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古人》醉吟浮生

1、第1章 *离那个日

　　*离那个日日夜夜写文看文催文评文的日子真的越来越远了，打开world的文档，已觉手法生疏，再翻开以前为《狐惑》，《鹤唳》记下的只言片语，不知该笑当日的痴，还是该叹当日的痴，惊鸿把《扬之水》放在《童痴》里，用一个语言在童年时的歌谣来命名，来题记这篇文章，虽然她自谦这只是她聊以为戏的随手之作，但是字里行间，总能抽出千丝万缕不绝于心的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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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狐惑》那段轰轰烈烈的恋情，《扬之水》整个故事的推动，人物的穿插，似乎缺乏那种在紧密节奏中的转换里激起的瞬间冲突的张力，较之于韩香的《鹤唳》，也逊几分情意绵长，凄恻孤绝的献愁贡恨，或许也正因为此，《扬之水》却可以烟波澹澹，信信长流，周折回还于春秋烽烟中，纷繁人物，错综故事，娓娓安排而来，不觉累赘凝涩。姬同，皓生，束楚的命运层层展开，并不像《狐惑》与《鹤唳》那样几番追忆，回闪当年，与人鲜明的对比，但是平滑自如中，别有一种逝者如斯的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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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样的平淡，更符合《诗经》那种又质朴又旖旎又婉约的情愫吧，看树都是伤心树，见花皆是断肠花，怀物怀人，咏之叹之，都是人心最本源的感动，有的那几分造作，也都还是人心最本源的怯意羞意：对着这悠悠清流，兴起那一翻儒慕之思，起那下头不见时的思念，爱欲中的忧惧，相见时的欢喜。只是不见时的思念，有谁能看到？爱欲本该极乐，为什么反生忧惧？及至到了相见，为何又反而要隐匿厮守的欢喜？是什么时候，人的心，开始了做戏，又是什么时候，开始了假戏真做？车辙画开的两道血迹，远远地伸开去，风来侵，雨来蚀，沙来掩，又在漫漫前途里，与多少歧路往来的轨迹相混合，纠缠，分开，多年之后，终不免回首遥望，这一生一世带走了什么，留下了什么，或许都不再重要，唯独那经过时的一路酸辛，才是那么真切，只是何处，再去觅一颗童年时的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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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就是这样长大了，想起当年韩香在《玉宫衣》里祀哥哥默默看着下站的玉衣，心里想，日日盼你长大，原来你长大了，就是这个样子。到底是什么样子？韩香没有说，惊鸿也只是淡淡地一字字写下去，有一天，不再需要人去哄了，有一天，懂得藏敛了，有一天知道忧惧了，就是长大了，一日日的岁月和着一件件的衣冠，配饰加在身上，哪里再得个击鼓骂曹的裸祢衡，要显一番这赤子的清白。那个喜就笑，哀便哭，有惊惧，有愤怒的日子，不可再得了，越来越多的情，不再那么清晰明了，世界终于变得复杂了，才有了这煌煌言教，谆谆训导，好像人变得聪明了，有了做人的智慧，忽而间又觉得是傻，偌大一个精巧繁复的圈子兜回来，还是□时的喜怒爱乐，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长大了的智慧压着没长大的束楚，可是长大了的智慧，会不会也会艳羡那种没有长大，也没有机会长大的生命呢？美的东西，或如春红，或如火花，都必不久长，才有那种□□里的昂然，含蓄后的爆发，炽热中的痴狂，长的，留给后人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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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阿鸿，我曾经像你许诺过很多，比如那个废了的小芸，比如那个还蹲在牢里的阿慎，还有很多，包括这篇姑且叫评的评，也是这样一拖而又拖。
当然，这样拖下去，也是因为你，还有韩香，也有很多未完成的许诺，比如小枫，小枫的同窗，还有阿宝和小鹤，我们就这样欠来欠去，一次次的食言，又一次次的许诺。
人世中有多少这样的债？大多的时候，我急急地想别人清偿我所借的，也迫不及待地希望清偿自己所欠下的，但是唯独对最懂我的人，我希望你们那些许下的诺言永远不要兑现，我对你们的所欠的情债文债，也永远不要有两下清爽的时候，就这样延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