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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

  •   蒂娜不明白为什么纽特可以在坎特贝尔被魔法国会抓了的情况下还能那么淡定地决定先去找他的隐形兽,她焦虑地和纽特一起去了梅西百货大楼,焦虑地跟着隐形兽上到阁楼——然后巨大的鸟蛇让她彻底没空去焦虑了,一番鸡飞狗跳之后总算是把鸟蛇弄进了茶壶,满脑子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还好她不是英国巫师!

      紧接着纽特很快地把那两只动物安顿好后就和她一起去了魔法国会,当蒂娜目瞪口呆地看着疯狂从大门里涌出来的巫师们,听着从大楼里传来的吓人的咆哮和碰撞声,感觉这栋坚实的大楼一阵接一阵的颤抖时,她似乎有点明白纽特为什么能那么淡定了。

      那个提着箱子,凭一己之力让蒂娜对英国巫师社群产生巨大误解的男巫站在她旁边,看上去几乎有点开心(她不能理解,真的):“我告诉过你了。”

      他迎上她不可置信的目光,这下是真的笑了起来:“对,坎特贝尔。”他叹息似地说:“就是她干的。”

      大约一个小时之前。

      格林德沃变出一副手铐将坎特贝尔的双手铐了起来,然后将她手里那根十英寸长的黄岑木魔杖收缴了,丝毫不知道这家伙手里至少还有三根备用货。

      很快坎特贝尔就和那群因为跑得不够快而被抓了的家伙们一起被押送回魔法国会,他们一个接一个走在过道上,格林德沃一个人押着她走在最前面,这待遇,谁看了不得说一句倍有面儿。

      她在一间狭小的牢房里呆坐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有人来叫她。

      他们来到那间除了灰白没有任何其他颜色的审讯室里,各自坐下,坎特贝尔的双手还被绑在身后,格林德沃也没有要给她解绑的意思,在桌子对面倾过身来,压迫感十足的眼神足以让任何邓布利多教授除外的巫师瑟瑟发抖:“坎特贝尔·卡纳特里安,你是谁?”

      嚯,您俩真不愧是老相好,邓布利多教授他老人家跟我单独谈话时的第一句和你一模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起了那位此刻还在霍格沃茨教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坎特贝尔突然有了反将一军的勇气:“帕西瓦尔·格雷夫斯,你又是谁?”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尽管成功强迫自己直视对面刀子一般的眼神,却知道自己此刻若不是坐着,绝对要腿一软直接跌在地上。

      只是对方没有回答她,而是说起了她的生平——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生平。

      “三年级时入学霍格沃茨,无任何直系和旁系亲属,在校期间主要由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代为监护人……”

      ……所以你是来找茬的是不是!坎特贝尔听着他说在某个名字时加重的语气,总觉得下一秒事态就要快进到萨日朗①。

      ①萨日朗:以防万一有读者不知道,这里的梗名为“华强买瓜”,曾在今年暑假期间强势占领了B站鬼畜区,想要了解的可以自行搜索。

      “据说你可是在霍格沃茨毕业后就去参加一战了,和纽特·斯卡曼德的哥哥忒修斯·斯卡曼德也认识,战争英雄,哈?”

      坎特贝尔终于有了明显的情绪波动,她咬牙,愤怒地听他用一种轻蔑的语气念着那个词,那么高高在上——

      “你很怕我,”终于,格林德沃慢条斯理地说道,“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开始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完蛋,他还是注意到了。坎特贝尔紧握在背后的双手满是虚汗,觉得整个屋子里都是自己紧张的心跳声,大脑思考的速度达到了有生以来最快的一次。预言……?虽然说格林德沃他本身确实有一点预见未来的能力,但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更不好用这个和他扯谎,那么就只能……

      她毅然决然地把锅一甩:“邓布利多教授告诉我的。”

      “阿不思?”格林德沃似乎是信了,不爽地皱眉:“他很信任你?”

      坎特贝尔的内心警铃大作:“并非如此,不如说是因为他知道我别无选择。”

      “那他为何没有告诉纽特·斯卡曼德?我还以为他喜欢他呢。”

      “斯卡曼德先生确实很讨人喜欢,”坎特贝尔十分唯心地擅自添了一句,但很快回到了原本的话题上面,“不过,想必您也不会把鸡蛋都装到一个篮子里,对吧,格林德沃先生?”

      格林德沃挑眉,嘴角挑起一丝冷漠的笑意,高声说道:“坎特贝尔·卡纳特里安作为犯下暴露巫师界,即谋反罪的犯人纽特·斯卡曼德的同谋,即刻判处死刑!”“什——”坎特贝尔惊叫了起来,然而她只能被外面进来的两个行刑者押出审讯室,被迫踉踉跄跄地向前走去。身后是格林德沃平淡的话语:“别担心,斯卡曼德先生和戈德斯坦恩小姐很快就会来陪你了。”

      先是长长的黑色金属走廊,再是纯白的牢房,牢房里又是一池漆黑的,浓稠的,起伏的药水,仿佛正在酝酿一场寂静的死亡。

      两位行刑者把她押进牢房,一名守在门外的警卫关上了房门。

      “请放心,不会疼的。”她左边的那位扎着棕色马尾的女人脸上挂着用来哄三岁小孩的笑容,举起魔杖抵在她的太阳穴上,小心地轻轻抖动着,似乎是在施什么咒语。

      五秒过去了,什么也没发生。

      女人意外地皱眉,和另一位行刑者交换了个眼神,右边那位也举起魔杖,做了和女人之前一样的举动,可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被她们押着的女巫猛地大笑了起来,她挥舞魔杖——她哪来的魔杖,什么时候挣脱手铐的——打出一道白光,俩人就变成了一只白鼬和一只兔子,紧接其后的是速速禁锢,于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举着魔杖大喊了一声“特波疣猪”后一只半透明的动物从她的魔杖尖里蹿出,将房门撞了个稀烂,没等她们惊恐地弄明白这是什么咒语,那人立刻又给她们补了一道充气咒,骑上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的飞天扫帚逍遥而去。

