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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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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铺满了已经死去的丧尸和刚被杀死的人,空气里弥漫着尸臭和鲜血的味道。
一个面目狰狞的脸上还带着血迹的大汉冷笑着:“看见了吗,反抗的人,就是这个下场。”
被割了脖子的男人,睁着眼睛,嘴里张张合合的不一会儿就咽了气。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带着刺耳的公鸭嗓:“还有个美女呢~小美人儿,别反抗了,快把刀放下。”一边说一边用淫邪的眼神,来回扫视着那个漂亮女人。
几个强盗似乎都被那个公鸭嗓的男人的话,勾起了兴致,面露淫光的看着那个,虽然瘦弱憔悴,但是美丽丝毫不减的女子。
“你是她男朋友?”那个杀人的男人面露凶光的粗声问道。
站在美丽女子旁边的男人,吓得腿都软了,赶忙否认道:“不,不是,我跟她一点关系没有,这个女的,随便你们怎么样,我把武器放下了,饶我一命就行!”丢下了手里的武器。
“王天历,你疯了吗!”那个漂亮女子眼中带着不可置信,愤怒的说着。
这几个强盗似乎是被这一幕逗笑了。
“哈哈哈,这男人,哈哈哈。”
“小美女,快把武器扔了吧,你跟他还不如跟我们。”
“哈哈哈,这个男的可真是个废物,快滚吧,小美女,来让爷几个爽一爽,保证你舒服。”
“谢谢,谢谢那我可以走了吗?”
看到那几个劫匪注意力都在那个女人身上,王天历战战赫赫的转身就逃走了。
女人挥着匕首,看着那几个强盗逐渐向她靠近,而她却无路可退,眼神中带着绝望,脑中闪过她所爱的那个人的脸,这回真的是再也见不到她了。
就当她想把刀放到脖子上自尽时。
“嘣~嘣~嘣”
那七个强盗刚刚围过去,要对那个女生动手,就被军方人员,当场打死了。
“长官,歹徒已经全部击毙,有两个男性避难者遇害,活着的只有一个女人。”小队队长向秦越人报告道。
“嗯,好。”秦越人眼中带着风暴。
“长官,那个刚刚逃跑的男人,用不用去找”李兆阳鄙夷的想着那个王天历,他们刚才在外面都听到了那些话。
“他已经走了,管他干嘛,咱们没有救援的任务,女的带着一起走。”秦越人阴沉着脸,忍住杀意说道。
当丧尸病毒刚爆发的时候,秦越人就带着人,借着任务的由头,去了冀州市,却得知夏诗韵并不在冀州市,而是在荆州市。
她这从冀州市回程的路上,无意中救了九州国的大领导和一些将领的家眷,加上任务完成出色,从而火线提干,现在拥有了整个雍州市的军队和地域管辖权,至少口头和文件上这么写了,这可以让她名正言顺的掌握雍州市了。
带人回程到雍州市的路上,没想到这么巧,遇见了被打劫的夏诗韵。
这是秦越人自高中毕业以来,第一次在见到夏诗韵。
现在秦越人,还清楚的记得她和夏诗韵分手的那天,夏诗韵和她说的什么,这是她午夜梦回,经常梦见的一段话。
夏诗韵对她说,她并不喜欢女生,和她在一起,不过是因为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她不忍心拒绝,只是友情而已,她对她的每一次亲吻和拥抱,夏诗韵都觉得恶心,但却不好拒绝。
连她们十八岁生日那晚发生的事,也不过是夏诗韵,看她想要,单纯的为她庆生罢了,夏诗韵那晚,一点感觉也没有。
这些话,狠狠的击在了秦越人的心上,印在了她的血骨里,痛苦又绝望。
高考后她报考的国防大学,分配的时候她特意选择了,最偏僻的雍州市,她拼命让自己忙起来,不与冀州市的同学朋友联系,舍生忘死的去执行最危险的任务,就是为了忍住去找夏诗韵的冲动,她怕自己会舍弃最后的尊严。
她从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相逢,虽然夏诗韵伤她很重,但她还是希望夏诗韵可以过的好,毕竟夏诗韵不仅是她最爱的人,也是她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
和夏诗韵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里,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她的童年和年少时,所有的喜怒哀乐与爱都与夏诗韵有关。
