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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姨姨现身(增加三千字 ...
“仙尊受了刑?为什么?”小鸟还在问,仿佛不知道这次闯的祸有多大。
这和仙尊有什么关系?犯错的鸟是她!
李未用尽最后一丝灵力送走了小鸟,做完这一切,他倒在了地上。
忤逆师祖,他这条命,今天怕是走到头了。
*
小鸟被这一掌刮了好远好远,她摔在一家人的房顶上,灰溜溜地逃走了。
不能回去,不能回去,回去的话师兄一样要受罚。
小鸟的身体像压了一块巨石,每走远一步那块石头就要带着她向下坠,沉重、不安。
她听师兄的话,一路向南飞,虽然她也不知道合欢宗在哪里,但只要听话,总没错的。
她擦擦眼泪,都怪她,不听话,非要去客栈,明知道会闯祸还是帮助了黄莺,她没想到,黄莺真的会杀了黄家人,那些人都是黄莺的后代,她真的不知道黄莺会这么狠。
离别前师兄的样子印在了她的脑海中,师兄拼尽全力送走自己的神情,和爷爷把自己丢进白给山结界时一样……决绝。
师兄、爷爷……
小鸟躲进一个树洞里,夜里的风很暖,她的心却如坠冰窟。
深夜了,附近的村民都睡了,整片天地除了月亮和星星还亮着,到处都是黑黢黢的,小鸟抱住自己,出神地望着一闪一闪的小星星。
爷爷、爷爷……你当日把俺丢到白给山,是抱着永不再见的想法吧?
因为你知道你没有寿元了。
那师兄呢?师兄是不是也……
小鸟打了个冷战,她的双眼无神,那些星星的光芒越来越模糊,直到天明破晓,她才发现时间过得这么快。
清晨的鸟儿在鸣叫,远远地望着这只红色的、狼狈的小鸟,好奇地打量着她。
这只鸟儿穿着人的衣服,白色的,但不干净,他们看着她从树洞中爬出来,展开短小的翅膀,左摇右晃地飞走了。
好怪的鸟,腰间竟还带着一块桂花糕大小的玉佩,飞的时候,那块玉佩就随着她的动作而在空中轻轻摇晃。
*
白给山近在咫尺。
客栈出了人命,住客走了一大半,店小二沉默地收拾着卫生,尤其是天字号客房,他们端出不知道多少盆血水出来,再一次次进去,用抹布擦拭地面。
小鸟啼叫一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山脚,没有人注意到她。
她飞到了悔过司,把守的弟子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却谁也没对她出手,只默默打开了门,小鸟走了进去,闻到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整个悔过司都是黑暗的,只有穹顶之处开的口可以透下一道阳光,照亮这里的压抑。
在大殿的正中央,摆放着无情道的道祖像,庄重威严,双目古井无波,嘴角用力地绷住,好似稍微卸掉点力气就会流露出属于人的感情。
道祖像前,静静地跪着一个白衣男人,只是一个背影而已,就能看到属于他的光风霁月,瘦削的身体挺得笔直,没有丝毫放松,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不仅没有温暖他,反而能看出他无边的寂寥。
“仙尊……”小鸟喊,时雪的背一下子绷紧,小鸟能听到他的一声轻叹,似乎在责备她的愚蠢。
小鸟站在他的身前,仰着脸看他。
时雪紧闭着眼,俊逸的脸因为久跪而有些痛苦,并没有因为她来了就施舍给她一个眼神。
小鸟这才发现仙尊有多美,美到没有言语能形容他,分明是位高权重的人,身上却有一种濒临破碎的脆弱感。
她从衣襟里取出一颗小松果,放在了他的腿上,又是自责又是悔恨地说:“仙尊,俺知道错了。俺不该因为自己的冲动,就连累李未师兄,俺会为自己的错误负责的。”
她紧盯着时雪的脸,希望能从他的脸上看到点什么,但是仙尊就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仍旧闭着眼睛。
他的嘴角,和道祖像一样向下绷住,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小松果的瓣有些碎了,还有一点淡淡的香气,小鸟脱下自己的弟子服,又把那块玉佩无比郑重地放在一起,“仙尊要是见了姨姨,就跟姨姨说,俺出去玩了吧。反正俺是一只小鸟,去哪里都没人关心。”
时雪的十指蜷缩,平整的衣袍突然皱作一团。
他终于睁开眼,晃眼的光亮却铺天盖地地席卷了悔过司的每个角落……他什么也没看到。
小鸟下意识地避开那刺眼的光,再睁眼时,就看到一个眼下发黑的中年男人站在眼前,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鬓角隐隐白去。
“俺是啾啾,一只小猫头鹰。”她歪着脑袋,就像在向一个普通弟子介绍自己一般。
师祖李秋的眸子闪过一抹意外,小鸟无所畏惧地向前一步,然被一只白皙冰冷的手挡住。
李秋终于发怒,气不可遏地喊道:“时雪!你还想忤逆于为师?”
