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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开年丑闻 今天虽然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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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虽然对黄疑星和钟承明来说都挺不容易的,但很明显,今日的焦点话题,并不属于他们。
下午俞隐来探望黄疑星,顺便带来了一个爆炸性消息。
黄疑星正在病房里假寐,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夏知友打开门,门外站着一脸紧绷的俞隐,他大步流星走到了黄疑星面前,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她。
黄疑星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对方不耐烦道:“快看手机!”
她用手扯了扯被子,哼笑道:“呵,有什么国家大事发生了,你这么急。”
她用右手接过俞隐的手机,看到了手机页面热搜第一的话题,后面跟着一个简单明了的血红色大字——爆。
#张一帆国外性侵未成年#爆
看到这个话题的第一眼,黄疑星内心就涌出一股作呕感。她点进去看了看,原来是春节期间,张一帆去国外度假,在酒吧看中了一个一位美女,请人家喝了杯东西就把人带到了床上。结果没想到对方还是一未成年,小女孩父亲发现后,一纸状书把他告到了法庭上。
张一帆那边拼命压了压,没想到今早,这个事还是传到了国内。
这事一爆出来,圈里圈外一片哗然。他那些疯狂的粉丝更是要发了疯,甚至更可笑的,有的还在评论里申诉,国外女的本来就长得成熟,难不成上床之前还要看看身份证吗,大呼自家偶像是被冤枉的。
黄疑星把手机还给他,笑道:“他这算是彻底凉了吧,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能折腾,还折腾到国外去了。”
俞隐看着黄疑星脸上的笑容,内心却只觉得虚得慌。
张一帆喜欢折腾未成年,这本就不是一个秘密。圈内传闻,他被大大小小的金主玩了个遍,混在一起又玩得开。后来当他自己想要发泄的时候,居然发现自家兄弟不行了。他试过千百种方法,最后发现竟然只有年幼的小姑娘才能让他兴奋,从此他就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俞隐看黄疑星这副神情,就知道她肯定早就知情了的。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黄疑星用右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神色轻蔑道:“知道什么?知道他是个不行的?还是知道他是个性侵未成年的禽兽?”
听到这里,俞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去,这个圈子,怕是不会太平了。
张一帆这人,原本黄疑星并不了解的。可巧就巧在,两人在同一时间,在同一地点拍过戏。
拍摄《锋芒》期间,黄疑星零星从工作人员口中听到过几句张一帆和剧组未成年小演员上床的事,说什么女孩的父母就是禽兽,为了钱就这么把女儿给卖了。
未成年这三个字,一下子就抓住了黄疑星的心脏。
后来她去找喻依依小聚,正是那一次,证实了她的猜想。她一直在等机会,等放出这个消息的合适机会。
没想到他居然搞到了国外,这可真是苍天有眼啊。
张一帆这事一爆出来,抽身的抽身,泼水的泼水,申辩的申辩,娱乐圈一下子好不热闹。毕竟这个圈子里,已经平静了太久了。
喻依依为此还特意给黄疑星打了个电话八卦一下,“啧啧,没想到啊,一代顶流,就这样陨落了,有的人怕是眼睛都要笑出花来了吧。”
“谁眼睛都要笑出花来了?”
