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人渣，我偏要“以牙还牙”[系统]》清清淞淞

2、整治家暴男2 吴兰兰的梦

　　“吴兰兰的愿望是脱离苦海。”系统提醒道：“她可没提李超刚。”

　　“李超刚不受到惩罚，吴兰兰会开心吗？”祁月一本正经地分析：“拯救吴兰兰，就要从心到身一起拯救，缺了哪一种，都不算拯救！”

　　“还有这个王翠花，她的问题更大，多少次都是她从中作梗，事情本来不应该这样发展的。”

　　祁月咬着笔头，认为现在解决吴兰兰的困境，需要从两个方面入手。第一，是要让李超刚不敢再打吴兰兰。这也是现在吴兰兰最迫切的需求。第二，是让吴兰兰拥有脱离这个不合理家庭的资本。

　　从吴兰兰的记忆里祁月了解到，吴兰兰之所以不敢离婚，除了想儿子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她的父亲吴大强还需要定期拿药。李超刚曾吓唬她，说离婚就打官司，让吴兰兰还他所有为吴兰兰和吴大强花过所有的钱。中途辍学的吴兰兰信了，她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工地小工和低级保姆这种技术含量低的工作，她不敢离婚。

　　虽然嘴上说着要让李超刚感受被打的滋味，但是祁月心里明白，像李超刚这种垃圾，很有可能会在醒来后，把气撒在吴兰兰身上。所以最好的方法是先让吴兰兰拥有自保能力。

　　“我想好了，”祁月将笔记本推给系统，“我们先这样，让吴兰兰学习防身技巧，然后再收拾李超刚。”

　　“梦中学习是付费模块，宿主现在积分为0，需要打开充值入口吗？”系统乖巧无害地语音说着大逆不道的话。

　　祁月惊恐摆手，“开什么玩笑，第一单就贷款上班？！我要求限免！”

　　在给系统解释了半天什么叫做限免，有什么好处，又给系统画了半天饼后，祁月成功拿到了初次免费的福利。

　　这系统看起来傻傻的，但是权限很高，不像是被更高智能约束下的普通智能。祁月默默完善对系统的画像。

　　不需要祁月过多指挥，系统任劳任怨地将学习空间打开，按照祁月描述的捏出一位教练，再将吴兰兰拉进空间。它知道宿主一定不想被别人知道身份，顺手还给祁月做了一点伪装。变成一个身穿黑衣戴着斗笠看不出身形的人形，自己也幻化成一团黑雾。

　　吴兰兰身上的伤还痛着，整晚都睡得不安，迷迷糊糊中，她仿佛进入了一个黑暗的小屋。她记得这里，被打到眼前发昏时，这个小屋也出现了。

　　在里面，她许愿希望可以脱离苦海。有一个机械音告诉她，可以用她现在有的东西作为交换，问她有没有想好。那时她还没有想到有什么可以用来交换，心中也很害怕，被机械音切断了联系。

　　吴兰兰整晚都在后悔，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什么不可以失去呢！所以这次，她一步抢上前去，大声说：“我想好了，我用三年寿命换！我不要再这样没有尊严地活着！”

　　寿命，也可以用来交换吗……祁月愣住了。

　　“可以，你真的想好了吗？”系统的机械音不带一丝情感，冷静得像是街口小卖铺买了一包烟。

　　祁月刚想阻止，怎么会用命来做交易，这样比魔鬼用灵魂交易好不了多少吧！但吴兰兰已经迫不及待地点头：“我想好了，这样像狗一样活着，还不如死了，用三年换未来，值得！”

　　确实，祁月眨了眨眼，如果让她用三年，不，用五年的命来换妈妈的病好起来，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她张口：“本着自愿原则，现与吴兰兰签订协议，本系统助吴兰兰摆脱丈夫李超刚的控制，吴兰兰自愿提供三年的生命作为报酬，协议成立，签字吧。”

　　吴兰兰毫不犹豫地抓住系统幻化出的笔，坚定地签上名字。这边系统缓缓飘到吴兰兰面前，轻轻抽出一缕白色的丝线，契约就算签订好了。

　　祁月轻轻挥手，小屋瞬间明亮起来，显露出训练室的全貌。系统按照祁月意愿捏好的教练从黑暗里缓缓走来：“想学会打人，先要学会挨…”

　　看到吴兰兰青青紫紫的脸，教练说不下去了，只能找补一句：“看来你已经开始训练了。”

　　示意系统静音并将自己隐身，祁月忍不住吐槽：“我怎么觉得，这教练，有点中二呢？”

　　不管是不是真心提问，有问必答已经被深深刻入系统的程序里：“这位教练可是完全按照你的想象和要求捏的（可不要甩锅给我）。”

　　“我已经将你记忆里近百次殴打做了分析，”教练双手抱胸，“李超刚，一个没有经过格斗训练的普通人，惯用手是右手，每次打人三分之二是用右手重击对方左面部，剩下三分之二是用右手扯住对方衣领或头发，将其砸至地面。”

　　听到教练的描述，吴兰兰已经忍不住发抖了，她强忍着眼中的泪花点了点头。

　　看到她这副样子，教练宛如真人般放轻了声音：“你别怕，一会儿我用李超刚常用的方式攻击，不会真的打到你的。”