时雪的手指一僵,小鸟从旁边绕过去,看着李秋的眼睛说:“俺是啾啾,是俺放走的黄莺,与其他人无关,你要罚就罚俺!”
李秋用脚踢小鸟,小鸟却灵活地避开了,他愣住,然后拍手道:“好啊,坏了我徒儿的机缘,还敢躲?来人,把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鸟给押入暗室!”
冲上来的弟子有不少都逗弄过小鸟,给她喂过吃的,小鸟不想伤了他们,她没有任何挣扎,任弟子捉住了她。
她不甘地盯着李秋,张开鸟嘴,出其不意地喷出一股火,瞬间烧光了李秋的头发。
李秋仓皇用法术灭了火,气得血红的眼睛看着小鸟,“你……”
没等他说什么,时雪站了起来,直接打了小鸟一掌,他的脸隐在黑暗中,没人能看到他的表情,只听到他冷然的声音:“孽徒!”
小鸟吐出一口血,还想继续烧李秋。
时雪干脆用法术封住了她的嘴,他从黑暗中走出来,小鸟总算看清他的表情。
那双世间最美的眼睛此刻用力地睁大,时雪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孽徒,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小鸟哼了一声,没有了之前的乖巧,她的嘴张不开,说不出话来,就用不大点的眼睛表达自己的不屑!
什么师祖,法力还不如她一只不到一岁的小鸟精!
不问青红皂白,任意处置门中弟子……他不是小心眼吗?他不是最讨厌别人顶撞他吗?
她偏要惹怒他!
有什么气,都冲着她来,不要折磨不相干的人……
如果不够气,她就亲自点燃这把火,气死他这个大坏蛋!
时雪转身,撩起雪白衣摆,跪在师祖跟前,弯下了那比松柏还直的腰,“师父,啾啾是我的弟子,是我没有教好她,我回去一定重重罚她!”
小鸟挣扎起来,她什么时候是仙尊的弟子了?
她没有拜过师!
李秋变成光头,正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听到时雪这样说,又是一股邪火冒出来,“你还想包庇她?她小小年纪就敢闯下滔天大祸,置你我门派的面子于不顾,竟还不知悔改出手伤人,这样的门中败类,你就想带回去罚一下就完了?不可能!”
“徒儿会亲自在门派广场行鞭笞之刑,所有弟子全部观刑,以示惩戒。”
时雪屈身,将头重重叩在地面上。
李秋冷嘲热讽,“时雪仙尊,你当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好,今日我就给你这个掌门面子。”
他走过小鸟身边,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挥袖离去。
小鸟被关入暗室,来时那些弟子已经告诉了她,李未师兄没事,只是受了太重的伤,已经被仙尊接出去疗伤了。
暗室又冷又黑,没有一点光亮,小鸟仿佛回到了在蛋里的日子,不说话也不动。
她昏昏沉沉的,偶尔会睡着,梦到和爷爷在一起的日子,那时爷爷都不知道她是有意识的,对着她什么都说,偷看雌鸟梳毛也会品头论足。
“咿——这只鸟的毛真难看啊,白瞎了这张鸟脸……”
“啾啾哇,恁说俺怎么还没有飞升呢?唉,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恁破壳的那一天,要是真到了那天,俺的啾啾该咋儿办呢?”