“我不知道啊,但是我知道肯定有这样的人啊,以前他多猖狂啊,天道好轮回。那位肖少爷这会儿怕是脑门都在冒烟了吧,眼看剧就要播了,啧啧,这四亿,这下子真是要打水漂了。”
“你有什么可高兴的,打水漂了,这钱也落不到你身上。”
“我就要这么幸灾乐祸,你那个综艺怎么没拍了,还在南临吗?刚好我最近也没事,回头我去看看你。”
“不是很想去,就拒绝了,最近我应该一直都在南临。”
“那好,等着我。”
晚上俞隐回了自己在南临的房子,这套房子也是他年前才置办的。反正经常要往这边跑,还不如直接买个房子,方便些,省得天天住酒店。
他这个房子就挨着黄疑星的小区,离得并不远。
柏怀逸刚刚结束春节,知道他在南临,也直接从长沙飞了过来。他晚上八点钟到家,没想到俞隐已经坐在看客厅的沙发里,他惊讶道:“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一般俞隐去找黄疑星,没有个一年半载的,怕是回不来的。
俞隐看了看自家男友,与柏怀逸的兴奋相反,他的情绪低了好几个度。
“没有什么事,所以就早点回来了,钟先生也在那边陪着她,用不着我。”
俞隐今天下午突然接到了常袂的电话,让他到医院去看看黄疑星。他还以为黄疑星又干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急忙赶过去,却发现人好好的躺在床上,什么事也没有啊。
柏怀逸把外套脱了搭在沙发上,自己挨着俞隐坐下,把头枕在俞隐的大腿上,闭着眼,打着哈欠,“热搜的事你看了吗?”春节在家他就没好好休息过,这会儿疲惫不堪。
俞隐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轻声道:“看了。”
柏怀逸舒服地哼哼了几声,闭眼笑道:“你说是谁在背后捅出来的,我都佩服死他了。”
对于张一帆这个丑闻,他们这个圈子里,现在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后拍手称快呢。
“不知道,媒体吧,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哦。”
俞隐见他慢慢睡着了,便拉过一旁的毯子,盖在了两人身上。
他也有一颗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炸了。
黄疑星对钟承明的温情,永远只持续在那一瞬间,过后她又会恢复往日那般冷漠。他们两人之间,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相处之道。
好在钟承明并不放在心上,他对黄疑星,总是很包容的。
难得这一次,钟承明在南临多留两天。他知道俞隐也在南临,便邀请他和柏怀逸一起吃顿便饭。
知道这个消息,可把柏怀逸激动坏了。对于钟承明这个人,他一直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俞隐看的直摇头,也没舍得打破他的幻想。
由于黄疑星现在的特殊情况,并不是很方便外出,他们就决定在家里待客。
俞隐和柏怀逸到的时候,黄疑星正在客厅里摆弄拼图。只要一见到居家的黄疑星,柏怀逸下意识要往她的胸前看去。
谢天谢地,这一次她总算是穿着周全了。
桌子上难得放了一束百合花,映衬的黄疑星整个人也鲜活了不少。
钟承明从厨房里出来,简单地和客人打了下招呼,他和常袂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呢。黄疑星可以当甩手掌柜,他可不能。
柏怀逸看着他,一时差了点反应,实在是因为这人超乎意料的年轻啊。他还以为黄疑星的金主,最起码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现在看起来,也没大多少岁的样子啊。瘦瘦弱弱的,一派文人风骨。
晚饭比较简单,毕竟煮饭的人也不是什么大厨。常袂没有留下来吃晚饭,帮忙布置好餐桌后她就离开了。
这一次的米饭,正是按照黄疑星在晋林吃过的那种配方做的。虽然在调料上差了些感觉,但是对方这份心意足以让她满意了。
其他三人都吃不来如此油腻的米饭,好在他们的心思也不在吃饭上面。
“你们那个剧什么时候播?”
俞隐连忙放下手里的筷子,看了钟承明一眼,低头沉思道:“这个月下旬,快了吧。”
“我不是很看好这部剧,早点结束了为好。”
钟承明这话一出口,饭桌上根本无人敢搭话。他倒是也不介意,继续自说道:“我打算让小许接下去接管基金会的事,你呢,有什么安排,继续留在这个圈子里吗?”
听到这话,黄疑星扒拉着晚饭的手顿了一下。她这个动作引起了钟承明的注意,对方从盘子里递了把勺子给她。
“用这个,方便些。”
黄疑星接过他的勺子,没说话,继续安静地吃着碗里的饭。
另一边的柏怀逸也被钟承明的话吓傻了,他直接丧失了阅读理解能力。
“当然,你做什么选择,那是你的自由,只是小许必然要和这个圈子划清干系的。”
俞隐明白对方的意思,如果他选择继续待在这个圈子里,那么就不要再和黄疑星来往了。
“我知道你们多年情感深厚,但是有的事,总是说不清的,小许的安稳,我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柏怀逸看俞隐一时没有答话,就想着替他回答,开口道:“钟……钟老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俞老师怎么了吗?”
钟承明看着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开口说了句和这个话题不相关的事,“人这一辈子,其实说长也是不长的。有的东西,我们还是尽早学会比较好。”
他这话说的柏怀逸一头雾水,他不解地看了看桌上的人,试图寻求帮助。
俞隐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只是这个时候,他也不敢随意插话。
黄疑星开口笑道:“不是谁都像你,像个大聪明。基金会的事,我会考虑一下的。我需要重新找个助理,我找还是你帮我找?”
