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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回忆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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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凡”纪霖走到座位前问道：“你要去参加省比赛吗？”
“对啊，这么好的机会，干啥不去”于凡望向纪霖因为刚刚紧张而抿住的下唇发着红润的颜色。
“我……听说有些成河职高的人也要参加，他们上次……仗着盲区把别人推倒在地，那个人住了好久的院呢”
“你在……担心……我……？”于凡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抱着有些莫名奇妙的心思。
“你是我的好朋友，为什么不担心？”纪霖睁着一双大眼睛问道。
“呃……放心吧，我会注意的，我还没这么笨，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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兹拉~
“我去，老大，你疯了，你不是不知道咱们桌子底下那个软条没了，还用脚踩滑过去它，我的耳朵啊……”王朔皱着眉双手不停拍打着自己的耳朵。
“闭嘴，一天天的就你废话最多”胡泽洋目不转睛的看向纪霖和于凡，又不自觉的烧起火来，真想和别人狠狠的干一架或者打一场酣畅淋漓的篮球赛。
纪霖似乎是察觉到炙热的目光连忙抬起头羞涩缓慢的挥了一下手。
“啊，老大，那小娘炮搁谁挥手呢”
“闭嘴！”胡泽洋侧目躲避，一副完全不想张理的模样，只是耳根的红润完完全全出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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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会学校要去集训，你来看看吗？”于凡拉回纪霖朝向后面的视线。
“嗯，来”纪霖笑着回道。
胡泽洋看着纪霖和于凡的互动，心里哪哪都不是滋味，怎么就……为什么和自己就不能好好说话呢？
……
“三分”
“三分”
李莱怔怔的看着于凡和胡泽洋两个人硬生生的把集训变成了两个人的PK，好家伙，我坐着就得了呗？？
“欸，不是，你两能不能别打了，我们是来集训的，不是来PK的！”
“呼……呼……”胡泽洋拦住最后一个预备投进的球，将球转身投入篮球筐里面。
“你不赖”
“你也有进步”
李莱看到停下的两人，松了口气，招呼着大家摆好队形，正式开始训练。
几场过后。
纪霖从小卖部买了一瓶矿泉水然后小快步的走到体育馆里面，刚刚好，正是中场休息时间，李莱不用说，1班班草，送水送毛巾的人络绎不绝，胡泽洋也不输给身边人的人气，再说，王朔就是个老大控，这种需要的地方怎么能没有他呢，只有于凡有些孤零零的和其他队友坐在角落里调整呼吸（其他队员：你礼貌吗？）。
纪霖四处张望着一时间没有发现角落里的于凡，越找脚步越往前走去，胡泽洋坐在后面看着眼前的人如履薄冰的一小步一小步挪动着东张西望，手里拿着一瓶水，当下脑门一热，起身拿过纪霖手中的水，拧开仰头一饮而尽。
“欸……这水不是……”还没说完，水就喝光了。
“嘿，纪霖我在这”纪霖回头看见于凡挥了挥手，另一只手里拿着水杯，也就不管这一块钱一瓶的矿泉水了，小跑着向于凡方向去。
“老大，老大，渔夫山泉来了”今天这一下可累死王朔了，平时喝水只喝这个牌子，估计是临时集训没人记得这个细节，跑到南面的小卖铺才买到。
“靠！老大，你能喝其他矿泉水你就说啊，累死我”王朔看着胡泽洋手里的杂牌矿泉水面目扭曲而张扬。
“哼，我看你天天懒散的很，需要运动遇运动”
……
“不好意思，我下了场太累了，我看矿泉水在这就直接过来了”于凡摸了摸头歉疚道。
“没事，发挥还好吗？”
“还好，放心吧，咱们都说百里挑一的”
于凡拍了拍其他队友的胳膊又露出自己的酒窝调侃着。
“就是，那什么成河职校，别管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屁”胡泽洋恶狠狠的盯着角落的欢声笑语，这是他第一次讨厌自己5.2的视力。
“啊？我没笑啊”王朔抬起头挡住老大的视线。
“……滚，好狗不挡道”
胡泽洋被王朔的大头挡住后，更加烦躁起来，一脚踢在挡住视线人的腰上。
“我靠，痛死了，老大你……”
于凡和纪霖看向中心，见王朔双手扶住自己的腰侧，而罪魁祸首甩头就离开了球场。
“这家伙，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暴躁”
