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part7.校长归来 ...
-
part7.校长归来
曾有过这么一个笑话:一艘飞机即将遭遇空难，飞机上还有四个人没有逃走。这四个人都是要去外国做生意的大资本家，他们在机舱里面面相觑。明明都会吸血，为什么蚊子能飞，他们不行？
A提议:咱们赶紧逃吧，如果有人在这场空难里不幸过世，其他几人必须在逝者的坟前放上两百元现金，这不仅是对亡者的哀悼，也是对活下来的庆幸。
其他三人都答应了。
C死在了空难里。在他的坟前，A遵守约定，把两百元放在他的坟前，B也庄重地放下了两百元。
D却写了一张六百元的支票放在坟前，然后把四百元拿走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钱没了，可以再挣；良心没了，就挣得更多了。
这位D到底是在暗喻谁呢？如果是哈利的话，“戴夫”，他会毫不犹豫地这么回答，毕竟Dave嘛。
十二小时前。
“呜呼！听听激燃的引擎声！如此顺畅的加速！这凉快的狂风！这狂野的开始！”戴夫在车内举高双手欢呼。
“把……唔……手放到……方向……咕咕……盘上去！”赫敏被晃的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罗恩抱住已经天旋地转的脑袋，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把……唔……手……放到方向盘……别唔……危险……呕……驾驶……她是这唔……个意思……”
比起这两个人，哈利是一个经受住大风大浪的人。眼镜早就不知道被颠簸的车颠到哪里去了，但他依然稳稳坐在后座。
这都得益于……你们是不是以为我要说是哈利多次抗击食死徒的经历？不，我要说的是，哈利系了安全带。三人都在后座，赫敏被夹在中间，没有安全带。所以说安全带太重要了。
不对，偏题了。
待到脱离僵尸大军时，戴夫猛地一甩车尾使得三人往左车门狠狠一撞——赫敏与罗恩的头脸对脸撞到了一起。
希望他们俩的牙没被撞碎。哈利晕乎乎地想到。
咚，车门被推开。罗恩仍然没有回过神来，迷迷糊糊地自言自语，“戴夫……我恨你……”下车后摇头晃脑地踩了一脚，结果被滑倒了。罗恩的下巴狠狠地磕在一块尖锐的石头上，使他被迫没能说出后面的咒骂。血顺着石头，一滴滴地进草地里消失不见。
赫敏摇摇晃晃地下了车，结果因为踩到了倒地的罗恩，狠狠地摔在他的身上。尖锐的石头刺入了罗恩的下巴，使他闷哼一声，石头的上半块尖锐部分几乎没入他的下巴。
哈利丢人地在车停下的那一刻吐了，还好戴夫眼疾手快用呕吐袋接住，要不然哈利又要欠戴夫的洗车费了。
“喂喂，你们不至于吧。”罪魁祸首此时正悠哉悠哉地坐在驾驶座上，一头黑线地望着被折腾地死去活来的三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戴夫这车一飙，就飙了一上午。刚好到了小河边，三人决定就近吃午餐。
罗恩手里端着一碗豌豆鱼汤，正囫囵吞枣地咽下嘴里的鱼肉。
“我们这样不太好吧。”赫敏熄灭了为了做饭而燃起的篝火。哈利放下了碗静待赫敏的下文，罗恩挑起眉毛，也放下了碗。戴夫吃得酣畅淋漓，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这些豌豆……是用豌豆射手们……”
“别太过意不去，赫敏。”罗恩近一年没吃过好东西，又因为晕车和下巴受伤而有些不耐烦。但他为了赫敏，压制住了这种情感。“嗯，我是说，豌豆射手他们没有自主的意识……”他尽可能搜刮着脑内比较委婉的单词，希望赫敏能克服这道坎，要不然他也不痛快。
“而且我们也快要被逼上绝路了，”哈利补充道，“我们已经没有选择权了。”比起罗恩的斟词酌句，哈利要直接的多。
赫敏的眉毛皱起来，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妥协了，重新端起碗。两人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嗝。”戴夫打了一个饱嗝，大概是趁他们聊天时喝完了鱼汤，“要我说，你这简直……嗝，矫情。我花了阳光给你们弄豌豆吃，就别瞻前顾后的。”
“赫敏可不是矫情。”罗恩下意识反击道。
赫敏与罗恩充满默契地对视一眼。
哈利有些羡慕，同时对金妮的思念再一次爆发了。他站起身，放下了碗。心中的金妮令他无心吃饭了。
戴夫摆摆手，“别把我当坏人了。我只是……What's up！那它妈是什么鬼！”
