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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你没错，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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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疯，许明瀚回去睡觉。第二天一大早早餐没吃就出门，一个人在排练室消磨了三个小时，彭博和孙吴星才出现。
“哦？这么精神？”
“啊~”
许大佬全程阴着脸，摆明了敷衍一切打听，一干人等也没了心情说笑，一个个都严肃起来乖乖排练。
这么着，看着还有点小酷。
只有张熠不阴不阳歪着嘴角，不知道琢磨什么，一脸津津有味的样子。
许明瀚谁也不理，敲敲打打，吹拉弹唱，一天就这么过去。到了傍晚，也是他最后一个离开锁门，孤单单走到街口，把这一具没用的身躯塞进出租车。
回家，脚不着厅，敷衍跟众人打个招呼，直接又钻回房间。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感觉自己像个破了洞的船帆，是什么大风都吹不起的那种丧。
日子一天一天过，饭一口一口吃，真没什么不一样的。
只不过就是不想搭理人，还有就是睡不着。
正好了，空出时间大把。
他长腿一蹬，翻身下床，开灯，搬着一摞书册坐到飘窗上。
寂静夏夜，星辰垂野，他拿出那张过了塑的学习计划，闷头按着上面列的表格执行下去。
小球A一共受了几个力？
undoubtedly放在这里是副词还是形容词？
小叶要走完全程要花多少时间？
一页一页翻动着书册本子，一直到眼皮子下沉，许明瀚终于歪在飘窗上沉沉睡去，做梦还梦见最后一个题：
小叶，要多少时间……
早晨醒来，看表，7点半。
餐厅里，许明瀚手里抓着两根筷子，慢腾腾夹起一片煎蛋，瞅半天也没进嘴，忽然脑门吃痛，恍然回神，一脸茫然看向前方。
许晚茵做个丑爆了的鬼脸：“失恋了？”
许明瀚瞥了一眼已经吃好饭坐在客厅的江伊，压低声音道：“失你妹~”
“怎么跟姐姐说话呢！”许晚茵出手敏捷，又是一勺子敲过去，“学习计划都照着做了吗？”
托他爹地的福，肖曳做的那个计划表全家人都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许明瀚揉着头：“你要检查？”
“那可不~人肖曳特别交代了，要盯着你完成。”许晚茵朝他摊开一只手，四指弯曲，往里勾了勾。
听到这个名字，许明瀚揉了揉自己跳动不止的眉心，道：“好好好，行行行。”
过了会儿，忍不住问：“你跟肖曳还联系呢？”
“联系啊”许晚茵一脸风轻云淡，“怎么了？”
许明瀚又问：“那事儿，过去了？”
许晚茵警告式地狠剜了他一眼：“本来就没事，少瞎打听！”
“谁稀罕！”
想打听点什么，可张嘴也想不清具体问什么，许明瀚发了会儿呆，站起来擦嘴，拎着东西往外走。
许晚茵无语：啥都没吃，擦哪门子嘴。
*
音乐节日程越发紧逼，乐队五个人早起贪黑、风雨无阻，功夫不负有心人，排练效果也是稳扎稳打地进步。可，大家心里却压着一枚隐藏的炸弹。
眼看着只剩下五天了，后两首歌词还是迟迟没到。
陈直早先动拼西凑了好几首狗屁不通的，几个人背着许明瀚偷偷讨论，也没讨论出个什么结果。
“首场！这机会宝贵，压力也大啊。一个不留神不得给T乐队的粉丝给吃了……”
“就是，这剩五天了，歌词还没定，他也不慌。”
“没准他心里有数呢……这家伙最近越来越不理人了，除了排练的事情，一句话都不多说。”
“这是魔怔了！”
“干什么魔怔？”
他们几个叨逼叨个没完，张熠在一边本来一言不发，忽然哼笑两声。
彭博问：“干什么呢这么好笑？说出来让我们也乐一个。”
“我敢说，你们敢听吗？”
没想到张熠居然开口了。
孙吴星忙摆手：“算了算了，你什么都别说了，我害怕。”
陈直压住他的手：“有什么不敢，胆子那么小。”
张熠干笑两声，游戏人生的语气说：“你们主唱，失恋了。”
“滚球！”陈直“他母胎solo，天天跟我们混在一起，手机都不多摸一下，什么时候谈恋爱？更别说失恋！”
“母胎solo？”张熠歪了歪嘴，表情莫名一冷，“那就更没错了。”
彭博几个烦了他故弄玄虚，正要开口抢话，忽然啪得一声，大门摔开，就见许明瀚雄赳赳气昂昂闯了进来。
手里拎着外卖袋子里，汤水漏得到处都是，他却全然不顾，目光炯炯，压不住开心向众人没头没尾道：“有了！”
孙吴星抢过外卖，试图拯救，一边担心道：“哥，你这是怎么了？”
“歌词有了。”
“那可太好了！”陈直和彭博对望一眼，“来看看”
“发群里了。”
孙吴星把外卖袋子放稳，也不抢救了，跟彭博、陈直一样，忙掏手机。
不一会儿，排练室传来断断续续的哼唱声。
“啧啧，有意思，不错。”
“我看这里韵脚不太对……”
许明瀚闷着头忙着按手机，肩膀激烈耸动着：“我待会儿调。”
“这是和好了？”张熠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旁边，他语气漠然，“你那个小兄弟写的？”
“嗯。”许明瀚忙着各种审肖曳，此时没心思跟别人说话。
【抠脚大瀚：你算是良心发现了。】
【曳：什么？】
【抠脚大瀚：没什么，我还以为我要上台现场即兴编歌词了。】
【曳：你自己不也会填么？】
【抠脚大瀚：不会。】
【曳：「鬼脸emoji」】
【抠脚大瀚：你出来，见一面】
许明瀚等了两秒，又补了一句。
【抠脚大瀚：歌词，有点细节问题，要当面讨论。】
又等了两秒，那边还没回音。
“见面么，叫上我。”张熠冷不丁一句。
“靠！你居然偷看我手机！”许明瀚转头，一个手刀劈过去。
张熠有准备一样，轻松躲过：“不是谈歌词吗？我免费出席给给意见，不合适？”
许明瀚臭着脸不说话。
“又不是小情侣见面，怎么着，还怕电灯泡啊？”
许明瀚咬着牙：“闭上你的臭嘴，少胡说八道，我不爽的是你偷看别人聊天！”
“我光明正大看的”张熠几乎是耸了耸肩，“你太投入了，居然没注意。”
这时，手机久违轻震一声。
【曳：行，就今天吧，晚上七点半，你叫上张熠。】
“得，看来我们是双向奔赴！”张熠勾起唇角，一把年纪了还藏不住得意。
“你再乱用词，小心我揍你。”许明瀚话讲得颇为认真，走开三米距离，黑着脸低头发出一条。
【抠脚大瀚：「风汀」清吧，自己过来。】
【曳：ok】
【曳：你把张熠名片推我一下。】
【抠脚大瀚：干嘛？】
【曳：管那么多?不推我就不去了。】
……
许明瀚真想当场变成喷火巨龙，好好发泄一下心中无名狂火。
不过，行动上他没理由拒绝，旁敲侧击半天，什么都没盘问出来，最后只得乖乖推了名片过去，在心里骂了一百遍肖曳不知好歹，又骂了一千遍张熠不要脸的死老Gay。
*
那边张熠收到消息。
【曳：你没错，直男没可能。】
【熠：「微笑emoji」请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