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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间奏 事物发生改 ...
————曾于某处,某一被封印着的罪人是这样说的————
【聚在一起的虫豸妄图将我视为罪人审判,我并非不能理解这等行为,却依旧很难不感好笑。】
【它们既然自认为幕后之人,那就应当了解那个已被当做禁忌流传的真相。】
【并不将我视作仇敌,易没有彻底消灭我的锐气。这是为什么呢?我惯来也算相信你的智力,所以我觉得你也非常清楚。】
那个男人是这样说的。
【他们将我未能登顶一事视作必然,却妄想着那个终将摧毁一切的人能被打败。】
【若当真只是如此乐观的渴望着奇迹倒也罢了……呵呵呵,事到如今,却以为我也能成为他们的“后手”。】
那只冷漠的棕色眼眸滑过一抹冰冷至极的嘲弄。
【还真叫人想要捧腹大笑呢。】
————不算很久的曾经,某个看不见太阳的午后————
“……没想到负责将我驱逐的人是您啊……”那个东西微微笑着,透着一种令他熟悉至极的,虚伪的温和。“那就麻烦您了,平子队长。”
他不想说话。未愈的刀伤还在隐隐作痛…不,那只是错觉罢了。他已回到了故乡,回到了必须守护的地方。现在的他并非是遭受副队长——蓝染惣右介——陷害,被流放现世的罪人。他已不再是假面军团的首领,已不是伤痕累累的败犬了。
但平子依旧没有回话。和那头柔顺的金发不同,和那张总是坏笑着,略带浪/荡气息的恶人颜亦不同。他是个心存大义,格外留意细节,必要时却也能做出觉悟,狠得下心的家伙。
正因如此,才背负着格外多的责任。
正因如此——
“还真是,叫你笑到了最后了呢。”
他意味不明、阴阳怪气。这是绝不该说的话,两把抵上喉头的胁差就是最好的证明。‘无礼之徒!’被这样低叱,‘五番队队长,您是要冒犯神明吗!’
……
……
这帮家伙,被讨厌了啊。
被“神”。
平子有时也会讨厌自己的敏锐。这种毫无必要的观察力,这颗某种意义上其实十分纤细的心,在多数时间里都只给他带来了困扰。
某个瞬间他觉得这群被贵族豢养的犬们十分可悲。接着他的理智回神,意识到会在这个家伙面前同情别人的自己,才是最可悲的那个。
于是,不知为何。他终于抬起脸来,与那位贵不可言之人面无表情的彼此对视。
和他曾经的副队长,可恶的背叛者,傲慢的簒夺者,失败了的罪人…
和蓝染不同。
那家伙的老师有双清澈的眼眸,与那迷蒙一片,叫人猜不透的深棕恰巧相反,那双眼中并无哪怕分毫的神秘。
就只是,什么都没有而已。
平静的好似无风的湖面,除了倒影再无它物。
“为什么要这样说呢?”那个怪物,那个神饶有兴致的发问,但平子并不确定那股兴味儿到底有没有真的抵达他的眼中。“莫非是觉得,我也是惣右介的同党吗?”
——不能再说了。
——恳求您,别再说了。
手持胁差之人已在心底恳求。即使眼前的“罪人恩师”直到现在都不肯与那位屠尽了中央四十六室的罪人划清界限,依旧亲密的喊着对方的名字。即使如此,也决不能妄图继续追究。
因为,因为绝不能给这位大人进行“申辩”的机会!决不能让他有理由去见那位他那作恶多端的劣徒!决不能、决不能!
“……”
平子本该说些什么的。
依他的性子,即使是真正的危机死局,他也一定会坏笑着说些什么。他不是那种很服规矩的队长。不是那种会为了维护贵族尊严,或别的什么,而做出让步的家伙。
况且——他和眼前之人,或者说,眼前之人的弟子,的确有着一番你死我活般的纠缠。
但他最后,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重新成为五番队队长的平子真子,亦清楚有些禁忌的确是碰不得的。
————某一至暗时刻————
梦中出现的是全然陌生的景象。
好吧,说是陌生也不准确。那是他初到现世,刚刚得到义骸以后的第一次单独出行。他并不怎么喜欢喜助,虽然也能欣赏他的才华,但光是他与夜一的关系,与他对“灵王陛下”持有的态度,就足以失去胧月的所有好感。
所以他才拒绝了喜助的邀约,表示自己希望独自适应现世的一切。既然不准备立刻学车,又准备像普通人一样生活,那似乎就只能学着使用公共交通了。
很有趣。
毫无道理可言。但他就是喜欢这种感觉。
蜂蚁般细密柔弱的目光消失了。他不再是被暗中注视着的那个人了。恐惧的低喘,惊慌的心跳全都消失不见。他不再是盒子中最珍贵的那件利器;也不再是神或其他什么东西。他穿着普通人都会穿的普通服装,走在普通人都会走的,湿润的大地上。
那是个雨天,是个潮湿阴冷,被冬季尾巴卷的寒风阵阵的初春。他穿了很厚的衣服,鼻腔中全是潮湿的泥土气味。鼻尖被冻得冰凉,他就和任何一个普通人别无二致的瑟缩着,在站牌旁边等着公交。
…
……
为什么会梦见这一天呢?
