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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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骆挤进包厢，里面音乐开得震天响，一堆人在唱歌。
黎朔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和别人热络地交谈着，还是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看到谢骆进门，朝他微一颔首，走了过来。
旁边人打趣道：“哟，这就是你那男朋友？大学生吗，长挺帅啊。”
谢骆笑着跟那人调侃了几句，转头问黎朔：“温小辉跑哪儿去了？”
黎朔指了指角落：“这里有他一个朋友，两人正聊天呢。”话说完了，他自己先皱了下眉。
温小辉整个身子倾向沙发一角，旁边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拦住他肩膀，笑盈盈地说着什么。
温小辉的表情已经明显不耐烦，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
“那男的是叫浩子吧。”谢骆道。
黎朔看了一眼：“好像是，他给我说和小辉是朋友，我还以为两人能愉快地叙叙旧呢。”
“不算朋友，两人之前就在酒吧见过一次，浩子这人玩儿的比较开，温小辉不太喜欢，所以就告吹了。”
两人谈话间隙，时不时有人过来根黎朔打招呼，语气那叫一个暧昧，谢骆就站在旁边，把黎朔问的都不太自在起来，一时也忘了怀疑谢骆是怎么知道的。
“过去看看？小辉的状态让人很担心啊。”黎朔道。
“我去就好。”谢骆没等他回话，已经穿插着人群的缝隙到了温小辉身后。
浩子的脸已经快贴温小辉脸上了，即便背景音吵闹，还是能听到浩子调笑的话：“今天打扮这么漂亮给哪个男人看呢。”
温小辉醉得不轻，烦躁地瞪了他一眼：“我就爱打扮给自己看不行啊。”
“你可别装了。”浩子听着还掐了一把他的腰，“穿的跟小妖精似的，哪个男人看了不想上你。”
刚说完，浩子就感觉身后的沙发背压上重量，一个长眉星目的男人撑着手臂朝他靠过来，笑道：“哟，帅哥这胸肌练的可以啊，等着被人摸吗？”
说完还真的上手摸了一把，手劲儿大得吓人，仿佛要拧人似的，摸完了又把浩子往边上一推，探头挡在了浩子和温小辉之间，额角的碎发在眼尾晃了晃，说话都带着挑衅的意味：“手感不错，就是软了点儿，还得多练练。”
这一下把浩子点着了，他扬头骂道：“你他妈谁啊？”
“我啊，旁边儿这位小帅哥的监护人。”
温小辉迷蒙着双眼，感激地看向谢骆。
浩子几不可闻地“操”了一声，对温小辉道：“有对象了还化妆成这样出来喝酒，玩的挺骚啊。”
“都说了不是对象，是监护人，防止他被某些居心不轨的狗男人骚扰。”谢骆按着他肩膀，似有似无地往下压：“帅哥是在圈子里吃不开吗，非抓着我们小辉一个人不放，小辉他虽然心地善良，但是被狗啃一口他还不乐意呢。”
“你找死？”
浩子被说得牙痒痒，本来他今晚在温小辉那儿碰壁已经够受的了，现在又来一个言语之间尽是挑衅的男人，顿时怒火中烧，他起身想看清来找茬的这人到底是谁，半个身子还没离开沙发，就看到黎朔远远地走了过来。
黎朔压根没看他一眼，担忧地望向温小辉，“小辉，没留神你怎么喝了那么多？小心喝伤了。”
温小辉半仰着头，轻声道：“没事儿，我就是今天想喝酒。”
黎朔无奈地笑了笑：“那我陪你喝。”说着已经到了浩子面前，终于打量了他一眼：“你旁边有空，能挪一下吗。”
浩子早就对黎朔不爽了，今晚一堆人来来去去围着黎朔转，那谄媚讨好的模样恨不得把黎朔供起来，他看到黎朔跟别人谈笑风生的模样就格外嫉妒，这个男人有什么好，顶着一张笑面，谁知道暗地里安的什么心思，现在倒好，找上门来排挤他。
想到这里，浩子直接仰靠在绵软的沙发上，没有丝毫让开的意思：“座位是你家的？你让挪就挪。”
说完还伸手往温小辉腰上揽：“想喝酒怎么不让我陪你，今天非把你灌醉不可。”
手还没伸过去，后边儿的谢骆已经先抓住了他的手腕，轻轻往后扳折，然后掐着他肩膀把他整个人往右边一提，左边就留出了足够一个人坐的空隙，还不忘朝黎朔呲牙一笑：“男朋友请坐。”
