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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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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出了小区后,童真真本打算着叫自家司机来接的,但在要打电话过去的时候,纪颜蒽叫的车来了。
童真真一脸懵逼地看着纪颜蒽:“你什么时候叫的车?”
“在我们要出来的时候叫的,没想到来的这么快,也好,这样就能很快到你家了。”
纪颜蒽催促着:“站那干什么,上车啊。”
童真真“噢”了一声,然后半懵逼半震惊地上了车。
最后得出一句,她哥魅力是真的大。
司机开车了,童真真打算睡一觉的,但被身旁的动作给弄得睡不着。
纪颜蒽此时在化着妆,脸上的粉饼还在扑扑地打着。
童真真转头看着她那匆忙地动静问道:“你什么时候也能为我化一次妆?”
纪颜蒽没停下动作,但有回复她:“啊?我没有过吗?”
童真真一脸“你有过吗?”的样子看着她。
纪颜蒽这也才想起来她没有过,于是为了安慰童真真给她画了个饼:“下次,我下次一定为你化一次妆。”
童真真:“……”你上次好像也这么说。
她表示,你这个饼早让她吃吐了。
睡不着觉,童真真只好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司机开的路是她最为熟悉的。
在他们同居时,她每次都会在路口这等得沈萧毅,然后他们就一起回家。
看到有关回忆而想起以前的童真真此时有些难过起来,不得不说回忆是真的会折磨死人。
想着这条路从未变,她又想到这几年的陆家会有什么变换呢?
纪颜蒽在化完妆后,看到童真真一脸忧愁样,问道:“都要回家了,怎么还一脸不开心?”
“没不开心,就是在想着事情。”
纪颜蒽猜测道:“想到以前的事了?”
童真真摇了摇头:“不是,我是在想等会回家该说什么。”
离家这么久,这是她回国后第一次回陆家,她并不知道陆家现在的变化,也不知道家人们现在的情况。
在没到家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个迷。
纪颜蒽挺能理解童真真的,只不过现在的她也只能说些话来安慰一下了:“别想那么多嘛,不管什么时候,那都是你的家,也不管什么时候,他们也都是你的家人,并不会因为离开的这几年就生疏了的。”
童真真听了后,有些被说动了,也就没再多想什么了。
而没多久,她们就到陆家了。
童真真还有些紧张,但在推门进去的时候,她就被许馨岚给抱住了:“欢迎回家。”
被这一抱,童真真先是有些被吓到,但随后就感到了温馨,她回抱了许馨岚:“嗯,我回来了。”
而此时,听到下面声音的三个也都纷纷下了楼。
其中最为高兴的还是陆清,她赶忙跑过去抱住童真真哭了起来。
童真真在一旁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
当初,童真真出国的时候,并没有把这事告诉陆清,而是等到出国的两三天后,陆清才知道的这事。
她虽然跟童真真不同一个班,但还是会频繁去童真真班上找。
每次去找都没有找到人影,以为是去上厕所了,但在持续了两天后,她觉得很不对劲,在去跟许馨岚确认了后才知道的事。
而瞒着陆清的结果就是,她不仅哭闹着要去国外找童真真,甚至还因为他们都瞒着她这事而赌着气。
在最后就是,许馨岚在跟童真真打电话时提过这事,让她打电话过去劝说一下陆清。
陆清很听童真真的话,在最后也没有去国外找她,而是等着她回来。
时隔了四年,要说最大的愧疚,还是对于陆清。
说会一直陪着她,却先失了约。
陆清本就孤单,性子只近童真真,这四年也害得她天天在盼望,所以在时隔四年再见到童真真时,她早就憋不住了。
埋在童真真怀里猛哭出来。
童真真轻言安慰着:“别哭啦,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我以为你不打算来回来了呢。”
“怎么会?想家了肯定得回来的啊。”
“嗯。”陆清在慢慢地控制好情绪,毕竟她答应过童真真,不会随便就哭的。
在离开童真真的怀抱后,陆清问道:“那你还打算走吗?”