三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戴夫所指的方向，一座雄伟的城堡从天上落下，砸进了离他们不远的树林里！随着“轰隆”一声巨响，一阵强大的气流吹出，哈利几乎都不能站好。
“霍格沃茨！”
一阵沉默中，是赫敏的尖叫撕碎了巨响后的死寂。哈利被城堡摔落的巨响弄得耳鸣，耳朵里嗡嗡的。但说不定也有赫敏这句话的因素，他怔住了，心底里钻出的震惊与恐惧从脚底板冲到天灵盖。
大家还在霍格沃茨呢！金妮还在城堡里边呢！
哈利来不及思考城堡坠落的原因，拔腿就冲出去，他的身影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密林中。
“等等，哈利！”终于反应过来的罗恩连忙追出去，碗直接打翻在地。
她看着二人的影子都消失了，咬咬牙，从打开的窗户跳进了车里，“戴夫先生，我借用一下！”赫敏丢下这句话就扬长而去。
“等等！你把车开走了那我开什么！你不能幻影移形吗！你有驾照吗！”戴夫徒劳的叫喊被淹没在引擎声中。没办法，这个消息太震撼了，他们必须要前去确认。
戴夫掏出光轮-2333，骑上飞天扫帚就一跃而起飞到天上，掠过丛林寻找城堡的残骸。
残骸相当明显，哈利不费吹灰之力就发现了。只是昔日的霍格沃茨已经彻底土崩瓦解了，他捡起一块碎石，划破了他的手。现在只剩这些支离破碎的残骸了。哈利一屁股坐倒在地，震惊地说不出话。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就是绝望。
“哈利！哈啊……”罗恩从背后的林子里窜出，一边大喘着气一边拍着他的肩膀，“你……”他忽然沉默了，手掌也没有落到哈利的肩膀上。
“梅林……”他的声音像是断了气。
汽车的轮胎碾过碎片，赫敏从车上跳下，忍不住惨叫一声，“霍格沃茨………”她的眼里蓄满了泪水。
一只手从残骸里钻出。
僵尸！哈利的脑海中立刻蹦出这个词，悲伤的二人也警惕地用魔杖指着眼前的手。
“哎呦……”
一个哈利做梦也想不到的人爬了出来。他的魔杖掉在地上，滚进缝隙里看不见了。泪水已经迷蒙了他的眼睛。
“邓布利多教授……”他用沙哑的嗓音说着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自言自语。这是梦吗？
从城堡的碎片里爬出来的邓布利多似乎还没有搞明白状况，看到眼前泣不成声的三人，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那双湛蓝的眼睛永远那么和蔼。
“哈利，还有罗恩和赫敏。”他轻声说道。
哈利的嘴唇动了动，在这种时刻，他脑子里反而一片空白，刚刚想问的话憋到了肚子里。他再也忍不住了，怕这是一个梦，他冲上去抱住了邓布利多，即使他身上脏的像是在战壕里滚了一圈。
罗恩和赫敏也拥抱了他。他抱着他们，抱着哭红眼睛的他们。
邓布利多还活着。
“教授，我们……”赫敏想说什么，却被邓布利多打断了，“赫敏，就这样就好……”
邓布利多以前只称呼哈利的名字，对赫敏和罗恩一向称呼“格兰杰小姐”“韦斯莱先生”，但这次，他叫了他们的名字。
邓布利多抱紧他们，他们也抱紧邓布利多。彼此都在害怕对方的离去。邓布利多的的眼镜不见了，他此时竟也有一种流泪的冲动。他抬头望向远方，被夕阳照耀的云朵显得格外得红。
“Cut！Cuuuuuuuut！Cuuuuuuuuut！”
戴夫从天而降，扫把收进口袋，嘴里嚷嚷着:“cut！阿不思，零分！不，与其这么说，倒不如说是负分更准确啊！”
“戴夫。”邓布利多松开拥抱的手，有些无奈地回应道。
“哎！”三人愣住了，罗恩犹豫着开口:“邓布利多教授……你和戴夫认识？”
“那当然。”戴夫调整头上顶着的锅柄的方向，“二十世纪的时候我们就算朋友了。”
“听上去，现在已经进入了新世纪。”邓布利多笑着摇摇头，“老了，跟不上时代喽。”
“先不说这个。”戴夫少有的严肃起来，“怎么回事，你可是死了有些日子了。”
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眼中却是欢喜的神情，“有些事真是纠缠不清的渊源。事实上，我也不大明白，我需要研究一下。有时间我会给你们解释的。”
其实戴夫的问题也是哈利的问题。但此时活生生的邓布利多带来的喜悦冲散了这种困惑。
“这是什么。”戴夫忽然指着邓布利多的口袋，那里鼓鼓囊囊的。
邓布利多讶异地挑起眉毛，掏出了口袋里的东西——两包种子。
哈利看清了上面的标签，一包写着“坚果墙”，另一包写着“樱桃炸弹”。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part7.校长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