”
“还敢顶嘴!我看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从现在开始,你给我禁足在书房里,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房间!”说完便走了。
“小时候就关不住我,我这么大了还想关我,门都没有!”苏晋文小声嘀咕着。
他背靠在椅子上,将脚翘在写字台上,很是惬意。这些天,他始终忘不了唐子儒说的那句话:
“晋文兄,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但我,愿意无条件信任你!”
为什么这么相信我?还有那句“她们或许比我更容易得到幸福呢!”什么意思?他后来还说什么了?想不起来了,不会是喜欢上哪家姑娘了吧……
如果换作以前,他一定会很激动,会想法设法帮他出主意。但现在,他只要一想到那天晚上月光下那么好看的一张脸,他就魂不守舍,尤其是想到他以后会对着自己喜欢的女生露出那样迷人的笑容,他就无论如何也开心不起来……
“要是,子儒兄是个女的就好了。”
脑子里想的话脱口而出,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是我说的吗?”他不敢相信的拍了拍脑袋,反复确认后才得以承认。
“我怎么这么想呢!这天下什么女人我没见过,才不会对一个男人念念不忘呢!”苏晋文说道。
然后走到旁边的床上躺下,想赶紧入睡,可是一闭眼就是唐子儒那张脸,温润如玉,软软糯糯,眼睛似水,唇瓣似朱砂红,皮肤薄的像一张糯米纸。
苏晋文起身,给了胡思乱想的自己一巴掌,然后躺下……没过多久又起身,他打开窗户,看见那点点星光还有银白色的月光。
“今晚的月光怎么没有那晚的好看呢!”
今晚的人也没有那天开心。
当然,这半句他并没有说出来。
兴许是太想念了,苏晋文竟有种想要立刻见到唐子儒的想法,但是故都离南疆真的很远啊!
苏晋文看了看外面的围栏,撇嘴一笑。
他先后迷晕了三名士兵。(旁白先生:不是仆人,是因为一般的仆人看不住苏晋文,苏斩才从军队中找了一些厉害的士兵。)
苏晋文得意的看着他们:“打不过还不能使诈了吗。”
他从栅栏里牵了一匹马,说走就走!
虽然是晚上,但是毫不影响苏晋文骑马的速度,很快,便到了南疆。
他也很快来到了唐府的门前,将马拴在一旁后,边琢磨着从哪里进去,这么晚了,肯定不能盲目敲门。
“这么晚了,子儒兄肯定也睡了。”
这么想着,便不想进去了,苏晋文暗自嘲笑:“没想到这么大老远过来,竟连面都见不上。”
苏晋文刚要转身就听见墙边有一点动静,他立马停住了……
然后一会儿声音又没了,他便一步步走过去,可来到墙头,却什么都没有。
“子儒兄定是有危险!”苏晋文心想。
他双脚往墙上一蹬借力便到了屋顶上。
院子里空荡荡的,像平时的晚上一样寂静。
“难道是我听错了?”苏晋文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就在这时,身后不远处一棵大树上,有个人已经架起了一把弓箭,慢慢的对准苏晋文,手指慢慢用力向后拉,然后飞快射了出去……
眼看马上就要射中苏晋文,一个飞快的人影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抓住那把箭,精准的朝射箭的人丢了出去!
那人见状,也是一个不小心就从树上掉了下来……
而这边苏晋文确认过没什么事情以后,就盯着唐子儒那间房屋……
突然,门开了,苏晋文下意识的低头……
随后慢慢抬头,只见唐子儒穿的很是单薄,头发已经自然的散落,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这是在干嘛呢?”
唐子儒走了没多久,便抬头看向月亮,双手合十:“子儒明天就要起身去京城了,愿上天保佑,保佑我平平安安,保佑哥哥的学堂一切顺利,保佑父母身体安康。”
“原来明天要去京城了,不知是翰林院的什么职位。”苏晋文想,不过一想到京城离故都那么近,况且他以后也能跟爹爹去宫中历练,便觉得特别开心。
“子儒兄,放心吧,明天你一定能平安到达京城的。”苏晋文小声说道。
看到唐子儒一会儿进了屋,他也才从屋顶上下来,在附近随便找了个地方歇息了。
“你是谁?”刚刚射箭的那个人被打倒在地上,看着面前这个蒙着脸的人说道。
“你还不配知道我的身份,你只需要知道,我要是想杀你不过是易如反掌的事。”这个蒙面人声音粗矿有震撼力,个子不高,略微有点胖,但是行动却是极其厉害,招式混乱且速度飞快,每一掌还特别有力!
“为何阻止我!”射箭的人讲话也没了刚刚的底气。
“我知道是谁派你来的,去告诉那个人,一个人最大的悲哀就是自作聪明,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那人不敢动也不敢吱声。
“你这点胆子那老滑头是怎么敢派你来的,不嫌丢人吗?”蒙面人笑了几声说道,“小伙子,你要是再不走可真就得死在我手里了。”
那人听了,颤颤巍巍的起来,拿起一旁的弓箭便走了。
看着那人越走越远,蒙面人回过头看向苏晋文离去的地方,摘下面罩,露出花白的胡子,呵呵的笑了两声,摸着胡子说道:“傻徒弟,别真到后悔的时候再明白,就晚了。”
说完又叹了口气:“晋文,是师父对不住你,南一那边,还得要你多多担待。”
像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无奈,李老头眼里包含着无限的伤感。
旁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语气中颇有笑意地说道:“老家伙,果然还是让你猜对了。”
李老头也呵呵笑了几声,随即脸色凝重的说道:
“我当然知道,南一,他怎么舍得伤害他朝夕相处了八年的师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