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师》熊猫啃大瓜

17、第十六章 叶河眯了一

　　叶河眯了一会，等起来看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旁边莫山屾也在打瞌睡，叶河推了推他。
　　莫山屾睁开眼，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叶河，有好声没好气道：“接下来怎么办，指个方向吧，叶大师。”
　　叶河无语，说道：“先吃晚饭吧，我查了一下这边有个开了几十年的饭馆还不错。”
　　“你这吃了睡，睡了吃，我们是来查案子的，不是旅游啊。”莫山屾抱怨道。
　　“不吃饱怎么查案，你就算把这条街的砖都挖起来看，也找不到线索，等晚上吧。”
　　叶河掏出手机给苏清发了条短信，大致说明了一下自己这边要配合警察办案，今晚回去可能会很晚，让她不要等自己。
　　出乎意料苏清居然回复让叶河注意安全，不要逞能。
　　叶河笑了笑，旁边莫山屾还一幅骂骂咧咧的样子，叶河不耐烦道：“走啊，下车吃饭，你要当神仙我还要吃呢。”
　　说着就开门下车，莫山屾只能摇了摇头跟上去了。
　　莫山屾实在想不明白叶河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他跟着楚月明都是直来直往，他甚至觉得这次的案子本不应该插手来管，自己组上只是路过发现有特异事件，可是楚月明太正直，看着九组的人不在非要查，这种需要脑筋的事情，自己根本不擅长。
　　其实叶河心里也没底，眼下线索基本断了，只能看看晚点会不会有蛛丝马迹，通过胖子的记忆查看，很明显胖子当时不是被精神控制的，是实实在在看到了那个算命的人。
　　两个人各怀心事，走了一会就到了饭馆门口。
　　有点破旧，颇有上世纪80年代的装修风格，叶河注意到周边几家商户里都有财神像，可是偏偏这家饭馆没有，墙上能看到之前有神龛的痕迹。
　　饭馆里没什么生意，只有两桌农民工在吃饭，莫山屾跟叶河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一个中年妇女拿着菜单走过来。
　　“帅哥，吃点啥。”递上菜单，妇女拿起笔和纸准备写。
　　莫山屾看着菜单，随便点了两个菜，本来打算递给叶河，叶河没接，对着妇女说道：“有没有什么特色菜呀，加一个，再来个汤好了。”
　　“我们的招牌地锅鸡呀，两位吃一锅就够了，汤的话，今天有炖老鸭汤，两位一人一盅呗，好喝的呢。”妇女边笑边写。
　　叶河点了点，说道：“那就这样吧，前面的菜也点上，再拿瓶啤酒。”
　　莫山屾打断道：“办事呢，喝什么酒。”
　　叶河拍了拍莫山屾肩，说道：“放松点，喝点不碍事。”
　　边说边挤了挤眼，莫山屾看了无语，也没反驳。
　　叶河当然不喝酒，是点给莫山屾的。没一会妇女先上了两个菜和汤，地锅鸡要现杀现炖了一下，妇女还送了一盘卤花生给莫山屾下酒。
　　莫山屾吃着，心里却有一万个问号，想问叶河，又不好开口。
　　这时叶河拿起手机，给莫山屾发了条短信。
　　“这家店卫生真差，一会你把飞着的苍蝇抓一个丢汤里。”
　　莫山屾拿起手机一看，差点晕倒，叶河这是要干嘛，吃霸王餐，不至于吧。
　　叶河见莫山屾一脸疑惑，给了个眼神让他照做就是了。
　　莫山屾无奈摇了摇头，但是下一秒就用筷子飞快的夹住一只在餐盘边飞的苍蝇，然后下一瞬，筷子一收，苍蝇已经泡到汤里了。
　　这时妇女端着地锅鸡走过来。
　　叶河朝莫山屾挤了挤眼，莫山屾说道：“老板娘，你们这汤里有苍蝇啊，后厨搞什么呢。”
　　妇女伸头看了看，没看清，说道：“不应该呀，帅哥，你不会看错了把，是花椒吧。”