      这么大的动静立刻就拉响了魔法国会的警报,傲罗们的速度很快,坎特贝尔骑着扫帚在柱子间穿行,一边还要躲避他们的咒语,她调出游戏界面,瞥了一眼底下的蓝条然后无比愉悦地冲他们的方向放了一头巨怪和毒角兽,抛下身后的一片惊呼和爆炸声向电梯冲去。

      没办法,伍尔沃斯大楼的墙大概是被施过各种防护咒的,坎特贝尔之前扔了个霹雳爆炸却一点效果都没有,于是她立刻掉转方向前往电梯,准备直接从大门冲出去。

      电梯来得很快,她进去前还不忘在外头施一个云雾缥缈,顺便给傲罗们在雾里准备了个名叫石墩的惊喜。

      当蒂娜和纽特两人逆着人流冲进国会大厅时,坎特贝尔刚好从电梯里头飞出来,高高的穹顶让她能更加灵活地躲避从下方袭来的咒语。她毫不犹豫地向大门飞去时正好和刚走进来的两人对上视线,纽特远远地看见她笑了起来,压低扫帚直朝他冲来。他见状立刻举起魔杖帮她挡下从四面八方飞来的魔咒,栗色长发的女巫很快飞到他面前,跳下扫帚,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一左一右拉上蒂娜就往外跑。

      完全没搞懂发生了什么事的蒂娜直到出了旋转门才意识到了点什么,她刚张开嘴,就看见坎特贝尔向后一挥魔杖,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就在国会大厅里传开,在纽特带着她们幻影移形离开的最后一刻,她发誓她看见了一只火红的龙头在破碎的玻璃后面炸开了花。

      他们似乎是幻影显形在了戈德斯坦恩家的附近,这时天空的边缘已经泛起了一层毛茸茸的白边,蒂娜激动地问坎特贝尔:“你最后放的是什么啊!”

      “烟花。”坎特贝尔实话实说。

      “烟花?烟花——”蒂娜看上去快要把她自己的头皮都要一起薅下来了,“你告诉我,什么烟花会把整个大厅的桌子都炸飞起来啊?你难道没有看到那玩意儿几乎把大厅的地板炸出了一个坑——”

      “那种程度的损坏你们一下子就能恢复的,”坎特贝尔很严肃地说,“并且,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你算什么男人!”

      “额,嗯,”纽特强行插进她俩之间,“坎、卡纳特里安,刚刚究竟是怎么了?”

      “我被判处死刑,然后逃出来了。”

      刚平静了一点的蒂娜差点又要跳起来,什么死刑?什么逃出来?不要把这种事说得好像你只是来了个国会一日游啊!但纽特早已习惯了这家伙向来奇怪的说话方式,直奔重点:“什么罪?”

      “作为犯下暴露巫师界,即谋反罪的犯人纽特·斯卡曼德的同谋,”坎特贝尔沉痛地拍了拍纽特的肩膀,“你被他盯上了,自求多福吧。”

      纽特以为她是指魔法国会:“我知道,可是他们怎么会想你是——”

      “那只是个理由啦,理由,”坎特贝尔叹气,叫了声蒂娜,“你似乎也被视为我们的同伙了,实在抱歉……”

      “蒂娜也被当做犯人了?”纽特惊讶地停下了脚步。

      “大概是因为她一直在和我们一起行动,一开始也是她最先接触到我们,被怀疑也是人之常情,”坎特贝尔愈发沮丧,“真的很抱歉把你也拉下水了,戈德斯坦恩小姐,我原本以为我可以……”

      “为什么国会会认为我们犯了谋反罪?”纽特询问,眉眼间满是疑惑。

      “有一个麻瓜在昨晚被一个默然者杀了,”坎特贝尔压低声音,快速地说道,“国会认为是默默然,刚好你在一天前提着一箱子神奇动物来了纽约,所以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是你驱使这一切发生的。”

      “这简直太荒唐了!”纽特有些生气。

      “你所有的动物都找回来了吧?”坎特贝尔突然问他。

      突然转变的话题让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啊,对,都找回来了。”

      “那就行了,”坎特贝尔松口气,“现在我们只需要等那位默然者再次出现就能自证清白了……应该就在今天晚上。”

      你怎么知道的?蒂娜觉得自己一直都没能跟上卡纳特里安的思路,可她还在捋顺这一条条的消息,纽特就直接点了点头:“那我们今天得找个安全的地方……蒂娜也是,你打算怎么办?”

      黑头发女巫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楼房:“还是来我家吧,我家是施过保护咒的,他们轻易闯不进来。”

      “实在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话说,你那箱子里究竟有什么?”

      “如果你想看的话待会可以来看看。”

      待他们进了玄关才突然意识到那个一向话最多的家伙已经很久没吭声了,坎特贝尔低着头,脚步虚浮晃晃悠悠的,蒂娜连忙扶了她一把:“卡纳特里安小姐,你没事吧?”

      难道她刚刚在国会其实受了伤吗?

      “啊,没事。”纽特从她手上接过某位正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试图回应蒂娜的女巫,挥魔杖把客厅里的沙发变成一张小床,把坎特贝尔往上头一放。

      女巫刚刚还半睁着的紫色双眼立刻合上了,呼吸平缓,俨然熟睡。

      纽特变出一张薄毯给她盖上:“她只是该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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