夏诗韵陪她度过了,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刻,也陪伴着她分享过,最激动人心的喜悦。
这个人,给了让她怦然心动的狂喜,最后又带给了她伤心欲绝的痛苦。
所以当夏诗韵亲口说出那些不喜欢她,甚至厌恶她的话时,她才会这么的崩溃。
秦越人放不下夏诗韵,这三个字已经融进了她的行为里,她的执念里,所以她冀州市沦陷的时候,才会不顾一切的去冀州市寻找夏诗韵,当她得知夏诗韵不在沦陷冀州的时候,她心一喜,随后又悬了起来。
她不惧敌人的刀枪和无尽的尸骸与惨叫,这一路只怕听到夏诗韵不好的消息。
有了消息,马上从冀州市离开,启程去了荆州市,就算是大海捞针也她要碰碰运气。
幸好她赶上了,若是晚了,她不敢想夏诗韵会遭遇到什么,她恨不得把那些污言秽语的强盗,挫骨扬灰。
秦越人看着有些狼狈瘦弱的夏诗韵,一阵阵后怕,忍住心疼和悸动,假装冷漠的说:“你没事吧。”
夏诗韵缓住惊慌的神情,稍低着头说:“没事,谢谢。”
秦越人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夏诗韵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惊喜,有些发抖的说:“我在荆州市工作,那些人的是我同事,荆州市避难所沦陷了,之后我们几个逃了出来,在这里被强盗拦住了……”
她不敢抬头去看秦越人,怕眼中的情绪会吓到秦越人,她现在感觉自己在做梦一样。
秦越人不看她,有些强硬的说:“我现在是回雍州市,你跟着我。”
夏诗韵低声应道:“好。”
秦越人觉得她不能在和夏诗韵一起呆着了,她怕她会忍不住拥抱夏诗韵,“嗯。”了一声,然后转身逃跑似的走了。
夏诗韵在秦越人转身走后,她抬起头贪恋的看着秦越人的背影。
秦越人,她长大了,性格也不像小时候那样害羞腼腆了。
现在的秦越人,没了原先的一头长发,原先青涩可爱的面容已经张开,成了现在俊美的模样,一身军装笔挺,英姿飒爽,眉目清秀,眼中带着正气与坚定,举手投足中带着让人信服的气质,遇到危险好像也从容不迫。
不知道秦越人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她身边是否已经有了另一个人陪伴她,从青涩到成熟。一想到这里,她本来以为再也不会有波动的心,又开始剧烈的疼痛,这种难过让她喘不过气来。
夏诗韵没有想到,她还能见到秦越人,还是这么狼狈的情况下,喜悦,悸动,尴尬,难过,惶恐,这复杂的情绪夹杂在一起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本来以为这辈子,她在也见不到她了呢,毕竟她说了那种话,秦越人肯定是不会再喜欢她了,自从分手以后,她们已经七年没有见过面了。
这七年,她过的很不好,她想这是她活该,谁让她因为可笑的理由,亲手把挚爱推开了呢。
“这位女士,请上车吧。”李兆阳向夏诗韵说道。
“好。”夏诗韵答应道。
四辆装甲车,加上莫忆一共43个人,莫忆把夏诗韵安排在跟她一车。
装甲车队,开车日夜兼程的开了一天,终于在转天下午,到了雍州市。
秦越人要把夏诗韵,安排在她雍州市的房子里。
因为如果按流程走的话,夏诗韵需要先去雍州市的隔离所,隔离24小时,再去雍州市,专门收留避难者的收容所,那里环境不好,鱼龙混杂,在哪里她一个人,可能会很难过下去。
雍州市,地方偏僻,所以房子也很便宜,她对冀州市没了留恋,把冀州市房子卖了,在这建了个别墅,在这安家了。
她的父亲也是军人,不过为国牺牲了,母亲伤心过度,也在生下她以后的不久也撒手人寰了,她的奶奶把她抚养大,可老人家,也在她高三那年去世了。
这个房子还是她的朋友莫忆,劝她建的,莫忆的房子是和她一起建的,她们两家开车距离十五分钟的路。
她交友不多,除了夏诗韵和她关系最好,其次的就是莫忆了,莫忆也是冀州市人,虽然说不是一个学校的,但从小一起在体育队里,虽然说她们两个性格不同,但是关系很好,这人没有什么上进心,所以搬来了雍州市,种地,躲清闲,平常大大咧咧,不修边幅,整天懒懒散散的,跟她性格完全相反。
在回家的路上,她还特意往莫忆家,停留了一下,发现她家附近都被铁丝墙围上了,莫忆还挺谨慎的,看起来人也并不在家的样子,这个人也不知道乱跑到哪里去了。
秦越人,看着莫忆家的铁丝网墙,突然也想把自己家周围也做上铁丝围墙了,毕竟夏诗韵住在她家,防护多一点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