　　莫山屾端起汤盅，递给妇女，一只手指着苍蝇说：“你看你看，苍蝇，这让人怎么喝。”
　　莫山屾的声音不大不小，隔得进的农民工正准备靠过来听个清楚。妇女一急，说道：“帅哥，等我去叫我们老板来。”
　　妇女急急忙忙的进了后厨。
　　没一会，妇女就带着一个老汉出来，老汉还系着围裙，看样子就是厨师。
　　老汉陪笑着，说道：“老板，这汤可能是端出来的时候没注意不小心飞进去了，我让后厨再上个菜，这顿饭给二位打个八折，小本生意，希望两位见谅。”
　　叶河朝着老汉笑道：“你把汤端下去把，再给我们两瓶酒就行了，看您老也不容易，算了吧。”
　　老汉见叶河他们不追究，忙叫妇女去拿酒，又笑着给叶河赔不是。
　　叶河倒是没啥表情，反而对老汉问道：“大叔你这店开多久啦，也不打算重新装修装修嘛，这环境糟心的呢。”
　　老汉陪笑道：“哪里来的钱哦，现在人少啦，没生意，我们又都是小本生意，不赚钱呢。”
　　叶河说道：“也是，这边说要拆迁又一直没拆。”
　　老汉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呢，就是等拆迁呀。”
　　这时店里又来了客人，老汉急急忙忙回了后厨。
　　两人吃的快完，叶河又拉着莫山屾喝了两杯。
　　莫山屾借着酒劲，对叶河说道：“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你家老爷舍得把你废了。”
　　叶河猜到莫山屾铁定好奇，自己曾也算得上他修行路上的一道阻碍，没想到这阻碍没等去攻破，自己先消失了，这种失落感肯定很难受。
　　“你好奇这个干嘛，我家老爷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又没人能管得了他。”叶河云淡风轻说道。
　　“你就不恨？怎么说，你当时的天赋也是数一数二的。”莫山屾红着脸说道：“被自家人废了，还传出说你死在夜郎山，夜郎山不是早就被清理过一次了吗，哪里还有你对付不了的妖在。”
　　叶河板了板脸，说道：“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在哪，注意点。”
　　莫山屾愣了愣，叶河继续说道：“再说事情过期七八年了，我不想提，你不要再问了，清醒点，要做事了。”
　　莫山屾摇了摇头，起身去上厕所。
　　等回来之后，两人又默默吃了点下酒菜，叶河见饭馆已经没人了，天也黑了下来。老汉坐在一旁的桌子上抽烟。
　　叶河起身对着老汉说道：“老板多少钱。”
　　老汉看了看，说道：“就给150吧，今天真的抱歉，影响两位了。”
　　叶河拿出两张红色票子，递给老汉。老汉接过，这准备找钱。
　　叶河说道：“不用找了，我们点的这些菜200差不多，汤的事就算了，我们也没喝。”
　　老汉找钱的手顿了顿，说：“那怎么好意思。”
　　叶河笑道：“没啥，您这店生意也不好，我总不能让你忙了还倒贴钱吧。”
　　老汉听了不好意思笑了笑。
　　“不过，您这店生意这样，怎么不摆个财神爷求一求。”叶河说道：“怎么说也有点用处吧。”
　　老汉笑道：“小伙子没想到你还信这个呀，现在年轻人，信这些的少了哦。我以前呀，摆了的，可是呀，哎，不说了不说了。”
　　叶河说道：“宁可信其有嘛，不瞒您说，我们过来这边呀，就是听说这附近有个算命先生挺准的，过来碰碰运气。”
　　老汉说道：“这附近哪里有啥算命先生哦，都走得没几个人咯。”
　　叶河说道：“就前面街角，那个煎饼店，那大姐说之前有个算命的，我们也是来碰碰运气，最近实在是太霉了。”
　　老汉说道：“那个店子，不是早就没做了吗，你们找他怕是找不到了哦。”
　　叶河听到老汉知晓些东西，示意莫山屾拿烟，边递烟边问道：“您知道些关于他的事吗，我就是朋友介绍来的，您给我说说，我也好有个方向嘛。”
