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执教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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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级的课结束了，午饭后还有两个年级，不得不说，星期一忙碌得一塌糊涂。
午饭我只仓促地吃了几口，就坐回黑魔法防御术教室开始批卷——罗伊娜是画像不可能帮我批卷，我还是只能靠自己……靠自己升高血压。
不，也许高血压并不能准确地形容我的现状，我现在是真的很想吐血——或者说呕血，公报私仇第一个批斯莱特林的卷子是我做过最错的事——这群蠢蛋到底为什么会表现得那么自信啊啊啊啊，啊啊！这难道就是无知者无畏吗？
一个合格的都没有，哈哈，斯莱特林最高分止步于40+。
什么水平啊？老天，他们最看不起的格兰芬多最高分都比这高！平均分倒二，哈哈……
鹰院稳定发挥，整个七年级最高分是问我能不能保留钢笔的小姑娘，可以通过卷子看出来这是一个平时思考很积极、很乐意学习的孩子，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在给二年级上课之前，我忍不住跟罗伊娜说：“这辈子我可能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是斯莱特林主导了封建复/辟。”
“我也想不明白。”她皱着眉，“拉文克劳的孩子们一如既往地喜欢学习……可是为什么，魔法界在倒退？”
“我也想不通，”我说，“爱思特和你过去的学生几乎毫无差别。”
“是啊……”她说，“我们也许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搞明白这一切了。”
二年级有罗恩和哈利，还有小马尔福——格兰芬多表现得更加热情，想来是因为前二者的宣传，斯莱特林烦人程度比七年级显著降低，想来是因为我把马尔福先生打进圣芒戈这件事已经在小范围内传开。
五分钟以内所有人都乖乖坐下了。
我重复了一遍自我介绍，二年级的孩子们比较活泼点——可以理解，毕竟他们才12岁，换算一下年龄，差不多还是可爱的小学生。
所以我加入了一个环节：“我发现你们中的很多人似乎对我有些疑问，也许你们可以提出来？我会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解答。”
一只手立刻高高举了起来——是哈利他们的好朋友，那个头发蓬蓬的女孩子。
我示意她可以开口了。
“我听说您上午让七年级考试了，先生。”她说，“我们也有考试吗？——赫敏，赫敏·格兰杰，我的名字。”
罗恩和哈利大惊失色，狂拽她衣服试图让她别提考试——失败了，他们一人挨了一下，还有一句小声的（被我听到了）：“停——你们两个干什么？”
“有。”我说——我看到罗恩川剧变脸，活像快昏过去了一样，这孩子表情是真的丰富，“我打算好好地教你们，因此很有必要了解你们的学习进度和对知识的掌握情况，格兰杰小姐。”
赫敏和拉文克劳喜形于色，其他人“如丧考妣”……我开始怀疑这位小姐是不是分错院了——她的反应明显比起格兰芬多更像拉文克劳啊！
接下来是一个扎着蝴蝶结的女孩子：“我的名字是拉文德·布朗，先生——我想问……嗯……美国是不是真的充满着阳光和帅哥美女？就像麻瓜电影中一样？”
她的朋友们和她一样眼睛亮闪闪地看着我，我开始绞尽脑汁回忆为数不多的在美国度过的日子：“阳光确实非常充足，至于‘帅哥美女’，情况其实和英国是一样的，不过大家普遍会更自信些。”
她们立刻快乐起来，开始高速交头接耳，看样子打算去美国过暑假了。
其实比起美国，我倒是和我母亲一样，更喜欢中国些——稳定又太平，有什么不好呢？
“下一个问题。”
“我可以问一下这个学年的课程安排吗，先生？”一只拉文克劳举手，“我是拉尼娜。”
“好的，拉尼娜，”我说，“这学期基本全是实践课，每个月我会安排一次月考，期末前会统一安排复习。”
我重复了一遍70分免课制，很多孩子对视一眼，看上去都很有些心动。
赫敏一听说考试很多，看上去比起痛苦兴奋要更多，已经彻底和拉文克劳们的反应融为一体。
接下来我又回答了几个关于伊法魔尼——关于美国——关于瑞秋·拉格纳（转给罗伊娜回复）的问题，你问我答环节就结束了。
之后就是喜闻乐见的考试环节，我用魔咒照例把每个人的位置分割开来，分发试卷和钢笔（又教了一遍怎么用）——这次我不打算全程监考了，我把隔音屏障下了，开始和罗伊娜聊天。
“孩子们真可爱，”她笑着说，“居然以为我是你早逝的未婚妻！天呐，她们甚至给我们想出了一段爱而不得的故事！”
“是啊，是啊，”我也笑了，“还在向往爱情的年纪呢。”
“不像我们那个时候——我们这个年纪在干什么来着？”她自问自答，“欧，对了，我们各自做研究，我记得你还炸了几次坩埚……”
“戈德里克干的。”我说，“他那个时候简直是……像一只永远都不会停止快乐蹦跶的金毛……我和我的坩埚都被他打翻过不止一次。”
“他一直觉得你和他是最好的朋友，”罗伊娜说，“老实说，他即使知道你确实将他也看做是最好的朋友，还是被你离开的话伤到了……很快你的星星熄灭在了夜空里，然后是我的，我离开的时候，他的表情……看上去就像破碎了一样。”
我的嘴角落了下来：“……全是我的错。”
“我们知道你有难言之隐，”她轻轻地说，“可是萨拉查，有的时候不说出口远比说出来……更加残忍。”
“我……原本就是这个时代的人，”我说，“和你们相遇本就是机缘巧合——就像昙花一样，拥有过最美好的时间，规则又很快让它凋谢了……”
“你知道我没有怪你。”罗伊娜继续说，“你也知道他们没有怪你——即使在油画中愤怒地质问、打作一团，最后我们四人的画像仍然定格在了释然的那一瞬间——足够说明一切了。”
“……”我沉默地垂下眼，勉强笑了一下，发现自己又一次短暂地失去了微笑的能力。
“我总是在试图告诉你不要责怪自己太多。”她笑了一下，“我总在失败，不是吗？”
“我只是……不能。”
我们不再言语，直到沉默被铃声打破。
“答题结束。”我说，“达到70分的同学，我会单独找你们聊天，成绩不会张榜——如果有想知道成绩的，可以来我办公室找我——”
这次留下来的是哈利和他的两个朋友，哈利犹豫了一会儿，问我：“有什么不对吗，先生？您的情绪好像……很低落？”
“没什么。”我对他笑了一下，“一些陈年旧事，过去的无法挽回……仅此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执教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