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师》熊猫啃大瓜

19、第十八章 叶河死死盯

　　叶河死死盯着漆黑的门，说道：“您知道我们是为什么事来。”
　　不等里面的人回复，叶河从背包里翻出小木头人，继续说道：“这东西，您应该很清楚吧，一开始我还纳闷，现在看来，北河白氏也开始干害人的勾当了？”
　　当莫山屾说门上浸过各种血叶河就想起来了，北河源头有一族白氏，以血养鬼之术，收集各方厉鬼豢养，说是可以将厉鬼的戾气散去，供族人驱遣。不过几十年前因为一些缘故被三大门派合力围捕，后白氏族长发下誓言养鬼之术不害世人且白氏永远避世才逃过一劫。不过等三大门派走后，白氏曾得罪过的众多邪教偷袭白氏，等三大门折返回去，白氏几乎已经死伤殆尽，从此白氏养鬼术也成为传说。
　　收回思绪，叶河继续说道：“白氏养鬼术，讲究的就是不伤人性命，这是你们族长亲口承诺的，可如今，你们白氏养的鬼却在外面伤人性命，不然您以为我们为什么找过来。”
　　叶河话毕，莫山屾也想起事务所的卷宗说到的几十年前的事来，更加警惕起来，毕竟当初白氏灭族也有因为三大门派先合力歼灭了白氏豢养的大部分鬼使，才让邪教有机可乘。
　　“你对这些历史，倒是颇有研究，老头子我发誓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吧，可我看小友身上并无道骨灵力，不过你身旁的大漠河小友，倒是不错，这个年纪能把红骨线练到七品，实属罕见呀，咳咳咳...”门内又传来苍老的声音，说多了有些吃力，过了好一会继续说道：“你们就算打开了这些门，也找不到你们想找的，不如进来我们谈谈。”
　　莫山屾回头看了看叶河，想听取他的意见。
　　叶河很是吃惊老头子一眼就看出莫山屾的实力，可见他的修为已经高出莫山屾太多了，而且他说发誓的是自己，那不就是曾经白氏的族长，算算都活了快百来岁了，要杀他们两的话，他们怕不是声都发不出来，如今他愿意谈谈，就谈谈。
　　叶河回了莫山屾一个坚定的眼神，朝着里面的门说道：“那晚辈就进来了，多有打扰还请前辈见谅。”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门口，一股刺骨的寒意从门里传来，不过刚才门开的时候并没有感受到，好似有一股力量将寒意固定在门内。
　　叶河进去打了下寒颤。苍老的声音又响起。
　　“我这比较冷，多有怠慢，小友，门左边有灯，可以打开亮堂一些，我行动不便就不招呼两位了，随便坐。”
　　莫山屾听闻就摸黑去按开关，哪知咔嚓一声，老式的黄吊灯亮是亮了，可屋里的场景着实让叶河吓了一大跳。
　　只见灰黄的灯光下，整个房间摆满了老式的木板凳，一排一排坐满了人，卖煎饼的大姐，饭馆的服务员，还有那个厨子，几乎都是这条街的商户，甚至还看到了之前吃饭的农民工。
　　叶河吓归吓，倒是没发声，不过身子往后靠了靠撞到了开灯莫山屾，莫山屾被撞到便回头看，也是吓了一大跳，声音闷在喉咙里，嗯了一声。
　　这时，房间最里面的案台上，摆着一个木头像，跟叶河手里的差不多大，不过更为精细，看上去惟妙惟肖，五官什么都很精致。
　　一个声音从木头像里发出来。
　　“两位小友不用惊慌，这些人曾经都死了，是我让他们重新活了过来，不过并不会伤害两位。两位走近一点吧，我看看那位小友手上的鬼像。”
　　叶河并没有马上上前去，而是问道：“他们都死了，为什么白天我没有看出来。”
　　如果白天一条街基本都是死人，自己跟莫山屾不可能看不出来，死人肯定散发着死气，而且魂魄上会散发灰色的气，自己怎么都不会看错的，白天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
　　叶河神色紧张，总觉得不对劲，这时，那个苍老的声音笑了笑，说道：“白天确实是活着的，不过到了晚上就需要休息休息了，便死了。放心吧，他们都是自然死亡，我只是需要这条街保持人气，不得已才将他们的灵魂禁锢在尸体里，这也是我们养鬼术的一种用法。”
　　对于自己不能理解的事物，叶河第一反应就是相信，毕竟这人现在在木像里，说明这个声音的主人已经死了，现在是鬼魂，就算要偷袭自己跟莫山屾，都还是有周旋的余地的。放下心来，叶河凝聚魂力以备不时之需，缓缓的朝木像走去。
　　莫山屾还想拉住叶河，不过转念思索了一些，也跟上去了。
　　房间看着不大，叶河也走了十来步才到案台前，桌子两边各有两把椅子，叶河坐在靠木像的一张上，朝着木像说道。
　　“您老出来跟我们聊吧，这么看着怪不习惯的，我虽然没有道骨，还是能看到的。”叶河说道。
　　话毕，一阵黑色的烟雾从案台上的木像里飘出，在另一边的木椅上，形成一个古稀之年的老者，叶河看向去，不知是不是灯光的问题，怎么看，都不想鬼魂，而是跟真人才不多。叶河心中感叹，这时将魂魄修炼到了何种地步才能魂魄凝实呀，也太吓人了。
　　莫山屾刚走近，就看到叶河对面的椅子上凭空出现一个老头，想都不用想就是鬼魂，手中的红骨线瞬间摆出攻击的姿势。