浩子被谢骆桎梏的无法动弹，他这会儿明白过来了，这几人一伙的，联合起来专让他下不来台面，脸色顿时十分难看。
后边有个不好惹的流氓货色，左边温小辉又被黎朔挡的严严实实，浩子的火气直往上冒，挣开谢骆的双手，握紧拳头：“黎朔，今晚挺风光是吧，谈着一个又去勾搭一个，不怕得性病？”
黎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听说你喜欢到处乱搞，恐怕是你自己不干净吧。”
后面谢骆也撑着沙发一下跃过来，坐到浩子旁边，跟黎朔一左一右，把浩子两边儿堵的死死的，跟着落井下石：“要不去医院看看，生命健康第一位啊年轻人。”
温小辉同时被两个人护着，听他们一人一句毫不留情地把浩子挤兑的什么也不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浩子脖子通红，整张脸几乎烧了起来，噌的一下起身，勉强维持的那点儿涵养碎的渣也不剩，指着两人大骂脏话。
不远处的寿星连忙过来打圆场，黎朔没打算在别人的生日趴上闹事，歉意地跟寿星交谈了几句，转身时，温小辉就道：“我们走吧。”
再待下去恐怕场面会更遭，人情这方面也说不过去，到头来还是黎朔为难。谢骆立马扶起温小辉：“走，一二三，起！”
温小辉一下子被过到他背上，因醉酒而说话含糊不清，笑道：“谢骆你背上好硌人。”
“温大人，臣下这就把骨头敲碎了再背您。”
“那就算了吧，免了免了。”
几人有说有笑走了出去，冷风一吹，身上的酒气被卷走，浑身从头到脚的舒爽。
一出酒吧，温小辉就放肆地大笑：“哈哈哈哈，你们两个，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们好了，浩子估计要被气死，太爽了！”
黎朔笑道：“这种人以后还是少交往的好。”
“对，这傻逼动手动脚的，还来占我便宜，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温小辉笑得眼角都泛出泪花，抬手抹了抹，另一只手扬起来一个酒瓶子，对谢骆道：“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还要喝。”
黎朔在旁边皱眉：“你怎么还带出来一瓶呢，不能再喝了，身体吃不消的。”
谢骆放下温小辉，默默伸手背在身后的手，咳了一声：“那个，我顺出来两瓶，要倒掉吗。”
黎朔无奈极了：“你怎么也陪他闹。”
“那不是小辉不开心吗，不开心就喝个痛快，这会儿爽够了，难受就少点儿了。”谢骆拿酒瓶子在温小辉面前晃晃，“谁欺负你了，难受你就说出来，不然越憋越不舒服。”
温小辉喝下一大口酒，辣得张嘴直呼气：“没人欺负我……我今天去洛羿家，在他楼下碰到了他父亲。”
谢骆和黎朔沉默地走在他两边，听他往下说。
“我没见到洛羿，在楼下等了好久，才有一个保镖下来和我说，让我先走吧。”温小辉喝完一瓶，伸手去够谢骆手里的那瓶，“我对他说，起码让我把蛋糕送上去，或者他给我带上去也行，我就是想让洛羿过生日的时候开心一些……”
“那个保镖不说话，他伸手接蛋糕的时候，手一空，蛋糕直接掉到地上了。”
“他说，蛋糕都碎成这样了，也没法吃了，让我走吧，他会给洛羿说的。”
“他赶我走，他就是想赶我走，我觉得他是故意的，回去肯定也不会给洛羿说这件事，我连个生日快乐的祝福都没送给他，洛羿在生日这天，在他成年这天，还要面对自己的父亲，你们不知道他父亲有多可怕……他朝我扫了一眼，眼神像杀人一样……”
几人都没说话，温小辉鼓起极大的勇气去送礼物，而他的一腔心意就这么被摔到了地上，被冷言相待，见不到洛羿，还要担心洛羿有没有遇到危险，从头到尾仿佛经历了一场噩梦。
许久，黎朔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是温小辉恼怒的声音：“谢骆你个大骗子，这酒瓶里装的是酒吗？是水！”
谢骆无辜眨眼：“帮你清清胃。”
“谁要你清胃！”
“现在才十点多。”黎朔看看时间：“如果你想见洛羿，我送你过去。”
温小辉怔怔地望着前方灯火辉煌的路面，喃喃道：“来得及吗……”
“来得及，只要你想去。”
温小辉垂下头，许久才道：“我不能去，什么礼物也没有，洛羿也已经很听话地不来见我了，我怎么能空着手去找他，他可能根本就没想到我，我去找他，反而是互相添麻烦。”