“这个还不确定。”童真真说着时,在看到陆清眼角又要流出眼泪,补充道:“但是最近这段时间应该是留在这边的。”
陆清听了这话,虽然没有很明确的开心,但也没有哭。
她不开心在于,童真真不是会一直待着这,她还是要离开的。
而她吧,是不会去挽留童真真的,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私心去耽误童真真的前途。
在这样想过后,陆清不好的心情已经被童真真今天回来的这事给掩盖了,她没再说什么,而只是跟童真真提了一个小要求。
“那你到时候要走的话,可以告诉我吗?不要跟当初一样瞒着我行不?”
当初的那事,童真真对她很是愧疚,但又看到陆清这样的样子后,她有些心疼起来。
好像她离开后,陆清就回到了之前那个样子。
而这就让童真真心疼得不行:“行,我答应你,到时候一定第一个告诉你。”
“好。”在听到是可以的意思后,陆清脸上又是刚刚的笑。
等安抚完陆清这边的情况,童真真转眼就望去了两位哥哥的地方。
这四年,陆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跟童真真发信息或打电话问候一些,所以在这方面上,她跟大哥的关系还不算是陌生,要说尴尬的,还是跟二哥陆逸的关系。
陆逸跟陆清一样,在这家里,也是只有童真真可以左右他的情绪。
他们现在这关系虽然尴尬,但是陆逸还是温温柔柔地欢迎着她回来。
别看表面温温柔柔,但他其实跟陆科是一个货色的,两人都是表面一套,背地跟个老狐狸一样。
这次的他看见童真真回来后,谁晓得他背地里又在想着什么不好的事。
当初的他跟陆清也一个样,知道童真真出国后,躲在房间里哭了,再严重也就只发了个火。
那是他第一次因为童真真发的火,也是他的第二次发病。
陆逸很需要童真真,只有她才可以帮助他从那深渊里救出来,可在快要救出来时,童真真却离开了,让他这四年过得一点儿也不好。
在发病那晚,他摔碎了很多东西,但就是唯独没有摔童真真送给他的那颗玻璃球。
东西摔得地上遍地都是,因为没有药,所以只能靠着疼痛来刺激自己。
东西是在第三天才扫掉的,他在折磨了自己三天后,被家里的仆人发现了,随后就被送进了医院。
而童真真并不知道这件事。
你要问他这四年怎么过的,他每晚会对着那颗玻璃球说话,说完后就许着童真真在那边能过好和能早点回家,这样过后,他带着这个愿望进了梦乡。
在那次病后,他发现,这四年虽然没有童真真,但他好像也能坚持下来,只不过,要是有她的话,他好像可以活得更久。
但是吧,又有一个问题出现了,她要以什么身份来陪着他呢?
妹妹?还是…药物?
“……”陆逸想到后,有些难过起来,他们好像不止会分开四年。
这四年只是一个暂时的时间段而已,一旦时间到了,她还是要走。
要说这段感情错在哪,可能就错在他们是兄妹。
虽然没血缘,但那也是错的。
陆逸抿起嘴,头比刚刚低了,眼睛一直看着地上。
童真真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棒棒糖出来。
是陆逸最喜欢的草莓味。
棒棒糖出现在了陆逸的视线里,随后就是问着他:“吃吗,二哥?”
