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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onl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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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友樱是闻着香味醒的,
她悄悄的睁眼。
——好香啊……
——是谁?
良友樱有点被吓到,任谁一睁眼面前有个东西直逼你眼珠子,想是心里都不会多平静的。
良友樱也是,
她下意识的一挪动
“嘶……”擦到伤口了。
伤口大多都结疤了,
看上去虽然好了不少了,但乍看还是有些惊心。
“渍……”
李裹渍了一声,嫌弃的意味十足。
“哼,你这野夫……”良友樱刚想回绝,但……看了看他手里的碗。
——哇,肉!
“我不与你一般计较,喏。”良友樱支手。
“你干什么?”李裹有点怵,不做声的往后挪了半步。
良友樱哭笑不得,“我要汤。”
她说的理直气壮的。
李裹没犹豫,直接递给了她,
这兔汤变药汤,忒苦了,李裹他怕是就是梁友樱不肯喝。
良友樱接口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妈耶,苦的。
但还是毫无形象且一溜烟的就吃完了,只有在吃到硬物的时候才会停下来嚼一嚼。
——嗯……不错
李裹把不能吃的东西都挑了出去。
良友樱美滋滋的吃完两大碗,他就死活不让她吃了,她躺在床上看着李裹收碗出去,
又进来。
“喂,你要走了是吗?”
李裹也不哑着了,应了一声。
“嘿,那你明日何时来此?”
“……”
良友樱看着一身就着麻袋似的的李裹愣了两秒后,他又开口了。
“明日会来。”
“诶!那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吧?”
“李裹,桃李的李,包裹的裹。”
……
“真是无聊……”良友樱躺在床上,手上不自觉的捻着一株药。
她看了看成了粉末的药,眼一闭,手一端,
麻溜的伴着水下肚。
“呕……”
良友樱默念。
——良药苦口良药苦口……
内殿里,
漆黑的大殿没什么光亮,整一个都在不停的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氛围,墨色的墙和地面几乎分辨不出边界来,悠悠的气息中还弥漫着一股子潮湿的味道,不是那种普通的湿气倒像是阴气。
在房间角落里的仅有暖手炉大小的雕刻过的炉子冒着淡淡白烟,房间里像一层雾一般笼罩着,令人奇怪的是,那炉子里的烟却是往乌黑的地面上游动的——是寒气。
殿里说没什么人气的,但就是在阴暗处都看不见灰尘,像一块蒙尘的黑曜石一般,只有细细分辨出来才能看清它不同寻常的神秘以及高贵。
“广…你说她是不是死了。”
密闭的房间里,有人在桌子旁边假寐的半躺着,话语间透着漫不经心的随意。
在他的边上不远处的地上还跪着一个人。
“主…我不知道。”
像听到什么笑话般,美人榻上的人轻轻的笑了,幽幽的开了口。
“广,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真是令人惊讶,你还记得吗,你当时眼神。”
还是些没头没脑的话,地上的广没接话。
已经两个时辰了,寒气都似乎都浸透他,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他的腿早没了知觉,可是广有些猜不透。
——主,他一向是不乐意叫他们这些影在他房里多留的……
包括所属与宁王影的首领广。
“那么狠绝的眼神,哦,真是难以想象,你毕竟……嗯,还那么小小的一只。”
他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又笑了起来,“你或许忘了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了吧,不记得也…”没关系。
“主,我记得。”
“哦~”座上的人撑起身子直立起来,靠着桌子,半眯着眼,还是漫不经心的语气,他脸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带着些许嘲弄的意思,“你竟然还记得吗?”
最后的字他咬的很重,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广皱了皱眉,还是开口了。
“主,我当时说‘我会亲手杀了你’。”
那人听到广的话后,却无法抑制的大笑起来,地上的广任由他的狂笑刺痛他的心,单从广的脸上,根本察觉不到他现在的心情,他甚至眼神都没有变化。
“广啊,广…噗嗤,你还真是依旧,可笑至极。”
广松开了有些收紧的手。
“呵滚吧,你的任务还没完成吧。”
“……是”
眨眼间,广消失在原地,那人脸上的笑凝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堪比黑曜石的阴逆。
“果子,又回来了。”
李裹还没来得及推开门,良友樱的声音就传过来了。