谢骆张张口，看着温小辉的神色，欲言又止。
黎朔温声道：“你要是不想见就不见，反正听你的。那送你去酒店休息好不好？”
温小辉盯着眼前的灯火发呆，片刻后轻轻点头。
几人到了酒店，温小辉已经沉着脑袋往一边儿倒了，谢骆把他丢到床上，黎朔给他盖被子。
温小辉握着被角，轻轻笑道：“认识你们真好。”
谢骆把扬手把被子蒙在了他脸上：“你怎么喝醉了就开始矫情，说那么腻歪干什么。”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温小辉已经迷迷糊糊睁不开眼了，蜷着身子沉沉睡去，谢骆见他终于闹够了，天色也不早了，便对黎朔道：“你先回去吧，我今晚在这里守着他，早上再走。”
黎朔看着床上熟睡的温小辉，轻声道：“你明天几点上班？”
“九点吧，最近不忙。”
黎朔终于将目光落在了他身上，轻轻笑道：“你怎么对温小辉这么上心，还要专程留下照顾他，公司离这里挺远吧。”
谢骆噎了一下，“温小辉现在需要人照顾，我确实不放心…哎，你不会吃醋了吧？”
“你觉得呢？”
“我觉得……”谢骆朝他歪歪头，大睁着眼睛道：“不会吧，你还会吃醋啊？我还没说你呢，敢不敢跟我理论一下，你之前和温小辉还差点儿成了呢，你俩后来经常见面，我都没说什么。”
黎朔噗嗤笑了：“要说吃醋我确实没资格，我只是觉得，你对待小辉跟照顾小朋友似的，挺可爱的。”
谢骆看看温小辉，还真挺像，自打来了这里之后，他对温小辉的印象就是一个到处碰壁的小孩儿，得把人护周到了他才能安心。
这么一想，以后他还要去保护李程秀，而现在黎朔在他身边暂时是安全的，他真希望能永远在这三个人中间转来转去，虽然又忙又累，但他觉得值得。
两人没聊几句，谢骆的手机就响了，温小辉在床边哼哼唧唧翻了个身，谢骆怕吵到他，手忙脚乱摁了接听。
也没看清楚是谁打来的，电话接通，只能听见对面风声席卷着人们噪杂的背景音闯了进来。
“喂？”
对面是洛羿低沉的声音：“小辉在你那里。”
语气十分笃定，带着外头凛冽的风声穿透谢骆耳膜，激得他一哆嗦。
“他在酒店，喝醉了正睡着，你要来吗？”
“地址。”
“你不会对他做什么的吧，洛羿，小辉是因为你才喝醉的。”
夜风呼啸着，洛羿的声音格外清醒：“地址。”
谢骆将地址报了过去，挂掉电话，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多。
他看向黎朔：“这边房间不好找，我下去等洛羿。”
说完他就跑了下去，必须要赶在洛羿见到温小辉之前问清楚他要干什么，他真的有点担忧，洛羿跟原剧情的做法一样，在自己生日这晚，把温小辉……
楼下等了好久，他终于看到洛羿从远处走了出来，穿着一件半长的大衣，衣摆在黑暗中猎猎而动，白皙俊朗的脸上仿佛裹了层冰霜。
洛羿看着他，脚步没停：“你一个人在这里？”
“黎朔在楼上。”谢骆拦在他面前：“等一下，给我两分钟。”
洛羿脚步骤停，抿着双唇看他。
“你知道今天温小辉去给你送蛋糕了吧？”
洛羿皱眉：“他没有来。”
“他去找你了，被保镖拦在了楼下，蛋糕是他自己做的，没送出去就被保镖赶走了。”
洛羿定定地看着谢骆的眼睛：“不可能，小辉哥连个电话都没有打给我。”
“不可能？你以为温小辉今天为什么喝醉？你不在的时候，他总是会跟我们提起你，即便你把他彻彻底底地骗了，他还是会担心你过得好不好，担心你生日会不会又是一个人，他没给你打电话，没给你发送生日祝福，那是因为他想亲口和你说生日快乐。”
洛羿的胸膛微微起伏，鹰隼般的双眼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终究还是垂下睫毛：“你话太多了，让我过去。”
谢骆闪身让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包装精巧的礼盒，扬到洛羿胸前：“拿着。”
“什么东西？”
“袖扣。谁知道你喜欢什么，总不能再送你辆自行车，我就随便看着买了呗，生日快乐啊。”
洛羿紧绷的脸上闪过一丝微微的讶异。
“收着啊，上去之后别欺负温小辉，他睡得正沉呢。”
洛羿最终还是被谢骆强行塞了个礼物，一言不发地上楼，室内的热气把一身寒霜蒸腾不见，洛羿脱下外套搭在椅子上，低头看着温小辉。
然后终于对谢骆和黎朔开口：“你们出去吧，我今晚留下。”
说完还是看了一眼谢骆，补充道：“我不会对小辉哥做什么的。”
