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爆马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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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那确实是一头蛇怪。”我说，“没了，还有什么我需要解释的吗？”
“我从来没见过一头这样大的蛇怪，”邓布利多的神色居然缓和了一点，“它多少岁了？”
“大概一千多……”我秒答，答完着实想抽死困得神志恍惚的我自己，“不，一百多，蛇怪的种族优势罢了。”
“那你半夜究竟在禁林做了些什么？”麦格严厉地开口了，“绿色的火光可是再明显不过了！”
“嗯……也许你可以问问海格？”这题我会，“他在禁林养了几千只八眼蜘蛛呢。”
“什——？”她看上去快昏过去了。
“还是成年的。”我补刀。
“不要着急，米勒娃，”邓布利多说，“我猜现在已经一只不剩了。”
“还剩一只，也许你们可以问它。”我说着，把茶言茶语的老蜘蛛阿拉戈克掏出来放大，“问它就行了，其他的都死了。”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斯内普危险地开口，“你一个人半夜冲进八眼蜘蛛部落，并成功的一个人杀死了几千只八眼蜘蛛？”
“差不多吧——我现在非常困，教授们，”我憋回一口哈欠，“你们要是还好奇就去问瑞秋吧，我得回去睡了……”
接着我就大摇大摆地走了——不管了睡觉睡觉……
二.（第三人称视角）
萨维奇·史密斯，麻瓜出身，伊法魔尼毕业——看上去他的档案简直再正常不过了，甚至可以说……和奇洛相比天差地别。
思想主张偏向麻瓜，对自己身份的认同麻瓜多于巫师（或者说很愿意与时俱进），有一个助手兼任好友：瑞秋·拉格纳——这位画像小姐博学多才且友善亲和，如果按照霍格沃兹的标准来看，她大概是一名典型的拉文克劳。
萨维奇……外表和气质比较接近斯莱特林，主张却前卫得远超格兰芬多，邓布利多看得出来：他的性格其实相当拉文克劳——求知欲旺盛，且对知识和思想以外的东西没有什么兴趣。
西弗勒斯·斯内普对此持有不同意见：“危险分子，毫无疑问的。”
“Hmmmmm，我不这么认为，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缓慢地说，“萨维奇——有些细节确实可疑，但我相信对霍格沃兹来说，他是无害的。”
这一点两个人倒是达成了共识：萨维奇——出人意料的——明显非常爱霍格沃兹。
“这改变不了他是个危险分子的事实，”斯内普说，“我想，这一点很快就能展现出来了，邓布利多。”
事实还真如斯内普说的那样：禁林的绿光染透了半边天，他们赶到禁林外围的时候，史密斯正抱着一条巨蛇的脑袋，和它亲密地说话。
——和蛇说话！
所有人都警惕地掏出了魔杖，他却对他们的恐惧视若无睹——他居然说他困了要去睡觉！在交待了那是一条千年蛇怪后！
也许是因为他表现得太过理所应当，以至于众人居然没有反应过来，就这么放他走了。
邓布利多的神色是众人中最淡定的，他先是对那只老八眼蜘蛛进行了问话——下一个被问话的是鲁伯·海格——他居然真的背着所有人在霍格沃兹饲养了成千上万的八眼蜘蛛！所有的教授都一阵后怕，后怕完了则是愤怒和……恐惧。
愤怒的自然是半巨人根本没有一丝一毫在乎学生安全的想法，恐惧的是萨维奇·史密斯一个人（也许还要加上一条蛇）单枪匹马花了半个夜晚就杀光了所有八眼蜘蛛。
“邓布利多……”米勒娃·麦格颤抖地开口，“史密斯和神秘人……”
“关于这点，我认为……我们可以问问拉格纳小姐。”邓布利多说，他们已经回到了校长办公室，所有参与的教授都很惊惶不安。
好几位校长已经走出了画框，去寻找拉格纳小姐——分院帽被嘈杂的声音吵醒了，它迷糊地问：“发生什么事了吗……今天怎么难得热闹……”
它左右环顾，这时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带着瑞秋·拉格纳回来了。
分院帽倒抽一口凉气——如果它真的有嘴的话——高叫出声：“罗伊娜？你怎么可能——”
“‘罗伊娜’？”邓布利多摸了摸他长长的白胡子，“嗯……”
“你认识拉格纳小姐？”麦格问。
“再熟悉不过了——没有帽子会不记得自己的创造者！”分院帽自豪地尖声说，“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这可不能认错！——赋予我生命的人的模样！”
“你说的是‘罗伊娜’……？”弗利维明白了什么，“不可能！没有魔法能够留存千年——哪怕是四巨头——”
“确实没有魔法能留存千年，”“瑞秋·拉格纳”淡然地说，“但是幽灵却可以，究其原因——因为他们与这个世界存在一种纽带、一种联系，对于幽灵来说这种联系是他们的留恋，对于我来说……这种联系是‘萨维奇’。”
“惊人的理论！”弗利维的惊惶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激动，“而且……成功实践了？”
“成功了，”“瑞秋”颔首，“不然我也不会能够以这幅模样来到大家面前。”
“‘瑞秋·拉格纳’和‘萨维奇·史密斯’……”邓布利多鲜有的犹豫了，“都是假名，对吗……？取名的规律都是一样的……？”
他突然站了起来：“这么说，那条蛇怪就是……？”
“答案是三个‘没错’。”被提问者冷静地回答，“虽然，我们当时从未想过它能活到现在。也没有想过千年后的霍格沃兹会——”
罗伊娜·拉文克劳讽刺地笑了：“不仅在倒退，还格外危险。”
这段对话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模糊不清，可是在座的所有人都听懂了话里的意思——几乎是立刻，大多数人坐立不安了起来——除了弗利维，他正沉浸在“联系”和“纽带”的理论中。
“精妙绝伦！”忽然，弗利维大叫一声——吓了除了邓布利多外的所有人一跳——冲出了校长室——没有人怀疑他之后会去哪儿：这位可敬的现任拉文克劳院长肯定是一头栽进自己的办公室、研究室去了。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麦格斟酌着开口，“‘R·R’和‘S·S’？”
“没有什么不可说的。”罗伊娜挑眉，“答案仍然是‘没错’。”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爆马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