钟承明听出了她话里的责怪之意,对着她换了副歉疚的脸色,颇为无奈道:“你自己看着办吧,虽然你接下去的工作内容换了,但总体上还是要找个跟在你身边的人。”
夏知友这人,他们两个都认为,已经不再适合待在黄疑星身边了。她做事冲动欠考虑,不得大体。
俞隐看他们这样,明白必定是又发生了些什么。
饭吃到一大半,钟承明就离开了。这次他来南临,本来就是意外之举,又在这里多待了一天,现在不得不走了。
他一走,饭桌上的气氛顿时就轻松了下来。黄疑星和俞隐双双瘫痪在椅子上,彼此笑着叹了口气。
“你好好的怎么又换助理了?”俞隐不得不问这件事,实在是现在提起“助理”二字,他就万分头疼。
黄疑星看着他,默默举起自己的左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钟承明看到,直接吓晕过去了。”这也是为什么今天在饭桌上,她如此乖巧的原因。她现在面对钟承明,实在是也愧疚得很呐。
俞隐拉着她的手,放到面前好好端详了一番。现在他整个人脑子都是嗡嗡的,心脏也突突跳个不停。他根本不明白自己当下的动作是什么意思。
倒是一旁的柏怀逸看着她这只手,就只是单纯的惊讶而已,“我去!你手指是断了吗?怎么回事啊你?”
他这一声傻气冲天的嚎叫,倒是换回了俞隐的神智。
俞隐的眉间已经变成了一个川字,他闭着眼睛,揉着眉心,连连叹气。是他太蠢笨了,他怎么就能把这些事想得这么简单呢。
“钟承明接下去可能又会给我找心理医生,我都不知道怎么拒绝他,还真不如……”说到这里,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对面的俞隐睁开了双眸,正恶狠狠地看着她呢。她自觉没意思,转头就去数落柏怀逸去了,“我说你啊,你怎么能这么蠢呢,钟承明刚才就是在骂你啊,说你嫌命长,说你无知,一天傻不拉几的,看见你就烦!”
见她这般讨人嫌,柏怀逸不自觉又想怼回去,“你……”
他说了一个字,剩下的话就吞回了肚子里,因为桌子下俞隐的脚狠狠地踩了他一下。
“不想吃饭了就把桌子收拾干净了,把碗洗了,看你闲的。”
黄疑星连忙竖起大拇指,一边快速把碗里的饭扒拉干净,“好主意,好主意!”
然后柏怀逸就沦为了苦哈哈的洗碗工,剩下两人回到客厅,继续摆弄拼图。
俞隐现在的心思也不在拼图上,接连叹息,搞得一旁的黄疑星也郁闷不已。
“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我病情又要复发了啊。”
俞隐看了她一眼,好笑道:“我只是有点担心怀逸,钟先生不是很喜欢他的样子。”
“放心吧,他不会搞你家白痴男朋友的。”
钟承明确实是不喜欢柏怀逸的,就凭他对黄疑星做的那些事,哪一件拎出来是让人愉快的。
钟承明一行人,连夜回的上海。
黄疑星猜测的没错,他确实是打算再给她找一个心理医生。他一上车,就让常袂开始了解相关医生的情况。
其实这个领域的医生,不管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常袂早就了解了个底朝天。她了解的再彻底有什么用,黄疑星根本连人面都不见一个。她防备心又那么强,别人根本没有入手的机会。
但是老板布置的任务,就算是明知不可行,也要去死磕一把。
常袂拿着电脑,在里面翻找了一番,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文件夹,点开里面的资料,摆在钟承明面前。
“老板,您看看这个,这是宋书记介绍过来的。李菀毓,一个大学老师,还是一个社工,她机构的项目,是关于预防女童性侵方面的,一直都是我们基金会资助的。她已经和池小姐见过两次,看起来相处还是比较融洽,她或许可以试一试。”
钟承明看向文件的内容,里面是李菀毓的相关介绍,看起来倒是挺够格的。
“他们也做心理辅导工作?”他对这个行业并不熟悉。
“这其中有一种服务方法就是一对一的,所用的方法不限于心理辅导,黄小姐这种情况,他们也介入。我是想,社工这个身份更加贴合实际,标签性也没有心理咨询师那么强烈,或许黄小姐的抗拒心理会小一些。”
钟承明凝着眉心,在内心对常袂的这番话做了个评估。黄疑星需要心理辅导,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她抗拒心理辅导,这也是不争的事实。或许是时候换个路子了。
“你再去了解一下这个人,她那个机构,还有他们这个项目,这个行业。我回头再找宋平章聊一聊,如果可行,那就暂定这个方案。”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