很快他就找出了答案——原来如此,是这样啊。原来他早在这天,就和甚尔见过面了。
在记忆中翻找,‘全知全能’的力量在这时勉强发挥了作用。那个带着黑色棒球帽、穿着湿淋淋的外套的男人坐在车辆入口处的第二排,他怀中抱着个安静的婴儿,为了掩饰行踪还特地戴了个白色的一次性口罩。那时的胧月只看了那时的甚尔一眼,出于某种没来由的不落忍,他立即移开了目光。
第一印象很是奇妙。明明甚尔无论何时都是那副体格,但他却感到了某种微妙的心酸。
与全知全能毫无关系,他从未养成随时窥视他人过去现在未来的坏习惯。那时的他就只是察觉到了什么,并情不自禁的发出了感慨:
——流浪狗似的男人。
…
……
是吗?所以才会梦到吗?
胧月回过神来,梦中的他眨了眨眼,歪头看了看右侧的站牌——看不清啊。
他也不记得在等哪辆公车了。这明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他是绝不可能‘不记得’自己要做的事的,他-
【果然啊,你真小气。】
胧月望着那模糊不清的站牌。
【嘻嘻】
他不想回头。他不想回头,他-
他这时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此刻使用的已并非成年时的身体,而是自混沌脱生而出时那儿童与少年间的体态。
他梗着脖子,看着那朦胧的站牌,知道此刻的自己一定肌肤白皙、脖颈纤细、且还有着一头清爽的微卷头发。若是用这个身体微笑,任谁都不会觉得他心机深沉,任谁都不会颤抖着呢喃:“搞不懂那位大人在想些什么”。
……啊。
胧月眨了眨眼,终究回过头。
他左手边同样立着一个少年。他们的眉眼颇有几分相似,但和肤色、瞳色、发色皆为浅色的他不同,【他】的短发很直很黑,有种毛茸茸的可爱气质,【他】的巩膜亦是一片纯黑,瞳孔则如一对银色的十字架。
如果说胧月给人的印象色为浅淡的白,那么【他】就肯定是庄严的黑了。
就像死神的死霸装,就像……
【还在生气吗?】
兄弟笑着问他。
【会一直生气吗?】
父亲柔软的撒娇。
【果然啊,阿胧的话,是会一直惦记我的啊。】
——你在,说什么蠢话!
想这样抱怨,想这样嘶吼,想将言语化为利剑,亲手刺入这家伙的胸口。
可恶啊,可恶啊,可恶啊!
【好啦…别这么悲伤,明明是寒风阵阵的胧月(十二月),明明是万物的终结,明明是最该冷酷的那个人。】
被冠以‘灵王’之名的人柱向他伸手,他躲闪了一下,他想要拒绝。好恨啊,好恨!他可还没消气,他永远都不会消气!
但最终他还是僵硬着身体,任由那只冰冷的小手托住了他的脸颊。
他的孩子,他的父亲,他的兄长,他的弟弟,他永远不可替代的半身……【他】笑了起来。
【对不起啊,阿胧。又让你心生愤怒,又让你露出这等哀伤的表情……】
【他】上前一步,抱住了自己最爱的兄弟,抱住了这世间独一无二的,为【他】所珍惜之人。
【要说再见了呢。】
【接下来,就由胧月登场了哦。】
【既然我已迎来终结,那这世上唯一能够束缚你的东西也就跟着消失了。真好啊,阿胧,高兴一点。】
【你只要,随心所欲就好。】
-
他睁开眼的时候就明白了。
肢体末端变得无比冰冷,他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有血丝自眼底浮现。
支柱的破碎令三界出现了垮塌。现世诡谲的一阵摇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扭曲、替代掉了。
但那和他经历的感受相比完全不值一提,那股熟悉的、汹涌到令人作呕的力量乳燕投林似的涌入他的躯壳,迫不及待的样子好似一切本该如此。
就像被摔碎的镜子终于得以复原,这本该是件喜事才对。
本该。
但无论胧月再怎么想要欺骗自己,他也还是无法忽视镜面上那波光粼粼裂缝,与缝隙间映出的无数张,截然不同的脸。
【他】死了。
那个永远都微笑望着他的兄弟死了。他最心爱的儿子,最爱他的慈父,那个孕育了他又被他诞下的孩子已被杀死了,然而死亡这一概念在此时此刻却又如此落后,完全无法形容【他】的状态。胧月清楚:
他们,合二为一了。
……
……
当软弱到令人作呕的眼泪滴在他恋人的胸膛时,当他被远比他年轻许多的爱人抱紧时,胧月才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灵王已死。
在这世间,他再也没有兄弟,也再没有‘血亲’了。
按理说我现在应该已经什么都完事了,但实际情况却是我们的盲审结果还没下来…
所以就还有些乱七八糟的,非常要命的事等着我,抱歉啊大家。
还有点卡文。死神的段落已经进入了千年血战的决战,虽然和胧月没什么关系,但在设定中血战后他的地位会变得极端特殊。有好多梗想结合这咒回这边来写。
咒回这边的剧情就是和悟和杰贴贴(有哪里不对)然后让禅院深切的感到后悔(咳
接下来陆续会有死神的人物小小登场,我会尽量给出人物介绍的。
我想我会努力写完的。起码也要把我之前想到的一家四口的番外写出来w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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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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