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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Chapter 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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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赵添子及邱进利都和衡东集团的高晟有关系后,余其幸直接发了一条消息给程北恒,约着见一面,偏程北恒忙的很,过了好几天才回复说今天有空见面,但需要赵添子自己去公司找他。
于是余其幸去找他。
在衡东集团的大厦门厅里,一个女人和余其幸擦肩而过,余其幸停住,皱着眉看向那个走出大门的女人:那不是贺年年?她来这儿干嘛?
余其幸想去追问,但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响起,余其幸边疾步边接起,电话那头是程北恒的助理,他告诉余其幸程总待会儿就要开会,问余其幸到那了,要是现在不见面,程总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了。
本来快追上贺年年的余其幸停下脚步,一边看着贺年年坐上了一辆黑色奔驰,一边回道她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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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厦顶层宽阔的总裁办公室内,贴心的女秘书端来精致茶杯盛着的咖啡,放在矮几上,程北恒坐在对面,笑道:“其幸,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要求和我见面。”
余其幸开门见山道:“我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什么人?”
“衡东下属药业公司的前高管,高晟。”
说出“高晟”这个名字后,余其幸看到程北恒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随即恢复平常的样子,一副商人的标准笑容:“其幸,你问他干什么,你应该和他扯不上关系。”
余其幸简要说明情况:“高晟认识我的一个朋友,我最近找不到这个朋友了,想问问他。”
程北恒恍然道:“是上次酒吧你看到的那个朋友吗?啊,我很抱歉,我没办法帮到你,我跟高晟的交往并不深。两年前他因为犯了某些原则性错误,自己提出离职,现在或许在国外,我没办法联系到他。”
余其幸追问:“他犯的什么原则性错误?”
程北恒露出为难的神色:“其幸,这个涉及商业机密,我不方便告诉你。”
余其幸表示理解:“哦哦,明白。但你要不要先试试查下高晟的消息?”
程北恒笑:“其幸,你不相信我?”
余其幸从程北恒的笑里感受到了一丝冷意,她无奈耸肩,道:“看来你确实是联系不到高晟。打扰你开会了,谢谢,我走了。”说完,余其幸起身。
程北恒也站起身,邀请道:“其幸,我们有空再约。”
余其幸露出精致的假笑:“呵呵,有空再说吧。”
程北恒盯着余其幸,笑眼咪咪道:“会有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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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从程北恒哪儿得不到消息,余其幸边转而去问程曼冬,但也没抱多大希望,因为程曼冬的父母和哥哥都有意识的避免让她卷入商场的纷争中,保护她做一个无忧无虑、天真开心的城堡里的小公主,所以程曼冬一向不参与衡东的事务,对自家公司的事知之甚少。
但程曼冬给的回复出乎意料,她亲昵的叫高晟为高伯伯,她说高伯伯是她爸一起创业的好兄弟,自小就认识,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高叔叔去了国外,但高伯伯的妻子还在国内,她可以安排余其幸见面。
余其幸一边感谢,装作开心的和程曼冬逗趣,一边忍不住在心里犹疑嘀咕:程北恒是把我当傻子了吗?怎么他妹妹自小就和高晟认识,到他哪儿就变的‘关系不深’,不怕我拆穿吗?
程曼冬效率快的惊人,第二天就协调好时间,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下午茶餐厅中,安排余其幸和高晟妻子见面。
高晟妻子五十岁上下,,俨然贵妇装扮,她先和程曼冬寒暄了几句后,又找了个借口让程曼冬离开几分钟,程曼冬不疑有他,开心走了,但余其幸看出来了,她没有阻止。
程曼冬离开后,高晟妻子一改面对程曼冬时的和煦模样,变成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她先是端起自己的咖啡杯小抿了一口,随后随意对余其幸道:“曼冬说,你想打听我老公的消息?”
余其幸客气道:“说的更具体点,是想通过您老公打听我朋友的消息。”
高晟妻子一脸不耐烦的打断她:“我知道,曼冬跟我说的很清楚。我老公确实认识那个姓邱的小记者,但论认识深浅,我老公还不及某个人。”
言语间分明意有所指,余其幸隐隐猜出是谁,但仍想得到明确的答案,于是她故意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问道:“这个‘某个人’是那个人啊。”
高贵妇怒了,一脸嫌弃傻子的模样,“当然谁最得利就是谁啊,你去看看到底是谁短短两年间就从子公司升到总公司的高层,除了自己的亲儿子外还能有谁。”
这指向的人已经很明确了——是程北恒。
余其幸沉默。
贵妇看余其幸不说话,趁火打铁的蛊惑道:“你不是想找你朋友吗,这就是线索,你不好好把握住可能就再找不到你朋友了。”
余其幸礼貌性的微笑。
没多久,程曼冬拿着一副油画开心的奔过来,一手拎着画框,一手搂住高贵妇的胳膊,亲昵道:“谢谢高伯母!我就知道高伯母对我好!知道我喜欢傅老师的油画,特意拍来给我,这副我想拍却没拍到呢。”
贵妇霎时慈爱上脸,轻拍程曼冬的手,“你喜欢的,伯母都能给你找来!哎,你妈妈最近在干什么,我好几次叫你妈妈出来一起出来吃下午茶,但你妈妈总说没有空。”
程曼冬撅嘴,撒开了搂着贵妇胳膊的手,脸色转而变得不高兴:“我才不想知道她干什么呢。最近我想一个人搬出来住,但我妈妈她怎样都不同意,我这段时间都不想理她了。”
贵妇开始装作威严起来,装模做样的训导说:“你当子女的还是不能体会做父母的心情,你父母把你当珍宝似的娇生惯养,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说出去就出去住,他们哪能放心呀。”说完,语气又变的和蔼起来,“但你们年轻人就喜欢独立,要不那天你把你妈妈约出来,我可以帮你劝劝你妈妈。”
程曼冬天真烂漫道:“好呀,改天——”
坐在对面的余其幸看不下去,面前的妇人一边怂恿她抓程北恒的小辫子,话里话外都恨不得程家马上落势,一边又紧巴巴的贴在人家女儿身上,想通过关系捞得好处。
余其幸故意咋咋呼呼,截断程曼冬答应的话,咬着一口小蛋糕道:“哎呀,曼冬,这个可好吃了,你快尝尝!”说着,将另一个小蛋糕塞到程曼冬嘴里。程曼冬的嘴被塞的满满当当,两腮鼓起,活像个小松鼠可可爱爱。
余其幸没忍住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