　　“哈哈哈，小友莫动手，坐坐坐。”老者摸着胡子，笑说道：“这位小友性子真急，事务所什么时候招的呀，这年头，做人要稳重些呀，小友看着也不小了，怎么还这么急躁躁的，不好，不好呀。”
　　莫山屾听着，脸一红一白，不知该说些什么，又是震惊老者的话，好似跟事务所有了解，又尴尬被一个老头说自己不稳重。
　　叶河倒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问道。
　　“白老先生您也知道事务所？您怎么知道他的这层身份？”
　　“事务所的人又专门制作的铭牌，用上好的古清树的根茎打造的，上面会有一种特别的气息，虽说我已离开许多年，不过这个气息，只要是待过的人，自然是能辨认出来的。”老者朝叶河笑了笑，继续说道：“不过这位小友倒是让我猜不透，小友你并非事务所的人，而且那位小友也不是九组的人，要知道，事务所有三条铁律，一是各组之间非特例不参与其他组的范围事务，二便是事务所行事不予外人参与知晓。小友你一不是事务所的人，又用着老头子我不知晓的能力，着实让人觉得奇怪。”
　　莫山屾刚坐下，听着老者一番话，不免一个大震惊，这人对事务所的事如此清楚，以前肯定在事务所待过，不过自己看过的档案中并没有这号人物，只能猜测是黑名单上的人，可是心中又不免着急起来，要真是黑名单的人，自己跟叶河这一趟，怕不是灰都留不下了，那上面可都是上万人命的恶物呀。
　　莫山屾急的头直冒汗，老者好像看透了一般，又说道：“事务所的小友不要担心，我不是黑名单的人，只是有些原因，早年便退了下来，因为一些琐事缠身，不方便就此离去，才把自己弄成这幅模样。”
　　叶河猜测老者的事肯定跟其他七个房间有关，不过这事跟自己没哟关系，并没有追问老者缘由，听他的话也不似骗人，既然没有害人，便放下心来。
　　叶河刚想询问老者自己手中木像的事，老者先提问了。
　　“非九组的人在此办事，这事我可以不追问，不过小友想要我帮忙，是不是也该先自报一下家门呀，老头子也不知道你们是好是坏，这白瞎了眼的事也时常发生，小友你说是不是。”老者盯着叶河，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样。
　　叶河并没有回避老者的眼神，而是直勾勾的回敬着神色，说道：“我用的是叶氏魂术，至于我是谁，鄙人的过往不太顺畅，就不方便透露给您了，不过我是他们十二组请来帮忙的，这位莫山屾是事务所十三组的副组长。”
　　叶河说着，回头看了看莫山屾。
　　“哦？十二组的副组长么？小友可否将身份牌给我看看。”老者说着又摸了摸胡子。
　　莫山屾快速拿出自己身份牌递给叶河，叶河又转身将身份牌放在案台上。
　　老者直接拿起这块黑乎乎的木牌子，神色有些怀念，还抚摸着：“这确实是组长级别的纹路，这样看来我可以给两位提供帮助。”
　　说完又将木牌放回原处，叶河很是震惊，他原本以为老者只是将魂体修实，但是要以魂体直接触碰实物但是又没有催动任何能量，这魂体不就是跟肉身一样了，难不成老者已经修成仙了，不过马上就掐灭了这个想法，成仙是不可能成仙的，成仙了哪里还需要住小木像里，叶河猜测这个形态老者并不能持续太久，不然他根本不用将自己关在这个房间里，这房里的阴气，比医院的停尸间还旺盛。
　　叶河拿回桌上的木牌，还给莫山屾，又从怀里拿出小木像，递给老者。
　　叶河大概讲述了一下关于王志死亡的事情以及自己跟事务所的人最近的调查情况。
　　“我用魂术看到的绝对假不了，于是便找到您这里来了。不过我想，您肯定跟王志的死没有关联，这当中肯定有我们漏掉的地方，不过眼下我们也找不出别的线索了。”叶河说道。
　　老者笑道：“叶氏的魂术果真如此神奇，小友已是厉害了，换做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找到这里，就算找到了，也不会来二访的。”
　　说着老者缓缓解开绑着木像的红绳，说道：“这东西说跟我有关也有些关系，确实是我帮助那个胖子改动过的小鬼，之前那个小鬼一直给他养着很容易把他阳气吸尽，我用了些小手段让小鬼的戾气消散不再以阳气为食，不过，这家伙之前遭受了重创，恰巧胖子又遇到我，我才给他一个办法修护小鬼，不过，这小鬼跟我之前瞧着，有些不一样？”
　　说话间，老者单手一捏，一个黑色的烟雾伴随着惨叫声从木像里被拉了出来。
　　黑色烟雾在老者面前慢慢凝聚成一个半透明的黑色小孩，七八岁的样子，光着身子，像个犯错的孩子，战战栗栗的站着。
　　“哟，这小家伙长大了？”老者恰似好奇看了看小鬼，说道：“上次在我这里，还只有五岁多的样子，这几年不见长个啦，起码长了五公分。”
　　叶河跟莫山屾同时震惊，鬼还能长个？这是什么天荒夜谈，魂魄在离体的那一刻就固定了模样了，只有说越来越透明或者修炼成实体的，亦或是戾气越发精进，可从来没听说鬼魂长个的。
　　“咦，这里的气息有些不对呀。”老者疑惑的看了看小鬼的胳膊，伸手又捏了捏，然后放在鼻子上闻了闻，脸色瞬间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