说完也没等两人同意，赶客似的把两人锁在门外，转身坐到了温小辉床边。
温小辉睡着了也轻皱着眉，醉酒后的脸颊透着淡粉色，睫毛垂在眼睑上微微颤动，似乎在做噩梦。
“小辉哥，你说这样容易长皱纹的。”
洛羿轻轻抚着他的额角，墙上挂钟嘀嗒转动，温小辉被他的手指冰到了，不舒服地挪了挪脑袋。
洛羿沉默地看着他，鬼使神差地，俯身在他眉心落了一个吻。
“对不起。”
声音很轻很轻，洛羿说完便站起身，想把他蹬开的被角掖好，手忽然被抓住了。
温小辉睡得很不安，指尖泛白，紧紧攥着洛羿冰冷的手掌。
大概是洛羿的手实在太冷了，他浑身颤了一下，睫毛忽闪，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适应着眼前的光线，温小辉隐约看到面前背光的这个人影，熟悉的气味涌上来，他鼻尖一酸：“洛羿……”
“在，我在。”
温小辉痛苦地拧着眉毛，醉酒让他浑身沉重又乏力，神志也不太清明：“几点了？”
“快十二点了，你睡吧。”
“骗人，你不是洛羿，洛羿在家里和那个人过生日。”
“我来找你了，小辉哥。”洛羿轻轻道：“你今天给我送蛋糕了，可惜我没吃到。”
“都怪常行那个坏蛋，他不让我见洛羿。”
“嗯，都怪他。”洛羿温柔地笑道。
温小辉脑子混乱，酒精冲垮了他的大脑神经，情绪决堤般奔涌而出，断断续续地呢喃，“怎么办啊，我还没有祝洛羿生日快乐，他给我说，他从来没有好好过一次生日，他今天十八岁了，我也没能去给他过生日……”
洛羿认真地听着，垂手拨开他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小辉哥，你看看我，我真的是洛羿。”
温小辉扒拉开胸前的被子，揉揉眼睛，迷糊道：“你是洛羿？”
“是我。”
温小辉忽然抬起手，顺着洛羿的衣服往上，掌心贴在他脸上，几乎是要哭出来了。
“生日快乐，洛羿，你听到了吗，生日快乐。”
“我听到了。”洛羿抓着他的手，俯身下去，冰凉的唇蹭在温小辉发红的嘴唇上，重重吻了下去。
混合着浓烈的酒气和温小辉身上淡淡的香味，洛羿感觉身子愈发滚烫，室内温度仿佛在一格一格向上攀升，十一月份的寒气被周边的温暖围剿得无所遁形。
洛羿抬起头时，温小辉又睡了过去，长长的睫毛打下一小片阴影，眉目终于舒展开来。
他摸了摸温小辉的头发，起身拿起手机，看到驰霄衍给他发来的消息。
——“有空的话回个电话？”
洛羿放轻脚步走了出去。
“什么事？”
驰霄衍语气一如既往的从容：“一个没什么用的好消息，邵群把聚星的股份转让给我了，温小辉是在那工作吧，要不给他多分点儿资源。”
“你打电话就为了说这个？”
“没有，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我肯定得多关照下你的人嘛。说正事，我来提醒你一下，我不能百分之百保证能把常红股票给套牢，你也知道，光靠砸钱是不行的，还得做点儿表面功夫。常行这个人很棘手，我不想招惹上他，所以你最好跟他谈判假装和解，我从暗处动手。”
“这件事我们已经商讨过了吧。”
“我当然知道，这不是临近尾声，我怕你忽然反悔么。你之前说，拿温小辉当人质给常行送过去，现在还作数？”
洛羿沉默了。
驰霄衍笑得很畅快：“犹豫了。洛羿，你可是自己说的，首要目标是常行，其次才是温小辉，不要都到了这个水深火热的时候，你告诉我，自己不想干了吧？”
“我会用别的东西和他谈判。”
“别，来不及了，不能总配合着你的时间，我还有私人的事要做，年后必须结束一切。你是个聪明人，想必自己也清楚，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
洛羿沉下脸色：“不用你催，我有分寸，但是你最好也拿出诚意来，你拿什么保证，中途不会忽然撤资？”
驰霄衍低低地笑了起来：“你说的对，做生意最讲究诚信，你愿意拿温小辉当筹码，等价交换，我让谢骆陪他一起。”
“你下得去手？”
“我相信他的能力，会保护好自己，也会尽心尽力地保护你家温小辉。”
洛羿没有答话，盯着眼前的墙面，走廊昏暗的灯光投出他的影子，已然有了男人挺拔颀伟的轮廓。
可是还不够，他必须足够强大，必须丰满自己的羽翼，将常行打得盔甲不留，再无反击之力。
他深吸一口气：“好，我答应你。”
“这才对嘛，合作愉快。”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