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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假死 姜照林登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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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照林登基的前一夜,难得失了眠。
皇位唾手可得,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中,回想这一路有助多感慨,想到自己昨日还是在玉贵妃膝下调皮捣蛋的皇子。
福安走近:“皇上,离王妃求见。”
姜照林的思路被打断,有些不悦:“她来做什么?不该呆在她的椒房殿里吗?”
“这……奴才不知。”福安躬身。
姜照林不耐烦地摆手:“罢了,叫她过来。”
谢颜踏月而来,皎洁的月光如白纱笼罩在她身上,若谢倾像人间绝色,谢颜更像是仙界女神。
“臣妾参见陛下。”
“有什么事情?”
谢颜抬头看着姜照林,他们不曾相爱,姜照林恨惨了皇帝,也迁怒了同样深陷漩涡的自己。
“臣妾想离开皇宫,请皇上恩准。”说完,谢颜叩首。
姜照林静静地看着谢颜的头发披散在地上,嘴角挑起:“朕不准。”
谢颜抬起头,目光不躲闪地看向姜照林:“臣妾可以假死出宫,以后世上再无谢颜。”
姜照林挑起她的下巴:“你能保证?”
谢颜微微侧首:“臣妾保证。”
姜照林知道谢倾如今是先王遗妃,不能直接立他为后,群众更会以谢颜是离王妃为借口阻挠他。
但一旦谢颜“死亡”,自己就可以与群臣斡旋,将谢倾招入宫中,他日立后,再说不迟。
姜照林同意了谢颜的请求,额外给了她盘缠和贴身侍女拂柳。
福安嘱托谢颜:“从今往后王妃就是庆安侯府的远门亲戚了。”
谢颜点头,趁着天黑赶到庆安侯府。
拂柳拉着谢颜的手,悄悄地说:“这是陛下对小姐最好的一天了。”
也是最后一天。
谢颜挽着她:“走吧,我们自由了。”
庆安侯深夜被家丁叫醒,还有些迷茫,听到来人,紧忙套上了衣服去厅堂。
谢颜和侯爷一见面就跪地磕头:“女儿从今以后不能承欢膝下,请父亲原谅女儿不孝。”
庆安侯府扶起谢颜,知道原委后叹息:“时也命也,侯府在沛县有一处庄园,你去那里吧,一切我都会安排好的。”
谢颜看着苍老的父亲,憋了几个月的眼泪终于决堤,抽噎着应声,泪眼迷离地离开了生养自己的庆安侯府。
远行的马车辘辘向前,拂柳为谢颜擦眼泪:“小姐若以后想家了,我们可以借着远房亲戚的名头来拜访。”
谢颜抱住她:“嗯。”
今日是元日,也是新皇登基的日子,双喜临门,京城一片喜庆。
封禅大典结束,静王姜褚晏将象征着姜照林皇权的玉牒放入库中。
此后,他将离开宗人府,离开京城,以后同他的哥哥们一样,无诏不得回京。
姜褚晏回到家中,把脸埋在玉凤换怀里,声调平稳地给玉凤换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我生母不详,自幼长在敬慈皇后膝下,同大皇子一起长大。”
玉凤换帮他散落发髻:“你小时候一定很可爱。”
姜褚晏抬头亲他:“嗯,你小时候也一定很可爱,早些认识你就好了。”
玉凤换心想还好没认识,小时候那个可不是我。
姜褚晏接着讲:“敬慈皇后和大皇子对我都很好,吃穿用度都和大皇子相同,每次六弟欺负我的时候,大皇子会帮我揍他。”
玉凤换让他仰躺着,自己给他按摩头部:“所以那天家宴回来,你让我讲借尸还魂的故事,是因为混蛋福王变得不一样了?”
姜褚晏嗯了一声:“他素来与我不对付,后来敬慈皇后让我和大皇子一起学武,他才不敢欺负我。”
“只是,大皇子夭折了……”
玉凤换听出他语气中的失落,躺倒抱住了他。
姜褚晏亲亲玉凤换的耳朵:“敬慈皇后一直以来都以为是意外。”
玉凤换疑惑:“难道不是?”
姜褚晏闷哼:“不是,敬慈皇后将我调入宗人府,几番调查下来,发现是先皇所做,他不想让皇后一脉太过强盛。”
玉凤换摇头:“虎毒还不食子,先皇太恶毒了。”
姜褚晏观赏着玉凤换的手:“不仅如此,所有成年的皇子都没有生母,玉贵妃只是最后一个。”
玉凤换恍然大悟:“难怪那天家宴没有后宫女眷。”
姜褚晏点头,接着说:“敬慈皇后知晓此事后,郁郁而终。”
说完他有些失控地吻住玉凤换,玉凤换由着对方发泄,直到自己也有些想法,慌忙推开姜褚晏:“继续讲吧。”
姜褚晏笑着服侍他:“七弟下的毒药太保守了。”
玉凤换的手虚抓着对方的手臂:“嗯?”
姜褚晏听到他声音中的颤抖,更是四处点火:“恨皇帝的可不只有七弟一个人。”
玉凤换扭头用吻堵住对方的嘴,也堵住自己即将宣泄的声音。
姜褚晏知道对方明白他的话中意思,便专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