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人、漫谈》omega

2、慕容——挽歌 about

　　我希望有条尾巴，狐狸的尾巴，在我得意忘形之时摇来晃去，益形嚣张。
　　我学起了你的那种笑容，奸奸的，俨然一只狐狸。我学会了装傻，你的一记绝招。
　　都是因为你。

　　你总是微笑着的，淡淡的，充满自信又高深莫测，配上你奸狡的眼神，很有一副戏谑人间的意态，也让人心里警钟大响，不由警惕是否着了你的道。你也是会大笑的，爽朗的、开怀的，但仍是带着“奸计”得逞的意味。你还会不自在的腼腆一笑，脸会微微泛红的那种纯情，是面具在她面前挂不住时的窘然，是不习惯于真切赞美的来不及掩饰。

　　你是潇洒的，无拘束的，逍遥的，乐天的。或是天性使然，或是自小的生活炼就了这样的你！多变的外貌，狐狸一只！
　　你的防备性很强，不易也不愿让人窥视你的内心，虽然你是圆滑的。你善易容，不仅用多变的外表容貌欺人，还用复杂的内心面貌惑人。你，将内心收得很紧。
　　你聪明乃至奸猾，是，就像狐狸。你“爱管闲事”又冷漠不已。不，事实上，你是个牺牲式的奉献者，是真正意义上的博爱主义者。你的成长是历经磨难的吧？何以还能保持如此纯洁悯人的心性？

　　喜欢上了你的半身吧？理解你，看透你，总是让你意想不到的人。斗智之中，你没能赢，且，渐输了心。
　　为你的半身，与你一样流淌着相同血液的半身所吸引。或许是不正确的，你不是因为她是你的姐妹才如此在意她的，但血的牵绊却来得比什么都强。恋慕她的自由天性（那是比你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吧），有着大地任我行的洒脱，还有那份坚强，那份责任重担下的不羁野性。
　　首次有人如此诚恳地与你交心，如此深刻地透彻你又予以你相同的权利。惊讶于她的坦诚，她的信任，折服于她对你的锲而不舍。心底越是了解她一分，脑海中她的身影就越是深刻，抹不去了啊。你的心灵已不再自由如往昔，但那又有什么所谓？！与她的“较量”只让你觉得人生更有意思！尽心力地帮着她，她是光，你就做她的影。心灵的相通，血的纽带，即使身处异地，二人的心仍是那么相连。衷心祈祷着她的幸福，即使日后只能远远地守护着她。
　　你游戏人间，你似什么都不在乎，但你的心中总怀抱着某个梦想。对你同血脉的人，你爱着，深深地爱着。她明了。

　　与母亲重逢的那份喜悦、那份释然。那朵笑容，纯真如赤子，不似平时，因而虚幻。母亲之死，引发的你的哀号，你那强烈情感的爆发，源于心的破碎，梦想的崩溃！那一闪而逝的幸福，是真切的吗？为什么这样容易地溜走，抓也抓不住！
　　回不来了啊，那个慕容！

　　（下）
　　不见了，原来那让人既爱又恨的招牌式笑容。即使与卫幽“嬉闹”而露出的笑容，仍是不同了，彻底的不一样了。

　　还能见到你那满怀诡计似随时准备使坏的眸子吗？还能见到你嘴角边那傲视人间的优雅弧度吗？不能了吧。连伪装也“懒”了呢。现在的你，笑容已达不到眼底，只以面具示人（真像卫幽所说的怕惹上相思债啊？如今的你，带着忧郁气质，更具魅力），却又毫不在意的将本我外露。温柔而哀伤，孤寂而痛苦，是你现在的真实写照吗？

　　好想听你的声音。一定是低低的，柔柔的，暖暖的渗入人心，却又有化不开的浓浓哀愁。配着如此的嗓音，在你那温柔眸子的注视下，在你那淡淡的笑容抚慰下，绮伶陷入少女式的迷恋，优那罗感受到了温暖与宠爱。但，一切其实仍是为了她吧。

　　“……我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啊……”如此悲伤，如此痛苦。看到你的泪，第二次，比什么都让人心伤；“听”到如此的话语，比什么都让人心碎。这般的质疑着甚至否定着自己的存在，不复以往的意气风发，你不该是这样的啊！

　　后悔吗？后悔与她相知相识，后悔与她有如此的牵绊吗？不！即使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你仍会无悔地坚定地做出同样抉择。自那让人断魂的碎梦醒来之后，她的存在就是你现在奋挣的理由。身伤、心伤，就此放弃，还是永眠幸福，但如何舍得下那个人？！只要她还需要，你就不惜一切地帮她，终究是放不下啊！
　　“到最后你到底能得到什么呢？”卫幽早已有了答案，但他却仍无法理解。你并不在意得到什么的，如今的你只想守在她身边，静静地护着她，看着她。这就是你的存在方式！！！！！！！？？？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傻呵？！这样你能远离痛苦，感到幸福！？这样就能满足！？感激命运的丝绳把她牵进了你的生命，可也怨着这同样的命运之线无法带你跨过那鸿沟。这样子的矛盾挣扎，这就是你的存在方式？这就是你选择的存在方式！！！

　　睡吧……和她一起，沉睡吧！醒来之时还能见到那份期待已久的笑容吗？算了，别烦心了，安心地睡吧。
　　祝 好梦。

　　200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