不知不觉的,爷爷的鸟脸变成了姨姨的模样,她冷淡也温柔,那双眸子里总是承载着许多背负,却不能开口,一定很苦吧。
仙尊为什么要说自己是他的弟子呢?明明不是的。
小鸟没头没尾地想着,她的饭被扔了进来,她爬过去一看,又是人吃的菜汤,她不爱吃这种东西,她只喜欢吃谷粒,比如仙尊给她的那种……
小鸟偷偷将菜汤倒了,假装自己喝完了。
她为什么总想到仙尊呢?
小鸟不懂,仙尊对她可不算好,他还要鞭笞她呢……虽然,她完全不在意。
爷爷不明生死,姨姨不知下落,她在意的都不在身边,就算打死了又怎么样。
过了不知道多久,有人来了,那人在她的脖子上套了一个铁圈,用铁链牵着她出去。
外头的阳光好大,许久没见过光的小鸟不习惯地揉了揉眼。
那些熟悉的面孔无不关心地望着她,她看到了一脸焦急地十月师姐,她对她无所谓地笑笑。
她没事啦,只是挨点鞭子罢了……
不算什么。
只是一点鞭子,仙尊亲自扬的鞭子。
小鸟被绑在一根柱子上,时雪手里拿着一根骨节鞭,鞭子上染着洗不掉的干涸的血液,不知道上个被打的倒霉蛋是谁,还活着没有。
小鸟闭上眼,合上眼之前,她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李未师兄,她满足了。
时雪目色沉沉,握着鞭子的手因太过用力而苍白,皮肤薄到仿佛随时会裂开。
他依旧高高在上,衣服是凡人摸都没摸过的面料,花纹繁杂低调,轻纱溢彩流光。
“且慢,雪儿,我亲自来。”李秋带着微笑走来,好一番仙风道骨的样子。
时雪的背挺得更直,手指依次动了一遍,仍旧紧紧抓着鞭子。
提起小鸟,他语气淡淡,“此事就不劳师父动手了,只是一只上不得台面的小鸟而已……”
李秋的脸一沉,累赘的眼袋更显乌青,“雪儿,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你一定要拂为师的面子吗?”
时雪脸色霎时苍白,视线移到了小鸟身上,可她安静得不可思议。
“师父……”
时雪张嘴,他还从不知道自己的喉头可以如此干涩。
“拿来!”
骨节鞭被夺过,随着第一声鞭子落地的响声,时雪的眼睛眨了一下。
李秋的每一鞭都带着滚烫的灵力,灼烧着小鸟的皮肤,似是在报复她那天烧光了自己的头发。
怖人的骨节鞭划碎身体、再落在地上的声音,刺激着每一个人的耳朵,广场上响起十月的哭声,李未捂住了她的嘴,“别哭了,她忍得住。”
十月的哭声戛然而止,李未在她耳边低声道:“仙尊早已命人在她的饭菜中下了可以镇痛强体的药物,而且她的修为不低,只会受些皮肉伤。”
除了李未和时雪,几乎没有人知道小鸟的天赋极高,李秋还当她是个什么也不会的小笨蛋。
她已经阅读过防御的心法,此刻紧闭着眼睛不断驱诀护体,带着内力的鞭子打不坏她的经脉,却能将她的肉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羽毛一滴滴掉落,流在地上。
小鸟心中不屑,师祖?不过如此,法力如此低微,完全伤不到她的要害。
她都怀疑这个师祖有没有好好修炼,几百岁的人了,怎么修为还这么差劲,还不如爷爷给她的一铲平底锅来得疼,爷爷可一点法术都不会呢。
但为了少挨些鞭子,小鸟还是发动了自己的装死大法,两眼圆瞪,晃悠几下倒在了地上。
人群中一抹白色身影很快消失,小鸟不可思议地望着那个人离开的背影,是姨姨……
姨姨也来了,那肯定看到自己受刑的样子了。
为什么没有多看她一眼呢?是不是也嫌弃她丢人了?
小鸟很伤心地合上眼,屏住气息。
李秋哼了一声,没有迟疑地抽完这一百鞭,心底快慰,小小畜牲也敢和他作对?