　　老汉接过叶河递的烟，便缓缓道来。
　　原来之前那个门店确实是有个算命先生，当时这条街还挺热闹的，大家有啥大事小事就去找他算，还很灵验，就这么传开了。后来有个富人过来请算命先生去做事，一开始还常来送礼啥的，可突然有一天，算命的从车里下来就开始收拾东西，正收到一半，店门口停了三四辆面包车，一群混混一样的人把算命的绑上了车，当时街坊就传，算命的算错了，得罪了城里的权势，人家要他的命。本以为这一去就回不来了。
　　老汉点起一根烟说道：“哪知道过了半年，要过年的时候，我准备关门，看到一个乞丐似的男人在街边徘徊，仔细一看就是那个算命的，我就让他来店里吃了点热乎的，那阵子不是闹病嘛，店里没啥生意，他吃了点东西，就喊我把财神像拿掉，店子还可以保一保，我就听了他的话撤了财神像，等他吃完走了，我还送了他两件旧衣裳，后来没几天，周边建了个临时医院，他们就在我着订餐，也算是救了我一命，现在虽说店里不咋地，但是混口饭吃还是行的。”
　　叶河问道：“那后来呢，您就再没见过他了？”
　　“没见过了，也不晓得去哪里了。”老汉吸了口烟，摇了摇头：“可能没撑过去吧，那个冬天都不好受呀。”
　　莫山屾听着有点郁闷，这话说了跟没说似的，从叶河说的胖子记忆里，那个算命的应该是他朋友介绍给他的，怎么会几年前就消失了，听老汉的意思，人是早死了的，可是并没有收到过相关事件的风声。
　　叶河想了想，说道：“哎，这样呀，我还想说这次运气好点，能碰到呢，家里出了大事，只能求个大师了。”
　　老汉看了看叶河，欲言又止，叶河见问不出啥，说了句感谢就叫莫山屾一起离开了。
　　老汉望了望叶河他们离开的背影，朝房里叫了叫妇人，准备收拾收拾关门了。
　　回到车里，莫山屾就问道：“还以为你有什么办法呢，这不也是碰壁。要我说我现在直接杀到城西派出所，再把胖子审问一番，问我的红骨线，想问什么问什么。”
　　叶河白了莫山屾一眼，说道：“你就指望着你大漠河的绝技吃饭吧，真是没脑子。你就没注意到那个神龛的影子不对劲吗？”
　　莫山屾被叶河这一说，也想起，正常的神像几乎都是梨形或者人形的，可是饭馆那个神龛的灰尘印记来看，那里原来放着的是个有些四四方方的东西。
　　叶河说道：“那里原来放的根本就不是神像，而且，老头子说几年前就拿掉了，可是你看那个墙上，印记还是白的，周边却是灰黄灰黄的，说明是才拿走不久。而且我们刚走到街角，老头子就开始拉卷闸门了，现在才七点多，吃饭的虽说不多但是难免有些下班晚的人，他既然说饭馆没生意，正常的应该还要开门守守客，你看煎饼摊，都还开着。”
　　莫山屾顺着叶河手指的方向看去，煎饼摊确实还亮着灯，零星几个人走过，大姐依旧看着手机，可是丝毫没有关门的意思。
　　“那怎么说，我们现在杀回去，把那个老头子绑起来问？还是你直接看他的记忆。”莫山屾说道。
　　“你急什么急，那老头子又不一定就是那算命的，现在回去，打草惊蛇，我们抓胖子就太过于张扬了，对方察觉了才先我们一步，这次绝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听着叶河的话，莫山屾摸了摸头，显然是听进去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莫山屾说道。
　　“容我想一想，今天可能要熬熬夜了，我们先找个地方把车放了，在这太扎眼了。”
　　叶河看了看周边，基本都是旧车，莫山屾开的吉普又新又大，在街边显得太过扎眼。
　　莫山屾也注意到了，于是把车开到附近商场的停车场停着。
　　两人在商场买了杯咖啡，往之前的街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