陆逸这会抬起了头,虽然说着“你怎么总是喜欢拿这东西哄着你二哥呢”,但还是接过了那根棒棒糖。
“这个方法不也很好用?”童真真看着他这心口不一的样子笑道。
“好用是好用,但是吧……”还是得看用这个办法的人是谁吧。
“?”童真真以为后言会是什么,但等来的只有一句“没什么。”
童真真自认为已经是哄好家里这两位祖宗后,就开始介绍起了站在她身后的纪颜蒽。
“这是我大学的闺蜜,纪颜蒽。”
纪颜蒽随后上前打了招呼,但她的视线却是一直在陆科的身上。
许馨岚很是欢迎她,也是有听过她要来的消息,于是早早就给她准备好了房间。
刚好就在陆科的隔壁。
纪颜蒽听闻道了谢,只不过她的视线吧,还是依旧在陆科身上。
她以为陆科会注意到,但看了许久后,那人一直都没有看过她一眼。
因为吧,陆科跟她一样,他的视线从一开始就一直落在童真真的身上。
噢,不对。
应该说是,不止陆科一个人的视线,陆家那两位祖宗的视线也在童真真身上。
虽然纪颜蒽知道他们是没有血缘的,而她吧,也是坚信着童真真对他们没有那种想法,只不过他们就不一定了,或者以不好的情况来说。
童真真的存在,真的会勾着他们两个的走动。
也就是说,纪颜蒽能跟陆科在一起的几率越来越低了。
现在看来她这段感情路有点难走啊。
在吃过饭后,童真真就去了洗澡。
而她想也没想到,在她今天打算休息一天的时候,张姐那边发来了信息。
“小童,这方案就辛苦你今天加班改一下,然后后天早上发给我,你觉得可以吗?”
童真真将手上的泡沫冲掉后,拿起手机回复道:“可以是可以,不过这方案不是早就给合作方那边看过了吗?怎么突然又要改了?”
张姐没发信息,而是直接打了电话过来,童真真接了。
她一接就听到了张姐长叹了一句:“我也不知道,这项目我也是今天早上刚接手的,我以为需要重新写呢,谁知老板他给我丢下这个方案说改一下,过段时间送去合作方那边,我现在手头上的事都忙不来,只能拜托你改一下了,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发信息跟我说一下。”
童真真嘴上说着“可以”,但她电脑什么的都没带,最后只好去跟陆科他们借一下了。
她洗完澡,打算先去找纪颜蒽,但去了她的房间后,发现人压根不在。
童真真能想到的就是,她估计是去找陆科了。
害,这重色轻友的女人,有了男人就不要了闺蜜。
但她也真是的,喜欢谁不好,偏偏要喜欢上陆科。
反正啊,以后有她后悔的。
童真真下了楼,发现他们几个都在楼下。
童真真觉得挺稀奇的,平时不可能看到的一面,居然会在今天所看到。
一家人都聚在客厅做着事。
她下楼后,说道:“大哥,你电脑现在可以借我一下么?”
“工作的事?”陆科问道。
童真真点了点头:“对。”
许馨岚在一旁听着,插了一句:“怎么这么晚了还需要工作呢?”
童真真接过电脑一边跟她解释着:“算是加班。”
“你平时也一直这样?”许馨岚继续问着。
童真真已经在改了,于是就随口答道:“平时不这样,毕竟这得看个人的效率,我平时因为能做得完,所以就不用经常加班,只不过有时候会出些意外需要加班什么的。”
但就算她不用加班,她也会是熬到很晚才睡。
因为这是习惯。
听到有时候会需要加班,许馨岚不禁担心起她来,也建议她辞了那边工作,来陆氏上班。
但这建议却被童真真给拒绝了:“在那边挺好的,同事们相处融洽,上司不仅好说话也挺照顾员工的,而且吧,工作上也没有什么压力,况且我的病也早就好多了,妈您就别担心了。”
“可是……”许馨岚还想说什么,但还是没说出口。
她其实吧,是想着,要是是在陆氏上班的话,童真真也就可以回家住了。
她觉得这四年已经在将她和自己的女儿给分开了。
她们从之前相依为命变成了现在白日见不到一次。
孩子长大了,她确实很欣慰,可是心里的那种不舍又是一种纠结。
但她吧,尊重自己女儿的决定,她既然那样说了,她也就不能不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