“丢去柴房,任何人都不许给她疗伤!”李秋撇下鞭子,黑幽幽的眸子瞥了时雪一眼。
时雪颔首,深邃的眉眼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他迈开脚步,轻薄飘逸的衣摆随之摆动,留下一股清幽香气。
*
“啾啾……啾啾……”
小鸟被唤醒,身上的疼痛立马卷来,她皱脸,寻着声音望去,看到柴房的小窗户口瞪着两颗大眼珠子。
嗖——
一袋小米被扔了进来,大眼珠的主人压着嗓子说:“啾啾,我给你带饭了,你快点吃,别被人发现了,里面还有金创药,你自己涂涂……”
“十月师姐!”小鸟惊喜,捧住袋子,爬向窗口下面,那个窗子很小很高,十月需要蹦起来扒住窗沿才能吊在上面。
十月为了多看小鸟几眼,反复做着引体向上,累得满头大汗,“小点声小点声!师父跟他们聊天支走了看门的,你快点吃,快点快点!”
看着小鸟狼吞虎咽的样子,十月掉了金豆豆,“啾啾,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等你出来,我让你当师姐……”
小鸟傻笑,点点头。
十月又有点后悔了,其实,她还是想当师姐,当啾啾的师姐,就可以照顾啾啾了。
“谁在那!?”
十月扭头,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跑了。
柴门被推开,一阵灰尘扬起,小鸟趁机把没吃完的粮食藏在柴火里,躺在地上,伸出半截舌头装死。
来人见状,又把门关上了,“好大的血味,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他折返,掏出药瓶给小鸟上药。
这位弟子的操作有点迷。
他不怕被师祖惩罚吗?
身上凉飕飕的,缓解了鞭伤的疼,小鸟等他走后再度爬起,吃起东西来。
白花花来时看到的就是小鸟这副没心没肺啄米的样子,她的来到悄无声息,随意坐在地上,撑着下巴看她。
小鸟余光瞥到了她,吓得小心脏扑通扑通,想到外面还有看守的人,她没有出声,直接扑进了她的怀里。
白花花冰凉的手指抚摸小鸟的羽毛,上面传来黏腻的触感,她秀眉微拧,“上过药了?”
小鸟微笑,好似全然不在意自己受的刑罚,“看守的弟子给俺上的,姨姨,你怎么进来的?”
白花花自嘲地笑笑,她只是一缕神魂,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自然没人能察觉。
“俺在广场上看到你了,姨姨也是这里的弟子?”
她看到了表妹白雪?
白花花不自然地偏过脸,眼神闪了闪,十分心虚,“嗯……”
小鸟眼睛亮了,“那你在哪个峰,俺以后去找你!”
太阳穴突突地跳,白花花恨不得撕碎自己这张破嘴,“不可,以后你见到我要装作不认识,不可以喊我,我方便的时候自会来找你。”
为什么呢?小鸟想问,但她再也不敢不听话了,只乖巧地答应了,刚才还开开心心的,现在又有些低落了。
姨姨,是怕丢脸吧。
自己这次在门派是出了名了,姨姨肯定不想和自己这样的小鸟扯上关系的。
不过没关系,姨姨说还会找自己的,嗯嗯!
只要还能见面就好,嗯嗯!
几个呼吸而已,小鸟已经说服了自己。
然而白花花的想法十分简单:不能让她和表妹对上,不能让人知道自己变过女人!
他,仙尊,要脸!
空气诡异地沉默,白花花先低了头。
“仙尊让我来看你。”
她看向小鸟,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
小鸟抬起脸,她却又侧过去,她不敢看小鸟的真实表情,她怕小鸟怪他。
柴房不会是干净的地方,房顶有不少蛛网,她盯着忙碌的蜘蛛织网,缓缓道:“罚你是他逼不得已,你此番坏了门派的名声,令其他门派对师祖大为耻笑,他必须对所有人有个交代。”
掌心中小鸟的脑袋一点没动,好像毫不在乎。
不肯原谅他吗?
“他早就在你的饭菜中下了可以缓解疼痛提升体力的药,你不会太难过的。”
小鸟终于有了反应,她垮着小脸,“啊?俺嫌难吃,一口没碰。”
那么多药放在食物里,怪不得那些食物味道怪怪的,她还以为是师祖故意给她吃坏了的饭菜。
白花花瞳孔地震:“你一口没吃?那你是如何捱过来的,是不是疼坏了?”