呃……纪霖只觉得之前被踹过的地方好像又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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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飞快，一个月，四个星期多，七百二十个小时，转眼间就到了省篮球比赛，所有的省的高中，无论是一中四中还是职中都会一起参加，以淘汰末尾制，成河一中凭借胡泽洋，于凡，李莱三大门面一路高歌猛进，畅通无阻，本来迷妹就众多的李莱天天情书收到手软，而被人议论纷纷的成河职高也凭借一些龌龊，见不了门面的手段算是跌跌撞撞进入总决赛，毫无疑问，最后一场一定是和一中的PK。
休息室：
“呼……呼……”
“哈，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啊，这群小崽子们”胡泽洋如牛饮水的喝完两瓶矿泉水后，有些晕乎乎的说道。
“不，成河职高我看过他们的比赛，实力不差，而且喜欢做一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下三滥招数”李莱皱着眉头回忆起自己之前看过的观战视频，右眼皮突突的跳动着。
“切，一群小Z种罢了，怕他们干什么”
“李莱说得对，我们最好还是多做防范，输了比赛没关系，就是怕有人受伤”于凡想起纪霖的话也是内心稍有不安，尤其是最近上场单凡是和成河职高打过篮球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伤员的出现，这不寻常。
“嗯，没错，还有胡老胡你得改改你这个攻球的力度了，太过于着急了”
“行了，行了，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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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
小霖：明天是总决赛在我们学校对吗？
于凡：对，你要来看吗？调皮微笑.JPG
小霖：来的。
于凡：那我得更加加油！
正在输入中……
小霖：别受伤了……
于凡：好
于凡关掉手机，漆黑的屏幕里面倒影出自己的脸庞，他好像对于纪霖不是朋友那么简单……
比赛当天：
纪霖早早的来到体育馆，占据最好的位置，今天也是他破天荒的违反学校纪律带了手机来，说是手机起身也不过是奶奶回收废品时别人转松的二手手机，不过还好是个智能机，不然和同学交流都不方便，打开微笑停留在昨天的聊天界面，嘴角上扬，然后静静等待赛事的开始。
“成河一中入场”
于凡，李莱，胡泽洋走在队伍的前端，于凡眼尖的发现了纪霖的位置，兴高采烈的挥了挥手，纪霖也热情的回应，看到胡泽洋与他对视，刚刚放下的的手又举了起来挥了挥，对视的人却转过头没有什么反应。
胡泽洋：哼，我开心我不说。（你这样迟早没老婆）
嚁！
哨声响起，红黄交会，一颗砖红色的球体被两路人不断交传着，碰碰的声音交织着人群的呼喊，此时，黄队的其中两人眼神交汇，纪霖注意到这两人不同寻常的反应，果然下一秒，其中一人突然向于凡发难，于凡背着身看不见，纪霖着急的大喊：“小心，于凡”却被淹没在人群里，胡泽洋听见了看向纪霖，纪霖用手指了指于凡，胡泽洋反应快速下意识用身体阻挡黄色球服的人。
“啊！”激烈的惨叫不得已终止了比赛。
胡泽洋被人弄折了手臂，比赛中场休息，受伤严重，只能替补上场了，纪霖红着眼跑到担架旁边，抽抽嗒嗒的说着：“你干嘛啊，这多危险”
胡泽洋用另外一只完好的手抚上了脸，擦去了眼泪说道：“别哭了，对不起，老是让你哭”
“医生……我可以跟着吗？”纪霖往向穿着白大褂的人，他现在满心满眼的都是当时胡泽洋的手臂被人压住的一幕。
“可以的，小同学”
医院内：
胡泽洋的家属因为在国外没办法直接过来，纪霖一个人坐在手术室的外面焦急的等待，想起第一天开学其实胡泽洋人还满好的，还帮他搬了凳子，虽然后面有一两次很过分的戏弄，但是他也特意向自己道了歉，而且今天……也许，不该对他有那么大的偏见，刚刚如果不是自己脑子短路了，他就不会受伤了，应该去找裁判的。
手术室打开，胡泽洋被推入普通单人病发，旁边的医生说道：“没事，小同学，就是骨裂了，打了钢板，打了石膏就行了，后面少剧烈运动……”
纪霖不停的点着头倾听着遗嘱，等医生走后，坐在旁边的家属椅子上双手不自觉的往前伸摸了摸打了石膏的手。
过了一会儿，胡泽洋从睡梦中醒来睁眼看见纪霖，呢喃道：“我又在做梦？”
纪霖见他睁开双眼，激动的叫着名字，胡泽洋这才彻底清晰起来眼前的状况，啊……好尴尬，还以为又和上次一样。
“你饿不饿，渴不渴？想干什么吗？”纪霖担忧的望着胡泽洋。
胡泽洋：感觉……还不赖。
“咝……”胡泽洋假意扶助自己打了石膏的手。
果然纪霖立马紧张起来，又碰不敢碰的样子，最终准备呼叫医生过来，被胡泽洋摁住说道：
“我想尿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