　　说完，她猛然向前一步，右手握拳顺势击出。

　　虽然事先被提醒了，但是吴兰兰还是吓到了，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双手抱头就往地上蹲，嘴里还不由自主地求饶：“不要，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只是模拟而已，”教练温言解释，“起来，我们再来一次。”

　　吴兰兰已经听不到了，她大声尖叫着，过往的一切都在折磨她，让她只能徒劳地抱着头，寄希望于她记忆中的施暴者打累了停下来。

　　“起来！”教练虽然是女性形象，力气却大得惊人，一把便将吴兰兰提了起来，“让你先会挨打，就是要让你克服恐惧。”

　　“睁开眼睛，我们先从不要闭眼开始。”教练重新摆好了攻击姿势，“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

　　吴兰兰握紧拳头，将眼睛瞪大，不停地给自己打气，但是在拳风吹过时还是忍不住闭眼痛哭起来：“我不行，我做不到！”

　　“不是已经交易了三年寿命了吗，为什么还要折磨我！为什么！”她捂住眼睛，大滴大滴的眼泪从指缝中流出，吴兰兰失声痛哭，甚至慌不择路地想要逃跑，“出来，出来呀！我不签了！”

　　教练丝毫不为所动，语气甚至更加严厉了起来：“你要一直做个废物吗！我们帮你，是想从根本解决你的问题，让你未来过得更好，而不是直接让李超刚消失！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在哪里吗？在你自己本身！懦弱，愚蠢，遇到警.察也不敢出实情，连点心气儿都没有！如果不做出改变，离开了李超刚你还可能碰到王超刚、张超刚，你就要这样一直交易，依赖外力到死吗！如果你要放弃，就继续喊，我们立即解约。”

　　教练骂醒了吴兰兰，她只是怕到口不择言，不是真的要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怕教练真的离开，吴兰兰赶紧拉着教练拼命道歉：“不，我不要这样，我是想改的，我只是太怕了…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放弃我…”

　　“那就给我站直了！”教练握着吴兰兰的肩膀，给她打气。

　　吴兰兰擦干眼泪，一次又一次地重来。这次虽然还是忍不住闭眼抱头，但是却不再哭闹，甚至主动要求道：“对不起教练，再来！”

　　克服恐惧，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实现起来却太难太难。需要克服的不仅仅是恐惧，还有本能的反应。

　　不得不说，祁月有些被感染了，她也有些热血上头，伸手戳了戳系统：“我记得你给我的使用手册里有时间加速机，梦里学习大半年，醒来实际才过了一晚的对吧？我们给吴兰兰用一下呗。”

　　如果有实体，系统的毛应该都炸了起来：“这可是按分钟计费的！你现在一个积分都没有，该不会又要让我免费吧！”

　　“限时尝新嘛，三年的寿数呢，人家吴兰兰付出的代价也很高了，你不会这么周扒皮吧！”祁月挑眉，她知道系统其实很好说话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从吴兰兰给出的报酬里扣吗？”系统竟然也学精了，学会了讨价还价。

　　祁月锲而不舍：“你不是还要收50％的手续费吗？这么高的手续费，总不能啥也不干吧！”

　　“场地，人力，技术都是系统出的，你还就出了想法呢！”系统不服气地顶嘴，它的智能越来越高了。

　　“想法才是最值钱的好不好！”祁月软磨硬泡，最后硬是谈成了，不过仅限吴兰兰这一单，并且倍速不能开满，只能拉到十倍。

　　十倍，也很惊人了。祁月心满意足地打开时间加速机的开关，顺便偷师学艺。

　　吴兰兰觉得这一夜好长，也好累，虽然中途休息了很多次，教练还给她吃了不少巧克力、煮鸡蛋之类的小吃，但是她最后还是累到抬不起胳膊。躺在地板上，她一根手指也不想再动了。

　　“对不起教练，我就休息十分钟。”她声音微弱，下一秒好像就要睡过去了。

　　“好了，天快亮了，你休息一下，记住我说的动作要领，我们今天晚上再见。”教练其实也累得够呛，毕竟这一晚可是等于十天，她虽然是个系统造物，但是为了更好地模拟吴兰兰之后的反击，数据都是按照吴兰兰的身体素质设置的。教练的身份支撑她强撑着说完最后的鼓励，然后迫不及待地散了。

　　吴兰兰已经躺在训练室的地板上睡着了。祁月阻止了系统想要将吴兰兰移出梦境的举动，现在已经快五点了，还有半个小时，按照惯例吴兰兰就要起床给全家人做饭，收拾屋子了，她不忍让吴兰兰在累了一晚之后，只睡半个小时就起来忙碌。

　　“今晚吴兰兰表现不错，这就算是给她的奖励吧。”祁月仗着系统的宠爱为所欲为，将时间加速机调整到六倍，送吴兰兰三个小时的安眠。毕竟这次的时间流速不花钱，当然要物尽其用啦！

　　当然祁月自己也不想错过，她可是也要早起的。开开心心地安排系统帮她造出一张床，维持着对吴兰兰的隐形，安安稳稳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