她忙翻看小鸟的伤口,小鸟心里美滋滋,为她关心的举动而感到暗暗开心,“李未师兄之前给俺看过护体的心法,俺正好试了试,好像挺管用的。”
小鸟刚出生的那几个月,每天都在挨打,那些妖精都比师祖厉害,这几鞭子还真不能把她怎么样。
她不以为然地挠挠头,脸上的伤口又崩开了,流出血来,“哈……”
白花花立马抱住了小鸟,给她上药,小鸟幸福地咧着嘴笑,“姨姨,有你在,俺好像变脆弱了……”
白花花的手指微顿,哑声道:“只要有我在,你可以一直这样。但我……和你仙尊,我们背负过多,不能时刻守着你,你还是要乖一点,不可再闯祸了。”
小鸟自在地晃晃大头,“俺会的。黄莺姐姐太可怜了,她丈夫马上就要轮回转生了,俺不想她像俺一样,连所爱之人都见不到。姨姨,你会怪俺吗?”
白花花叹息。
本来他也不想成亲,是师祖硬压着他订亲的,小鸟阴差阳错毁了这桩亲事,正好成全了他的心思。
“火烧师祖,你太过鲁莽,你如此不把师祖放在眼里,没要你的命都是轻的。”
正是因为了解师祖,时雪才提前做好了准备。
一百骨节鞭,如果小鸟一点修为没有,是绝对活不下来的。
说到了师祖,小鸟有些奇怪,“姨姨,俺总觉得俺见过师祖呢,但时间太久了,记不清楚在哪里。”
“师祖近百年来一直在外游方,你见过也是可能的,以后千万不要去招惹他了,知道吗?”
小鸟坐起来,一脸认真,“是真的,俺见过他!而且……”
她抱住脑袋,怎么就记不起来了?
白花花捉住她的两只翅膀,轻轻摩挲,“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小鸟懊恼,但姨姨的温柔很快让她忘记了这些,她在她的怀里蹭蹭,想,啊,还是姨姨的这里舒服,黄莺姐姐的那里好挤,差点把自己闷死呢!
想起仙尊,小鸟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姨姨,俺还是想走……俺想出去找爷爷,不想在这里了。”
阴骛的师祖和门派的条条框框都让她感到厌烦,还是外面快活。
“你不能走。”白花花脱口而出,但转瞬又后悔自己反应过激,沉声道,“门派虽然规矩繁琐,但你在这里至少安全,你……”
小鸟不高兴地哼了一声,“俺看仙尊巴不得俺走呢!”
袖子中的两手蓦地收紧,白花花尝到自己唇片的干裂,“他并非……”
“他本可以将你赶出门派,全因私心才将你留下。你若走了……”
她抿唇,不再向下说。
小鸟若是走了,他就又是一个人了。
小鸟摆摆翅膀,满脸不在乎,“俺若走了,他不知道要省多少心。”
白花花的美目微微睁大。
啾啾怎么会这么想?
他真的那么差劲吗?
将她带在身边,送她入学,送她传声玉佩,为她改变百年来的生活习惯……
这些,她都看不到吗?
小鸟觉察出白花花的紧张和僵硬,她嘿嘿笑着问:“姨姨,你是不是舍不得俺?”
白花花嘴角死死地绷着。
“那好吧,那俺就不走啦!”小鸟抱住她的手指头,幼稚地咬了一口。
好甜呀……姨姨的味道怎么这么甜?
姨姨舍不得她呢!嘿嘿……
白花花深深地望着她,指腹上的牙印小小的、痒痒的。
悬浮的脚步声传来,她面色一敛,“我要走了,你要乖一点,切记不可再顶撞师祖。”
说罢,转眼消失。
小鸟瞪大了眼睛,无情道修士,恐怖如斯?
“孽障!”
砰地一声,柴门被踹开。
小鸟赶忙趴在地上装死。
呵,又是那老东西。
论装死,俺们猫头鹰是专业的!
小鸟:俺怕太多的拜年短信淹没了俺,所以在这里给各位姐姐、姨姨拜年啦!祝福大家都心想事成、万事如意!虎年吉祥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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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姨姨现身(增加三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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